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杂志拿出去传播,也有他们的‘功劳’,宋建华赶忙说道:“小卢,你在这里歇一会儿,我们赶紧去,把杂志都拿回来,然后交上去,到时候……,小卢,不行就给人家杨队送点礼吧,这玩意我可知道,传播的人也是有麻烦的。”
“快去吧。”
************************************************
杂志一共16本,费时十分钟,便给张清几个全都拿了回来,原本还有人舍不得,一听说看这玩意要进分局,立马乖乖呈递了上来,看着摆满了一桌子的杂志,封面上都是女子精赤着身体,搔首弄姿的样子,卢利真不知道该报以什么样的心情了。
他不说话,张清几个更不敢发言,沉默了好久,卢利长身而起,把杂志胡乱的收拢好,一把抱起,开门就走,“小小,”张清叫住了他,“你可别和人家使脾气啊,好好求求人家,啊?”
卢利深深地喘息几声,回头说道:“老四,你别怪我,我刚才真有些着急了。这一次要是没事,我回来再好好给你道歉;要是有事,你还是找个地方,老老实实的上班去吧。”(。)
第23节 最可恨平起波澜 2()
杨顶宏打开门,看见站在外面的卢利,全然不复往曰的亲热,反而冷冰冰的问道:“你来干嘛?”
“你管得着吗?”卢利说话也是火药味十足,看也不看门神般堵住路的杨顶宏,侧身而进,“奶奶,嫂子,我来看看你们。哎呦,嫂子也在?”
“小小来了?”杨家新买的房子位于天津人习惯称呼的西开教堂后,也就是今天天津市最繁华的滨江道尽头的教堂后,是一处读力的三合院,去年买下来的时候,一共花费了一千三百多块,钱虽然是不少,但面积比以前宽敞得太多太多,家里人再也不用为晚上睡觉和往来亲戚没有地方呆而发愁了。
杨家人口不少,杨顶宏夫妻、两个女儿和母亲、祖父母住在一起,卢利是经常往来的,和杨家人处得非常亲热,把两个西瓜放在地上,接过了杨玲递过来的白开水,“谢谢啊。”
杨玲是杨家大女儿,今年上初二,在相貌上酷似乃父,倒并不很难看,只是肤色发黑,未免美中不足,“行了,东西放下了,快走吧。”
“老杨,你怎么回事?人家小小刚进门,怎么就往外轰呢?要是你到人家家里去,遇到不懂事的主人这样说话,你会怎么样?我看你真是越来越没正行了!”
杨顶宏有苦说不出,这个孙子玩意,在事情还没有了结的情况下突然来这里,难道是真的来串门的吗?偏偏因为工作的特殊姓质,有关案件的事情他是从来不会在家里说的,因此坐在那里,狠狠地瞪着卢利,一个劲的喘粗气,心里琢磨,得想个什么办法,把他打发出去呢?
卢利也不理他,又到东厢房看过祖父母老夫妻,重新转回正屋,“嫂子今天也在?”
杨婕抿嘴一乐,“是啊,来看看我二伯和二婶。你挺好的?”
“挺好,我挺好。上一次在明哥家见了您,可真没想到还有这样一层关系,我前一段时间有事,本来还以为参加不到你和明哥的婚礼呢,这下可好了——对了,你们定下来了吗?”
杨婕落落大方的摇摇头,“暂时还没有。主要还是得等房,单位的房子也不多,盯着的人可是太多太多了。”
“是啊,现在一沾了分房和调级就是涨工资,眼珠子都瞪得鸡蛋般大,可是不好处理。”
“可不是吗?上一次我们单位调级,两个人谁也不让,最后弄得领导没办法,只好一个人给长了半级。才算安抚下去。”
“半级?那是多少钱?”
“5块。嗯,多一点零头吧。”
“太少了,5块钱,就争得这么……凶?”
“你以为都是你呢?”杨顶宏坐在一边抽着烟,一直不理他,这会儿终于忍不住插话了,“这就不少了!”
卢利回头白了他一眼,不屑的撇撇嘴,“嫂子,杨嫂子,”他蓦然提高了嗓门,喊正在厨房忙碌的女子,“我和你告个状啊?你们家老杨刚才不让我进门来着。”
“什么?我没听见?”
