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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欧晨丽没想到他居然会承认自己的‘指控’?大大的楞了一下,“你……你到底要不要脸啊,这样的话你也认同?你……你还是不是个人啊?”
卢利摇摇头,“比较起你来,我更觉得自己是个人。最起码,我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也知道自己需要什么。哦,他们来了。”
“谁啊?谁来了?”
卢利不理她,几步到了门口,是一辆豪华房车,后面跟着两辆出租车,车门打开,胥云剑、李铁汉、阿猫、郭春寒、过家驹、孟晓菲等人前后下车,嘻嘻笑着围拢过来,“利哥!”
“阿忠留下看店呢?”
“是,他说如果结束的早的话,会给这边打电话,他也会坐车过来。走吧,快进去,我饿死了。”胥云剑一摆手,带领大部队轰隆隆的进了屋,“哎呦,这里好大啊?”孟晓菲等几个女孩儿四处张望着,像小鹿般带着几分欣喜和惶恐的进了大厅;欧晨丽先是一愣,随即有些明白过来,脸上也露出笑容,“卢先生……”
“利哥。”阿猫和小郭、小过两个走到他面前,“我们来了。”
“行了,今天是欧小姐的生曰,我们一起祝她生曰快乐!”卢利笑呵呵的说道:“都饿了吧,不瞒你们说,我也饿了,走,我们去吃东西!告诉你们吧,欧小姐家的厨子,做的餐点可好吃呢。来!”他一把拉起欧晨丽的胳膊,把她从沙发上提起来,和着众人走了进去。
有了这么多昨天之前还算是陌生的年轻人来给自己庆祝生曰,欧晨丽心情大好,青春的小脸上满是笑容,嘻嘻哈哈的和孟晓菲、储雨几个女孩子亲热到了一处;卢利和胥云剑等男生则不管那一套,抓起桌上的虾球、培根卷、鱼子酱之类的东西就往嘴里塞,噎得胥云剑一个劲的翻白眼儿,“小小,哎呦,噎死我了!”
“你慢点吃,没出息的玩意。”卢利笑骂着,递给他一杯香槟,“不过这也不怪你,他们这里的东西确实好吃。你尝尝那个,那个叫鱼子酱,好家伙的,按盎司卖的呢?”
“嗯?什么?”
“好像是一种计量单位,一盎司是半两多一点。就是这样的鱼子酱,一盎司就要卖170多港币。你自己算算,一斤得多少钱?”
胥云剑才不管多少钱呢,只要好吃就行!舀起一勺尝尝,没有什么稀奇的,再来一勺,满口生津,香鲜咸的味道在味蕾上绽放开来,他情不自禁的大叫了一声,“哎呦我艹,真好吃啊!阿猫,小郭,过来尝尝哎!”
卢利呵呵轻笑,忽然听身后有男子的声音响起,“对不起啊,频频,我来晚了。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回头看去,正是满头华发,面庞却稚嫩如幼童的欧子豪来了。
欧子豪和嫂子走了个并肩,到欧晨丽身前,吻了一下侄女的脸蛋儿,送上礼物,“频频,公司临时有事,我来晚了,你不会怪二叔吧?”
欧晨丽眼圈一红,白了他一眼,“什么啊,人家一年才过一个生曰,您居然来得这么晚?”
“对不起嘛!”
“行了,频频,你二叔也确实是有事,好在来晚总比不来强。对不对?”
“好吧,原谅你了。”欧晨丽艳若春花般的一笑,“二叔,您吃晚饭了吗?”
“还没有呢。等一会儿在你这吃,哦,特别是生曰蛋糕,记得给二叔留一块大的,我最爱吃甜食,你知道的。”
“是啦,您放心吧。”
叔侄两个亲亲热热的说了一会儿话,欧裴琳颖不着痕迹的碰了欧子豪一下,后者点点头,看向一边站立的卢利,“卢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是的,欧先生,您好。”
“我刚才在门口和我大嫂说话,她和我说起了您这一次的行为,我真是蛮感动的。”
“哪儿的话,其实我找这么多人过来,为欧小姐庆祝生曰倒是其次,更主要的是,我还是贪恋欧太太家的美食。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么好吃的东西,就该有更多的人分享嘛!”
欧子豪哈哈大笑,欧晨丽白了他一眼,心中暗骂一声:没出息!“卢先生,我们喝一杯?”
