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倍受折磨的女人,却是带着一身疲惫沉沉睡去,眼角还泛着刚刚攀到顶峰时洒出的泪滴,严子颂犹自不舍,尚未抽出的巨器却已是毫不留情地再次硬了起来。他多想再弄她一次,他发了疯一样想再弄她一次两次。。。。。。
无数次,操弄她,直到死在她身体里可是看着女人脸上的脆弱,只得拼了命将那硬顺拨出来,一面轻轻地爱恋地吻着她的额头和唇角,一面像舍弃了生命般恋恋着、铁着心肠把那热龙拨了出来。
固执地将女人拥在怀里,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臂弯,两个人赤裸着没有一丝缝隙地贴在一起入睡。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解他相思的苦意。
胯间再次充血的巨物叫嚣着弹出,堪堪顶在她的两腿之间,久久没办法让它退回去,这样一个夜晚,注定是难熬的夜晚。
他用下巴轻抵着这熟睡的女人乌黑的秀发,心中油然而生的巨大幸福感觉就像刚刚的高潮一样,前所未有蚀人心魄不可抗拒。
她,是他的女人,无论是什么都不可以改变的事实他一想到她在他身下哭喊着高潮的样子,身下的高昂就要怒吼着插向她的幽径,尽全力定了定心神,勉强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
不如想想这个固执而羞涩的女人,明早醒来又舍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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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你能先把衣服穿上么()
秦夏的早晨,阳光明媚。窗外袅袅清雾与缕缕阳光,室内却是残留着一夜过后云雨甘露的余温。
柔软宽大的,一对璧人相拥而眠,淡灰色丝被堪堪盖到恬静绝丽的女人肩头,健美轩昂的男人,将手搭在她的腰身上,风流不羁的面庞此时也洋溢着满足与安详。
昨夜初次欢合过后,严子颂强自按捺着自己的蠹蠹欲动,几乎是半宿睁眼未眠,此时,好不容易渐睡安稳。
日出三竿,怀里的女人先自悠然转醒。
从头到脚,全身没有一处不是酸乏,头就像是捣了一坛浆糊,怎么也缕不清个像样的思路,身体更是被车轮碾过,散了骨架般无力却松驰。
可这一切的感官异常,远远不及秦小曼睁开眼帘的一瞬视觉上的冲击更能摧毁人心。
迷蒙双眸半启,眼前竟是一具放大的男人的光裸胸膛,有那么一愕神的工夫,她甚至一下子反应不过来。直到下意识地伸手推了上去,才发现那人的体温与这活生生的现实。
即便是在梦里都不曾出现的情景,醉酒后的乱性竟然有朝一日真真切切地发生在了她的身上,这简直比考了年级倒数第一名更不能让人接受。
再抬头的瞬间,那张熟悉而魅惑的俊颜映入眼帘,待看清楚这人正是严子颂,一腔惊惧在最初的一刹竟然得到了安慰,隐隐有种类似于“还好,是他”的侥幸,可是再一深究,这侥幸却又化为了苦涩。
直觉地缩紧了身体朝身后挪去,脑梅里拼命搜索着昨夜的记录,满腹怨念后悔不迭。
被她碰醒的男人,此时也是微睁了星目,朦胧中带些茫然的目光,笔直打在她的身上。
不受控制地,眼泪就泛出了眼底。
现在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怎么能这样呢?
哆哆嗦嗦地,秦小曼朝后退着,想要离这不可思议的男人远一些,更远一些,念念碎碎的只有一句话,“严子颂。。。。。。你怎么能这样呢?”
