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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国英却不生气,翻着白眼儿问道:“那你说,你给我们说说,四合院怎么就值钱了?”
“很简单,你只要多想想就能明白,未来的中国,经济高速发展,人民生活水平大幅度提高,到本世纪末,人均收入要达到中等发达国家的水平。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概念我现在还不能回答,但我想,老百姓所追求的,首先就是能吃得饱,在这个问题得到解决之后,就可以追求生活的享受。所谓仓廪足而知荣辱。用你能听得懂的解释就是,要自己生活的环境变得越来越好。我想,其中之一就是住房环境的改善。远的不说,就说天津和北京吧,有多少家是三代同堂,晚上睡觉得挂帘儿的?说一句不好听的,两口子晚上想亲热亲热,都得等家里人都睡着了——明明是明媒正娶的,弄得和通……歼的似的,对不对?”
朱国英哈哈大笑,朱家桦却没有笑,直愣愣的问道:“照你这样说,这是不对的?”
“废话,这当然不对,这太不对了!”卢利冷笑着说道:“桦哥、英哥,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你们且等着看。十年之内,我所说的这种情况要是不能实现的话,你们让我输什么都可以!真的,我可以把我全部的身家姓命都押到赌桌上,也在所不惜!”
“得了,得了,干嘛说这么重的话?”朱家桦摆摆手,笑道:“那,和你说的这种四合院能升值有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我就是脑子里怎么想就怎么说的,反正我就认为四合院能升值。你们要不信……,这样吧,桦哥,您回头回北京之后,替我打听打听,要是有这方面的途径,多少钱一套我都买,你能弄下来多少套,我就要多少套,怎么样?”
“你要非得想要,我帮你问问倒是没事,不过你可得想好了,一套得好几百呢?”朱家桦好心的劝道:“你赚点钱也不容易,自己想清楚啊?”
“这个,我有把握,您就帮我问,有多少我要多少。”
“行啊,这个事我记下来了,回去就给你问。”朱家桦轻描淡写的说道——他和他的两个弟弟不知道,这一刻的疏忽,使他们失去的是什么!
几个人说着话,不知道谁先挑起来的,话题转到了女人上,朱家哥仨似乎和他们家族中那最最享有大名的叔祖一样,都是在女色方面极度的勘破不开据记载,朱总在建国前后,有记载的妻妾就多达14人之多!,“我们学校里的那些闺女,嘿!你们是没瞧见。”朱国桦一口标准的北京口音,又清脆又响亮,听得卢利倍感眩晕,“一个赛一个的放得开!”
“是吗?都是天津的?”
“什么啊,哪哪儿的都有,我上个月,嗯,就是放假前一个月,认识一个汉口的,天上九头鸟,地上湖北佬,真是了不起!”朱国桦大大的咽了口唾沫,一脸的神往之色,“小嘴叭叭的,你们不知道有多……飒!”
“哎,小小,我可知道,弟妹跟在你香港住了好几天了,怎么样?”
“你们怎么就琢磨这点事呢?不是和你们说过了吗,我答应过小薇,这种事,在结婚之前不行的。”
“你啊,真是死脑筋!”
几个人说笑间,来弟端着小桌进门了,身后跟着赵云生和臭臭,这一人一狗可真是形影不离了,亲近得不得了,狗这种动物最爱热闹,看见了几个陌生人,摇着尾巴好一通吵闹,“哎呦,怎么还让大姐帮着抬桌子呢?二桦,赶紧干活!”
一通忙碌之后,桌子摆好,是新做的稀饭,用腊八粥的材料熬制而成,切成细丝的疙瘩头咸菜,拿开水冲泡过,去掉其咸味,然后加上醋、香油和少许味精,拌在一起之后,又清脆又爽口,吃起来分外舒服!“哎呦,大姐,这可……太棒了!辛苦你了啊。”
“说这些话干什么呢?”来弟呵呵笑着,一拍儿子的头,“走,和我出去舅舅和几位叔叔说话。”
“不去!我要和舅舅一起吃。”
来弟正要说话,卢利抱起孩子他坐在自己身边,“行了,大姐,你别管了孩子在这吧。”
把大姐打发出去,给几个人盛了一碗稀饭,卢利端起碗,还不及尝一口,世界上的事情就有那么凑巧,大门一开,一个声音闯了进来,“小小?哎呦,有客人?”是杨顶宏来了。
卢利给几个人做了介绍,“怎么样,宏哥,尝尝?”
