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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爷爷奶奶,还有姥姥姥爷都是熟人,他们结婚晚,五十多岁才生了我爸和我妈,我爸我妈今年五十多岁,他们是六年前相继离世的,都算是长寿老人了吧。”
吕阿然心中一喜,长寿,意味着身体着健康,这下她放心了,孩子的父族没有家族病,也没有不好的病,男人长的又好,她的孩子肯定差不了。
“天色不早了,你今天不回去了?”吕阿然心里满意了,觉得不必再多和男人接触了,把人赶走该断则断才是最正确的。
腾立言脸色古怪了一下,上上下下打量吕阿然,这女人,这女人让他有种哭笑不得之感,但又说不上为什么。
吕阿然已经恢复了镇定,“我已经有对象了,你这样,让我很为难。”
腾立言黑眸锁紧她,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外套扣子。
吕阿然心中一跳,立即看向门口,她有些怕了,这男人别不是恼羞成怒了要胡来吧?
腾立言解开几颗扣子,觉得舒服了些,然后,他开始从口袋里一样一样的掏东西,“看,身份证,腾立言,籍贯,出生年月,真实的。这是银行卡,三张,都有钱,密码一致,这是手机支付宝和掌上银行,你可以来确认一下,除了这些,我名下还有三套房子,都是我自己的,没有债务,也没有犯罪史……啊,还有护照,对了,这里还有我全家的合照,我爸我妈我弟弟……绝对真实可查。”
吕阿然脸色纠结起来。
这,这让她怎么赶人走?
“你让我看这些做什么,我,我……”她不知该找个什么样的借口赶人走。
“我不是骗子。”腾立言摊手。
“咱们可以找公安局,确认我证件信息真伪。”
“我骗你做什么,我是真的看上你了。”
“那就先微信聊聊什么的吧?也不用天天见面不是?你回去吧,等聊的差不多了,再见面?”吕阿然结结巴巴。
“把我骗走,然后你关机换号搬家?”腾立言挑眉,唇角勾起一抹哭笑不得的弧度。这女人的心思都写在脸上。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吕阿然满脸的僵硬尴尬。
“我看,女人是睡出来的,不如咱俩多睡几回,你就相信我了。”男人起身,将门‘砰’地一声关上了,然后朝着吕阿然走去。
吕阿然傻了,脸色一瞬间惨白惨白的,坏人原形毕露了怎么办?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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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不省心的妈妈()
事实上,看着男人挺拔的身体不断逼近,她的心里,甚至是血液里都叫嚣着兴奋,但是理智却让她不得不意识到眼前这种情景的危机,不管是不是骗子,眼前的情形对她都是不利的。
不能让他得逞。
再说,她现在的身子不适合碰男人。
男人却不会理会她的纠结,他没有丝毫犹豫,如同一个似要摘取属于自己果实的猎人,义无反顾,毫无回旋余地向她逼近。
那双清冽而晶莹的眼睛,更是如锁定猎物的野兽,紧紧地锁住了她,她甚至在男人的双眼中,看到了自己惊慌失措的脸。
她用力地别开脸,不想看到这样的自己,深吸一口气,她猛然回头,大声道:“你停下,别过来,再不停下地滑摔倒……到时候我可不负责。”
腾立言有些想笑,有这样威胁人的吗?这女人真是太好笑了。他唇角刚刚扬起一抹弧度,忽然就觉得脚下一滑,不是太滑的地板一瞬间竟让他极其不雅地摔了个四仰八叉,屁股着地,四肢朝天,贵公子的形象瞬间毁的一丝不剩。
吕阿然一咧嘴,不忍直视地双手捂住脸,不敢看男人的惨况。
腾立言呆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当左腿腿腕处传来轻轻的闷痛时,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受伤了。但是,受伤的事实还不及自己此刻对这种姿势的无语,他嘴角不可自抑地轻轻抽了抽,看着对面捂着脸的女子,他突然竟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然然,过来,扶我起来,我受伤了。”他索性也不嫌丢人,就这样赖在地上不动了,张开的双臂等着女人来扶。
吕阿然缓缓将双手挪开,眨了眨眼睛,瞧着男人的样子,她没忍住‘噗’地一声喷笑出来,但立即又止住,她觉得自己这时候笑有些过份,万一男人恼羞成怒翻脸,可不是自找没趣?