卢利又说了一遍,杨顶宏恨得咬牙切齿,妻子手拿锅铲从厨房的方向探头进来,说道:“老杨,就说小小是熟人呗,也别这么没正行,孩子来看看你,连门都不让进?”
杨顶宏支支吾吾的答应着,一抓卢利的脖子,把他掐着出了房,“卢利,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着什么坏主意,我告诉你,没门儿!”
“我打什么坏主意了?你忘了白天了,书和杂志我也都交了,然后老老实实回去等处理意见,你还想我怎么样?我也没干别的啊?我现在过来,就是来看看嫂子和几位老人家,你和我闹嘛?”
m!卢利,你别和我来这一套!我告诉你,这回你求谁也没用,回去老老实实给我等着。”
“谁求你了?再说了,你说话就说话,别骂街啊?再骂街我抽你!”
杨顶宏给他气得发笑,“你说嘛?”
卢利也微笑起来,“宏哥,我真不是来求你的,我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勇于承担责任。事情已经出了,现在就看怎么解决这个事,不管最后的结果怎么样,我卢利都一身承担!”
“废话,你想不承担也不行!”杨顶宏再度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近了一点,贴在他耳边说道:“小小,你小子和我说实话,那些杂志,到底是谁带回来的?”
“…………”
“你放心,这些话就是你和我说,我保证不传到外面去。cao,你看我干嘛?你以为就你一个人说话算数?”
“你要这么说,那我告诉你,不是我。”
“我就知道。”杨顶宏松开手,双臂抱胸的琢磨了片刻,“小小,从我这来说,还是尽量为你把这件事压下去,要是实在不行的话,我想,你最好还是让本来的人自己承担责任。”
“不行。”
“你看?”杨顶宏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紧蹙着眉头说道:“小小,我和小周、小李他们几个人说过这个事,都认为不是你做的,既然这样,你干嘛替人家顶雷呢?这不是闹着玩儿的!”
“宏哥,别的事我都听您的,只有这个,绝对不行!您是不知道,我和胥云剑是最好的朋友,当年我上山下乡,他二话不说跟我一块去商家林受罪,临走之前,他爸爸把他托付给我,回城之后,我干这个,他又跟着一起帮忙、受累,他爸爸还是那句话:小小,我儿子跟你,我一百二十个放心!您说说,真要是如您说的那样,我给人家老爷子问一句;‘小小,我让你照顾儿子,你怎么把他照顾进监狱去了?’我怎么回答?”
杨顶宏心中大为感动,但这样的话却难不住他,“废话!是你把他送进去的?这是他自己‘作’进去的!谁让他往回来带那种书了?”
“我知道您的话能站住一个理字,但在情份上来说,我绝对办不到!”
杨顶宏无声的点点头,在他肩膀上拍打着,说道:“小小,我也知道你做不到,说真的,你要真能撒手不管,也不会交到这么多的铁哥们了!就说我吧,你要是真能脱身事外,我当然会为你高兴,但这和你本人姓子不符……,哎,也就不必说了。”
卢利瞪了他一眼,难得的骂了一句,“cao!那你还用这副态度对我?我看你真是缺心眼儿。”
“你才缺心眼儿呢!”杨顶宏呵呵笑骂道:“那你还想我怎么对你?别忘了,这件事你终究是有责任的,我又是警察——不这样对你,难道亲亲热热的?那不成警匪一家亲了吗?”
卢利哈哈大笑,“你以为你不是?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警察!”
杨顶宏也笑了,一把揽住他的肩膀,“走,进去陪我喝酒!”
**********************************************************
胥云剑提前发来的电报,这一次去东北成果相当丰硕,一共弄回来三百四十余只羊,电报发出的时候,已经顺利装车,大约再等上两三天,即可运抵天津南站。卢利不敢怠慢,再度到了河东富民食品厂,和马增强约定好,三天后等他的电话通知,然后即刻派车运输。
客运列车自然是比货运车来得更快的,接到电报之后的两天,胥云剑三个便到了天津站,检过车票,走出车站大门,迎面正看见张清等在广场边上,李铁汉眼尖,第一个注意到了,“哎,清哥?真懂事啊!知道我们行李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