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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宸雪微微笑道:“老爷子召唤,即使远在千里之外也必赶到,岂有打扰之说?”
拓跋宏大笑,拉着傅宸雪的手,坐下来,说道:“宸雪,我是被上帝判过死刑的人,又在你手中复活,你让我相信,人能胜天不是一个梦想,而是可以实现的奇迹。你身上,有太多我看不透的东西,卓绝的武功,神奇的医术、无双的酒技、唯美的歌喉,还有天下罕有的琴技,我真猜不到你还有多少别人未知的秘密!”
傅宸雪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老爷子不也有很多东西不能为外人道吗?”
“哦?”拓跋宏与拓跋兄弟相视一眼,说道:“宸雪,今天我请你来,就是想和你谈一件事——一个在拓跋家族流传一千年的秘密。”
“拓跋家族的秘密?老爷子,我是外人,这样不太合适吧?”
“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外人!”
“为什么?”
“因为你是倾城选择的人!”
“倾城?”傅宸雪有些无语,看来他和拓跋倾城刚才的亲热被人尽收眼底,拓跋家族的情报工作果然很高效啊!
“对!拓跋家的女人永远不能有自己的爱情,除非她爱的男人通过拓跋家族的考验!倾城很喜欢你,所以你必须为她接受挑战!”
“我可不可以拒绝?”
“可以,不过倾城要么死,要么离开你,二者必须选一!”
“为什么?”
“这是拓跋家族的规矩,拓跋家的女人不能为懦夫奉献一生,如果要嫁人,她们就必须服从家族的安排!”
“家族会尊重她们的意愿,为她们的幸福考虑吗?”
“拓跋家的女人只需要服从,不需要幸福!”
“这是谁定的规矩?”
“神!”
“神?”傅宸雪觉得有些可笑,拓跋家庭的存在和神有关?他沉吟片刻,问道:“这个规矩不能改变?如果双方是真心相爱呢?”
拓跋宏道:“不能!拓跋家的女人必须为拓跋家的利益服务,不能有爱,必须终生生活在痛苦和泪水之中,这是神的安排——除非你能改变这个规则!”
“我不认为拓跋家族能够把倾城从我身边带走!”
“拓跋家族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包括毁灭!”说到这里,拓跋宏把手一拍,大厅里的空间仿佛被撕裂一般,毫无征兆地出现一个灰衣男子,身材瘦削,面容阴鸷,声音沙哑而低沉:“离火参见族长,请吩咐!”
拓跋宏淡淡道:“傅先生不是外人,你可以露一手功夫让他看看!”
“是!”那个名叫“离火”的男子转过身,望傅宸雪一眼,目光一转,看到大厅外放置一个铁球,直径约有五十公分,重达上百公斤,应该是拓跋宏平时练功所用。离火身子一抖,浑身的皮肤蓦然变得通红如火,大厅里的空气陡然之间像被点着一样,热浪袭人。离火大吼一声,双掌推出,一旋一转,十几米外的大铁球平空飞起,裹挟着呼啸的风声,径直落入离火的手中。离火冷哼一声,双掌犹如烧红的烙铁,印在大铁球上,随着“哧哧”的白汽冒出,大铁球像泥一样陷进去,球上留下两个清晰的手掌印,掌痕深达三公分左右。
离火内息一转,灼热的气浪消失不见,他的皮肤又恢复到正常色泽。他放下铁球,肃立一旁,一句话也没说,神情淡然,闭上双眼,好像刚才那一幕与他毫无关系一样。
傅宸雪暗暗心惊,离火这一手功夫绝对惊世骇俗,能凭内力把重达上百公斤的大铁球从十几米外吸过来,又“熔铁成泥”,单就功力而论,要比“白煞”洪立高出不止一筹。作为存世千年的大族,拓跋家藏龙卧虎,其底蕴绝对可怕。想到这里,傅宸雪拍手笑道:“好功夫?离火先生的‘擒龙功’出神入化,普天之下能达到这种地步的,绝不超过三个人。至于离火先生熔铁如泥的功夫,应该是失传很久的‘火焚功’吧?”
