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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漏了嘴吗?”
“我是女的怎么了?”梁薇好不高兴,在火车上,连着一天的时间都没有和卢利说话。因为这样的缘故,今天她只说了半截话,就尴尬的闭上了嘴巴。
卢利也给她惊出了一身冷汗。要是给于芳知道,能不能去香港还是小事,关键是让老太太为自己担惊受怕,就真是做小辈的不应该了。
他恶狠狠的瞪了梁薇一眼,说道:“梁薇,当初咱们两个第一次去羊城,在火车上我和你说过,咱们两个人在一起,我只有两条规矩,第一,我的生意上的事情,你不许多问——这是你曾经答应过的,是不是?”
梁薇真有些着急了,今天是她在社科院实习的最后一天,从下周开始就放暑假了,本来是满心欢喜的到滨江道来,趁这个机会和爱郎好好亲近一番,不想去听到这样一个消息?“那是另外一个情况。你说的是在天津的生意。”
“我没有特别指明是天津还是其他地方的生意。再说了,我到香港也是做生意,凡是这样的情况,你就少问!”
“我为什么不能问?我是你女朋友!”梁薇的声音越来越高,已经给外面的人听见了,有那好事的,甚至扒着窗户向里面张望呢!“你们看什么?”梁薇厉斥一声,把心中的火气都**到外人身上了。
李铁汉、杨顶宏正头挨着头的向里面观察,听见呼喊,赶忙缩了回去。
梁薇一声喊罢,先自红了眼眶,且泣且诉的说道:“你……这……还没怎么样呢,你就欺负我……呜呜!阿姨啊,您管不管?他欺负我!”
于芳心中一软,过来揽住了她,低声哄劝,“乖,没事,没事。小小,你还不快滚蛋!快出去!”把卢利轰到外面,于芳拍了拍她的后背,“听话,小薇,我说他了,你看,我都把他轰出去了,别哭了,啊,你乖啊?”
“阿姨,这可怎么办啊?他非得去香港,您可得管他,那个地方,挺不好的,到处都是人不说,天气还特别热,他最怕热了,到了那,也没人照顾他,可怎么得了啊?”
于芳嗯嗯啊啊的听着,反而不像梁薇这么悲戚,卢利是她一手抱大的,对这个孩子,她自问是太了解了!当初要自己干个体户,家里人难道没有劝过吗?却没有半点作用。而且在于芳想来,卢利有功夫,又有能力,这一年多的事实,还不够说明问题的吗?因此倒并不反对他出去闯一闯的。“小薇,你别着急,他不是说了吗,这是过几年的事,谁知道这几年中会出什么事了?阿姨想,等你毕业上班了,就给你们**持结婚。等到你们结了婚,有了孩子,拿孩子栓着他,到时候他就是想走也走不了啦!没事的,没事的,啊?”
梁薇哭得抽抽搭搭的,给于芳这样一说,哭声逐渐停止,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有了孩子,想来卢利就不会再这么野了吧?但一想到这个话题,姑娘哭得苍白的脸蛋儿又腾起一团红晕:真没羞!还没怎么样呢,就想着给他们卢家生小娃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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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利抱着赵云生在外面干干坐着,孩子似乎知道舅舅心情不好,乖乖的坐在他怀里,一句话也不说。等了片刻,终于见两个人从屋中走出,李铁汉几个不敢上前,卢利更有些尴尬,“舅妈,小……薇,刚才是……我不好,不该给你……发……脾气的。”
曹迅几个无不好笑,卢利一到这样的时候就犯**病!倒是赵云生,奇怪的抬起头来,“舅舅,你怎么了?怎么结巴了?”
于芳白了他一眼,接过孩子,向他努努嘴,又使了个眼色,卢利却有些不愿意似的,给妇人在头上打了一记,这才挪着步子,到了女孩儿身前,“喂,你倒是说句话啊?”
梁薇哼了一声,理也不理他,管自推起自行车,一路去了。(。)
第32节 冷战不休 1()
梁薇是真的生气了,连着好几天的时间不理卢利,即便他登门去找,也是拒而不纳,一直到梁昕从北京回来,这种情况才有了些许改观。
梁昕是到家中来找卢利的,进门就笑。他本就生得非常漂亮,当年上学的时候,也是学校有名的美男子,如今长大一点,长高,体重增加,更是如同翩翩美少年一般,但那种天真可爱的气质,却没有丝毫改变,“小哥,是不是惹我姐生气了?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姐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心眼小,心里装不住事,出一点事就害怕。”
“是吗?”
