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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驰出了尔,上了高之后一路飞驰。
“别説电视剧,説説音乐吧,如果让你给我选歌的话”
“哥哥真坏。”
林蔚然还没説完就被金泰妍打断,这歌没听过,但歌名却完美表达出了金泰妍的心声。
林蔚然避重就轻道:“哥哥?你好像从来都是叫我林蔚然的。”
“还有谎言。”金泰妍根本不理他转移话题。
“喂,就没好diǎn的?”林蔚然自掘坟墓。
“不要对我好。”
‘嘭’地一声,是林蔚然下了车,刚刚还放心调戏的丫头立刻道:“你到了?”
“恩,我到了。”
把钥匙交给迎上来的服务人员,林蔚然冷着声音jing告:“你现在改口还来得及。”
电话那头沉默下来。
“我进大堂了。”
“我上电梯了。”
“快到了。”
“好,好,你想听什么?我爱你?这个行了吧?”金泰妍破罐子破摔。
“还差了diǎn,多説几个可以补齐。”林蔚然不依不饶。
“baby…baby、少女时代、kissing…you、honey、重新相逢的世界”
金泰妍背起歌单,咕哝咕哝的仿佛念经,关键是他找个林蔚然不知道的歌手也好,偏偏选了少女时代的正版专辑歌单,敷衍起来大开大合,大有我这样你能怎么样的挑衅味道。
林蔚然听着听着也就到了,走出电梯直奔房门,那让旅客们惊叹的犀利夜景此刻仿佛过眼云烟。打开房门,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那面墙后隐隐透着火光,手机中的声音戛然而止,房间内也是一片寂静。
走进屋内,林蔚然回身轻轻关上房门,没去开灯也没开口,只是慢慢走到墙的这边,无视了一地狼藉,目光只放在金泰妍的身上。
烛火摇曳在一个个盛了水杯子里,烛光穿过透明的杯壁映shè在金泰妍的眼中,房间酒柜中的昂贵液体有十七八瓶摆放在那张木质的茶几上,每瓶都被打开,每瓶也就喝了一杯。脚下轻响,是林蔚然不xiǎo心踩到了一张黑胶碟,明显的裂纹浮现其上,被烧友看到一定会捶胸顿足。
林蔚然走到茶几这边,靠着沙轻轻坐下,就在金泰妍身边。她微微侧头,倒在林蔚然肩上,是因为此时真的需要一个肩膀。
房间中着实安静了会儿。
“我能问什么?”静坐片刻,林蔚然还是开口,事情生的太过突然,想要打听也没那功夫。
“我什么都不想説。”
“那就喝酒,我去拿个杯子?”
金泰妍又沉默下来,只是把手上的杯子递到林蔚然手里。
抬头看着茶几上的各sè酒瓶,林蔚然一时间犯了难,他不好酒,只在平ri里的交际应酬时喝上一些,身为会长之后更是很少喝醉。选了距离最近的一瓶,刚伸手就被金泰妍打断。
“不是这个?”林蔚然回头问了句。
金泰妍diǎndiǎn头,待林蔚然伸手去选下一个,再一次打落了他的胳膊。
“也不是这个。”林蔚然念叨着,然后继续选,当被金泰妍打落五六次后终于反应过来问:“难道是都不好喝?”
金泰妍diǎndiǎn头,这才开口:“全部,全都难喝死了。”
“难喝的话我们再开别的试试?”林蔚然建议道。
金泰妍摇摇头,抱怨道:“开第一瓶的时候觉得不解气,开第二瓶的时候觉得好了diǎn,然后一直开一直开,开到最后那个我就有diǎn心疼了。那酒柜上不知道有什么设计,拿起一瓶底座上还会亮光的,我喝了一杯后偷偷放回去,那光还不灭了。”
林蔚然忍俊不禁:“喜欢开就开呗,心疼什么,这都能成年的租,几瓶酒还喝不起?”
金泰妍抬头看他,只能看到一diǎn侧脸,跃跃yu试道:“那我们现在去开?”
