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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民间组织,由四方侠义人士组成,为了方便救济民间贫苦百姓而设立的”幕青衣平淡的回答。
“那为什么会用我的名字命名呢?”宁天灵想都没想继续追问道。
幕青衣微微怔了一下,脚步也随之慢了下来。
宁天灵打量着他,半真半假的试探道,“你不会是真的对我用情至深吧?”
幕青衣心中一怔,但一瞬间就又恢复了平常,他抬起头来看着前方回答,“当然不是,借用你的名义只是因为你是公主,地位尊贵,号召力强,可以发动更多的人筹款参与”
“嗯,那是当然”宁天灵十分同意的点了点头,之后便高高兴兴的冲到前面去了,看来她在民间的地位还不错嘛。
看着她的背影,幕青衣无奈的勾了勾嘴角,低声溺了一句,“猪脑子!”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到了驸马府,幕青衣迈脚进门,一晚上没有换衣服,这让有着洁癖的他感觉到了浑身不自在,所以在路上的时候他便对宁天灵说他要先回趟驸马府,宁天灵也爽快答应了下来,并随同他一起回来。
“驸马爷,您总算回来了!”小李子一见到幕青衣便扔下扫把扑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幕青衣看着满院的残枝落叶,俊秀的眉头立马便皱了起来。
“是菲儿小姐昨晚在院子里等您,一晚上没等到,她就练了一晚上的剑,这不,所有的花草树木都遭殃了”小李子急的直搓手。
“菲儿现在人在哪里?”幕青衣蹙着眉头叹了口气。
“喏,在那边的矮松丛里,这边砍完了该砍那边了”小李子抬了抬下巴向幕青衣示意沈凌菲所在的方向。
“菲儿!”幕青衣试着喊了一声。
不一会儿,一把剑如同银蛇般的飞舞到了幕青衣的身边,它先是在幕青衣的周身转了几圈,而后又直奔向站在幕青衣身边的宁天灵,剑刃高抬,直指宁天灵的眉心。
宁天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幕青衣挡到了身后。
面对宁天灵的任性,幕青衣怒气顿生,骤然抬手将‘青峰剑’弹到了地上,随着“哐当”一声脆响,一个如水仙般美妙的少女身着一袭白纱从矮松后面走了出来。
“你又胡闹了?”幕青衣板着脸责备她道,今天的事她做的实在太过了,当时‘青峰剑’的剑刃距离宁天灵的眉心不足一指的距离,而现如今沈凌菲对‘青峰剑’的灵性控制,要比他幕青衣还要娴熟,所以倘若刚刚沈凌菲稍微动了一丝邪念,宁天灵便是神仙难救了。
“你回来了”沈凌菲高高兴兴的一手挽住幕青衣的胳膊,一手指向‘青峰剑’,让它试着自己归鞘回到屋内,而对方才幕青衣的质问视而不见。
“你要记得你答应过我——”他想要提醒她她当初的誓言。
“我好饿呀,练了一晚上的剑,肚子都在唱空城计了,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吃碗面?”沈凌菲不动神色的打断了幕青衣的话,然后两眼发光的期待着他的点头。
“你先吃,我换完衣服还要出去一趟,晚点我会回来陪你,你想吃什么就告诉小李子,他会让膳房做给你,好不好?”幕青衣宠溺的拍了拍她的脑袋,就像是哄孩子一般的哄着她。
“你走吧,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沈凌菲的语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菲儿!”幕青衣想要再劝她,但是她已经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幕青衣无奈的吩咐小李子道,“今日好好看住菲儿小姐,如果她有什么需要,尽量满足她”
“可是这院子里···”小李子瘪着嘴,露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要知道这里的树木都是幕青衣亲手挑选的,也是他一手照料的,松土、施肥、甚至捉虫子,这些树木的蔚然成长让诺大的驸马府增添了别样的光彩,可是如今,满地残枝,就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没关系,树砍了可以再种,况且有些还可以存活,你帮我照顾好菲儿就行了”幕青衣拍了拍小李子的肩膀以示安慰。
第100章 谈情说爱()
待幕青衣换好衣服,出了驸马府的大门,宁天灵开始将方才憋了一肚子的话一吐为快,“姓幕的,你这样对沈凌菲,未免太过溺爱了吧?你没看到一个好好的驸马府都给糟蹋成什么样子了么?”
