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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一拨一挡,神色却显得无比轻松写意,任刘江怎么用力,就是破不开他的中宫。
刘江暗道不好,这样打下去的话,自己体力不支还是其次,更主要的是,气势完全被对方所夺,这场架的结果就不问可知了。当下怒吼一声,如同猛虎下岗一般,双手化为爪形,直奔对方胸膛而去,这一下若是实了,说有开膛破破肚之祸可能是大言,但打一个软组织损伤,或者肋骨折断,却是分分钟的事情。
卢利双掌一拖,意发神先,那一招猛虎下山将被化于无形。
卫铁梁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个人的比斗,眼见刘江将一招普通的猛虎下山使得如此威猛无俦,真是如此那百兽之王初出山林的味道,充满了一往无前的霸气,心中赞佩有加;却见卢利轻飘飘的双掌一挥,竟将那逼近而来的拳势尽化于无,正是苦苦寻思这是什么功夫,不合身边有人低呼了一声:“教习,他用的是大洪拳。”
卢利同样长笑一声,双手攥拳,手腕一搭,便击在刘江探过来的拳头上,二人四拳相接,发出很沉闷的声音,却将这如电光火石的进击之招给尽数挡开。
刘江也被这一句话提了醒,一时间只觉得气馁神销!自己苦练多年的南拳门功夫,居然连人家最最入门的大洪拳也赢不下来?这样一想,真觉得没有意思了!
卢利和他当场对阵,最能够感觉到对手气势上的变化,百忙中一收势,退后了半步,骂道:“没出息的玩意,输一阵就认头做乌龟了吗?”
刘江被他骂得一愣,蓦然昂起头来,黑亮圆大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精光,嗷了一声叫,再度猱身而上,开始了第三轮的比拼。这一回他好像重新找到了斗志,身形电转,将自己平曰演练过的南拳精义尽展无遗,于先贤之所见这中又有自己所独创之意,呼喝连连,便是他自己,也觉得酣畅淋漓!“哈哈,真痛快!”
卢利嘿声一笑,舌尖顶住上腭,双臂舞动如风,第一次发起了主动的进攻。刘江毫不含糊,大叫一声,使劲全力,双拳攥得紧紧地,和卢利展开了猛烈的对攻战!双方都用上了力气,卢利双臂大张,猛的震开对方合拢过来的双腕,同时一伸手,抓住刘江的唐式小衣的领子,身体后仰,用脚一蹬对方的小腹,把他反着抛在身后,同时身体一个后滚翻,不及他再爬起来,双膝顶住他的双臂,坐在他的胸口处。
刘江呵呵一笑,放松了力气,“'***'你个老母,仲是弄不过你!”
卢利也笑了,站起身体,把他拉了起来,“怎么样?”
“没事。”刘江揉揉给他打击过了额头,一阵一阵的胀痛,明知道他已经留手了,还是疼得厉害,“怎么样,有时间教教我门下这些弟兄们?”
“没兴趣。”
“我给你钱,我也跟你学,怎么样?”
“你拉倒吧。”卢利的鬓间、腋下也微见湿润了,这一场比斗打得真叫痛快!“你要有时间,到我的火锅店去,咱们再练着玩玩儿。”他拿过卫铁梁递过来的西装、领带,随手系好,“铁梁,你怎么样,是和我回去,还是在这?”
“当然是在这了。回去干什么,你教我吗?”
刘江像突然想起什么事来似的,叫住了他:“哎?向你请教一个事。”
“什么事?”
“是这样的。”他抓住卢利的领带,双手拉住领带的上下两端,缓缓收紧:“如果是这样的情况下,你该怎么解决敌人?”
领带的系扣卡在喉结下,卢利有些呼吸不畅,白了刘江一眼,在他腋下点了一记,“怎么样?”
刘江只觉一阵刺痛袭来,不自觉的放开了手,随即又问道:“如果不考虑你的反击呢?”
“那还问什么?我就给你活活勒死了呗。”
“不,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是这样的,我的一个朋友在拍电影,是时装武打片,其中有这样一个环节,就是一个人用刚才的方法,卡住了另外一个人,现在要求这场动作戏更激烈一点,或者说,更好看一点,你有什么办法吗?”
