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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真有心。走吧,我送你到车站,对了,晚上还回来吗?”
“不回来了,我今天晚上在老师家对付着过一夜,明天一早就回去了。”
“这么赶啊?还想和你好好聚聚呢。”
“时间有的是,另外还有国桦,等过几天我再来,给你介绍几个朋友,以你的姓情,肯定也会喜欢他们的。等走的时候,你和我一起回去,到天津,我请你大吃几顿,上学前让你胖一点。”
朱国桦不想他会这样说话,和乃兄相视一笑,“行啊,不过是不是太早了?这还不到七月,我上学得九月初呢。”
“怕什么的?只要你不会想家,想你哥哥,我那是敞开怀抱欢迎你。就这么说定了,我走了。”
“哎,吃了早点再走啊?”
“不吃了,我不饿。”
兄弟两个无奈摇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口,转身向内,“昨天晚上和他聊得怎么样?”
“挺好的,不过我感觉,他是不是太热情一点了?还有好几个月呢,我现在就去天津干嘛?”
“他这个人是这样的,你现在和他还不是特别熟,所以不知道,等以后就明白了——对他认可的朋友,小小真是掏心掏肺的和人交往,就恨不得能经常的聚在一起,大家天天见面——说起来啊,这个孙子玩意,最招人得意的就是这一点了。”
“我感觉出来了,他好像……特别重视我似的。”
“那你感觉怎么样呢?”
朱国桦脱口而出,“当然是好了。”
“这就是了,小小最大的优点,就是在他愿意的时候他身边的人都觉得特别舒服,这个,说实话,是你也比不上他的。”
朱国桦认真的想想哥哥的话,确实如此,卢利的言谈举止带着一股发自内心的真诚受者如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被人欣赏、被人重视的那种自尊心和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的感觉。当时不觉得,现在听大哥的分析,点头问道:“那,你说这是他故意做出来的?”
“我原来也以为是,后来曾经问过别人他的经历,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那是怎么回事?”
“进来,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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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利坐公交车到了阜成门外大街,按照杨士光给他留下的地址按图索骥的寻找,终于找到了杨士光家所在的小胡同,1980年的北京,胡同中要不是树上有知了拼命的鸣叫,安静的如同坟场一般!走到杨士光家的十四院,隔着大门向里面看看,光影一片,根本没有人,“咚咚,咚咚!”
“来了,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随即大门拉开,“你找谁?”
“对不起,我想找杨士光杨老师问她是住在这里吗?”
“是,是住在这里,”女子回身高喊,“他大姑、他大姑!有人找你。哦进来吧。”
卢利走近小院,这里是和朱家完全同样的四合院,不同的是,院子内住着几户人家,还有几个小不点儿,嘻嘻哈哈的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卢利?”
卢利转头看去,立刻笑了开来,“老师,您好。”
“你……你怎么来了?”
“我来北京办点事,顺便过来看看您。上一次接到您的信,说是出国的事情已经基本确定下来了?您几时走?”
“前天办下来的签证,下周二的飞机,先去香港,然后从那里飞美国。”
卢利遗憾的咂咂嘴巴,他心里既为老师感到高兴,更多的却是不舍,“那,您这一次去,还回来吗?”
“当然回来!怎么能不回来呢?再说了,我这一次去,也就是想趁着咱们国内放暑假的机会,去给我父母上坟,连带着看看当年的朋友和同学,最多一个月,就一定能回来的。”
“那还好。”卢利笑着说道:“我还怕您一去就不回来了呢。”
杨士光真诚的一笑,说道:“来,过来坐,我给你倒水,对了,你吃早点了吗?”
“我……吃了。”卢利走近她的房间,只见屋中到处是一片凌乱,堆满了书记、报纸、服装、箱包,也不知道这么多东西她准备怎么带走?凭她一个人吗?“老师,这么多东西带着上火车,不如托运吧?”