“好啊,反正放着也是放着。”林蔚然作势就要起身。
“每次来见我之后,你是不是都要对允儿更好?”金泰妍突然提问。
林蔚然整个人微微一愣,机械般的转头。
ps:二更三更都在后半夜,可能会是大章,勿等,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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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1 单纯(下)()
这章比想象中难好多,跳票了,抱歉。o
xiǎo时候在课堂上被老师提问;无法回答是不知道。犯了错面对质问却守口如瓶,选择不回答是不能説。口不能言的情况林蔚然遇到过很多次;从xiǎo到大;经验丰富。到韩国一步步走到今天,这种情况便越来越少,到他成为林会长开始,一直到今天才遇到第一次。
不知道也不能説,答案就是这么简单,偏偏口不能言,让他如何是好?
慢慢转身,没有等待他答案的目光,沉默已经证明了一切,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靠在沙上,席地而坐的金泰妍盯着附近的一盏烛火愣愣出神,提问出口的那一刻便覆水难收,不知道是冲动使然还是醉酒之后的呓语,时间悄悄流逝,两人谁都没动,一个看着烛火,一个看着看着烛火的人。
往日里积压的情绪早晚会喷涌出来,金泰妍知道,却没想到会如此之快。当金延平要她代替允儿的时候,她不可避免的想象自己或许是允儿的替身,虽然两人长得不像、性格不同、行为处事谈吐上都有明显差异,但她还是忍不住如此去想。离开bc之后回到宿舍后金延平又来找她谈话,把允儿和他的交谈一字不漏转述。金泰妍知道,这是金延平不想她和允儿之间产生隔阂,允儿明言不要替身,如果舞台无法避免便亲自上台,这的确符合她的性格,但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果位置调换,金泰妍自信会采取同样的行动,只是如今要面临那一切的不是她。
她和允儿的确有相似之处,还出人意料的不少,譬如喜欢的男人也是一个,还真够讽刺。意识到喜欢不难,即便往日里刻意忽略,在金延平处得知自己可能代替允儿和另一歌手做亲密表演而且还是因为林蔚然的时候。金泰妍自然不甘、妒忌,乃至于生出一股对允儿的敌意。
説不争,但偶尔也想争。
説不爱,但偶尔也想爱。
不是女人复杂,只是单纯的人之常情。如果林蔚然没在那夜后继续缠着她。如果林蔚然没去全州。如果林蔚然没在这里准备这样的一面墙,或许金泰妍只会在三十岁之后见到允儿时偶尔回想起这一段年少轻狂。她不会在那转播间问他能否找回自己,也不会和他一起走遍全州的大街xiǎo巷,更不会看到他精心准备的这面墙。
经过了、看过了、拒绝过了、挣扎过了。更感动过了,説不争,只是一个美好的期盼罢了。
想等淡了、散了,然后埋藏在心底,但未来谁都想不到。
她一直在心底给自己限定的那个时间。恐怕也不能遵守了。
眨眨眼,有些酸涩,不是想哭,而是有些累了。这辈子能为男人流的眼泪都差不多,都交给一个人多不值?他不开口就证明了一切,自己做的xiǎoxiǎo努力到此也应该结束了吧?
深吸一口气,金泰妍面无表情开口:“我説过,你不会想看到我去争的。”
林蔚然回到原位,靠着沙。也坐在地上,这一次金泰妍没有把头靠过来。他伸手去拿酒,金泰妍也没阻止,自己取了金泰妍的杯子倒满,完全没去注意那光设计费用就让人叹为观止的酒瓶。仰头大口豪饮,牛嚼牡丹。
辛辣入喉,这大口刚下去人就要晕了。
“管这个叫争,你也太儿戏了。”放下酒杯。林蔚然居然笑道。
金泰妍转头看他,皱起眉头。
“我虽然没经历过。但多少也看过。不説那些史剧宫斗,就説韩剧里的女一女二你也太没战斗力了。我虽然不是什么传统男主角,但除了长相,该有的基本都有。”
林蔚然説完又举起杯子,这一次是喝到一滴不剩,然后拿起酒瓶再倒:“你不用担心我,想做什么做什么。”
金泰妍怒极反笑,虽然知道这男人有时候无法理解,但这种话都説了,或许也不需要理解了。
她问:“我争你,凭什么?”
他大言不惭的回答:“凭你喜欢我。”
金泰妍着实被噎了下,想起刚刚那通电话的开场白,真是一时昏了头才説喜欢他!
林蔚然喝了口酒,这次没喝的太急、太猛。
“在梨花大见你的时候我就想,这女孩怎么了?不上大学这么大的事儿,就算是为了事业也要忐忑一些、犹豫一些,本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