“你说的是什么啊?”
“就是说,要求打得更惨烈一点。拍摄出来的效果更加让人觉得刺激。”
卢利琢磨了一会儿,有些明白了:“这种方法不是没有,不过例如你刚才那样的动作,你可能就要吃点苦头了。”
“怎么说?”
“你再来一次,这回用点力。”
刘江再度收紧领带,不时看看他的脸色,脖颈正中、喉结以下,是可以致命的位置,可不敢出意外啊?“怎么样?”
卢利照例不动如山,示意他收紧,再收紧,再收紧!刘江有些害怕,不敢使劲了,“不会出事吧?”
卢利自感也差不多了,双腿以下逐渐觉得酥软,再不反击就来不及了,他喉咙给勒住,说话不易,只是给刘江使了个眼色,随即用手一拉,将衬衣的领子完全撕开,同时一拳猛烈的击中刘江的下巴!
刘江大声惨呼着,平地被他这一拳打起四五尺高,轰然一声摔了出去!
卢利也吓一跳,可别打坏了?扑到近前看看,他正在爬起来,“哎呦,好疼!”
“怎么样,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刘江呵呵苦笑着,摇头说道:“行了,我知道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送你出去吧,你可别在我这呆了。”
第169节发财心切()
魏来财几度到火锅店来,除了派送一些例有的蔬菜之外,就是围着卢利问东问西,“卢先生,咱们几时还去啊?”
卢利对他这种向壁虚说的态度很是无奈,笑着开解道:“财记,你现在催我也没有用。我也要等那边的消息。上回不是告诉你了吗?要等胥云剑回来之后再定时间。”
“那,他几时才能回来啊?”
“你再等几天吧。他那个人,做事没准谱的,可能一两天,也可能半个月。”
“啊?要等那么久啊?”
卢利笑了笑,问道:“财记,上回我和你说过,要多多的找一些行内人加入进来,这件事你询问过了吗?”
魏来财脸色微变,他最怕卢利提及这件事!按照他的构想,是要吃独食的!一家九龙苑二话不说的把自己带来的蔬菜全部拿下,便可知这些产品在香港的市场有多么广阔!
香港这么多家高级酒楼,一年之中要吞吐下多少这样的内地蔬菜?又能为自己创造多大的价值?因为这样的缘故,他对于这件事非常的不热心,总是抱着‘反正你在香港就认识我一家中间商’的念头,做事并不起劲。“那个,卢生,你非得把这一大块蛋糕分给别人吗?咱们两个人吃不就行了吗?”
卢利怫然变色,不悦的说道:“财记,你是和我第一个合作的香港人,我挺感激你的。但这一次的事情,你想错了。我万万不允许人独吞这块蛋糕。不但要找人来,而且还要找越来越多多的人!”
“那,点解?”
“这个你现在不必问,曰后自然就明白了。”卢利炯炯有神的眸子盯着他,问道:“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财记,你到底想不想干?”
魏来财心中暗怒,若不是看在钱的份上,哪个龟孙子才愿意听你一个老客教训!“干,我为什么不干?”
“财记,有些事是不言自明的,只要你认真想想就可以猜出来。我现在不和你说,只是为曰后打算。”
“什么叫为未来打算?我们还不算是为未来打算吗?”
卢利笑了一下,魏来财在香港白白住了那么多年!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他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算了,财记,我们这样吧,你是第一个跟着我、帮着我的香港人,我运输进来的蔬菜,给你两成五。其他不管来了多少人,都平均分配剩下的七成半,怎么样?”
魏来财眨眨眼,飞快的心算起来,如果这条路子能够打通,全香港超过四百七十家大小酒楼的配菜完全拿在手里,所用到的蔬菜就是每天超过300吨,两成五就是77吨上下!自己能接的下来吗?转念一想,只要有钱赚,还怕招不来伙计吗?“这话是你卢先生说的,我不管后面还有多少人,我就要两成五!”
“没问题。”
“那行,我现在回去,立刻召集我认识的同行,然后等你的消息,怎么样?”
“行。”打发走魏来财,卢利叹了口气,这一张大面额的空头支票已经许诺出去了,最后的结果怎么样,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胥云剑也是混蛋,怎么这么多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