她低着头,脸憋的通红,不敢看男人,一边又不由地猜想,他是不是装的,万一自己一过去,岂不就是羊入虎口?
但是,她瞥见了男人略有些苍白的脸,和明显有些僵硬的左腿,她脸色一变,别不是真的伤到了吧?
一瞬间,愧疚猛地袭上了心头,因不安而涨红了脸颊,她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男人的腿,“真受伤了?”
腾立言挑了下眉,一把抓住她的肩膀,“还有假?”
“还能动不?怎么办?去医院吧。”吕阿然脸色难看起来。
“我动不了,你背得动我下楼?”腾立言看着她,吕阿然一顿,也不是背不动,这男人个子高,但绝对不胖,身材好的让她羡慕嫉妒自卑,但是关键是,自己现在怀孕了,不宜剧烈运动,她自然不能去背男人。
吕阿然一把抓起桌子上男人掏出来的证件和银行卡,“我现在打120来救你,银行卡密码多少,一会儿好付你的医药费。”她理直气壮。
“难道医药费不是你出吗?是你咒我摔倒的。”腾立言无言地看着她。
“我又不是巫师,咒你摔倒你就真能摔倒?还不是你自己图谋不轨,走路不小心?我没把你就这样扔出去算好的了。”吕阿然板起了脸和他讲理。
腾立言无言以对,说出了密码,吕阿然打了救护车,等着救护车来。
腾立言是古武修炼者,腿腕上那点伤他凭经验也能知道是骨折了,他自己就能处理得了这点轻微的小伤,但是,今天他就是赖定了这个女人。
吕阿然觉得他一个伤员,此刻还摆出一种洋洋得意的模样,那模样看着有些欠扁。她不禁开始在心里后悔自己不该咒他摔倒,这下好了,摔出麻烦来了。
吕阿然深深地自我后悔。
腾立言一只手紧紧抓着她的手,大概是怕她跑掉不管他,“你说,你是不是真是巫师啊,怎么说话这么灵?”
吕阿然心虚,面上却露出一派无辜,“可能是老天看我一个弱女子可怜,不忍被你欺负,所以就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
“弱女子?你?”腾立言惊讶地挑眉,并且上下仔细地打量她,“可我怎么看,都觉得你是女汉子,比我这个男人还男人,瞧,嘴巴上的汗毛都比一般女人多。”
奇耻大辱。
吕阿然脸庞涨红,眼中流露出浓浓的羞愤之色,她猛站了起来,企图用力甩开他的手,但没甩开,“我女汉子怎么了?我乐意,碍着你什么了?我说你这人咋这样?我嘴巴上汗毛多,总比你没有汗毛强,小、白、脸!”
腾立言另一只手摸着下巴,得,他把人惹毛了,这是恼羞成怒了,“你这脾气不大好啊,火气这么大,长期缺男人吧?哎,这要是怀孕了还这么大火,岂不是要影响孩子?”
吕阿然脸色猛地一僵。
先是听到男人说起怀孕两个字她本能地敏感心虚惊慌,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己的肚子,接着又意识到,对啊,自己现在是孕妇,哪怕是为了孩子,也不能再发脾气了,她就是火大,脾气不好,这些年越发的不好。
大概就是跟男人说的那样,长期缺男人。
“你才长期缺男人。”她收敛了情绪,沉着脸道。
腾立言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盯着她的小腹,试探道:“你不会真怀孕了吧?”
吕阿然喜欢涨红的脸瞬间就白了一片,她愤怒地道:“你胡说什么?我可是还没有对象,哪来的怀孕,再说了,我不孕不育,以前就是因这个离婚的。”她一本正经地胡谄。
她刻意咬重离婚两个字,想从男人脸上看到惊讶失望或僵硬嫌弃的表情。但男人似乎没有听到那两个字,只是惊讶道:“哦,你还没有对象啊?正好,你看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怎么样?”
“不怎么样。”吕阿然突然觉得自己跟一个比自己小四岁的男人讲这些真是幼稚又无聊,所以,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用一种我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