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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女儿心里想什么。她知道女儿与傅宸雪的种种纠葛,自从G市归来后,周韵莫名其妙大病一场,三年来郁郁寡欢,每每抚琴泪流不止,一个人望着天空发呆,还有这次神秘的车祸……也许一切都和眼前这个男人有关吧?
“伯母——”傅宸雪向许婉蓉问好。
许婉蓉是个知书达礼的贤惠女子,虽然心里有些东西放不下,但不影响她对傅宸雪的喜爱,毕竟这个孩子是女儿的最爱,而且傅宸雪在各个方面的确无可挑剔,“孩子,辛苦你了,小韵的事儿恐怕还要多麻烦你……”说到这里,许婉蓉的眼泪又流下来,“小韵是个可怜的孩子,她用情太深……我这个做妈妈的知道她心里苦,也劝不住她……你能回来真的很好,可惜阴差阳错竟弄成这个样子,难道这就是天意?”
傅宸雪心头一热,周韵都是为了他才弄成这个样子,不是他一走就是三年,连个音讯都没有,周韵何至于消沉到如此地步?周匡走上来搀扶着母亲,劝慰道:“妈咪不用担心,姐夫能把姐姐救活,就一定有办法让她醒过来,也许过几天姐姐就能从床上跳下来,又是弹琴又是唱歌……诶,对了,姐姐和姐夫还有一场终极对决没有进行呢,我这几天得好好筹备一下,到时候光是门票就能赚个钵满盆盈。”听周匡“姐夫长姐夫短”地叫,周雅狠狠白他一眼。后又听他谋划傅宸雪和周韵的决赛,并准备趁机大捞一笔,周雅岂只是生气?简直都要晕过去。这个小东西满脑子都是钱,没看到老姐还躺在床上人事不省吗?
看到母亲和周雅愠怒的眼神,周匡知道又说错话。天地良心,他真的不是爱钱,而是为了让老娘开心才这样说的。他赶紧放开母亲,讪讪道:“妈咪,雅姐,姐夫还要给老姐复查一下,要不你们先回去?”
许婉蓉和周雅原本不想离开,想到傅宸雪要给周韵检查身体,她们在这里碍手碍脚,怕打扰到他,只好暂行离去。
周韵宛如一个睡美人躺在床上,肌光胜雪,温润如玉,颜若舜华,双眸闭阖,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在光洁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宛如一支飘渺的琴曲,空气中飘荡着凤仙花的芬芳。不是她浑身上下插满管子,很难想象她是一个刚刚脱离死神怀抱的病人。
傅宸雪痴痴地看着周韵,这个女孩儿比三年前要成熟许多,那份优雅、温婉和柔美更令人心动。脸庞比记忆中的要消瘦一些,即便在无意识的昏睡中,那双新月似的娥眉也微微皱着,似乎有无限心事。傅宸雪叹口气:“傻丫头,到了这般地步,心头的思念还是不肯放下么?”
(752)自然疗法()
傅宸雪伸出手,轻轻抹平周韵微皱的眉头,眼中那份温柔和心痛足令雪人融化,石人断肠。周匡看到这一幕,悄悄退到一边,心里不安分地想道:“老姐和傅宸雪之间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天啊,老姐可是个仙子般端庄娴淑的女子啊,居然也会这样疯狂。”
傅宸雪细细为周韵检查一遍,看来医院昨晚的手术很成功,周韵的各项体征指标恢复得很好。他站在床头,又痴痴地看周韵半晌,说道:“小匡,你把那个古院长请过来!”
“古老头儿?请他?”周匡以为自己没有听清,又问一遍,得到确认后,嘴巴一撇,不屑道:“姐夫,古老头儿唬人还可以,遇上事儿除了蛋疼还会干什么?昨晚你要不出现,我姐非毁在他们手里不可,他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庸医,找他干什么?”
傅宸雪淡淡道:“他们的手术做得不错,我想听听他们关于你姐病情的会诊结果。”
“原来是这样,那好,我马上就去找古老头儿!”周匡恍然大悟,高高兴兴地跑出去。工夫不大,他带着气喘吁吁的古月明回来。
古月明听说傅宸雪找他,二话没说,立刻带着几个主治专家跑过来。见傅宸雪询问周韵的情况,古月明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交流机会,赶紧让负责周韵手术的邢教授介绍情况。哪知邢教授一上来就说出一大堆的专业术语,听得傅宸雪直皱眉头。
周匡看到傅宸雪有些不耐烦,把脸一沉,打断邢教授的话:“喂喂喂,我姐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说清楚就行,谁要你给我们普及医疗常识?”
