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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强连个屁也不敢放,乖乖的站到了一边。卢利忍不住有些好笑,又为梁艳的话大见感动,他可以听得出来,对方这样说话,完全是出于对自己妹妹和家人的关爱!“大姐,我知道我有时候不听话,惹伯父伯母生气你们着急了,但说真的,我对小薇真是一往情深,这种感觉,从来没有改变过,我也不会改变!”
“我知道,你从小结结巴巴的,可就会说漂亮话!”梁艳的眸子在黑暗中微微闪亮,光芒也变得柔和些许,“不过小小,要是以后让我知道你欺负我妹妹,你看我怎么收拾你的!”
“你放心,在有些事上小薇听我的,在其他的事情上,我都会听她的。至于你说欺负,也只有她欺负我的份儿!”
这句话不但梁薇听来嗤之以鼻,就是梁艳也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姐妹两个同时娇媚的白了他一眼,年长的一个照例没好气的说道:“在这等着,一会儿我叫你,你就进来,听见没有?”
第182节心结 2()
得到梁艳的暗示,卢利走进屋中,梁家夫妻一个抽烟,一个收拾屋子,看样子,是在做睡前的准备了。他百忙中看看桌上的马蹄表,已经过了十点半了。
听见脚步声,夫妻两个同时抬起头来,明亮的灯光下,可以清晰的看见梁近秀那奇怪到极致的脸色,似乎夹杂着惊讶、惶恐、愧疚和恼怒,手指不自觉的一颤,烟落在地上,卢利赶忙上前一步,弯腰捡起了烟卷,“给您?”
“算了,不抽了,等一会儿该睡了。”
话中的意思很清楚,是要快说快走,别打扰老人休息。卢利不怒反喜,梁近秀这样说话,反而比那故意装出来的的客套话更让他看到了希望。他也不客气,拉过一把椅子坐在老人身边,自顾自的从烟盒里拿出一只点燃,“伯父,您那天说的话,我回去之后认真想了,您说得对,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和您商量,就送小昕上大学,也不该不问问您的意见,就为他作出各种安排……”
梁近秀脸一红,他只是有些小心眼儿,却不是白痴,当然明白卢利这样说话是故意在给他难堪,他越说不该这个、不该那个,就越是在打他的老脸!“行了行了行了,你说这些干嘛?”
“我只是想告诉您,我对您和阿姨从来都是特别尊敬的,绝没有水大漫过桥去的意思。所以我准备过几天去一趟北大,和小昕说一声他赶紧退学……得了。”
梁薇怎么也忍不住了,‘嘻’的一声笑,梁近秀脸一红,结结巴巴的说道:“你……这么说话是什么意思?他上的好好的大学,你去说一声,就不让他上了?你刚才不是说,什么事都要征求我的意见之后吗?这个事你怎么连问都不问了?”
卢利无辜极了,双手一摊,“那,伯父,你想让我怎么办呢?”
“我只是说,你以后别什么事都自己做主,我们家的事,你都不问问我,就拿主意了?”
“我没有啊?就说我和小薇的事情吧,伯父,您不知道有多少人劝我我带她到香港去,直接结婚就得了。我可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啊。”
“我说一句,你就有十句等着是不是?”梁近秀抬头看看周围,老妻和两个女儿都站在周围,他烦躁的摆摆手,“你们先出去一会儿,我和他说几句话。”
母女三个面面相觑,迟疑了片刻之后,携手走出小屋,梁近秀甚至跟到门口去看看,确认他们不会听到自己的谈话了,立刻又点起一支烟,“小卢,你和我说实话,你……那天晚上之后,你是怎么想我的?”
“也没什么,不过是有点生气而已。但后来想想,您也是出于关心自己的孩子——我毕竟年轻,有时候想事情想不了那么周全,用诸我自身,还有可能做错事,更不必提像梁昕那样,没有太多社会经历的人了。”卢利半是违心、半是诚恳的说道:“所以呢,虽然我自问对梁昕真是把他当最好的朋友看待,但也有考虑不周的地方,这一点,是要向您道歉的。”
梁近秀叹了口气,缓缓的说道:“小卢,我不瞒你,那天晚上之后,我后悔了好长时间。真的,我感觉,对你和对小农、小韩他们都不一样。我好像特别不能容忍你的侵犯……,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
“我老伴也埋怨我好久,她说,人家小卢怎么对不起你了,还说那么伤人的话?”他语调沉闷的说了几句,抬头看着对方青春的脸庞,“小卢,这一次的事情,是伯伯错了,你别生我的气吧?”
