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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心里颇为憾事,明珠从早上开始右眼皮一直跳,人说右眼跳灾,莫非是因为这棵老松树?
内务府的侍卫突然出现,凶狠蛮横地问道:“你可是御花园裴明珠?”
明珠诧异地点了点头。
“来人,给我拿下。”
说罢,两名侍卫一左一右夹上来,抓住明珠胳膊押解走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贞安,这是怎么了,怎么不问缘由就将人带走。
贞安急的五内俱焚,如热锅上的蚂蚁在花园里转来转去,她知道在后宫,没有人能够无缘无故的光天化日之下拿人,可是她又不能什么都不做,思及千叟宴,她感觉得出皇上和明珠不一般的情谊,当今之计只有赶快去找皇上。
贞安刚要出御花园,到园门口就被丁公公拦住:“慌里慌张,上哪里去?”
贞安低声道:“公公万福,小的,小的忽然想起有东西忘记在针线房了,想去取回。”
丁公公厉声喝道:“好心将你留在御花园中,却如此不知好歹,去修剪西面林地枝叶,若偷奸耍滑,回头送你上辛者库呆着!”
贞安无奈地拿着剪刀修剪花木,心乱如麻。
明珠被带入慎刑司,堂上坐着的是内务府佐领大人刘全。在她的身侧,站着一个化成灰她也认得的人,乔金奎。愁人见面分外眼红,她想过多少次,与他对薄公堂,却没想过今日他是证人,她是罪犯,错位颠倒的被押解出来。
堂上惊堂木一拍,刘全问道:“大胆明珠,你可知罪?”
明珠心下一惊:“大人,民女何罪有之?”
刘全一声冷笑:“现有告状人,乔金奎,你可认识。”
未等明珠喊冤,乔金奎道:“小人冤枉。这明珠和她父亲在小人开的客栈中一连住了小半年,她父亲病了,我还给他买药,可恨她二人恩将仇报,竟要夺取我的客栈,被我识破了诡计后,其父含羞畏罪自杀,不想这女人逃窜至京城,还混入了皇宫。”
明珠听的怒火直冒:“你胡说,那是我家的客栈。”
乔金奎不慌不忙继续呈递证物:“这里有地契,上面有小人的手印,小人合法经商,在当地县衙是有备案的,而且我还有他们父女两人欠下的住宿账单。”
刘全惊堂木一拍:“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
第118章 血染刑司()
明珠掏出状纸呈递:“民女冤枉。”
刘全看了一眼道:“不过是一面之辞,你有什么证据么?”
“大人,我没有什么证据,甸子街的百姓都可以为我作证。”
刘全转向乔金奎:“那你有什么证人?”
“小人有证人。”
“传证人。”
王志禄走上堂来。
明珠如见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大人,他可以为我作证的。”
刘全发出一声冷笑:“王志禄,这两人,你可认得?”
王志禄沉声道:“回大人,乔金奎和裴明珠是敝人在长白甸子街中的左邻右舍,可以为他二人作证。”
王志禄娓娓叙来,永福客栈在甸子街由乔金奎经营多年,童叟无欺,买卖公道,在当地口碑良好。当时有个姓裴的老人,把客栈当茶馆,屡次赊账,至今赖账百十两银子,一次酒后,在店内不小心跌倒,后因病逝世,其女明珠蛮横无理,一直向店主索要赔款未果,还曾恶狠狠出言,要告御状,而后从镇上消失。
这说法竟与乔金奎的一致,明珠只觉一阵头晕,金星四溅,心不断下沉,像有个无底洞吸着她往下掉,眼前的世界变得模糊起来,无法聚焦。
变了心的人,心比铁石更硬。王志禄已经变成会咬人的狗,露出一嘴白森森的牙齿。
明珠越听心越凉,她像一只兔子掉进了猎人挖好的陷阱,无法挣脱:“不,这都不是真的。”
明珠恨不得撕咬开王志禄的面皮:“王志禄,枉费老爹赞助你上京赶考的盘缠都花完了么,你花的踏实么?”
“王志禄,你读那些书,都为什么呢,只是为了讨好这些权贵,不能当上权贵便成为他们的同伙,忘记了你从哪里来?”