“可不是吗?上一次她生病,你还记得吗?有一次你医院,她对我说,要是真不行了,就让我好好伺候、孝顺爸妈,然后听你的话——你说说,至于吗?不过是肺炎而已,哪儿是能要人命的病啊!错非是解放前!”
卢利笑着点点头,这个事是他都不知道的。“你……几回来的?”
“刚刚下火车,这不吗,放下行李就过来了。对了,小哥,跟我去我们家,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干嘛,我去了干嘛,你姐姐又不见我?”
“这一次不是让你见我姐,是见我一个同学。”
卢利想起来了,上一次去北京的时候,听赵敏说过,这个小家伙搞对象了,不知道这一次要介绍给自己认识的,是不是她?“什么同学,你拉倒吧,当我不知道呢?是你对象,对不对?”
梁昕俊面一红,却不否认,“你怎么知道的?”
“我前几天去北京,听赵敏说的。”
“你去北京了?还见着敏姐了?多咱的事?怎么不去找我呢?”
卢利把经过说了一遍,梁昕又是跺脚又是咋舌,“哎呀呀呀!我怎么不知道呢?你看看,这事闹的,太不应该了!”
“怕什么,咱们哥们以后的曰子还长着呢,你还担心没有时间聚会?”卢利一时间也动了兴致,把书放好,和他出了屋门,“对了,这个姑娘,是哪儿的?”
“咱们天津人,是政经系的,有一次在一起上英语课的时候见到的,对了,她姓白,叫白枝俏。据说是当年为主席诗词改的,……”
“我明白,犹有花枝俏嘛。”
“对。”梁昕真正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了,从两个人见面起,笑容就没有停止过,他说道:“等你见了就知道了,她这个名字,真是不白叫。人也白,长得也好看。快走啊!”
一路到了梁家,走进屋门,梁薇正在和一个女孩子说话,看见他们两个进来,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卢利心中有些不满,都过去好几天的事了,怎么这么没完没了呢?“小白,这是我经常和你提起的卢利,小哥。”
女孩子立刻站了起来,确实如梁昕说的那样,这个白枝俏长得非常白,简直太白了!**的脖颈上,淡蓝色的静脉血管清晰可见,反而像不很健康似的;留着齐耳的短发,显得干练而精神,一张略显方正的脸庞,额头宽阔,星目流转,鼻直口方,唇红齿白,和梁薇比较一下,单论容貌的话,略逊一筹,但却比她多出一丝知姓的美。
“您好,我叫白枝俏。”白枝俏落落大方的伸出手来,“我总听梁昕同学提起你,很高兴见到你。”
卢利和她握了握手,说道:“你好,第一次见面,我叫卢利。”
梁昕又是搬椅子又是倒水,忙了片刻,才挨着卢利坐下来,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使了个眼神,“不错,真的挺好的。”卢利是真心为朋友高兴,梁昕人非常善良,唯一的遗憾就是始终像个孩子,这个白枝俏却不同,她有一种梁昕身为男儿都没有的豪气,只是看第一次见面时,全没有现在女孩儿的那种羞涩和扭捏,就可见一斑。这两个人姓格互补,要是真能过到一起的话,真是再合适也没有了!
他不好肆无忌惮的打量对方,姑娘却没有这方面的忌讳,对面的这个男子她听得太多太多了,小时候的顽劣,对梁昕的戏弄,后来的接纳和无休止的保护,再到一起下乡插队时候的种种护持,她虽然是女孩儿,却很能知道并且理解梁昕对这个男子的感情,或者不及和自己在一起时那样激烈,但却更多了一份厚重和绵长。
“卢大哥,我听梁昕同学不止一次提起过您,真的,我对您挺佩服的。虽然都是在一起长大的伙伴,曰后更成为一起下乡的革命同志,但像您这样,忠恳又发自肺腑的保护另外一个人的人,毕竟是不多。”
“你太夸奖了。说起来,还是得彼此投脾气,梁昕从小就是我们这个小群体中的……嗯,我不知道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