邢教授擦擦汗,很委屈地想:“院长不是让过来交流吗?怎么碰到两个二百五?”他也不敢反对,咳嗽一声,说道:“简单地说,周小姐遭遇车祸,大脑皮层功能严重损害,致使她处于不可逆的深昏迷状态,丧失意识活动,但皮质下中枢可维持自主呼吸运动和心跳,此种状态称‘植物状态’,这就是周小姐至今不能苏醒的原因。对于这种情况,当今世界医学上有如下治疗方法——‘物理疗法’、‘高压氧疗法’、‘中药催醒疗法’、‘亚低温疗法’、‘神经组织修复疗法’……当然也有‘亲情疗法’和‘自然疗法’,每种疗法都有成功的先例。相对来讲,后两种比较消极,前几种理论上可行,实际成功率也不超过百分之十……”
没等邢教授说完,周匡“腾”地跳起来,叫道:“成功率不超过百分之十?你们这是什么狗屁治疗方案?我告诉你们,没有金刚钻就别揽这个瓷器活儿,我绝不会允许你们拿我老姐当实验品!”
古月明有些不悦,说道:“周少爷,这些只是会诊的方案,并没有说一定要实施。你知道任何手术都会有风险,令姐的情况在世界医学上都是难题,能有百分之十的成功机率也是建立在‘威尔斯亲王医院’超一流的医疗设施和超一流的专家队伍这个基础之上,换成别家医院,他们连百分之十都不敢保证。”
周匡也知道古月明说的是实情,努力把心情平静下来,问道:“那个‘亲情疗法’和‘自然疗法’又是怎么回事儿?”
另一个教授说道:“‘亲情疗法’是在上述方案都没有效果的情况下,给病人设置一个特殊的环境,比如家里,这种环境她最熟悉也感到最亲切,让最亲近的人和她说话、谈心,给她讲熟悉的人和事,给她听最喜欢的音乐等等。病人虽然没有意识,但往往对听听觉刺激有反应,用这种方法也许可以刺激到她的神经细胞,加速神经系统的修复,最终达到唤醒她的目的。‘亲情疗法’比较缓慢,成功的例子也不是没有。”
周匡看着那个教授,像是看一个白痴,冷冷道:“听你绕了大半个地球,我终于明白所谓‘亲情疗法’就是电视上经常出现的那种狗血镜头。一男的或者女的摔到脑袋,变成植物人,然后又一女的或者男的天天照顾他(她),和他(她)说话,边哭边煽情,最后那男的或者女的就醒过来……看来你受香港电影的毒害不浅,连这种狗血情节都念念不忘。不过有一点儿你没有搞清楚,我姐不是‘植物人’,她很快就能醒过来。”
众人都没有说话,暗自腹诽道:“不是‘植物人’才怪呢,像你老姐这种情况,二十年能醒过来就是奇迹!”
傅宸雪问道:“古院长,那个‘自然疗法’又是什么病理机制?”
“‘自然疗法’? 这是个下下策,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古月明看到傅宸雪目光灼灼地盯住他,老脸不经意红一下,吭哧道:“英国《泰晤士报》报道一个消息,美国阿肯色州有个名叫‘特里•;沃利斯’的脑损伤患者瘫睡十九年,前不久竟然奇迹般苏醒过来。1984年,当时年仅20岁的沃利斯与同伴开车发生车祸,车子坠入一条干燥的河床,同伴当场死亡,他的脑部严重受损,陷入昏迷,并且从颈部以下全都瘫痪。在瘫睡的十九年里,沃利斯的受损的脑神经细胞长出新的神经链,把神经系统重新连接起来……”
傅宸雪摆摆手,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这种疗法说穿屁都不值,直白一点儿讲就是回家躺在床上等死,像这种自然恢复的奇迹简直跟中“体彩”的机率差不多。古月明尴尬地挠挠头,在傅宸雪这种“大高手”面前,他还真不敢摆院长的架子。
邢教授有些不甘心,问道:“傅先生,周小姐的情况你是清楚的,若是上述办法都不可取,还希望你能想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来!”
这话分明是挑衅,毕竟站在这里的人都是全香港最顶尖的医学权威,人前人后倍受尊敬,哪个不是心高气傲牛气冲天?
(753)你不用插手()
没想到傅宸雪从天而降,一下子把他们头上的光环击得粉碎,要说心悦诚服,他们未必做得到。见周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