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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布置的作业?你怎么知道的?”
“屁大的一点学校,什么事情能瞒得住,全校都传遍了,你看有多少人借生物的。”
王东明这时候才注意到,很多在生物架跟前转悠的学生,并不是生物系的学生。
“真的假的……”王东明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高年级生已然低下头,读起了。
王东明莫名的有些慌乱,也连忙低头看,将页翻的刷刷的响。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
来杨锐的大课的学生越来越多,大课也开始变的拥挤起来。
王东明以前并不觉得,如今注意观察,果然看到了更多的陌生学生。
“人真多。”王东明莫名有些与有荣焉的感觉,毕竟,这些都是向往生物系,而未能进入生物系的可怜孩子。
然而,到了周五的时候,王东明才真正的体会到什么叫人多。
走道里都挤满了人,以至于摄像机都要缩小站位,并被两名紧张的职员保护起来。
“这么多人……”王东明暗自嘀咕一声,碰了一下走道里的年轻人,问:“你们都是来听杨锐的课的?”
“是。”
“你是哪个系的?”
“生物系。”
“之前没见过你啊。”
“我才分配过来……”
“分配?”王东明琢磨了一下这个词,讶然道:“你是老师?”
“是……”年轻人也回答的很勉强。
教室里,到处都飘散着勉强和尴尬的气氛。
年轻的学生,年轻的老师,大龄学生和大龄老师,还有更大龄的老师们,共处一室,或坐或站,气氛远远称不和谐。
而到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气氛更加紧张了。
年轻的学生和年轻的老师,纷纷涌讲台,将自己作业递给杨锐。
一些人还想与杨锐说两句话,但很快,蜂拥而来的作业,将杨锐淹没了。
“让一让,让一让。”后面的教授们走了过来,自然有年轻的头犬帮他们开道。
“杨锐,我们几个老家伙,也写了点东西,你不介意看一下吧。”
“当然,当然不介意。不过,你们没必要……”
“还是有必要的,听了课,要做作业嘛。”一名老教授笑呵呵的说。
杨锐只好将他们认真装订好的件袋收过来,顺手捏了捏,感觉很是厚实。
同样厚实的件袋,在讲桌的一边堆了半人高。
杨锐看着这些作业,突然有些发愁,这要怎么批改?
而在下方,闪闪发亮的眼睛们全都盯着杨锐,期待着有一个美妙的结果呈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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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章 严师()
“没关系没关系,您慢慢改。”大部分人都不是这个班里的学生,见杨锐愿意收下,很高兴了。
更有教授站出来道:“不如将作业分成两部分,学生的一部分,老师们的一部分,学生的可以让院系帮忙改一下……”
王东明登时大惊,他认真写了章,可是想给杨锐看的,学校的老师固然是很不错……但用膝盖想也知道,至少在场的老师在基因学方面,是不会杨锐更厉害的,否则,他们也不用听了课以后,还认真的写了作业。
当然,请学校的老师们来看作业,也许并不会影响杨锐的最终评价,但作为努力了两个星期的学生,王东明还是希望杨锐能直接看到自己的论。
好些学生眼巴巴的望着杨锐。
“不用分了,我这边来处理吧。”杨锐给出了学生们最期望的答案。
王东明瞬间喜笑颜开,也不管杨锐看得见看不见,冲他竖大拇指。
系里的老师关心的道:“杨主任做事细致,不过,您也别因为批改作业,耽误了自己的事情。”
“不会的……恩,是得找几个人帮我送一下这些作业。”杨锐面前的作业叠起来,说不定能放一立方米,一个人肯定是搬不回去的。
王东明立即举手,喊道:“我来帮忙搬。”
“我也来搬。”好几个人挤了出来,更多的学生醒悟过来,纷纷帮忙。
“只要五个人,不要乱,否则,任何人的作业丢了都太可惜了。大家也注意看一下,不要有作业丢失了。”杨锐对此是较注意的。这么多人交作业过来,自然是看得起他,但也说明了自信之人的数量,如果作业尚在,他给了不佳的评价,那不用说废话了,但若是作业不在了,不管其的内容如何,都是很糟糕的事。
有擅长组织的学生,自己站出来举起手来,道:“5个搬作业的人,要男生,麻烦大家把地方让出来,给个通道。杨老师,我们把作业搬到哪里?”
