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处长捏了捏红包,语气沉稳下来,道:“老秦,不是我说,你这样子不是办法啊,太被动。”
“是。”
“他一拖二五六,你们全厂跟着陪跑,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秦翰池犹豫了一下,道:“我们准备着,再跑一趟,如果杨锐还不给通过,不等了。”
“哦……你们有想法?”
“蒋所长,是蒋同化,提了个建议。”
“恩?”
“首先,是争取同情,该走的流程,该求人的地方,还是得走到。规矩走到了,杨锐如果还不给通过,不怪我们了。”秦翰池的眼神都变的犀利起来。
刘处长的手捏着红包,揣在裤兜里,心情舒缓许多,智商也有所提高,笑了笑,道:“这个建议还算靠谱,的确,该走的走到,杨锐也没理由卡你们了。再卡,是他的不对了。
秦翰池点头,接着顿了顿,道:“说实话,您说,杨锐图个什么?”
刘处长缓缓摇头,转而笑道:“年轻人的想法,我们是理解不了了。”
“确实,这种部门,还是应该安排老成持重之人。”秦翰池想到“不予通过”几个字,心里是各种不舒服。
……
。。。
:
第928章 围攻()
杨锐考了几门试,又免试了几门,差不多处于放假状态了。 w w w 。 。 c o m自从去了清华做讲座,并写了一本《基因组学》以后,弱一点的老师都不敢再用对学生的态度对杨锐了。
做老师的最知道写一本教材级的学术专著有多难了,说是大家的终身目标也不为过。七八十年代的学术氛围来说,也是北大清华等少数重点学校的老师,有资格做教材级的学术专著,剩下的地方高校,偶尔能出一位这样的人物,基本都是校宝了,即使如此,地方高校的教授写的学术专著,也鲜少有出省做教材的,只有北京的才是国的。
杨锐的《基因组学》却不仅仅是北京或者国的了,他的这本早被诺顿出版社卖遍了全美,甚至卖到了欧洲。诺顿本来是专业的大学出版社,目标以大学为主,渠道在世界范围内都是极好的。杨锐在学术界的名声,有一部分来源于此。
《基因组学》出口转内销的翻译版本在国内也渐渐的流传开来了,不过,国的政府机构一向反应缓慢,像是换教材这种事,更不单纯,没有国外大学自行更换教材的灵便,但该知道杨锐的老师,没有不知道《基因组学》的。
当然,还有许多老师是通过小道消息熟悉到杨锐的。
“杨锐第三次卡住京西制药总厂了。”
“京西制药总厂停工一个月了吧。”
“杨锐还是有些学生气了,差不离给通过呗。”
“谁知道呢。”
在有心人的推动下,已经不止是药企和卫生系统的单位在传说八卦了,像是北大这样的学校和研究机构,也在密切关注着杨锐做的“不予通过”的决定。
对于学者们来说,这也是代表着一次学界的发声。
当然,不认识杨锐的人,远观是一种风景,认识杨锐的人,近看又是一种风景了。
王永始终很担心杨锐,在自己教的无机化学的课程遇到杨锐,等下课了,立即来到杨锐面前,要了他的作业,当堂批改以后,道:“你做题的思路还是很清晰的,恩,你要是做什么事,都头脑清晰好了。”
杨锐的化学基础数学好一些,但也还需要积累,因此是经常来课了,看着王永给自己的修改的几点问题,注意力偏移了。
王永发现杨锐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说什么,很是无奈的道:“你怎么还是没心没肺的,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吧。”
杨锐这才反应过来,道:“您认识秦翰池?”
“不认识。”王永没好气的道:“算认识又能怎么样,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我要回办公室了,你一会还有课吗?一起走?”
他是不想其他学生听到两人的对话。
其实也很少有学生往王永和杨锐之间凑,大家都知道王永给杨锐开小灶,现在才大二的时间,大多数学生才刚刚对化学有了科学概念,杨锐的无机化学水平可以写普通水平的论了,凑到跟前也只是些听不明白的对话而已。
杨锐笑笑,收拾好东西,跟着王永出了教室。
曹宝明和王国华早结束了考试,远远的跟在后面。
周围没有其他人了,王永急不可耐的道:“杨锐,你最近做事太硬了,秦翰池得罪你了吗?”
