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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一数二的,连皇后娘娘都盛夸不已,这次公主一回来,我看她头发被风吹乱了,就好心帮她取下钗子,想帮她好好梳妆梳妆,没想到她拼死拼活的让我盘回去,折腾了我这把老骨头一个晚上,还把我贬到了厨房做粗活,让我不得靠近她十步以内,这小祖宗,我算是怕了她了”
小云好说歹说没辙,这个李嬷嬷为人忠诚固执,入宫几十载,深受皇后和皇上信任,才把她指派到公主身边照顾,现在依然到了顽固不化的地步。小云拿她没办法,只能丧气的跑回去跟紫竹一五一十的说明情况,不料紫竹听后,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厨房,在李嬷嬷耳边小声嘀咕了两句,李嬷嬷顿时喜笑颜开的点着头,朝公主房间跑了去。
“你跟她说什么了?弄的她跟吃错药一眼,笑的嘴巴都歪了”小云问。
“没什么呀”紫竹神秘的笑了笑,卖起了关子。
“好姐姐,你说说嘛,让我也跟着学学”小云跟着紫竹后面死缠烂打,好话说尽。
“好了好了,我告诉你”紫竹拗不过她,只得如实相告,在小云耳边说,“我只不过告诉李嬷嬷两件事,一是公主那晚回来时,头发是驸马盘的,另一件事情是公主待会要去驸马府”
“真的呀!”小云也欣喜起来,“你是说咱们公主跟驸马爷有戏?”,小云摆弄着两个大拇指比划着双宿双栖。
“这个嘛”紫竹顿了顿,敲了一下小云的脑袋,说“你自己想去,哈哈哈哈”,说完嬉笑着跑开了。
待公主梳妆完成,走出房间,小云跟紫竹都大大的惊艳了一把,面面相觑道,“这,这还是我们的主子么?”
只见公主乌黑的头发,挽了个公主髻,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着流苏,随着步伐摆动,流苏摇摇曳曳,显得落落大方。双眉经过细描,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薄唇轻抿,带着点儿羞涩。整个面庞细致清丽,如此脱俗,貌似那池中伸开的鲜荷。她穿着件红底绡花的衫子,红色百褶裙,衬的整个人都娇嫩清新。
小云打了个寒颤,“公主莫不是中邪了?”
紫竹拿胳膊肘了肘小云,“别瞎说,中什么邪了,只是有点···”
“有点什么?”公主急问,“不好看呀,不好看我换回去,都怪李嬷嬷,非要把我弄成这个鬼样子”
“等等等等”紫竹赶忙拉住公主,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公主你美的让我们都有点认不出来了”
“我真的要这样出门么?”公主跺了跺脚。
“走吧——”两个丫头迅速把她架了出去。
一路上,宫女太监侍卫们频频回头,公主羞涩的用袖子捂起了脸。
远处,一双忧沉的双眼紧紧的尾随着她的背景,直到走远,直到消失在茫茫视线中再也看不见···
驸马府内,幕青衣正和独孤烟对弈,在这之前,独孤烟已经连输多局了,只是她并不在意,用她的话说,就是心思不在这棋盘之上,输了也无妨。
“我过几天就会去寻治愈‘棕蛛毒’的药方”幕青衣淡淡的说。
“没看出来啊,你幕青衣还挺善解人意的,我不说都能被你猜到我在想什么”
“哼”幕青衣轻笑了一声,算是应了,两根手指轻轻的落下一颗黑子。
独孤烟手持一棋子倒不急着出手,只是玩味的盯着幕青衣的脸,她那宛如清风的淡雅气质,衬的整个人似不食人间烟火般,令人不禁沉迷。
“你在想什么?”幕青衣抬眸,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闪动着,配合着眉宇间的坚毅,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忧伤。
“我在想——”独孤烟用手撑着下巴,轻轻的说,“我在想如果你真是个男子,天下女子可就要遭殃了”
幕青衣脸色微变,稍瞬又低下头端视着棋盘,也仿若不经意的说道,“如果能够安然的活着,就应该珍惜活着的机会,为何又要两次三番的寻死呢,要知道死了就什么机会都没有了”
她的语气轻渺,过了良久,独孤烟方才反应过来,立马用手捂住嘴巴,喃喃的说,“我下次不敢了,下次不敢了···”
“没有下次了!”幕青衣伸手拨开独孤烟的手掌,在她两指间取出那粒白子,断然落到棋盘上,然后起身进了里屋。
“你干什么去?”独孤烟追问。
“上药”幕青衣答。
“我帮你吧”
“不用”
“你长后视眼了么?”
