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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伯爷,国公爷奉召进…宫,尚未归来。”
“哦。”孟清和点头,“我到东厢,国公爷回来,劳烦告知一声。”
“是。”
孟清和摆手,示意众人不必多礼,径直穿过回廊,走到三堂东厢。
推开房门,走到桌旁,放下匣子,抻了个懒腰。
四处看看,翻出一本有些年头的游记,歪在榻上,一边看,一边等着沈瑄回来。
日头西斜,孟清和有些困倦,打了个哈欠,游记盖在脸上,迷迷糊糊竟睡了过去。
不知过去多久,孟伯爷好梦正酣,在金砖上打滚,笑得无比得意。突然感到脸上一凉,被从梦中强…拉出来。
睁开眼,对上一双漆黑的眸子,不用想,国公爷回来了。
“怎么睡得这么熟?”
“”这是扰人好梦之后该说的话?
“已近戌时末。听家人说,十二郎没用晚膳?”
“我不饿”
起床气没发出来,直接在沈瑄的注视下消音。
不得不感叹,美人无敌。武力值强悍的美人,更是天下无敌。
孟伯爷很快败下阵来,溃不成军。只能乖乖离开…睡—榻,洗脸擦手,坐到桌边,吃下几块点心,又陪国公爷用了小半碗粥,才算过关。
此事,孟清和已然睡意全消,干脆打开匣子,将三张计划书和图纸递到沈瑄面前。
“国公爷,你看看,这些是否可行?”
“此为十二郎所想?”
“算是吧。”孟清和捏了捏手指,“不过是大致想法,尤其是改进火铳,还要让工匠看过,才能确定是否可行。”
“就这样?”
“啊。”
沈瑄放下图纸,“十二郎没有其他话想说?”
“这个”
沈瑄挑眉,似笑非笑。
孟清和强撑,却硬是没能撑过十秒。
“那个,一旦确定可行,军器局和兵仗局那里,还要国公爷帮帮忙。”
事情上报,永乐帝必欣然应允。军器局和兵仗局却难免扯皮。
郑和,王景弘和侯显三人要再下西洋,白彦回不能离开朱棣身边,兵仗局新任首领太监未必会给他太大面子。
不是一起扛过枪的交情,没有更大的好处,说穿了,他不过是个得圣心的武将罢了。而兵仗局,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是天子掌控下的武…器…制造局和武…器…仓库。真心给他找不自在,大麻烦不会有,小麻烦却也闹心。
军器局更不用说,工部掌管。北京工部还好,南京工部想套交情?不给他下绊子就该谢天谢地。
“所以,十二郎希望瑄如何帮忙?”
“这个”孟清和挠挠下巴,还需要明讲?
“十二郎不讲,瑄如何知晓?”
不知不觉间,孟清和整个人被沈瑄…圈…到…怀…中,背抵着桌沿,耳际一阵麻,心跳瞬间飙升。
“瑄曾言,欲…与十二郎秉烛夜谈,十二郎可还记得?”
啥?!
孟清和瞪眼,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还记得?
“既然十二郎有事托请,不如”
沈瑄俯身,擦过孟清和的脸颊,在他耳边低声道出一句话。声音中似含着笑意,听在孟清和耳中,带着无尽的…蛊…惑,片刻间失神。
不如,不如什么?
思绪飘飞,没能捕捉到最后几个字。孟清和的表情,很好的诠释出“迷糊”二字。
沈瑄没有重复,眼中笑意更甚。
“国公爷?”
话音刚落,整个人被扛上肩头,视线颠倒,下一刻,陷入…榻…中。
“漫漫长夜,孤…枕…难…眠。”
束发的玉簪……抽—出,黑发散落。
修长手指穿梭在发间,挑起一缕,送至唇边。
极致的黑,重彩的红,纠缠一处,似要灼伤人眼。
“十二郎,可愿同瑄共枕?”
“”不是说长谈吗?
沈瑄将孟清和的“疑问”看在眼中,却不出言解释。
单手撑在孟清和颊边,唇角微弯,指尖一下下滑过孟清和的额际,鼻尖,唇角。眼中带着笑意和…纵…容,好似在说,十二郎可自行选择。
孟清和咬牙,运气。
再咬牙,再运气。
咬到后槽牙终于爆发了。
xx的,这叫给他选择?!
怎么选?!
