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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幕的,你听我说,你看到你不是事实,我当时立马就推开他了,我们之间是清白的,我可以对天发誓”宁天灵两只手掌紧紧的抓着幕青衣的胳膊哀求道,她害怕他的失望,竟害怕到了极致!
“你觉得我还会信你吗?”幕青衣哽着喉咙艰难的说。
“那你宁愿信他吗?如果我已经委身与他,我今天又何必苦苦挣扎?难道在你幕青衣的眼里,我是这样的不堪吗?”宁天灵绝望的哭了出来,她渐渐的松开了幕青衣的手臂,全身无力的蹲到了地上。
幕青衣仰头看天,眼中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了,他不能像宁天灵那样大声的嚎啕,但是真正到了伤心之处,任是谁也强忍不了的。他俯身拉起宁天灵,将她紧紧的搂入怀里,冤枉她、中伤她,他也难过,苏君瑜的为人他早该明白的,只是当时他太懦弱,在看到他抱她的那一刻就仓皇的逃走了,再待下去,他怕自己奔溃,可没想到竟造成了这么大的误会!
宁天灵在他的怀里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衫,她的指甲都快镶到他的肉里去了,但他一点都不觉得疼痛,待她的眼泪湿透了他的衣服之时,他才温柔的将她的脸庞抬起,他侧脸吻了下去,唇间还带着淡淡的酒气,他感谢这些还未散尽的酒气,因为它让他有了新的说辞,“灵儿,我想我是醉了,不管我是男是女,对于一个喝醉的人来说,是无意识犯错的···”
第108章 给我一个自救的机会()
吻和泪交融在一起的感觉是甜蜜而苦涩的,幕青衣吻的小心翼翼,就仿佛稍一用力,这梦就被惊醒了···
回宫的路上,宁天灵破天荒的耍起了无赖,她一会儿说脚疼,一会儿说刚刚仰头太久了脖子疼,又一会儿说被苏君瑜抓的手腕疼,总之她想尽办法,目的只有一个——她不想走路了,她要他背她。
幕青衣迟疑了一下,还是弯腰蹲了下来,她高兴的一跃而上,差点就把他扑倒在地了。
“不好意思啊,我习惯把你当男人看待了,所以——”
“没关系,我身体很结实”话一出口,两人都莫名其妙的沉默了,汉字的博大精深在此终于体现的淋漓尽致,等到两人都想到歪处的时候不约而同的红起脸来。
“我的意思是——”幕青衣想了想还是想要转头解释一下的好。
“我明白”宁天灵不等他说完就先会意了。
“哦”幕青衣只得傻愣愣的重新将头转了回去。
宁天灵无声的勾了勾嘴角,这个木头不扮冷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看他那脸红的跟个苹果似的,她真想低头下去咬上一口。
可是,可是她要矜持一点,这才刚和好,太过主动就会失去被动权的。
宁天灵在心里偷偷的乐呵,幕青衣的背部真的好暖和呀,宁天灵靠在上面突然就想起了沈凌菲的模样,不知不觉的心中有些青酸,她拿手拂了拂沈凌菲趴过的地方,幕青衣觉得奇怪,就问她,“怎么了?衣服脏了?”,他素来都是有洁癖的人。
“没有”宁天灵重重的拍了拍幕青衣的双肩,像是大功告成的样子,“好了,以后这里是我的地盘了”
幕青衣顿时无语,见过有人画圈圈地的,还没见过有谁在别人的背上宣告主权的,可是没等他想明白,宁天灵就将下巴靠了上去,她身上的香气跟菲儿不一样,但是更加能让他沉醉其中。
因为身体相贴,挨的极近,宁天灵把幕青衣紊乱的呼吸和强烈的心跳声尽收心底,她似乎是想继续捉弄捉弄他,又或者是想考验考验他的定力,所以她不停的乱蹭,不停的紧贴,她倒是想看看他丢盔弃甲是个什么样子?
但是她的如意小算盘打的确实不够响,如果那么容易就能勾引到,就不叫幕青衣了!
在确定自己计划失败了之后,宁天灵逐渐的失去了继续挑逗的兴致了,想想今天一天发生了多少事情啊,先是她找幕青衣兴师问罪,到后来她拿石头砸伤了他,再到四人相遇他出手相救,最后是他俩和好如初,这一切都要多折腾有多折腾!