“怎么会,我以前也没见过他。”杨锐将树荫让给王教授,自己用手搭在额头学孙悟空。
“没见过的话,你为什么一定要卡着律博定,不让它通过。”王永在象牙塔里信息滞后,现在终于是忍不住了,想劝说杨锐。
杨锐拍拍额头,道:“我说是因为安全问题,你们怎么都不相信。王教授,您也不相信我?”
“我是相信你的,但你提出的问题,也确实有很多瑕疵,现在大家都觉得你是……有些,怎么说呢。”王永有些不好意思说。
杨锐替他说道:“死鸭子嘴硬。”
王永看看四周,低声道:“你不要觉得自己必须坚持一个意见,有时候,改正以前的意见,也是一种勇敢。”
杨锐苦笑,道:“您真不是给人当说客的?”
王永摇头,转眼问:“有人当说客?”
“当然,不老少。”
“但你还是坚持己见?”
“王教授,律博定是有问题的。”
“京西制药总厂不是补充了安全性报告?”
“胡写的。”杨锐撇撇嘴。
王永诧异万分:“胡写的?”
当着王永的面,杨锐并不隐瞒,道:“我仔细的审查了一番,数据是有问题的。”
“那你怎么不说出来。”
“不好证明的,对方的数据设计的很仔细了,我要证明得做重复试验。”杨锐摇摇头,道:“再者,他们的问题不是一个实验的问题。”
“总能帮你分散些关注吧。”
杨锐笑笑摇头,道:“关于律博定的问题,我其实已经写了一篇解释的章了,但很少有人去看啊。”
“我看过。”
“哦,你觉得怎样?”
“论据不够充分。”王永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
杨锐很是无奈,制药领域的监管是有这样的问题,你很难拿出令人信服的论据,因为药不是你做的,而且,出于专利和防范仿制药的考虑,对方也不可能交给你所需要的资料。
拿不到资料,而想要准确的命对方做了多年的药物的命门,如果没有运气的辅佐的话,这往往是很难做到的。
杨锐能做的,也是要求对方提供安全性的资料,而难以直接指出对方的纰漏。
王永也知道此点,说了一句,安慰杨锐宽心。
杨锐哪里宽心得了。
老实说,秦翰池的反应并没有他预想的激烈,但即使如此,杨锐也是有些承受不起。
开一家补习学校而面临失败的风险所导致的压力,做一个项目而面临竞争的压力,与之相,还是略显逊色了。
因为杨锐并不知道自己需要坚持多久。
这种绵长而未知的坚持,是非常痛苦的。
像是做深蹲,的确是很累的项目,但蹲马步才是令人绝望的。
杨锐现在等于是蹲马步,而且不知道要蹲多久,所以,哪怕秦翰池的反抗并不强,杨锐依旧感觉累的不行。
偏偏在“律博定”的问题,杨锐本人是没什么一锤定音的招的。除非他搞一个耗资几千万,耗时年许的临床试验,否则,他说什么,都只能做旁证,不能做绝对的证据。
要是普通的问题,以杨锐现在的身份地位,旁证也是很厉害的,像是旧金山的法庭,达尔贝科为杨锐的pcr背一样,效力强到学术界以外的法官和陪审团都要认同。
但制药公司是什么样的货色,他们是明知道药有问题,也要继续卖的利益体,这种利益体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集体意识。超大型的制药公司,股权都稀释到了不同的机构手里,这些机构,有些是华尔街和华尔街以外的金融机构,有些是互相持股的制药公司,还有的是不相干行业的大股东和小股东,董事会的每一次投票,都代表着身后数个乃至数十个董事会的投票。
在一种药物有可能令一家大型制药公司兴衰欺负的年代,针对任何药物的决策,都是谨慎而理智的,换言之,当利益与道德相违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