国公爷设下陷阱,孟伯爷果断踩坑,毅然决然往下跳。
理智?
通通去死!
何谓……色……字头上一把刀,他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秉烛夜谈”的结果,两日后启程北上,孟清和没骑马,改乘车。
朱瞻基和朱瞻壑一同前来送行,朱高燧不在,他已同郑和出发前往太仓。十日后,船队将在太仓启程,再下西洋。
此刻的边塞,烽火再次燃起,杀声震天。
严阵以待的边军很快发现,情况有点不对。
瓦剌骑兵和鞑靼骑兵拼死…互…冲,鞑靼骑兵貌似还在内讧。
边军们面面相觑,鞑子不是来打谷草的吗?怎么自己反倒打起来了?
分配不均多少说得故去,还没抢,这是为哪般?
混战中,小股鞑靼骑兵突然脱离战场,冒死冲到一处地堡之前。在边军准备好…枪…炮…弓…弩,正要开轰时,为首一名鞑靼千夫长突然高声喊道:“奉鞑靼太师之命,求见大明汉王殿下,阿苏特部愿意内附,请求明朝庇护!”
千夫长的官话并不流利,嗓门却着实的高。
“别开炮!”
地堡里一名百户当机立断,遣人飞驰内城送信。
朱高煦得知情况,再次登上城头,望向远处混…战…的几支队伍,有些拿不准。
这是阿鲁台的计策,还是真被赶到穷途末路,不得不向大明低头?
看眼下的情形,似乎后一种可能更大些。
第二百二十八章()
永乐八年五月,北疆战报送至京城。
出乎群臣预料,阿鲁台领三千骑兵同边军对峙数日,竟不为犯边,而是内附。
“陛下,阿鲁台为人狡诈,诡计多端,此恐为示弱之计。内附是假,图谋不轨是真。臣请陛下三思!”
群臣意见趋近…统…一,向不两立的朝廷六部和五军都督府难得立场一致,意见相同,都认为阿鲁台此举可疑,内附更加可疑,绝对是全套,一定不能轻信。
朱棣没有当朝做出决定,退朝后,马上拟中旨,令内官亦失哈领人飞速赶往宣府。
“告知汉王,鞑子不可轻信。便是内附,亦有发难可能。然逢春耕之季,刀兵骤起,烽烟蔽日,恐误农时,损民一年之粮。两害相权取其轻,依朕旨意,观其真伪,应机而动,切莫大意。保边境安泰,边民安稳,方为要紧。若事有变,亦不可迟疑,遣经精锐骑兵出塞,先敌而动,占据先机,当立于不败之地。”
“奴婢遵旨!”
为加速行程,亦失哈只带两名宦官,由锦衣卫北镇抚司派三名校尉同行,先取水路,过山东境内,换乘快马,一人双马,过驿站不停,生生将行路时间缩短一半。
进…入河间府,恰好遇上垛集的新丁队伍,询问官军,闻边狼烟数日未熄,宣府已动刀兵,一行人无不心急如焚。
“继续赶路,夜间不停!”
亦失哈出身蒙古战败部落,自幼娴熟弓马。靖难时,多次曾随朱棣出征。虽未如白彦回一般立下大功,得天子赐名,战功也是不小。在北平出身的宦官队伍中,身手很是不弱,寻常军汉不是对手。
“取麻绳,缚腰腿于马背之上。点火把,取近道,加紧赶路!”
命令下达,不说同行宦官,锦衣卫也不由得佩服。
若是军汉还罢了,一名中官竟能如此,莫怪陛下重用北平出身的宦官,当得起一声爷们!
此时,孟清和同沈瑄已抵达北京。
两人到行部述职,方知徐辉祖病了。不是和成国公一般托病不出,而是真的…卧…床…不起。
“魏国公是受了风寒,未得调养,不慎引发旧疾。”
听到国公府良医一番话,孟清和一拍脑袋,忙取出赵院使配给他的丸药,顺带一张方子。
“这是太医院赵院使配的丸药,专为养身之用。按照此方,酌情增减药量,定国公也曾服用。”
良医慎重接过药方,斟酌半晌,连道数声:“妙!妙啊!”
“以王大夫之见,魏国公可用此方?”
“可用。此方温和,寻常人服用,也益于强身健体,更合国公爷病情。多谢伯爷,老朽马上配药。”
徐辉祖的病情等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