这样的宠爱确实是让宁天灵产生了诸多的不爽,她认为最起码的,他应该训她几句,可是他却微笑的拍拍她的头,还安排人前去照顾好她!
“菲儿只是一个孩子,偶尔耍些小性子,她心不坏”幕青衣毫不犹豫的替她解释。
“哪里还是一个孩子,在我们大宁国,像她这样十五、六岁的女孩子有很多都已经许配人家了”,说到这里,宁天灵心血来潮,“要不我帮她找个好人家吧?”
“菲儿的事不劳公主费心”幕青衣拔高了语气,断然拒绝了她的建议。
“哼,不费心就不费心,我还懒的去操这个心呢,慈母多败儿!”宁天灵也没好气的嘟哝道。
两人一前一后,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又重新回到了宁都的街市,此时的天气甚是晴朗,太阳早已绽放出了大大的笑脸,街市上的人变得车水马龙,川流不息,宁天灵抛开了方才的不愉快,顿时变回了之前的乐观开朗。
一路上,她逍遥快活,不时从一个小摊跳到另一个小摊,见到喜欢的东西便是拿起来就走,幕青衣跟在后面不停的安抚摊主和替她付钱。
“姓幕的,你快来看,那个男子怎么样?”宁天灵挽着幕青衣的胳膊向他指道。
“哪个?”幕青衣没好气的皱眉问她。
“就是扎风筝的那个,你看他长得眉清目秀的,面相不错吧?”宁天灵花痴的舔了舔手上的糖葫芦。
“男生女相,有什么好的?!”幕青衣白了她一眼就走开了。
“哼!你自己还不是女生男相,还好意思歧视别人”宁天灵偷偷窃语道,眼角忍不住溢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幕青衣见她还舍不得离开,不得不重新回来,一把将她给拽走了。
“那个不行,这个总可以吧?”宁天灵面对着来来往往的男子,都忍不住评头论足一番,幕青衣紧皱着眉心,眼睛都没有多抬一下,只是不住的摇头。
“喂,喂,姓幕的,你快看那个卖肉的,刀法多精准呀,一刀砍下去就能知道重量了,称都不用称一下,我猜他一定是个武林高手···”宁天灵好奇的盯着对面的猪肉摊,在那肉摊的四周已经包围了许多的大婶大妈,她们只要告诉屠夫她们所需的重量,屠夫便会一刀下去将肉切下来包给她们,妇女们个个卖完肉就走,也没有人要求过一下称,看来这手艺肯定是闻名已久了。
“连屠夫你也要?你有那么寂寞难耐吗?”幕青衣忍不住出言不逊了。
宁天灵顿时一脸黑线,她用力的咬下了一颗冰糖葫芦,在嘴里使劲的咀嚼着,心想,该死的幕青衣,这么难听的话都说的出来,让本公主颜面何存!
“我不过是欣赏屠夫的才···”宁天灵话未说完,幕青衣就扭头走开了,与此同时,撂下一句话来,“请公主自己在这大街上慢慢的选吧,我还有正事要办!”
“喂,你答应赔我一个驸马的,你给我站住!”宁天灵气的直跳脚。
见幕青衣真的头也不回的快要走远了,宁天灵还是忍不住的追了上去,她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妥协的都是她啊!
吃过炸药的幕青衣这次一点都没有再为之动容,硬是板着脸走了几公里的路,在这期间任凭宁天灵如何的逗他或是跟他搭话,他都是充耳不闻,仿佛就跟她不存在一样。
直到走到一条空阔的湖边时,幕青衣才终于的停住了脚步,而宁天灵跟着小跑了这么一大段路程,再也耐不住性子了,正欲冲着幕青衣发火,这时一个头戴斗笠的老头却不知从哪个地方冒了出来,径直朝着他俩站立的方向走了过来。
“驸马又来视察河况了”老头不卑不亢的弯了弯腰,以示招呼。
“嗯”幕青衣轻轻的点了点头,背手问道,“河伯,最近河的对面可否太平?”
“一切安好,我们的人打听到最近‘金夷国’的国主病重,几个皇子在明争暗斗,恐怕是要内斗一阵子了”河伯抚了抚胡须,也随着幕青衣的目光朝着河对面眺望去。
“是吗?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幕青衣愁眉满目,深深的沉思了一会儿,继而又转头问道,“听说最近河伯的名单中多增加了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