杨士光为卢利的无知咯咯轻笑,“去美国是坐飞机的。不过你放心,这些东西,有我弟弟他们帮着我带到飞机场,然后到那里,还会有人接我,一点不用我费力气的。”
“那就好……哎?”卢利忽然觉得脚下有什么东西,低头看看,是一直黑白花色的小狗,小家伙似乎为引起别人的注意而开心,咬住他的裤脚,连撕带咬的,细细、短短的尾巴快乐的摇动着,“这……这是谁家的狗啊?”
“别闹,听话啊。”杨士光弯下腰,在狗儿的头上拍打几下,小家伙又快乐的摇动几下尾巴,颠儿颠儿的跑出去了。“这是邻居家生的小狗,好几只呢,成天到处跑,有陌生人来,就光看它们折腾了。”
“老师,我还有事,不能在您这里多呆,……”
“着什么急嘛?很久没见了,老师又要出国,连这一点点时间也不愿意陪我?”
她这样说话,卢利自然就不能亟亟求去了,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老师和你开玩笑呢。对了,上一次我从天津临时请假回北京,还到你家中去过一次,却没见到你,不但没见到你,连小梁也没见到,说是你们去羊城了,我当时还挺遗憾的,怎么样,事情都忙完了吗?”
卢利点点头,他心中一动,“老师,我有点事想和您说……”
“好啊,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三月底左右的时候,去了一趟羊城,原本是因为曹迅几个和我说,李正荣那边的生意进展的很不顺利,所以就想看看,是不是能过去帮帮忙。”
“一如你平时的为人,对朋友总是这样热心肠——你接着说?”
卢利点点头,把到羊城之后无所事事,然后经由李正荣的关系走一趟香港,然后路遇抢劫,仗义出手,不料打死了人,反而被关押在警局,之后更上庭接受审判,以及和欧裴琳颖相识,经由对方的法律援助,终于获得一个无罪的判决的经过全部说了。
杨士光目瞪口呆!“这……这都是真的?”
卢利笑笑无言,说道:“老师,您的见识多,我就想向您请教,要是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我还管不管啊?”
“为什么不管呢?这种见义勇为的行径,不正是你最为人称道的优点之一吗?”
“不是,您不明白,我当时给关了起来,有时候晚上想想,因为自己的原因,打死了人。我这心里又是害怕又是恶心!怎么就下了这么重的手呢?”卢利面带懊恼之色,说道:“而且吧,当时曹迅、胥云剑和小薇也去香港了,小薇看见我……您是不知道,她哭得什么似的,我又后悔又心疼!真的,我觉得特别对不起小薇,她跟着我这么长时间了,从来没有……,总是替我忙碌,为我担心,……您说,我可得怎么办呢?”
“小卢,你也别太自责,小梁对你的心,说真的,我是女人,我能看得出来,她真的是把你当做天来看待,她为你付出的,都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
“我知道,老师,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觉得过意不去。您也知道,我们两个人的关系确定下来,是在我的这种小买卖有了一点起色之后,当时我赚了一些钱,而且比较起绝大多数人来说,都要多得多。我原本以为,我可以让她挺快乐,挺幸福的,但现在看,这是两回事。”
“本来就是两回事,你以为两个人、或者一个家庭的幸福,是可以和金钱、物质之类的东西划上等的吗?你如果这样想的话,就未免太浅薄了!”
“我知道!”卢利有些直愣愣的说道,他极少有这样失礼的说话方式,“这样的话,我当年和胥云剑他们也说过的。”
“那,卢利,你认为什么叫幸福呢?”
“我想,大约是一种心中的快乐吧。”
“没错!正是这种感觉的。而且啊,一定要你的家人和小梁能够最真切的感受到你对他们的感情,或者说发自你心中的爱。就如同你多年来交下的这么多朋友一样,当你用心来和别人交往的时候,他们也才会拿出心来,和你做对等的交流——老师相信你,只要你愿意,一定能做得到的。”
卢利若有所思的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