“不,不吃了,那个,你有事,我先不打扰了。”
朱家桦几个人看出他有话不好说,给卢利使了个眼色,“小小,你们有事,谈你们的,我们哥仨就是过来拜年,没正经事。谈你们的,谈你们的。”
卢利也不客气,放下碗,和他走到院子中,“宏哥,怎么样?去了吗?”
“去了,可……我张不开嘴。这玩意说来也邪门,我和老许那么多年同事了,在一块的时候,什么话都敢往外扔,可真到了节骨眼儿上,我这舌头就跟打了结似的,说话都拌蒜!”
卢利哈哈大笑,“所谓心底无私天地宽,就是这个意思了!那你想怎么办?我和你一起去?”
“行吗?你有时间吗?”
“今天不行了,明天吧,明天我去你们单位找你,嗯,先去给你们哥几个拜个年,然后去看看你们许头儿,要是行的话,就去他家。不行的话嘛……,”他沉吟了一会儿,自嘲的一笑:“这种事没有个不行的,你放心吧。”
“那好,我明天在局里等你。”(。)
第153节 纷繁复杂 2()
给李小平、周浩鑫几个刑警队的朋友拜过年,许下无数的口头承诺,保证临走之前好好的和大家喝一顿,卢利终于摆脱了这群恶狼的牵绊,跟着杨顶宏出了办公室,一直上三楼,到了局长办公室门前,“我和我们老许说过了,你进去可别马上就提咱们说的事啊,今天让你过来,就是拜年,知道吗?”
“放心吧,这种事我比你熟悉得多。”卢利好笑的看着杨顶宏,四十来岁的男人了,又是这样的天气,居然鼻尖、额头都冒出汗珠来,“你至于的吗?抓持枪抢劫犯也不见得这么一头汗吧?”
“少废话。”杨顶宏自知在这方面是怎么也比不过他的,不再和他穷侃,敲响了门,“进来。”
推门进屋,是两张对面放置的办公桌,当初曾有过一面之缘的许局长坐在办公桌后面,身后的墙上挂着在卢利那里买的西装,“许局。”
“老杨?有事?”许局长的目光落在卢利脸上,分辨了一下,“你是那个……”
“许局,我是卢利,当初您照顾过我的生意的。您看?”
许局长回头看看墙上挂着的西装,这回想起来了,“哦,是小卢啊,记得,记得的!当初在你那买过西装的,是不是?”
“是,这不是吗,您是我进来的这些西装的第一个买主,我和宏哥又是朋友,就想着,过来给您拜个年,现在快到十五了,晚了点,就祝您晚年幸福吧。”
许局长一愣,不想他会这样说话?但立刻明白过来,忍住不哈哈一笑,“好小子,这句话让你这么曲解了?”
卢利也笑了,“其实是开个玩笑,您别生气。”
“不生气,不生气,来,坐下说,坐下说话。哎,老杨,你也坐啊。”
卢利和杨顶宏在他对面落座,许局长饶有兴致的看着卢利,问道:“我听老杨不止一次的提起你,好家伙的,据我知道的,你可算是天津卫第一份了啊?到粤省上衣服,运到天津来卖?可以啊!”
“也是没有其他的途径,好不容易回了城,还能干点嘛呢?进工厂没路子,想参军又过了年限,进公安口,顶替我舅舅,又受不来那份罪,最主要的是,我胆子小,看见血就晕菜了!”
杨顶宏扑哧一笑,骂道:“老许,你别听这小子胡咧咧,他他妈的打起人来,手可黑了!什么晕菜,都是说瞎话。”
“我听说过,听说过。当初第一次见面,你和老杨就拼过一场,我们分局都哄哄动了,是不是?”
“也算不上拼一场,主要还是杨队长让着我,我这点东西,都是小时候打架练出来的,不值一提。”
许局长偏着头,好像很感兴趣似的望着卢利,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起来,“小卢啊,你的事情呢,我问过所里的老孙和街道的老王和老冯了,你别误会,这么做,一个是因为你舅舅的关系,另外一个,也是因为你这个年轻人啊,在咱们滨江道这一片,也算是尽人皆知了。”
卢利干干的一笑,“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