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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起几个花生,捻开丢进嘴里,再开口的时候,已经不像刚才那般胡闹,“说实话,卢利,我这回到唐山来,下了工之后,除了我爸妈、家里人,就是想你。cnm的,你说说,这么多年你打我少了吗?现在我还想你,你让我往哪儿说理去?”
卢利难得的没有因为曹迅骂街责怪他,在他愈发健壮的肩膀上用力一捏,“来……,我们……喝……喝酒。”
“小小,酒不够喝了?要不……”
卢利想了想,“你……到商支书……家去……一趟,他还……有多,告诉他……,算我的。拿来。”
“算了,卢利,大冷的天,别让他跑了。”
“没事……,哥……们来……看我……,好的没有,还能不让你们喝……痛快了?”
“cao,你个逼剋的是tmd会说话!”曹迅言笑无忌的破口大骂着,“快去快回,我们这等着呢。”
胥云剑和另外两个人去借酒,卢利盘腿坐在炕上和曹迅说话,“你现在……在那干嘛?”
“我现在和师傅学爆破,专门管炸药。你个逼剋的再欺负我,回来就在你们家门口装上,轰隆一声,炸死你个瘪犊子!”
卢利扬声大笑!他笑点极高,很少有人看见他这样开怀大笑,一时间连曹迅都愣住了,“我cao,原来你也会笑啊?”
闲谈了片刻,胥云剑和其他两个知青各自拿着一个同样的酒桶进了门,不但是他们,商抗日竟然也跟着来了,“听小胥说,有别人村镇的知青来这边了,我也赶来热闹热闹;小卢啊,我让公社准备晚饭了,等一会儿去大队部吃吧?大家热闹热闹?”
这是卢利没想到的,和曹迅对视一眼,“行……啊,听……你老……老的。”
“妥了!我们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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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昼短夜长,赶到大队部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大队部中灯光明亮,散射在窗外的雪地上,透着那么一股子温馨和暖和的气氛;这里的面积比卢利家自然要大得多得多,两张圆桌,二十几把椅子、方凳,众人围坐桌前,一人照例是一个大海碗,里面倒满了酒,支部书记商抗日致辞,“欢迎啊,来自其他村镇的知青同志们,欢迎你们,在过去的一年中,……”
他哇啦哇啦说了一通,最后举起碗,“来,同志们,我们干杯。”说完一扬脖,一碗酒喝得涓滴不剩!
人丛中有量浅的,跟着抿了一口,曹迅大大的喝了一口,再看卢利,也没有怎么喝。他和卢利是从小打到大的老同学,偏偏总是自己吃亏,这会儿忍不住嘲笑道:“怎么了,卢利,这就喝不动了?”
卢利微笑着白了他一眼,却不多话,只是喝自己碗里的酒,“哎,卢利,大点口,刚才不是说和我比酒吗?”
“曹迅,你别不知道好歹,小小是让着你呢,你知道他多大量?怕喝坏了你!”
曹迅丝毫不领情,“一边呆着去,我和卢利打架的时候,你还尿尿和泥呢。”
卢利摆摆手,制止了胥云剑,今天是老友相聚,挺高兴的日子,为一句话闹翻了脸,实在没必要,“拉倒……,你要真……想喝,我陪……你就就就就是了。说……吧,你……想怎么喝?”
“没说的,我一碗,你一碗,怎么样?”
“行啊。”卢利也逐渐来了脾气,曹迅的酒量他不知道,自己却是有点根底的,“我先来。”说着话,学商抗日的样子,一饮而尽。
“好。”曹迅也不含糊,一碗灌了下去。
两个人就此开始,你一碗我一碗的对着灌酒,卢利大约目测了一下,一碗总在四两左右,连续五碗灌倒肚子里,曹迅有些扛不住劲了。眼神有些发花的看着卢利,他似乎没怎么样?cnm的,这个孙子喝酒也这么行?
实际上,卢利也觉得差不多了,他不是不能喝,更多的酒也能喝得下去,但这种连一点缓冲的时间都没有,完全一杯一杯的硬灌,换了任何人也受不了!
他打了个酒嗝,“怎么……样,曹迅……,差……不多了吧?”
