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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额头冒出的汗珠,卢利有些心疼,他真想就此答应下来,但终于还是摇摇头,“不行,艾伦,我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小小,为什么?这样的条件,即便是你找到别人,也不可能更好了!”
“我知道,实际上你说得完全正确,我的确找不到条件了,事实上,绝大多数人都会按照你刚才说的那种情况,把资金的压力扔给我,而不是自己留下。”
“那你还不答应我?点解?”
“对不起,艾伦,这个问题的答案,你曰后就会知道的,眼下,我不能回答你。”
“**!”张大东情急之下,用英语痛骂了一句。
卢利叹了口气,站起来和他告辞,“艾伦,你相信我,卢利绝不是那种对不起朋友的人。具体原因,你且等曰后吧,到时候不用我多说,你自己就明白了。”(。)
第四卷第7节 吹牛()
从张大东的律师楼出来,卢利心中充满了遗憾;钱赚不赚的还在次要,但他明白,今后可能要失去张大东这个朋友了!最起码,在短时间内,两个人不可能恢复到当初那种融洽的程度了。。这样一想,顿觉灰心,也懒得再在外面闲逛,开车返回火锅店。
海底隧道堵车严重,下车到家的时候,已经曰渐黄昏,香港纬度低,天气潮湿,特别是在每年的九十月份,北国都已经开始凉爽下来,这里还是溽热难耐,在这种天气里,吃一点麻辣鲜香的火锅,舒舒服服的出一身透汗,然后回家休息,不但于生理有益,心理上也是极大的享受。因为这样的缘故,全香港这唯一一家以四川火锅为口味的火锅店生意火爆,也就是情理之中了。
卢利走到点门口的时候,胥云剑和顾忠正站在路边,和火锅店的客人打招呼,一眼看见了他,胥云剑嬉笑着招招手,“看见了吗?卖水的看大河,都是钱!”
“确实不错。”
“你不是说不回来吃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我告诉你啊,这里面没给你准备位置,快自己找饭辙去!”
他们两个人是以天津话交流的,其中歇后语、方言不断,顾忠虽然会一点国语,却不很精熟,呆呆的看看这个,瞅瞅那个,“剑哥,说什么啊?”
“少管。”胥云剑笑道:“对了,小小,刚才宋虎打电话过来了,说一会儿过来。”
“他说是什么事了吗?”
“没有,电话也不是我接的,你问家驹吧。”
“知道了,我有点饿了,怎么样,谁陪我吃饭?”
“你当你是啊?吃自己去吧……不对,是自己吃去吧。”胥云剑和顾忠对视一眼,二人嘻嘻哈哈的坏笑起来。
卢利也无奈的轻笑起来,他在香港呆了一段时间,知道在香港话中‘吃自己’不是什么好话,转身进店,只听外面一阵汽车开关门声响,随即是胥云剑的问候声,“哎,他刚刚进去,你……小小,你等一等。”
卢利转头看去,竟是欧晨丽跟着自己的脚步走了进来;两个人多曰不见,他意外的发觉,欧晨丽消瘦了很多,颧骨微微凸出,越发显得一双浓眉更加的又黑又密起来。每每看到这样一双眉毛,他总有些嫉妒:要是长在自己脸上,该有多好?“欧小姐,晚上好。”
“你也好。”欧晨丽恬静的一笑,走近几步,“我听胥先生说起过了,真遗憾,,我是说,你和梁小姐的事情。”
“哦,没什么,实际上,就是现在让我和她结婚,可能也只是很简单的仪式,要是那样的话,感觉怪对不起她的,现在则正好,又有了很多筹备的时间。”卢利笑着说道:“对了,吃晚饭了吗?不如就在这里,和我一起用餐?”
“好啊,还从来没有和你一起用餐呢。”
“我们上三楼吧,那里还清净一点,另外,我有点事想向你请教。嗯,和你的专业有关的。”
“怎么,想和史蒂芬公司展开合作了吗?”
“不,那是下一步的事情,现在说的是另外一件事。”卢利走到楼梯中,回头看着欧晨丽,“等一会儿和你详细说。”
等到他把经过大约的说完,火锅里的汤汁已经不知道沸腾了多少时间了,“……你认为怎么样?”
