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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好。”
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不觉时间过得飞快,眼看着临近中午,街上的行人明显增多,新出现在这里的羊肉摊吸引了众多的注意,一个个靠拢过来,指指点点,“这又是卖嘛的?”
“不知道啊,好像是卖吃的的。这不是原来卖衣服那小子吗,现在怎么改行了?”
“哎,羊肉串啊,两毛钱一串,又香又辣,不好吃不要钱啊!”这下众人听明白了,但羊肉串是个什么玩意?怎么吃的?
卢利管自抄起一把肉串,在炭火上烤了起来,“列位,来尝尝啊,这玩意可是好东西,吃了滋阴壮阳,强健身体,而且好吃不贵,两毛钱一串,您不来两串尝尝?才花四毛钱,多便宜?现在吃一顿涮羊肉得多少钱,我这个,可比涮羊肉好吃得多了。”
“五毛钱卖吗?”
“卖,怎么不卖,卖您两串,找一毛。”
说话的男子掉头就走!卢利不屑的撇撇嘴,艹蛋!一毛钱还想省,就是卖不出去,也不招揽你这样的主顾,臭财迷玩意!“哎,又香又辣的羊肉串,两毛钱一串,不好吃不要钱啊!”
一个男子终于克制不住美食的诱惑,走了过来,“给我拿五串。”等到把羊肉串拿在手中,闻着羊肉那特有的膻味,伴随着辣椒和孜然混合成的香气,大口品尝过最初的滋味,男子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羊肉串这种东西最是勾人食欲、打开胃口,五串根本就不够塞牙缝的!
他恋恋不舍的吃过五串,贪婪的看着手中空落落、亮晶晶的签子,“那个……再给我来五串。”
“没说的。”重新烤过五串递过去,这回他放慢了速度,细嚼慢咽的品着滋味,真是越嚼越香,要是条件允许的话,他真想一口气吃他个三五百串,这玩意怎么这么好吃呢?简直让人停不下嘴巴啊!
有了第一个试吃螃蟹的人,后面的客人开始多了起来,卢利在一整张的架子上铺满了羊肉串,羊肉兹兹滴落的油花被下面的炭火一逼,更是炙出袅袅青烟,鲜嫩的羊肉遇热即熟,他一把一拢,翻过一面,塞上盐面和孜然,“谁要辣椒面,事先说话啊。”
“我要,我也要,我也要……”
“哎,这几位是吃主。我告诉你们吧,这玩意最是离不了孜然和辣椒,没有这两样,那就味同嚼蜡了。给您,十串,您拿好了;哎,这是您的五串,还有这位,也是五串。”
和刚才的主顾一样,第一次品尝到羊肉串香味的客人,没有一个是能够控制得住胃口的需要的,孜然和辣椒混合着羊肉带来的味蕾上的快感,绝不是区区五串就能抵挡得消的;最初的消费过后,只得乖乖掏出钱来,再进行第二轮的消费,有那手松的,更是一轮一轮的停不了手,一直到吃饱才算完事。
卢利忙得四脚朝天,一直到把最后一个客人送走,数一数一中午的收益,超过一百二十元!这个数字大归大,却让他笑不出来,“糟糕,下午没有卖的了。”
“不是还有三百多串吗?”
“你没看见这份行情?这点够干什么的?胥云剑,你和张清他们回家,赶紧让我舅妈切肉,你们穿。然后给我送来。”
“你拉倒吧,我不去,穿那玩意简直把腰都要累折了。哎,小小,我饿了,给我烤点吧?”
第79节 全新口味(2)()
一千支羊肉串只卖了六百余支,其余的都填了胥云剑几个的五脏庙,“难怪这玩意这么好卖,简直吃不够!”张清摸摸肚皮,大声赞美,“小小,我们都给吃了,下午怎么办啊?”
卢利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们还知道啊?等一会儿接着穿!下午上人之前,得准备出来,快点,拾掇东西,回家准备。曹迅,你歇一会儿,然后就去上一次那个凉席厂,告诉他们,要一万支竹签子,尽快拿回来。给你钱。”
“行,我马上就去。”曹迅接过钱放好,又问了一声,“小小,咱现在就卖这个?那……衣服还卖不卖?”
“我也为难呢,人手不够啊。”
“我看,不如让你舅妈找几个人,专门在家穿签子,然后咱们一趟一趟运,同时卖衣服,你说怎么样?”