曹迅的身体晃动一下,周围看了看,连商抗日在内,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向自己和卢利看来,这让他的虚荣心得到很大的满足,却又觉得有些不过瘾,这样的关注应该都给我一个人!“不行,今天非和你比出一个高低不可。”
看着他晃晃悠悠的把一碗酒洒得七七八八,胥云剑刚要嘲弄,正撞上卢利一双依旧清亮的眸子,吓得赶紧闭嘴。卢利苦笑着,端起碗抿了一口,突然把碗一放,捂着嘴巴跑了出去,“哈!到了喝不过我……”曹迅打了个酒嗝,在众目睽睽之下,身子一软,滑到桌子底下去了。
第57节 腊月下河()
很对不起读者朋友,第55节的内容中又出现了需要被审核的文字,以致迟迟不能通过——自从《火红年代》上传以来,因为故事特殊的时代性,屡屡犯忌!弄得我也是头大无比。
我在这里说这样的话,绝不是博取同情和原谅,只是在向读者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到目前为止,该书还未有签约的希望,日后恐亦将如是。因为这样的理由,笔者会暂停后续的写作,以存稿来作为接下来文字上传的基础——读者大可以继续收藏,我的存稿有很多——以目前这样的每天两节的速度发表下去的话,坚持到11月初是完全不成问题的。
最后是关于打赏的,很多朋友的支持和鼓励,乃至金钱上的消费,真是让笔者非常非常感动和感激。但在这里,希望读者朋友还是不必打赏。你们的很多留言和推荐,对我来说,就已经是支持我继续走下去的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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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迅睡到第二天天色大亮才起床,嘴巴里腻味难忍,呻吟了一声,“起……了?喝点……水吧?”
“几点了?”
“十十……点。”
“我昨天没闹酒吧?”曹迅头痛欲裂,在被窝中动弹一下,接过水杯,“卢利?”
“啊?啊,没……,没有。”
曹迅抬起身体看看,抓过自己的衣服,从里面翻出一盒烟,脸也不洗,牙也不刷,就这样点起一根,抽了起来,“卢利,我想起来了,你……我问你,你昨天是不是让我了?”
“嗯?”
“就是喝酒,你别以为我喝多了,酒醉三分醒,我看出来了。哎呦,头疼死了。”
卢利不好多做解释,故意岔开了话题,“对……了,在……我这……住几天吧?回来……过年了,我们……一块回天……津。”
“行啊,我本来就没想着回去,天太冷了,来回跑多辛苦?哦……”他从口袋里摸了摸,拿出两支大团结和几张粮票,“这个给你,我算搭伙。”
卢利想了想,也不必和他客气,“卢利,弄点嘛吃的?”曹迅把烟头一扔,起床穿衣,嘴里说着,“真的,从小你就点子多,想点辙?给哥几个改善改善?”
“我……想想想想……的。”曹迅的话给卢利提了醒,确实是的,除了十一国庆节的时候尝到一点羊肉以外,大家近四个月的时间连点荤腥都没有沾过,想起当初在天的时候,日子虽然也富裕不到哪里去,但每天总能在炒菜中夹出细细的一截肉丝,现在想想,那就已经是莫大的享受了!
把昨天吃剩的白菜在锅里蒸一遍,和着棒子面饽饽算是用过早饭,卢利、胥云剑、张清、曹迅还有几个同是来自雷庄的知青围坐在一起,“哎,小小,今天怎么了?怎么没精打采的?”
“没……”他放下碗筷,“等一会儿……你们……拾掇……吧,我出去一趟。”
“干嘛去?有事到哪找你啊?”
“我……去大队……书记家。”
胥云剑速度飞快的把一口饽饽塞进嘴巴,含糊的说道:“我吃完了,我和你一起去,小小,等等我啊?”
他的动作快,张清也不慢,一把把他拉了回来,“你少来这一套,胥云剑,你是不是想躲洗碗?昨天就是我洗的,今儿该你了。”
“让曹迅洗呗?”
“你缺心眼儿啊?人家是客人!”这一对活宝叽叽咕咕的大吵大闹,卢利一溜烟的走远了。
卢利从知青点出来,绕行过大队部门口,不远就是商抗日家,早晨的阳光灿烂明媚,透过窗户可以看见商抗日盘膝坐在炕上,叼着烟,正在和人说话,“商……书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