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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晨丽扑哧一笑,扬起明媚的脸蛋看着对方,“西蒙,谢谢你,如果不是我和你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不能走到一起,你真的可能成为我的第一选择的。”
左玉刚善解人意的点点头,“那,你真打算这么做?你就不怕aunt会生气?”
“不怕的,我既然做出决定,就不会更改!倒是你,因为我的缘故,我担心uncle曰后会向你逼婚呢。毕竟,现在谁都知道,你是水陆不禁的。”
左玉刚叽叽咯咯的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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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利开着破旧的伏尔加回到火锅店,宋虎赫然在坐,一见他进门,他像一只胖大得出了圈的羚羊一般,飞快的跃了上来,“利记,咱们明天就开始吧?你可是想不到,我都要让那些人给磨死了!一天要接一百几十个电话,只是追问我,新鲜的大陆蔬菜几时才能运过来?”
“我还在考虑这件事。”
“你考虑个毛啊!放着钱不去赚,你总想什么?”宋虎大大咧咧的说道:“难怪人家说,和谁合作,也不要和大陆人合作……”
卢利眉头一皱,直愣愣的看着宋虎,后者在他的逼视下,把下面的话吞了回去,“我是说,你有这样的关系,我又有足够的胃口,生意又已经开始上了轨道,为什么不下去呢?”
“你以为我不想吗?像方八那样的混账东西,如果等到这件事过去了,他又来和我捣蛋,你怎么说?”
“没问题,全包在我宋虎身上。”宋虎把**拍得啪啪响,大包大揽的说道:“我宋虎在平安社中总还有几分面子,这件事凭我一句话就可以解决。”
“凭你一句话?既然你有这样的把握,当初方八派人过来给我捣蛋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出面帮着解决?”
宋虎给他问了个张口结舌,“呃……利记,你要知道,上一次他派出来的人并不是我的小弟,再说,我想,他这样做,也是和你合作,曰后运输更多的蔬菜,咱们也好赚更多的钱,对不对?”
卢利气得几乎想踢他一脚,“宋虎,我最后告诉你一遍,生意是我卢利找来的,关系也我是维系的,和谁合作,怎么个合作法,轮不到你替我想!你就老老实实运你的菜,赚你的钱,其他的事情你少过问!你要是不愿意,你现在就可以走!”
宋虎一双眼睛咕噜噜打转,终于颓然的退后一步,“拉倒,都听你的。这件事我以后再不多嘴了,还不行?”
“还有,方八这件事彻底解决之前,蔬菜运输的事情暂停。我得确保他不会再来捣蛋!然后再开始运输。”
“利记,这怎么行?这样耽误下去的话,咱们得赔多少钱?”
“你能赔得了多少钱,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卢利说道:“你现在先帮我谋划谋划,怎么样保证让方八不再跟咱们添乱,只有这件事落到实处,咱们才好接着做生意。”
宋虎脑筋一转,便明白过来,心中陡然升起一团寒意:想不到卢利这个人的心肠这么狠毒?他话中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要一攻而下,彻底搞定方八!“那,那……”
“你和我‘那’什么?我告诉你,宋虎,方八的事情不能解决,你别想从鹏城运输一根菜毛过来。”
宋虎琢磨了一会儿,他真有心就此绝袂而去,但怎么也舍不得每天十余万的进项,“那,你想怎么彻底解决?”
“废话,我不是你们圈子里的人,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的那些规矩,总之一句话,这件事你去想办法。”
宋虎考虑良久,面色逐渐转为狞恶,“那,这样吧,利记,咱们明天就开始运输,不过我向你保证,在一周之内,方八就会回到台湾,今后再不会在香港出现,怎么样?”
“你别和我来这一套,既然你说一周的时间,你还有什么等不及的吗?就按照你说的,一周之后,他离开香港,我们再开始运输。”
宋虎真想不到卢利在这件事上会这么的软硬不吃,气得直想骂娘,“利记,八爷……他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样针对他?”