待到秦小曼蹭至床边直直坐了起来,这才想起身上未着寸缕,伸手捞过两个人盖的被子,堪堪挡在了胸前,这一扯,让仍旧侧躺在的男人,蓦地失去了覆盖物,男人胯间那样莫名其妙的物件就这样直立着弹入了眼底,看得秦小曼只想当场晕死。
娇躯一仰,差点从床边上滚落下去,多亏男人反应神速,猛地起身半跪在,拉住了她的手腕。
他这一起身不要紧,徒然靠近的距离和身体升起的高度,让那样物件更加明目张胆地指向了自己。
秦小曼刚刚涌出心底的一丝感激,就这样又消失在了无限的尴尬里。
手中的被子想盖上那样东西,可盖上它的话自己就要裸露在外,更可气的是,男人己然清醒了,却只是微挑着一对斜风细雨的妙目含笑望着她,丝毫没有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时该有的文明自觉。
颤巍巍说了一句,“那个。。。。。。你能先把衣服穿上么。。。。。。”
第276章 你怎么还能这样呢?()
颤巍巍说了一句,“那个。。。。。。你能先把衣服穿上么。。。。。。”
“我还没睡醒,”严子颂眼里含着笑,说得自然而且轻松,竟是大模大样地斜斜靠在了床头,“咋天晚上折腾了大半夜才睡着。。。。。。”好像现在需要受到谴责的人不是他自己,而是她一样。
提起昨晚,秦小曼不自得拼命在混沌的头脑搜索着那些模糊不清的回忆,婚宴上不顾性命的喝酒没坚持到底就意识全无再搜索下去。
唯一有印象的竟然就是半梦半醒间那初尝性事时的感官震撼甚至高潮时满眼的烟花绚烂竟然也隐隐约约浮现在眼前。
想到这里,不自不硬着头皮正视起眼前这残酷的现实。
“严子颂你怎么能这样?”发自肺腑的指控,虽是字字含冤,却显然少了些气势,她不是凌厉跋扈的角色,学不来歇斯底里般为了失去的贞操大发雷霆。
虽然严子颂肯定是耍了手段,这是无需质疑的,可是她自己太不谨慎也是造成荒唐事的主因之一。当然,还有事先承诺说不管再怎么醉也好,一定会把自己的伴娘安顿好的童谣,也需要承担连带责任。
苦着脸发愁的可人儿,俏生生扯着被子挡在胸前,压抑着满腹委屈欲说还休,愈发显得楚楚
动人,只看得严子颂心底说不出的荡漾妥贴。
“还难受么?昨天干嘛喝那么多酒?”男人对她的质问恍然未闻,像是再正常不过的、和蔼亲切的关心口吻,当然,如果他能把胯间傲然挺立的那样事物遮掩起来,就更完美了。
秦小曼听在耳里,却只是失落委屈。就像哑着口活吞了黄莲,苦在心间却是说不出来。
待要去怨他,却也无从怨起,她自己知道两个人同父的关系,却并没告诉他。隐约也曾觉得他可能知道,但毕竟只是自己单方面的猜测。可是转念一想,他不知道,就有理由这么干么?当然不行他有女朋友的啊!这人,这男人。。。。。。
严子颂看着她恨恨地张了几次嘴,却显然又被自己说服了自己,最终也没骂出来,心下都不禁为她着急起来。
“我有女朋友,不应该跟你做这些事?”没办法,只好替她开腔。
秦小曼带些感激地附和,“你自己知道,你自己知道,你怎么还能这样呢?”幽幽怨怨的
嗔怪,简直是半点杀伤力也没有。
“我分手了!”严子颂自问自答得颇为顺畅,“已经分手了。”
没有料想中的轻松,这女人听了这样的消息反倒更加沉重起来。
虽然不关心什么花边新闻,可是这个男人和他那个主播女友交往了三年,这是尽人皆知的事情。
甚至有些小报还在纷纷断言这郎才女貌的二人不久就会步入婚姻的殿堂,这种毫无征兆的轻松分手,不符合她的道德标准。
秦小曼无力地皱了皱眉,被夺去贞操之后不为自己鸣冤,反倒去担心那罪魁祸首的美满姻缘,思维如此脱线的女人。这地球上除了自己恐怕再找不出第二个了。
第284章 怎么还这么荒唐()
刚刚走进家门的严子颂,车钥匙还投放好,只听得“啪”的一声,一叠报纸被放到了面前。
严南风端坐在沙发上,指了指报纸,面带不悦,“子颂,你也不小了,怎么还这么荒唐!”
严子颂看到母亲良雪雯向他使了个眼色,从茶几上拿起了报纸,不自得皱紧了眉头。
娱乐版上一个醒目的位置,贴了一幅照片,上面赫然竟是他所熟悉的三个女人。
照片是在秦小曼甩手的瞬间抓拍的镜头,面部影像被遮挡了起来,却让那扬起的手臂更显得气势汹汹引入揣测,蓝玲站在对面,无辜中带着沉静,就连江莲芷也作为配角登了场。
应该说这个摄影记者确实很专业,他懒得看下面的文字,也猜得出写的是什么内容。
“子颂,你要知道,作为一个企业的负责人,私生括上面的任何污点所影响的不单单是你自己,而是你的企业”
严南风语重心长的话音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