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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小卢回来了!”听说话的声音,正是赵建国,卢利转头看去,赵建国和刘一峰正前后走进小院,前者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衣,胸口处的口袋里正装着一盒中华烟。“哎,妈,您……怎么了?”
于芳正在焦急的给女婿使眼色,不料对方意识不到,反而先一步说破了。
卢利扑哧一笑,“两位姐夫,咱们出去说说话?”
赵建国不知道怎么回事,想到丈母娘给自己使眼色,终于发觉有些不对头了,“说话?说什么话?在这说不行吗?”
“也行。”卢利绝不强求,更懒得和他们绕圈子,直抉正题的问道:“大姐夫,您这中华烟哪来的?”
“我……,”赵建国一愣,随即干笑起来,“这不是吗,我在单位求人办点事,总得拿点拿得出手的东西吧,就从他姥姥那拿了一盒。”
“大姐夫,您抽烟可以和我要,拿舅妈的烟干什么?再说了,您是拿了一盒吗?舅妈就站在这,你说实话,拿了几盒?”
赵建国在他的逼视下不敢抬头,心中却很是不满,不过抽了你几盒烟,至于的吗?“……”
卢利叹了口气,他毕竟是自己的大姐夫,就是看在大姐的面子上,也不好太过失礼的,“大姐夫,我不是说舍不得给您,一盒烟值多少钱,您要说想抽,今后我管够都成。”
“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过可有一条,给你的自然给你,没有了也不能拿舅妈的,怎么样?”
“行,我保证!保证以后都不拿了,行不行?”
卢利不再理他,从旅行包里取出在香港购买的金手镯和迈森瓷器,“舅妈,我这一次出门,给您买了一个手镯子,还有几件高档瓷器,您看看?”
于芳开心极了,嘴上却埋怨着,“你这孩子,就会乱花钱,你到南边去,是花钱的,又不是赚钱,干嘛买这么贵的东西?再说了,家里也不是没有瓷器,到那边买什么,带回来再碰坏了?多糟践钱啊?”
卢利呵呵轻笑,打开礼品盒,把手镯子给舅妈戴上,这种名店出品的确实是漂亮,雕工精细,用料考究,戴在手上沉甸甸的,分外觉得舒服,“行了,快摘下来吧,等家里来了人,或者逢年过节的我再戴。”
于芳说着,摘下手镯放好,又拿起了瓷器,她虽然不懂什么品牌,但产品的好坏却是看得出来,特别是和家中本来的瓷器一比较,立刻分辨出不同来,手感好舒适,视觉好清雅,和这样的瓷器相比,自己家中使用的,简直就是垃圾、破烂了!“哎呦,真是好漂亮呢!小小,这玩意得倍儿贵吧?”
“也不算很贵,嗯,您要是喜欢,回头我再去,再给您买来。”
“行,”于芳频频点头,她在摩挲迈森瓷器的第一时间就爱上了这种产品,她不知道这种来自德国的产品意味着什么,反正就是单纯的喜欢!“哎,你还要去啊?”
“不着急,等回头再说。舅妈,我还有事,得去一趟滨江道,您先歇着吧,中午别做饭了,我晚上回来。”
“好不容易回来,歇歇再去吧?”
“不行的,好久没去看看了,您别管了。”挥手和于芳告别,卢利骑着自行车梁薇坐在后面,两个人直奔滨江道。(。)
第17节 分崩离析三个人()
数月不见,滨江道上比当初可热闹很多了,分局前一直通往胜利路的方向,零零碎碎的摆满了和他当初定制的同样的铁柜子,粗略数数,不下一百个,摊位前有男有女,正在大声招揽着过往的顾客,“哎,羊城来的新衣服啊,出口转内销的新式服装,快点来看看啊?”
卢利又好笑又惊讶,不过两个月的时间,这里怎么就变得这么热闹了?还有,李铁汉他们在哪里?“小小?”听声音是单真理,他转头找过去,果然是他,单真理和君寒平的摊位距离不远,一眼看见他,两个人笑呵呵的跑了过来,“怎么样,我听说你到香港去了?那边怎么样?”
“挺好的,具体的情况等有时间了再和你们说。对了,你们看见张清他们了吗?”