宁天灵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之后安静的趴回了原处,真的没有精力再动弹了,她觉得连上下眼皮都在打架,看来她是真的累了。
过了一会儿,幕青衣以为她真的睡着了,没想到迷迷糊糊的又听到她呢喃了一句,“姓幕的,以后你的背上不允许再背别的女人了···好不好?”
幕青衣不忍惊扰她的美梦,只能下意识的轻“嗯”了一声,心里的愧疚感瞬间的倾袭而来,他欠菲儿的,又该拿什么来偿还呢?
送她回宫后,他几乎是被堵在了她的府上,丫鬟嬷嬷们都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李嬷嬷端水,王嬷嬷拿鞋,张嬷嬷传菜,孙嬷嬷摇扇,丫鬟们也都高兴极了,纷纷围着驸马爷问长问短,有的甚至帮他按起摩来。
幕青衣趁着吵杂低声问了宁天灵一句,“你确定我是走进了公主府而不是怡红院?”
“你经常去怡红院吗?”
“没有”幕青衣被莫名其妙的堵了一句,心想她还真会挑词捡句,以后跟她说话得注意了。
“那还差不多”宁天灵傲娇的白了他一眼,回头又想到他说的不对,“但是你以前经常去‘凤鸣楼’呀,两者性质还不都是一样的”
“你都说了是以前”幕青衣也逮着机会回击她一次。
“可是···你得给我保证以后!”宁天灵较起真来,那也是绝不含糊的。
“等有了以后我再保证,现在我饿了,开膳吧”幕青衣将身体转回了桌前,低头拿起了筷子,试图将自己埋进这一桌佳肴里面。
“哦,那也可以”宁天灵也回过身来准备动筷,幕青衣终于松了口气,可是气刚松完,自己的脖子就被她狠狠的掐住了,她的声音几乎划破了整个公主府,“姓幕的,你又耍我!!!”
出了公主府的大门,他开始庆幸自己终于是有命活着出来了,这一群女人跟他玩什么酒后吐真言,差点就把他灌的伶仃大醉了,还好他用内力将酒从指间中逼出,否则今晚还指不定玩出个什么幺蛾子。
幕青衣踉跄着摸到池边洗了把脸,感觉自己一下子清醒了很多,倘若放在以前,他肯定早就不省人事了,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借酒消愁,他的酒量明显的提升了许多。
‘梁溪阁’的那条路他是一如既往的熟悉,伴随着一阵风吹过的时间,幕青衣已然站到了驸马府的门前,他抚了抚自己的脑袋,推门进入,一个纤瘦的小影赫然的映入了眼帘。
“菲儿,你蹲在这里干什么?”幕青衣赶紧将她拉起。
“你回来了”沈凌菲的声音透着淡淡的疲惫。
“嗯,你回房睡觉吧,外面有些凉了”幕青衣拍拍她的肩膀就往自己房间走去。
“你为什么要从‘梁溪阁’的方向回来?你们和好了么?”沈凌菲不像别人,她有一双洞彻世人的眼睛,幕青衣也不例外。
“菲儿,这是我跟灵儿之间的事情,我说过大人的世界——”
“不堪!”幕青衣话未说完就被沈凌菲给斩断了。
“你说什么?”幕青衣侧过头来沉声斥责,“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们的世界是不堪的!”沈凌菲毫无畏色的直视着幕青衣的眼睛,“她既不接受你又不放过你,你既然接受我又不能离开她,这就是你们大人的世界,复杂多变,混乱不堪!”
“住口!”幕青衣脸色铁青,“你还知不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你到底懂不懂得尊师重道?”
“尊师重道?你有把我当做过徒弟对待吗?”沈凌菲理直气壮的问他。
“我当然有”幕青衣苦口婆心的说道,“全大宁国的人都知道,你都是我的徒弟,我不仅把你当做徒弟,还把你当做唯一的亲人在对待”
“你会跟你的亲人接吻吗?你会跟她们上床么?”沈凌菲的话语就像一把利剑一样刺进幕青衣的心脏,顷刻便把他伤的体无完肤。
幕青衣踉跄着后退,直到背部抵到了一棵书上才勉强站稳,“是我,是我对不起你”
沈凌菲眯起眼睛,充满恨意的打量着幕青衣,月色下她的目光总是太过刺眼,逼的他不得不偏开头去。
在她面前,他永远都是丢盔弃甲的那一方。
“菲儿”幕青衣的声音显得疲惫而苍凉,“你知道吗?我出生在一个没落的皇族,从我懂事起便开始背负起皇族的希望,我的父王和母后表面上相敬如宾,实际却心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