“没有”
“那还是我帮你吧”,独孤烟快步追了进去。
在独孤烟的软磨硬泡下,幕青衣最终是从了,她换了一身白色侍衣,端坐到床上,露出肩膀处的一小块,其实也就身后肩膀处让她觉得上药时诸多不便。
“如果你还想看到明天的太阳,就不要胡来”幕青衣扭过头淡淡的说。
“知道啦,我又不会吃了你,放心好了”独孤烟强转过幕青衣的脑袋,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幕青衣的背部,感受到手指间所触到的温热的体温,一股奇异的感觉顿生心头···
再看她那双肩如削的脊背上,刀柄粗的伤口正在结疤愈合,可见她体质不错,内力较为深厚。
“还不上药?”幕青衣不悦的警告道。
“哦”独孤烟咽了下口水,回过神紧张的说道,“我是在看你的伤就快好了”,独孤烟慌乱的拿起床上的药膏,胡乱的涂抹到幕青衣的肩膀上,幕青衣吃痛的皱了下眉,自己上药都没有她这么痛过。
“姓幕的——”门咚的一声被推开了,幕青衣抬头,对上了三双吃惊的眼睛。
“哼!”宁天灵羞怒的将门用力的合上。
“等等——”幕青衣抬手时门已经重重的关上了,幕青衣迅速合起衣服,鞋都来不及穿,赶紧跑了出去。
第22章 冰释前嫌()
“灵儿——”幕青衣拉住宁天灵。
宁天灵别过头,脸色铁青。
两人僵持半刻,幕青衣终于开口,“灵——,公主,有时亲眼看到,也未必是真”
“那是什么?”宁天灵回过头怒视着幕青衣,知道他平时就嘴硬,可没想到硬到这个程度,都捉奸在床了,还能够狡辩出这样一句来。
“是——”幕青衣一时语塞,有些失了底气,想了想,双手搭到宁天灵的肩上,恳切说道,“她帮我上药”
“上药?呵!”宁天灵觉得既荒唐又可笑,“我说姓幕的,好拙劣的一个借口啊,看来你还真是不会撒谎,光天化日之下,孤男寡女紧闭房门,衣衫不整的坐在床上,你跟我说是在上药,要上药小李子不在么?丫鬟没有么?为什么偏偏找她?”
“他们——不可以”幕青衣面露难色。
“他们不可以,单单独孤烟就行?”宁天灵觉得很无语,气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你真当我是个小孩子,这么好骗”
“你小的时候要比现在聪明很多,你那时候还知道怎样徒手赶走蛇群”幕青衣突然反驳。
“什么?”宁天灵被他突如其来的话说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没什么”幕青衣也被自己的脱口而出吓了一跳,匆忙将目光错开。
对于刚才的话,宁天灵并未多想,回过神用力挣掉幕青衣搭在她双肩的手,“怪不得父王一直都告诫我人不可貌相”
“我——”幕青衣张了张嘴又合上,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似乎有些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本想自己被她蛮不讲理的骂了一通,毫无信任可言,气从心来,不料一抬眸对上她那一双光华闪动的双眼时,刹那间就心软下来,她倔强扬起的脸上悄然滑下一颗泪珠,似乎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加上她今天的一身盛装,颇有梨花带雨的娇艳,而这种娇艳很轻易的便触动了幕青衣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幕青衣轻轻拉起宁天灵的手,将她紧抱在怀里,任凭她如何挣扎也徒劳无功,之后又强行将她的手臂抬起弯到背后肩上,由于上完药,还未来得及用布包扎,药液渗过薄薄的底衣,宁天灵的手掌上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粘稠···
宁天灵很快就安静下来,回想起刚才撞开门的那一幕,开始怀疑起自己最初的想法了,莫非他们真的不像她想的那样?
幕青衣轻易就揣透了宁天灵的心思,低头靠在她的耳边,轻声略带蛊惑的说道,“如果你还是不信,我可以脱给你看”
“不要”宁天灵面红耳赤的推开了幕青衣,“我又不是独孤烟,我才不稀罕看”
“那你要我怎么证明?”幕青衣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