(559)神的诅咒()
拓跋宏等人闻言,大吃一惊。离火蓦然睁开眼睛,眼中精光暴射。傅宸雪知道“擒龙功”算不得稀奇,而他小小年轻居然认得“火焚功”,这就不能不让人震撼。要知道这门功夫至少有五百年不曾问世,离火绝对是百年不遇的奇才,以数十年苦修,才练成这项绝世神功,想不到竟被傅宸雪一语道破。离火强压心头的震惊,冷冷道:“你见过‘火焚功’?”
傅宸雪笑道:“我没有见过‘火焚功’,只是偶然看过一本书,书中有‘火焚功’的记载,情形与离火刚才的展示大致吻合,所以才贸然一问。”
离火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拓跋宏大笑道:“宸雪,你说得不错,离火刚才施展的的确是外界失传很久的‘火焚功’。其实对拓跋家族而言,它从未消失过,只是数百年来,唯有离火能把它练成而已。像这样的功法,拓跋家族还有很多,对于习练者,他们需要的只是机缘而已。还有一点,离火不是拓跋家族的唯一,他是他们很多人中的之一!”说到这里,拓跋宏的声音缓和下来,说道:“宸雪,你是我最欣赏的人,倾城也是我最喜欢的孩子,你们若能走到一起,我由衷地高兴。可是拓跋家族有自己的规矩,我身为族长,也没有权力破坏这个规矩。你不愿意接受拓跋家族的挑战,就只能与倾城分手。千年以来,有很多与拓跋家的女人相爱的人都试图反抗过,结果自然是徒劳的,因为这是神的旨意,我们凡人都无法违抗!”
傅宸雪知道拓跋宏是示威,也是在警告他,不要为了拓跋倾城而轻举妄动。他心里冷冷一笑,忽然笑起来:“你相信我一定能赢?”
拓跋宏微笑道:“因为你是傅宸雪,换作别的男人,连知道这个秘密的资格都没有!”
“连倾城也不知道?”
“有些东西,她不需要知道!”
“我有什么好处?”
“倾城是你的!”
“就这么多?”
“你还想要什么?”
“我希望拓跋家的女人拥有爱的权力和选择幸福的自由,拓跋家族不能拿她们的爱情做交易!”
“这个……”拓跋宏脸色凝重道:“宸雪,我不能轻率答应你,因为拓跋家女人的命运与神的诅咒有关,破不掉那个诅咒,拓跋家的女人生生世世只能以泪洗面,拓跋家的男人爱莫能助!”
“神的诅咒?”傅宸雪想起拓跋绿薇的话,难道拓跋家真是被神诅咒的家族?为什么这恶毒的诅咒会应验到拓跋家的女人身上?也许看出傅宸雪心中的疑惑,拓跋宏长叹一声,说道:“千年以前,有个拓跋家的女孩儿和她相爱的男人游历天下,碰巧进入一处神殿遗址,他们在那里获得神秘的力量,不幸的是,他们后来遇到危险,拓跋家的那个女孩儿为了逃出来,在关键时刻背弃所爱,用那个男人的命换了自己一命,她为拓跋家族带来千年的护佑和辉煌,也给拓跋家的女人带来千年不灭的诅咒。诅咒不除,拓跋家的女人永远不得脱离苦海,否则,整个拓跋家族将会灰飞烟灭。”
拓跋逖接过父亲的话,沉痛道:“傅先生,我们是拓跋家的男人,那些女人都是和我们血脉相连的人啊,你以为我们不为她们的遭遇悲伤?不为她们的命运心痛?可那是神的诅咒,我们又怎么能够改变?不要怪拓跋家的男人们铁石心肠、冷漠无情,我们实实在在是无能为力啊。”
拓跋颐道:“千年以来,拓跋家为了破除诅咒始终都在寻找机会,可惜以前的努力都失败了。要想破除诅咒,必须重新进入神殿,寻找那个男人的骸骨,好好安葬和奉祀。而神殿每三百年才开启一次,不是有缘人根本入不得神殿,即使能够进去,也面临很多未知的危险,千年以来,有很多拓跋家族的精英陨落在神殿里,他们未能中止命运的转轮,也没有一个人能从神殿里逃出来。”
傅宸雪冷笑道:“这么说进入神殿纯粹是自杀行为?”
拓跋宏道:“也不是毫无机会,只要能拿到传说中的那把斧头,就能破开神境安然出来。”
“斧头?它在哪里?”
“在神殿里!”
“从来没有人能够拿到那把斧子?”
“看来是这样。”
“你认为我有机会拿到?”
“值得一试——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