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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洛神医重新抬起手臂,又将目光重聚到自己的雕刀和石头上。
“除了‘仙蛛草’可以解‘棕蛛’的毒以外,是否可以用其他的方式去解毒?”幕青衣顿了一下,“例如,换血”
“你从哪里得知的?”洛神医手指一颤,瞬间又恢复了冷静,“不可动此邪念,那是极其危险的,成功几率微乎其微,即便是成功了,也有极大的隐患,后果不堪设想”
“在下从‘青峰派’沈前辈留下的医典里看到过这样一个典例,当年沈前辈的一个朋友与他一同受伤且身中奇毒,沈前辈为了救他这个朋友,不惜以身换血,起初在下不明白为何不能将毒逼出来而是要去换血,直到后来才想明白,因为那种毒是活的,已侵入到他朋友的体内并且不断侵染滋生,所以即使毒被全部逼出,他的朋友也是血尽而忘,所以他用了‘换血’的方式,将已融入一种血液的毒素一点一点的从别人的身上转换到他自己的身上,再用自己的内力和修行去化解它们,这跟‘棕蛛毒’很类似,‘棕蛛’在人体内从小长大,以吸取血液维生,所以即便是将这只‘棕蛛’逼出体内,那么血液中的余毒同样能够再滋生出一只甚至更多的‘棕蛛’来,所以要想除尽,就必须清理的彻彻底底,据说当年沈前辈的朋友被‘换血’后就成功的活了下来——”
“但是你知不知道那位沈前辈后来的下场?!”洛神医大吼一声,将手中的雕石重重的砸到了墙上,幕青衣的话语也由此被打断。
第93章 我们来日方长()
幕青衣走出药室时,洛神医的情绪依然是十分激动,幕青衣不明白他到底是从哪里开始惹怒了这位性格怪异的前辈了,以至于他能气到全身发抖,将一个整整齐齐的药室拂的一片狼藉。
出了医苑大门,幕青衣再次回到了公主府内,此时如若溪早已离开,而灵儿却已经清醒了过来。
见到幕青衣的身影从大门处徐徐进来,恰逢正在和丫头们一起低声窃语的公主殿下突然像老鼠见到猫一样撒腿就跑进了房间里。
房间的门被重重的关上了,同时被关在门外的还有幕青衣的莫名其妙。
“公主这是怎么了?”幕青衣觉得不对劲,就转过头来问小云。
“公主她——”
“不许说,谁说本公主就把她的舌头给割下来!”小云刚刚开口就听见公主的怒吼从房内传了出来。
“啊?!”小云吓得赶紧捂住了嘴巴。
“灵儿,你怎么了?”幕青衣此时更关心的是宁天灵体内的毒素,他怕它会对她造成什么不良影响。
“我没事,只是,只是今日我不想见你”宁天灵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娇涩。
“紫竹,你告诉我,公主到底是怎么了?”幕青衣面露急色,这可不像平素里的宁天灵呀。
“驸马爷放心,公主没事,她只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怪自己没有尽到□□的本分呢”紫竹嗤笑着说。
“紫竹,你个死丫头,本公主要割了你的舌头!”宁天灵气的在房间里直跳脚,敢情这种话被说了出来,换做谁也会恼羞成怒的,方才她不过是困惑于自己竟然在与驸马亲热的时候突然晕倒了,于是百思不得其解就跟两个亲近的丫鬟诉说了一番自己的心事,没想到这话题刚进行一半驸马就进来撞个正着。
“原来是这样”幕青衣轻轻的扯了扯嘴角,这种事情当着丫鬟们的面他也不知该如何解答了,只觉得耳根也有些微微发热了起来,只能在心里暗骂道,“灵儿这个笨猪头,闺房之事竟然也拿出来跟别人讲!”