“哪儿能呢?伯父您这样说话就太重了!”
梁近秀第一次向他展开一个笑脸儿,一拍大腿,站了起来,“行了,都进来吧!我们爷俩说开了!”
解开了和梁近秀的心结,而且进行得这么顺利,是卢利和梁薇都没有想到的,两个人是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一直到看天色太晚,起身告辞的时候,姑娘家脸上的笑容都一刻没有消失过!
两个人前后走出小院,正待说句话,后面又有脚步声响起,是梁妈妈追出来了,“丫头,你先进去,妈和小卢说几句话。”
这倒是出人意表的一个新动作,两个人交往多年,梁妈妈还从来没有单独的和卢利说过话呢?“妈,你和他说什么啊?别我爸爸那边好不容易说通了,您又……”
“我又什么?你别胡说!”梁妈妈笑嘻嘻的推了女儿一把;梁薇看母亲的脸色很开朗,料知是有一些私密的话要和爱人说,她心里真是很想知道,又不好逗留,当下点点头,一步三回头的进去了。
卢利也不知道她想问什么,疑惑的看看:“伯母,您……”
“那个,小卢啊,伯母有个事想问你。”梁妈妈是百般不好开口的模样,说起话来吞吞吐吐的,“那个,哦,我想起来了,她大姐结婚,你让她给她大姐拿了2,000块钱,是不是的?”
“是。”
“哎呦,你看看,这叫什么事嘛!哪儿哪儿都让你花钱,我们老两口特别过意不去。”
卢利毕恭毕敬的摇摇头,客套的说道:“没事的,伯母,您别把这个事放在心上,我呢,赚得比大姐他们多一点,帮帮家里人是应该的。”
“我知道,我知道。”梁妈妈显然是强自按捺着脾气,听他说完的语气,随即问道:“小卢,你这个……做的这些买卖,我也不懂这是怎么回事,不过,你赚这么多钱,回头怎么办呢?”
“呃……?”
“我是说,这些钱,你让谁帮你管着呢?这可不是小数目啊?你看看,当年你家里不就出了那么一档子事吗?这玩意,可得交给知根知底的人帮你管着啊?”
她这样一说,卢利便明白了。他笑着点点头,说道:“伯母,您说的对,当年那个事出了之后,我和我舅妈也提高了警觉。我不瞒您,天津这边,很多时候都是让我舅妈和小薇一块管着;至于在香港那边,我想,要是小薇曰后跟我一起去香港的话,就全部让她负责;毕竟,再亲近的人,也亲近不过自己的爱人,您说呢?”
梁妈妈宽心大放,脸上堆起一团笑容,“你看看,我就知道,你这个孩子打小儿就懂事!”她拍了拍卢利的肩膀,笑着说道:“行了,这,阿姨就放心了,回去早点睡吧。”
在家中一直住到5月25曰,卢利准备出发了,这一次的行程比较特殊和繁杂,先到唐山的东安格庄、然后从北京坐火车到四川,再坐船顺江而下,到汉口坐京广线到羊城,最后再到香港。几乎是从北到西再到南的把中国转一大圈,再加上沿途要办理的各种事情,没有一个月的时间休想毕其事。
这还不算,他很明确的告诉胥云剑,到东安格庄就是去看看商抗曰,要是有需要的话,还要帮着他干点地里的农活,这样的话,立刻让胥云剑打起了退堂鼓,“你拉倒吧,小小,好事你怎么不想着我呢?我好不容易从唐山出来了,你还让我回去?我不去!你让曹迅或者二蛋子跟你一块去吧。”
于是,众人便笑,“死没出息的玩意儿!”卢利狠狠地瞪了老友一眼,“天天你嘛也别干,养着你就得了。”
“少废话,反正我是不去。你说破了天我也不去。”
卢利也不勉强,叹息着说道:“算了,不去拉倒,反正嘛脏活累活都是我干呗。就养着你胥云剑,这下你满意了吧?”
“……”屋中的几个人谁也不说话,只是拿异样的眼神看着胥云剑,害得这家伙一个劲的紧皱眉头,“你……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