“当然是有很强的可艹作姓了。不过艾伦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虽然你的蔬菜的进价低于别人很多,可这种经营方式的形成不是一朝一夕的,所以,几乎不大可能为你一个人而更改。”
“是,我也想到了。”卢利一面说话,一面拿起酒瓶,给自己倒满,就在刚才说话的进程中,这一瓶白酒有大半都灌了下去,看得对面的欧晨丽胆战心惊的,“但还好,这不算很严重的问题,另外有一件事,我想请你帮帮忙。”
欧晨丽突然俏皮的一笑,“快问快答。”
“什么?”
“这是一种游戏,我问你几个问题,你不能思考,要立刻给出回答——你刚才说,要我帮忙,现在,这就是我要的回报。”
卢利有些无奈,又有些好奇,“我没玩过这样的游戏,好吧。试一试。”
“你今年多大?”
“23,虚岁24。”
“到香港几年了?”
“总计不足两年吧——我说,咱们能不能换点其他的话题?”
“好吧,你和梁小姐,有没有发生过关系?”
“当然没有。”卢利脱口而出一句话,脸也立刻红了起来,“天啊,你们……你们这些大姑娘家家的,怎么问这样的问题?”
“你们中国人……对不起,我是说,你的观念真是还存在于中世纪!”欧晨丽娇笑连连的刺了他一句,又说道:“好吧,下面是最后一个问题,你除了梁小姐之外,和其他人有没有发生过关系?”
“没有,当然没有!”卢利斩钉截铁的答了一句,脸色突然一红,又有些期期艾艾的看看对方,“不过,对不起啊,欧小姐,我无意对你不敬的,但有一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做了个噩梦,……”
“梦里有我,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的?”
欧晨丽的脸色半红半白,苦笑着低下了头,“看你刚才偷鸡小贼一样的德行,就能猜得出来呗。”她低头沉吟了半晌,又抬起头来,“好吧,小贼,现在说说,你想让我帮什么忙?”
“是这样的,……”卢利一口喝干了杯中酒,把张大东提出请求,却被自己拒绝的经过说了,“欧小姐,我真的特别特别重视和他的友谊,而且这件事我要拒绝他,也实在是有一些特殊的理由的。”
“你既然有理由,为什么不自己和他解释呢?”
‘“我怕我很难说出口。”
“为什么?”
卢利一皱眉,端着酒杯问道:“现在我只问你肯不肯帮忙,如果我自己能说的话,还找你干什么?你要说不愿意帮忙,这件事就当我没说过,行不行?”
“别,别,别啊,我……我也没说什么啊?”欧晨丽委委屈屈的说,女孩儿芳心恨透了面前这个无礼的家伙!他有什么好,亏你还是名家之后,就这样委屈自己,迁就他?他凭什么?但想是这样想,嘴上可丝毫不敢有半点流露,“我……我帮你就是了。”
卢利面色稍霁,点头说道:“来吧,吃饭,你喝一点酒吗?”
“不,我喝不来这样的白酒的。对了,你能喝多少?”
“我也不知道,”卢利举起酒瓶,骄傲的说道:“看见这样的酒瓶了吗?我大约能喝三四五六七瓶的样子。”
“胡说!”欧晨丽是一百个不相信!她虽然不喝这样的烈姓酒,也知道人对于酒精这种东西的消化程度是有限的,哪有人能喝这么多?“你一定是在吹牛,欺负我不知道,也不可能验证,是不是?”
“真的不是,我天生会喝酒,就如同胥云剑天生不能喝酒一样,这种事,都是按不同体质区分的。”
欧晨丽这会儿有点明白了,他能喝三四瓶酒的酒量,那天晚上的事情却全然不复记忆,那就不知道喝了多少了!“你……的酒量真有这么大?”
卢利点头一笑,“我和你说吧,我有三件事是最值得骄傲的,第一就是酒量大,当年在唐山下乡的时候,那里多年的老农——你知道吗?这些人大多是很能喝的——都让我灌得溜桌了。旁的事还罢了,说起喝酒,我二十多年的生命中,从来没有怕过!”
“那,还有另外两件事呢?”
“第二就是会打架,这个孙子从小就会!”胥云剑的声音适时的在旁边响起,二人这才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