“驸马爷,公主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好了,奴婢这就下去给您二位准备晚膳,你们俩坐下来好好聊聊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紫竹意有所指的笑道。
“不用了,既然公主今日不想见在下,在下就此先行告辞了,明日我再过来”幕青衣望了一眼宁天灵紧闭的房门,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适时已是旁晚,偌大的风雪已经渐渐的将地面铺成了银白色,在这种银装素裹里,那些平日里庄严奢华的宫殿多少都显得有些空落,在远处,除了后殿依然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明日的寿诞外,其他的宫殿都已经宫门紧闭了。
幕青衣迈出了公主府的大门,回头看了一眼这偌大的公主府,觉得心里依然有些放心不下,曾几何时,他竟对这座宫殿里的女人如此的牵肠挂肚,这点是连他自己都不曾自知的。
既然不舍得离开,幕青衣只得找了棵大树来遮风挡雪了,像这样冰寒的天气,树枝上都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冰柱,他却是没有感到太多的冰冷,站的跟个木头人一样笔直的眺望着眼前的公主府,要知道这样的天气跟他小时候所处的寒涯比起来,那算是九牛一毛了。
夜色渐渐暗淡下来,风雪越刮越大,不知不觉的,幕青衣头上和脸上的雪花开始融化了,水滴一粒粒的往下淌,以至于渐渐的连视线都变的模糊了,无奈之下他只能将手探到衣袋想要去掏手帕,却无意中触摸到了一片青叶。
顿时,万般思绪涌上心头,箫声草,梦青衣,曾经,青叶在他俩之间代表着相似,这恰恰是符合了他现在的心境,于是他自然而然的将青叶触到了嘴边···
一曲未尽,公主府的大门就被推开了,幕青衣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慢的映入了眼帘。
“笨蛋,本公主说了今日不想见你,你怎么还不走呀?不怕被冻死在这冰天雪地里吗?”宁天灵生气的骂了出来,可是话一出口就全然成了心疼。
“亲眼看到你没事,我才能放心的离开”幕青衣忧伤的看了一眼宁天灵,尽管天色太暗看不清她的脸,但是凭借气息也能够感觉到她现在的精神不错。
于是,他放心的转过身去,如释重负。
“姓幕的”宁天灵从后面叫住了他,幕青衣停住脚步,刚想回头,就被人从后面重重的撞了上来,都差点撞的他重心不稳。
“让你走的时候你不走,现在想走呀,来不及了”宁天灵将脸贴在他冰凉的衣背上,很明显他的全身已经被风雪给润透了。
幕青衣勾了勾嘴角,拉开宁天灵的手臂回过身来,“外面天寒,你赶紧回去”
“我已经冻僵了,走不了了,怕是今夜要在这变成冰雕了”宁天灵一边捂手哈气一边做可怜状抬头望着幕青衣。
“真是拿你没办法”幕青衣伸手将她揽了起来,抱着她回到了公主府内。
“我拿衣服给你换”宁天灵一到房间就从幕青衣的怀里跳了下来,幸好她平日里也让丫鬟们备了几套驸马服放在她的房里,现在总算是派上用场了。
“好”幕青衣犹豫了一下接过衣服,目光有些闪烁,“我换衣服,你先出去片刻”
“怎么,你一个大男人换衣服还害羞呀?”宁天灵来了兴致,笑意盎然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位俊俏的驸马爷,只要能逮着捉弄幕青衣的机会,那便是怎么都不能放过的。
“呵”幕青衣轻笑一声,低下头来近距离的看着宁天灵的脸,蛊惑般的说道,“我是怕我脱了你不敢看”
“哼!我才不会不敢看呢,之前都是我吃亏,被你看了那么多次,这次我得赚回来”宁天灵撅了撅嘴,将额头扬的老高了。
“灵儿,你一个女儿家,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也不知道矜持”幕青衣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佯装说道,“好吧,那我就遂了你的心愿”,语罢,幕青衣便伸手扯下了自己腰间的束带,宁天灵大吃一惊,在什么都还没有看到的情况下就本能性的“啊~”了一声背过了身去,要知道她还没做好思想准备呢。
可是幕青衣却没有再准备给她丝毫机会了,他只是勾了勾嘴角,便趁机支起食指和中指在宁天灵的背上轻轻的叩了一下。
“姓幕的,你干嘛呀?怎么点住我的穴道了?”宁天灵挣扎了几下,丝毫不得动弹了,只能像个木头一样乖乖的站着。
“刚才让你看你不看,现在你没机会了”幕青衣得意的摇了摇头,然后坐到宁天灵背后的朱椅上换起了衣服来。
“姓幕的,你快帮我解开,刚才我是还没有准备好”宁天灵悔的肠子都青了,怎么自己每次都能被他戏弄呢?
听着她那此消彼长的抱怨声,幕青衣只是莞尔一笑,直待将自己的衣服全部更换完毕方才伸手解开了她的穴道,然后器宇轩昂的伸开手臂站在她的面前,“灵儿,这衣服比我来时穿的那套还要合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