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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您怎么看?”左中承大人凑到幕青衣的耳边小声的问道,近段时间皇城多变,多名皇子出事,皇帝心思难测,加之幕青衣立功无数,又几次博悦圣颜,且已能融入官场当中,令官员们纷纷向之攀附,驸马一派迅速的庞大起来。
中承大人还没有等到驸马爷的回复,大殿之中就突然起了一阵冷风,冰寒入骨,大家齐齐看向殿门的方向,殿门紧闭,似乎找不到风源,可是大家的袍子被吹的鼓鼓作响,这确是不争的事实,伏公公见状,立马使眼色示意旁边的几个宫女太监去检查门窗,看是否合的严实。
冷风持续了一会儿,渐渐的消散了,与此同时幕青衣拳住的青筋暴起的手掌也开始逐渐松开,他侧头望向宁天合,此时宁天合的目光正不出意外的盯在了大殿之上。
“驸马,你怎么了?”左中承大人见幕青衣脸色出奇的难看。
“没事”幕青衣淡然的答他,眼中似乎凝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让人望而生寒。
“武儿说的极好”皇帝在一阵讨论声中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来,示意伏公公扶他下殿,来到宁天武的面前,略一思索说道,“可是城内的战兵营一直都是秉大将军在统领”
宁天武低了下眸,他知道皇帝口中的秉大将军,其实就是他三哥宁天佑的外公,当年他父王登基,得益于宁天佑母妃家庞大的军队实力,“可是父王不是已经亲手斩了秉大将军的儿子么?”
“朕做事情泾渭分明,秉之赋谋逆,与其父无关”皇帝说完,抚了下须,斜睨着宁天武,平静的表面看不出任何的心思,倒是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愈来愈显浓烈。
“可是秉大将军已经年迈,剩不了几年活头了”宁天武的声音开始变小,显然他也被这种气势给震慑到了,原本那颗所向霹雳的心此刻也开始变的谨慎。
“所以你们连这这几年都等不了么?”皇帝眉头一锁,语气中透出了一股冷冽!
第80章 情迷怡红散()
宁天武的莽撞最终是被宁天合给遏止了;他极其恭敬谦和的跪在皇帝面前;“父王,儿臣的军队就是父王的军队,都为大宁效力,由谁统领又有什么关系呢?秉大人德高望重,三哥又是出身尊贵;理应由此二人担当大任,儿臣跟四弟多年在外征战;现在边关太平;又有精兵把守;天下四方皆对我大宁俯首称臣;儿臣也就放心了;目前我们兄弟俩唯一的心愿就是想好好回宫休息一段时日”
宁天合说的字字诚恳;皇帝颇感欣慰,逐吩咐伏公公传旨下去,将宫中最为壮阔的‘永合宫’赏赐给此二位皇子,并赐新晋秀女百余名伺候于二位宫中。
宁天合微笑领旨,宁天武却满脸不快,只能在四哥震慑的眼神下硬着头皮跪下接旨。
此后的一段日子,宫中风平浪静,幕青衣常常在上完朝后就去洛神医的‘太医苑’,不过一连数日都是无收而归,他只能打听到洛神医今日出去采药,但没有人知道他是去哪里采药,在这个皇宫之中,皇帝给了他足够的特权和自由,所以他无需跟任何人交待自己的行踪,即使是皇帝也不例外。
除了去找洛神医,幕青衣第二个要去的地方就是公主府,他每天都亲自为宁天灵把脉,然后又亲自给其喂药,待这一切完成之后他就陪她下棋,即使她赖棋偷子他也不生气,只是假装自己没看见,傍晚时分,他会在院子里为她抚琴,他跟如若溪学的一手好琴艺,却没有机会与其切,这次终于派上用场了。
月光下,宁天灵的心情总是很好,同时还带有一丝不安,面前的这个人忽然之间就变的温润如玉,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他的头发一丝不乱,身杆挺直,琴弦在他手下灵动的摇曳着,就像一只听话的精灵,他的目光柔和,身着玉色祥云锦服,束发在风中轻飘,咋一看去,像是从画中走出的仙人一般。
宁天灵坐在屋檐下的台阶上,捧着脸,总是花痴的看着他,心想如果能这样看一辈子就好了,想到这一辈子,她又不禁涌现出了那丝不安,现在的他总感觉有哪里不对,他什么都依着她,什么都对其说“好”,不再与之争辩,也不再摆张臭脸,可是她却突然间不习惯了,仿佛自己更看不懂眼前的这个人了。
深夜时,幕青衣会回到驸马府,他每次都在沈凌菲的门前站上一阵子,替她将虚掩的门合好,然后回身走进自己的房间,自从那夜,他再也没有进入她的房间。
貌似一切都过的极为平顺,唯一的波澜也只是那个湘王之子的再三叨扰,他似乎很快就适应了皇宫的生活,在一次扮小太监被伏公公抓住之后,他意外的被宁天武收归门下,成为一名禁宫侍卫,这样他就更加理直气壮的行走于宁宫各个地域了,也就因此,幕青衣饱受他的“摧残”!