“民女冤枉,恶人先告状,都是血口喷人啊。王志禄,你这样说,就不怕遭报应吗。长白山的山神是不会原谅你的。”
一根竹签从堂上扔了下来,明珠被押在地上,两个衙役抡着刑棍发狠的打,一棍下去,背上立刻出现一条鲜红的血痕,鲜血透过衣服渗了出来。
明珠疼得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依然倔强坚持着:“永福客栈是我的客栈,谁也不能夺去。”她不想对着死去的老爹说谎,更不想让奸人得逞。
刘全见状,加大了刑罚:“用力打,用力打!”她的手被钉上了十根竹签,十指连心痛,疼的晕了过去。
旁边的衙役,拿着她的手,在她昏迷时,在纸上按手印画押。
刘全宣布结案:“现有永福客栈老板状告裴明珠,滋生是非,扰乱经营。意图霸占客栈,逼死老爹。宫女裴明珠为在逃通缉案犯,劣迹斑斑,恶行累累,意欲为祸宫闱,现判处死刑,收监。”
明珠被押下去后,乔金奎走近刘全,悄声问道:“刘大人,我那事怎么样了?”
刘全道:“你也知晓,和大人日理万机,官位又少,捐官的人又实在是多。”
乔金奎拿出一只锦盒递过去道:”刘大人辛苦了,这是孝敬您的,和大人那里另备厚礼。”
刘全打开一看,是两颗硕大的东珠,赶紧合上盖子:“你这人,挺识货,东北打牲乌拉那里现下正缺个人,回头我替你在和大人那里多多美言。”
乔金奎双手一拱,笑道:“有劳刘大人了,回头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第119章 灯枯油尽()
皇后夜夜盼着皇上的到来。
皇上已经很久没来这里了,他总是在御书房不停批着似乎永远看不完的奏折。
皇后吩咐宫女:“去,把那蜡烛点着,不要熄灭,皇上如果来了,就会知道我在等他。”皇后已经很多天没睡好觉,皇上是否去了御花园,旻宁功课如何,和大人的计划进展到什么地步,许多事压迫着她益发脆弱的神经,令她忧心忡忡。
继德堂的夜晚亮如白昼,巨大的蜡烛点燃放在紫檀灯架上,皇后望着蜡烛痴痴发呆,那灯架雕得凤舞龙蟠,若皇上记得,他们大婚的那一夜,龙凤蜡烛就是在这紫檀灯架彻夜燃烧,虽然从亲王府搬至皇宫,皇后却始终舍不得丢弃,仿佛有这灯架在,有这蜡烛在燃烧,皇上对她的感情就仍在燃烧。
继德堂中,皇后没有等来皇上,但是等来了明珠的消息,这个消息让她很愉悦,数日来的阴霾终于让她略显轻松,但是她还需要尽力一搏,她要赌一把嘉庆对她的怜爱之情。
皇后拿刀子割破自己的一根手指滴在手帕上,让宫女拿着帕子去跟皇上回复,宫女急行到上书房,跪禀道:“皇上,不好了,皇后口吐鲜血,气息微弱。”
皇上放下奏章道:“快传太医,朕即刻就去看望。”
皇上从上书房出来,摆驾在回宫的路上,忽然一个太监从旁侧冲过来,跪在驾前:“皇上救命!明珠有难!”
鄂公公斥骂道:“大胆的奴才,真是不要命了,皇上御驾也敢拦截!”
明珠这两字飘入皇上的耳朵,他忙叫停舆轿,打起轿帘见那人在地上哆嗦成一团。
探身询问发现是贞安,贞安在御花园里偷了小竹子的一身衣服乔装打扮成太监的模样脱身出来潜伏在皇上的必经之路等待了许久,贞安满面泪痕:“皇上,明珠被抓走了,求皇上出手相救!”
皇上心一惊,转身一挥手:“皇后那里暂不去了,让太医回头把诊疗结果告诉朕。”
轿子调转方向,向内务府疾行而去。
门帘打起,皇后等来了太医,却没等到皇上。她的病又岂是医生能医好的。
皇上到底还是选择了去看明珠,一个宫女。无法克制的失望布满皇后的脸,胸口更觉闷堵。和妃进来请安,看见皇后着一领明黄纱绣寿菊纹女单衣勉力靠在床榻上,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人比竹瘦,不由落泪道:“几日不见,娘娘竟然病重至此。”
“我不甘心,怎么会输给一个宫女。”
“娘娘,这又是何苦呢。”
皇后握着和妃的手:“人生输赢,到头来不过一死,以后这后宫就交给妹妹了,我那可怜的孩子,旻宁也交给妹妹了,女人还是要靠孩子才能站住脚的。时辰到了,由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