“我就怕我舅妈太辛苦了。”
“不让你舅妈干这个,就让她切肉就行,穿肉的事,让她找几个街道大娘就干了——不行就出点钱呗。她们这些人,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赚点外快比嘛不强?一说准行。”
“也好。我回去问问。”卢利看看已经逐渐熄灭的炭火,遗憾的叹了口气,今天的生意是不要想再做了,一切等明天从头再来吧。
几个人收拾一番,骑车回家,等到和于芳一说,女人惊讶的瞪大了眼,“这……不行吧?回来给街道知道了,不得说我……剥削人家?还给钱,那成什么了?”
“不是啊,舅妈,要说找人帮忙,一天两天的还行,时间长了,人家就不来了。现在咱给钱,就不会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能说出嘛去?”
“那,你打算给多少钱?”
“我和曹迅他们商量过了,来咱这干的,一天给一块。”
“一个月就是30?这是不是太多了?好嘛,都赶上二级工工资了,在街道工厂糊纸盒子一个月才给多少钱?”
“也不算很多了,关键咱也用不到多少人,一个管切肉的,三个管穿肉的,一个月才一百多块钱,我给的起。您就负责给我找人,哦,舅妈,您就不用干了,您愿意的话,就陪着人家说说话就行。”
“没事,我不怕累。再说了,咱们自己家的事,光指着人家干,自己不插手哪行?”
“行啊,您随便吧,哦,您最好快点。”
“那,我现在就去问。”于芳出去转一圈,回来时领着几个人,卢利都认识,一个是韩婶,也就是韩小东的母亲;一个是李大娘,也就是当年卢利和狗立捣蛋,用针扎了人家柿子的;还有一个是张大娘,她是张丽的母亲,最后一个人让他大感意外,竟是梁妈妈!
几个妇人进门就笑,“哎呀,小小,你现在这……算不算资本家啊?哈哈!可真是看不出来,小小现在多棒啊,能自己赚钱养活自己了?”
卢利羞涩的一笑,这些人除了一个梁妈妈,都算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在她们面前,他永远是那个整曰介顽皮捣蛋的臭小孩儿,“韩婶、李娘、张婶,梁婶,真得多谢……你们了。”
“谢嘛!我刚才就和吴婶说了,给孩子帮帮忙,那还能要钱呢?你把钱收回去,我们不要,说说话这点活就干了,不要钱,不要钱。”
“不要钱不行,您要说不要,我就不能让您帮忙。咱认识归认识,邻居说邻居,这种事我卢利不做。”
“那,也行,我们老姐妹几个,今天就给你干了!对了,是一个月30吧?”
“没错。”卢利放下菜刀,拿起一支签子,“我来告诉你们怎么做,把肉切成丝,然后这样……一点一点穿到签子上,放在大盆中就行了。您看,一点也不难,就是有点麻烦——这是个挺细心的活,我们这些大小伙子,粗手大脚的,做不来这玩意,就得靠你们了。”
张婶咯咯笑着,拿过一支签子来;她还真是快手,比划不到几下,就掌握了技巧,用手指掐住签子最顶端的部分,慢慢穿进去,然后向下一捋,一根肉丝便挂上了,“哎呀,张婶,你可真行,学得真快!”
“那是你笨!这有什么啊?”妇人得到夸奖,更是骄傲得像刚刚下了蛋的母鸡,格格大笑起来。
于芳摆摆手,“行了,都学会了,小小,你就不用管了,我们来就行。”
卢利退到一边,看着几个人有样学样的艹作,穿签子实在算不得很难,干得越多动作越熟练,眼看着一条条的肉丝被穿到签字上,大铁盆中开始出现码放得整整齐齐的肉串,于芳抄起菜刀开始切肉,“哎,小小,你还站在这干嘛?”
“我就走,就走。”卢利转身向外,行不几步,突然想起一个最关键的事情来:肉太少了!
一斤肉切成肉丝,穿到签字上,大约可以穿二十五根左右,自己带回来的肉总数在一百八十斤上下,最多可以穿五千串,凭上午的火爆情况,可能还不够一周的销售呢!这样怎么行呢?得再去一趟!这回就得多多的往回运了。
想通这一节,卢利骑上自行车,直奔胥云剑家,和胥妈妈打过招呼,把正在吃饭的胥云剑叫了出来,“你马上再去一趟通辽,路你不也熟悉了吗?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