“还是不要了,我真的喝不惯这些洋酒。”
胥云剑不知道什么时候贴近了过来,没礼貌的插言道:“欧太太,欧先生,你们是不知道,小小这个孙子特别能喝酒,我说的可是白酒啊,他最多的时候喝了……哎,小小,你最多的时候喝了多少?”
“你胡说什么呢?”
欧子豪还是第一次知道卢利的小名,楞了一下,“对不起,什么小小?”
“就是他的小名嘛!”
“是不是和英文名一样的?”
“当然不是啦。我知道你们香港人都有英文名,不过和他的小名可不同,你们那些名字,都是是个人就能喊的,小小可不同。加在一起,也不会超过二十个人呢!”胥云剑嬉笑着说道:“都是我们这些和他最亲近的人和他的家里人,别人都不能叫!”他一副洋洋得意的神态,似乎很以能这样称呼老友为自豪似的。
欧晨丽翻了个白眼,撇嘴说道:“一个名字不给人叫,还算什么名字?显你特立独行吗?”
“你啊,还是不知道,这个名字是小小对别人的认同,只有这样之后才能叫。而且吧,他挺大的人了,给人家小小、小小的叫,总有点那个,明白了吗?”
欧子豪不愿多谈名字的话题,和欧裴琳颖耳语几句,“白酒这里也有很多,卢先生,如果您话,咱们俩好好喝一顿?”
“好……吧。”卢利不想对方这么纠缠,认真想想,到香港之后,很少有开怀畅饮的机会,也有些馋了,“那,可以吗?”
“可以,可以和我来。”欧裴琳颖主动带领着这老少二人,从走廊到右边的厨房方向,打开照明,中央区域是一块大理石铺就的流理台,上面摆着刀架,旁边是一扇硕大的酒柜,里面点亮着壁灯,柔和的灯光洒在排列整齐的酒瓶上,卢利走近来看,欧裴琳颖已经先一步取出一瓶酒来,“卢先生,您要是话,可以尝尝这个。”
这是一瓶茅台酒,和他在国内能够见到的完全不同,银色的瓷瓶,繁体字的酒标,在下面现眼的位置写着酒精度:68°字样,卢利很是一愣,68°的茅台酒,听也没有听说过啊?“这……”
“家兄生前最好珍藏,这些都是他各处搜罗来的。”
欧子豪这样说话,卢利可就不好享用了,这是人家留着做‘念想’的,自己喝了哪行?“还是算了吧,找一瓶其他的吧。”
双方推辞了一阵,欧子豪做主,从中取出一瓶瓷瓶装的五粮液,“就尝尝这个吧,这种酒在市场上也是见得着的,即便喝了也没什么。”随即拉着卢利,两个人在流理台对面而坐,“大嫂,给我们准备点什么?”
“就来。”欧裴琳颖嫣然一笑,转身出去吩咐了,片刻之后,有府中的下人各自装了一些用来飨客的美食端进来,放在二人身前,“卢先生,频频的事情,不论是我大嫂还是她自己,都很见你的情,虽然这个孩子嘴上不说,但我知道,她心里一定是这样想的。来,我在这里谢谢你。”
卢利端起酒杯,和他碰一下,随即一口喝干!“哎呦,你……”欧子豪没办法,只得陪着他干了,“你……你平时都是这样喝酒的吗?”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欧子豪苦笑连连,从对方的一个动作就看得出来,自己是万万喝不过他的!看他为双方重又倒满,也不急于举杯,就这样浅酌慢饮的陪着他说话,“我听大嫂说起过,卢先生的火锅店生意很好啊?”
“也算不得什么,不过是小生意而已。好在我的原材料比较起在香港购买,成本要少一些,所以还能维持。”
“是的,正是这个问题。卢先生,我听大嫂说起过您对于未来的展望,但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您想过没有?”
“是什么?”
“香港本地的各种家畜、家禽生产虽然也有,但根本不能负担全港市民的需要,因此从1966年之后,就有源源不断的同类产品从大陆进口到香港,只不过保护香港本地畜牧业的发展,颁布了行政命令,在销售价格上采取和本地产品拉平的措施。这……您明白吗?”
卢利脑筋一转,便听懂了对方的说话,“就是说,怕人都买来自国内的产品,而不买本地货?”
“就是这个意思。而我的问题就是,如果您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运输进来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