“到门口吧,我让司机把车开过来。恩,周老师,麻烦你给司机说一声。”杨锐说着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向院系的领导点点头,向外走去。
年轻的周老师腿脚麻利的狂奔出门,去停车场找杨锐的司机去了。
学生们半是好半是无聊的跟着出门,一会儿,见到了杨锐的座驾。
一辆漆面亮的耀眼的奔驰车停到了楼前。
同样是捷利康送来给杨锐用的座驾,起之前的宝马7系初代也不遑多让。换车的原因也很简单,大奔目前在国内的知名度更高,而捷利康又实在有钱。
他们占据了超过80%的辅酶Q10的国际市场,这样的成绩,让主要生产辅酶Q10的捷利康国分公司资本充足,有钱都没处花。
此时,大奔的标志起了相当的作用。
帮忙来搬东西的学生有认识的,当场看傻,并问道:“杨老师,这是你的车?”
“一家英国公司派给我坐的。”杨锐说的很隐晦。
在场的学生却是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这是个讲究特权的年代,有特权是让人羡慕,不管是一袋大米还是一套房,仿佛都在默默的证明着一个人的社会价值,像是后世的金钱一样,人人都会说,它不是评判标准,但在做评判的时候,它都是标准。
杨锐并不多说,向后来的院系领导耸耸肩,自己坐了前排副驾驶。
成堆的作业被放进了后备箱和后座,在老师和学生们的期待,渐渐远去。
大奔平稳的开到了离子通道实验室。
一群科研汪接手了继续搬运的工作。
“我要五个人,帮我改作业。”杨锐进了实验室,恢复了实验室主任的身份。
五条不需要名字的科研汪迅速涌出,毫不畏惧巨额的作业量,全心的扑了去。
杨锐管都不管。他给期刊做评审很有一段时间了,初审之类的向来是让学生做的,这也是学术界的惯例,你以为你的论是发给了《自然》,由后者发给哈弗的詹姆斯教授看,实际,首先看你论的是哈弗的詹姆斯教授手下的博士生詹森。
当然,论终究是要给教授们看的,这也是评审制度的价值所在,至于间是不是有冤死的,那也是肯定的。
正因为如此,杨锐每次寄送重要论的时候,都很担心会有意外事件发生,毕竟,你并不知道某位教授是不是正好脑抽抽,要把新送来的章给学生去练手,像是了手术台的病人,并不知道切自己肚子的是主任医师,还是给主任医师打下手的新手。
杨锐手下的科研汪们倒是挺喜欢现在的工作。
帮老板看论的科研汪有两种结果,一种是看了论,给出结论,被老板一声不吭的拿过去,也不告诉你结论的对错,科研汪们连最基本的学习都难以做到,基本,是一种强行自学了。
另一种是看了论给出结论以后,老板通常会给出一个约略的评论,让他们知道自己的结论是否正确。
这算是科研汪辛勤劳作以后的最大收获了,想要获得的更多,请升级。
杨锐算是第二种实验室老板,但也不会给科研汪太多的指导,但汪们已然非常满足了,科研可以说是需要最多积累的工作,有的积累算不错了。
如杨锐一般的一步登天,大部分科研汪想都不敢想。
他们能享受的,也是一立方米的作业。
类似的题目,五条科研汪看的是********。
要想批阅这样的作业,或者说,看这样的论,首先要做的是将相关论阅读一遍,如此方能知道对方在说些什么,是否会有明显的错漏。
如果有,当值的科研汪会将之标记出来,交给杨锐阅读,如果没有,也会标记出来,交给杨锐。
所以,杨锐本人其实也不轻松,但自己读要轻松太多。
然而,大部分的作业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