“没什么,我这个人从来不吃威胁,他既然敢做,还怕被我恨上吗?”卢利说道:“我不管你怎么做,总之你把这件事解决了,我们马上开始合作!”(。)
第四卷第20节赶尽杀绝 2()
宋虎和卢利拍胸脯保证,要让方八一周内立刻香港,而且永远不再回来,当然是有把握的。他知道方八一个绝大的把柄,就是记录他做老鼠仓的账目。这种行为在竹联帮的帮规中被认为是‘悖离兄弟,中饱私囊’,按照帮规,是要受三刀六眼之刑的。
所谓老鼠仓,也就是方八身为台湾竹联帮在香港的分社的堂主,承担起的来自岛内的大批菜米在到港后的销售事宜,后来,他更自己出面收买菜米贩子,连中间商环节也省略了,更是源源不断的赚来大把大把的钞票。
其实,宋虎本人也未必有多么干净,但他首先的身份是庇护在竹联帮下属分堂的丧家犬,加以入帮的时间晚,没有太多可供他捞取油水的机会,因此,便是从到手的金钱份额说起来,比方八的罪责要轻得多!
但他知道有这样一本账簿,却不知道这个老家伙藏在那里,平安社中,方八最信任的人不是他,也不是白纸扇师帅直,而是贴身保镖阿权;要想拿到这样一份关系到方八xìng命的账本,就非得找阿权不可。不过众所周知,阿权是方八最贴心的部下,几乎没有背叛的可能!
他和阿权同在平安社,私交也还算好,但说到要对方投到自己这一边,背叛方八,就实在没有什么把握了,自索无解之下,便把主意打到了师帅直身上。
师帅直是竹联帮重臣、外黄鸟的陈志一的投贴门人,陈志一和张安乐同为帮中大将,但关系不睦,当年竹联帮开始把触角发展到香港的时候,为选择谁做东方之珠分堂的领袖人选,帮中吵得一塌糊涂——众所周知,香港是英国属地,而且因为特殊的地理位置,更是二战之后经济热点地区,在那里当一方之雄,名气上自不必提,便是能捞到手里的大把钞票,就足以让这些人打破了狗头!
最后还是总堂主陈启礼亲自拍板方八做了话事人,作为对陈志一一系的补偿师帅直做了白纸扇,这种两面讨好的做法,暂时把张、陈两个都安抚住了,但等到了香港,方八完全不把师帅直放在眼里,对方只是一介军师,属于只用脑、不出力的角sè,作为江湖人,何必要给这些人太多权力?这也造成了师帅直和方八的关系极为恶劣,每每有问到他的时候,他总是毒舌相向的最原因。
师帅直比方八、宋虎和他们两个人的祖宗八代加在一起念过的书都多!偏偏就是这样一个自问满腹经纶的家伙,在帮中最不得人缘,他生了一条毒舌是其中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倚仗自己的书读得多,说起话来满口典故,旁人根本听不懂!时间久了,更是无人愿意理睬。
宋虎因为有事,找到了师帅直,“帅兄?”师帅直的名字中带一个‘帅’字,即便如此,他还觉得不足以彰显自己的过人风范,便又为自己起了个帅人的字,帮中的上级成员就以此为名称呼他帅人,但这个名字的发音和衰人近似,师帅直发现出了问题,又要大家改口叫他帅兄,便这样传用下来了。
“虎兄?”师帅直放下《资治通鉴》,向宋虎拱拱手,“看老兄龙骧虎步,王者风范,一团霸气,直冲斗牛,实在令小弟陋室生辉!失于迎迓,恕罪恕罪。”
他说的话宋虎大多听不懂,同样的向他拱拱手,在他办公桌对面不问而取的拉过一把椅子,拖到沙发前,“帅兄,有件事想请教一下你。”
“子曰,学无先后,达者为师。一家兄弟,自有袍泽之谊,谈何请教二字?”
宋虎摇摇头,他和师帅直认识的久了,根本懒得费脑子去想他话中引用的‘子曰’是个什么意思,反正是他拽他的,自己说自己的,“帅兄,我近来和一个人做蔬菜生意,这件事你知道吧?”
“知之者甚众,而详之者寥寥。”
“……”宋虎想了想,“我就当你说知道了。是这样的,这个人是个大陆客,姓卢,”
“卢?”
“对,姓卢。”自己每说一句话,师帅直都要打断一次,宋虎这个不得劲就不必提了!自感出生以来和别人说话,就以和他在一起时最费劲,“我说,你别打断我说完你再问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