“喂,喂,喂,你走慢点,我都快跟不上了···”幕青衣在前,他在后。
“我告诉过你,不要再跟着我!”幕青衣皱着眉头道。
“我没有要跟着你,我只是想把你之前的东西还给你”他又是一脸委屈。
“不用,拿去扔掉”幕青衣加快脚步,想要尽快甩开他。
“可是里面好像还有···”
“不管有什么都扔掉!”幕青衣快步走到‘梁溪阁’,提身一跃,整个人都不见了踪迹,心想这下终于能够摆脱他了。
为了以防万一,幕青衣在‘梁溪阁’中待了良久,看到他左找右找、一无所获之后才沮丧着转身离开。
待他走远,远到融入那浓浓的夜幕当中的时候,幕青衣才从一棵大树的树枝中探头出来,轻叹一声刚要跃身下来,就又听到几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幕青衣只得重新委身于那棵足以隐藏一个人的浓密树枝里,想等那来人走远再出来,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这一等就等了半个时辰,来人似乎没有打算离开,只是站在树下悠闲的立着,手里把玩着一颗纯白的夜明珠,偶尔抬头张望一下,像是在等待什么人似的。
终于,半个时辰过后,另外的一阵脚步声赶过来了,与刚才的悠哉稳健不同,此时的脚步声显得慌乱而急迫,像是小跑而来。
“怎么样了?”树下的男子开口说话了,这一出口便被幕青衣辨出是三皇子宁天佑的声音。
“三爷放心,一切都办好了”一个嗲声嗲气的小太监谄媚的答道。
“你是看着她服下的?不要出了什么岔子?”宁天佑眯着眼谨慎道。
“奴才亲眼看到如妃娘娘服下,整整的一包‘怡红散’呢,大约半个时辰药性就上来了,到时任凭神仙下凡都阻挡不了了,三爷今晚可要受累了···”小太监奸笑了起来。
“哼!今晚是萧皇后的忌日,父王去了‘清真寺’斋戒,明日午时才能赶回来,本王当然不能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宁天佑将手指根根握起,捏成拳状,指节咔咔作响,他的声音也变的自傲而冷酷,两只眼睛发出了异样的光,“如若溪,任凭你是孙悟空,也逃不出我如来佛的掌心”
“那是当然,三爷您想要的女人哪有得不到的道理,这不,就连皇上也开始重用您了,辅助三军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兵权在握呀,普天之下,还有谁能与您争锋呢?”小太监继续奉承着,可是转念一想,似乎还有一件棘手的事儿,于是凑上前去,低眉哈腰道,“对了,三爷,要是柳妃娘娘今晚来找您怎么办呢?”
“今晚谁都阻挡不了本王的好事”宁天佑目光冷酷,忽而语气又柔和了下来,“还别说,上次要不是柳妃,恐怕本王也难逃一劫了,所以本王不想对她不义,你去柳妃宫中守着,无论如何,要确保她乖乖呆着宫中,知道吗?”
“是,奴才遵命”小太监低身弯腰,之后迈着小碎步一路小跑离开了。
小太监走后,宁天佑在树下抖了抖衣服,一身轻松,笑意盎然的背着手也离开了。
幕青衣从树上翻身下来,快速的运气使用‘无影步’消失在了‘梁溪阁’。
月夜清冷,柳妃正在宫中饮用御膳房送过来的暖身酒,突然一张纸条从屋顶飘下落到她的脚下,她疑惑的抬起头,四处望了望,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于是命令丫鬟将地上的字条捡起,拿到手中摊开一看,顿时勃然大怒,重重的一掌拍到桌上,站起身来吼道,“前去‘承欢殿’!”
这边,宁天佑刚刚来到‘承欢殿’前,就被一群宫女太监们包围了,柳妃杏眼一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