“张清他们现在上午不过来,得临近中午才来,他们主要是卖肉串。好家伙,幸亏有他们在,要不然的话,我们的中午饭都不好解决了。”
“至于的吗?”
“怎么不至于,这边都没有炉子,热也没法热,现在天气越来越热,东西也容易坏,弄点羊肉串,整点酒一喝,也蛮舒服的。”
“是吗?”卢利不知道该如何作答,羊肉串固然是其中之一,但也不能把衣服扔在一边吧?转念一想,他们人手不足,这样的选择也未必不对,“对了,单哥,君哥,我看滨江道可比当初热闹多了?这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知青呗!我也是前些天听新闻才知道的,到今年为止,全国的知青都基本上结束了上山下乡的进程,统统返回城市——你想想,这得有多少人?当初听见这个新闻的时候,我们还聊天呢,说要是有认识的、找不着工作、且他本人愿意的话,不如就让他们也加入进来——就如同当初你对我们一样。先带他们练几天,然后就让他们自己出去干。现在的情况,你也看见了?”
“那,生意怎么样?”
“和当初差不多,”单真理和君寒平对视了一眼,有些欲言又止的神色,“小小,有件事想和你谈谈。”
“行啊,什么事?”
“现在别说了,等下午吧,不是那么忙的时候,我们哥俩想和你坐坐——说起来,当初咱们在一块也有将近半年时间了,却一直没找到机会,今天怎么样?”
卢利一开始没有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只以为是普通的朋友相聚,但随即发现,他们的神情有些异样,于是他知道,这两个人可能有话要对自己说,“行啊,等一会儿张清他们来了,你们哥俩吃完饭,咱找机会说话。”
和两个人交谈几句,看看时间才不过九点出头,想来张清几个还不会那么早过来,卢利和梁薇手牵着手,在滨江道上转悠了起来,各个摊位所卖的衣服样式大同小异,客人总共就是这么多,自然有的忙碌,有的清闲,更有那摊位可能是刚刚摆上不久,后面的主人还不好意思招揽顾客,每每看见卢利两个人经过,都用一种可怜巴巴的眼神望向他们,那样子,好像是他们主动开口似的。
“这么多人,僧多粥少的,看着挺可怜的呢!”
“我也没有办法,很多人大约只是看见或者听别人说在滨江道上摆摊能赚钱,就胡乱加入进来,而直到他们进来了,才知道这里面的水有多深!”
“那怎么办呢,就得这么坚持着?”
“没有不开张的油盐店,不过是多少的区别而已,就看谁更能坚持了。”
“对了,这些人都和你一样是知青,你不是说,知青应该互相帮助的吗?你就这么看着,也不想办法帮帮忙?”
“我能帮自然是帮的,就怕人家不会领我的情呢。”
“这话怎么说?”
卢利笑着摇摇头,“你不懂的。”
“什么啊,就会拿这个敷衍我。”梁薇摇着他的手,软语哀求着说道:“你也没事干,给我说说嘛!”
“不是我不愿意给你说,关键是有些事情连我自己都没有通盘的考虑,即便现在和你说了也没有用。听话,乖。”
“你怎么这样说话,拿我当孩子哄吗?”
“不好吗?你也看见我是怎么对小云的,我对孩子有着特别特别好的耐心——以后啊,你有了错,我也不会责怪你的,你还不高兴?”
“不愿意!”
卢利呵呵轻笑,也不和她纠缠,转头看去,一个男子正从柜台后站起身来,两个人目光碰触,都是一愣,“武哥?”
“小卢,”男子是一副惊喜的表情,“哎呦,还有弟妹,几时回来的?”
“今天刚下的火车,这不,把东西放下,就赶紧过来了,武哥,你怎么……”卢利回头看看,武赢维的摊位距离单真理和君寒平的有着不近的距离,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怎么到这了?”
“别提了,小卢,弟妹,来,坐下说会儿话,哎!小刘、小王,过来,给你们介绍介绍!”
刘、王两个虽然在武赢维的口中要挂一个‘小’字,实际上年纪都比卢利来得大,两个人面色黝黑,一身灰黑色的衣服,在这样逐渐热起来的季节里,也不知道热不热?
“这就是我老和你们提起的卢利,你们比他大,叫他小卢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