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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为帮沐千寻摆脱那君主的枷锁,助他们脱离庙堂,她上演了一场假死,而后,她是她,世上却再无草儿。
既担下了南宫部落,注定了一生操劳,脱不开那琐碎政务,那索性,解了他们的疑难,掌管这部落,又何妨。
这一切,她本该一人承受,是苦是累,都只是她一人的罢了,可鬼逸偏偏要掺和进来,一留,便是三年。
今日,是她的大婚之日,今日过后,她再没了寻求爱的权利,其实,她早已没了寻求爱的权利。
打从那片瘴气林中,遇见了赫连卓凡,同他纠缠,斗智斗勇始起,她的情路,便已断……
从视如仇敌,到默默感化,动了心,却又死了心,错就错在,他联南宫踏雪之手,害了南宫沫,那时,他们便是注定再无法风雨同舟。
她放了他,他不知所踪,直至她的死讯传出多日,也仍未见他,那时,她就知,他是她的过去了,只是一段残破丑陋的记忆了。
她不愿念及,念及他们的过去,她不愿提起,提起曾有那么一瞬间,她对他的期许……
她的情,她未言说,连沐千寻,也死死瞒着,就如同,她这一生,对情爱之事,从未涉及一般。
至于鬼逸,也许唯有守在这宫中,以一个荒谬的虚名度日,才能弥补那满心的空虚。
她不是真的她,遂,他有了纠缠的权利,今后,便让他们这两只孤鸟,相依为命罢。
他们早活着失去了自我,浑浑噩噩的苦涩,却又甘之如饴,带着面具,演着假戏,痴痴沉醉。
侧身过来,对着那张略显苍白的脸,草儿的眼,泛起曾今的,好奇的灵动。
摘了头冠,三千青丝倾泻而下,素颜的面颊,别有一番风味,面对近在咫尺的男子,心底,突的燃起了冲动。
褪去扳指,指尖,从他面颊上拂过,瞧着他僵硬紧绷的模样,笑意丛生,微抿着唇,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做什么?”
轻捏着她的手腕,剑眉微蹙,狭长的眸,闪烁不停。
“做些洞房花烛夜,该做的事情。
我不想与你做,名义上的夫妻,无爱,也该有情欲,且当做,取暖罢了。”
语气平静,夹杂着淡淡的忧伤,手下动作却是未停,挣出来,勾画着他的轮廓,在唇瓣,停滞。
鬼逸亦是个正常的男儿,伤感的心,亦是经不起如此撩拨,她的话,算是入了他的心了,取暖,那就权当取暖吧。
精瘦的指,迟疑的抵住她的发,身形前倾,吻上她的唇,吻的轻柔,缠绵,苦涩。
床幔落下,红烛熄灭,床榻上,柔情缠绵,夜,着实漫长……
夏国,灵光山驻地,兵器交织之声,声声不绝,皆是些稚嫩孩童,提着长剑,运用自如。
阁楼之上,一美艳女子,半躺于藤椅之上,咯吱,咯吱的摇晃,玉手抚着那尖尖隆起的小腹,半眯着眸,唇角带笑,似观望,似出神。
一俊朗男子,倚着栏杆,小心翼翼的吹着手中微烫的瘦肉粥,神色间,溢满了从容。
噔噔噔噔噔,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至楼梯而起,转眼,那小小的身板儿,已钻至沐千寻身旁。
慕宥宸如临大敌,大手一抓,提着慕皓然的领口,提至一旁,神经兮兮的瞪着。
万事从容的他,唯独怕了这个小祖宗,沐千寻临盆在即,生怕被这小东西冲撞了。
“朔儿说了,老这么凶巴巴的,可能不是亲爹。”
挣扎着,扑腾着,双脚落地,嘴巴一扁,亮晶晶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慕宥宸,振振有词。
沐千寻乐不可支,慕宥宸一张脸涨成了黑色,咬牙切齿,不是亲爹,不是亲爹?
“娘亲,娘亲,皓然要个小弟弟,娘亲给皓然生个小弟弟好不好。”
仍攥在慕宥宸的大手中,探着,攥紧沐千寻的衣襟,可怜巴巴的祈求。
慕宥宸眉头蹙成一个死结,堵在慕皓然身前,一字一顿:
“你小子,闭嘴!若寻儿生的是个儿子,我就把你变成丫头!”
沐千寻心中欣喜,这灵光山与世隔绝,慕宥宸又明令禁止,在她临盆之前,绝不能四处乱跑,遂,每日最大的乐趣,竟成了瞧他们父子俩斗嘴。
扒拉开慕宥宸,饶有趣味的询问:
“皓然,为什么要个小弟弟,不要小妹妹啊?”
“朔儿说了,男孩子长的像娘亲,女孩子长的像爹爹,皓然可不要个冷冰冰凶巴巴的妹妹。”
啪,一巴掌落在慕皓然的头顶,慕宥宸耐着性子,咧嘴,得了,句句,都是跟他过不去:
“皓然啊!你的功夫过于差劲,该去练功了哈!”
“不,皓然不想练功,朔儿说了,他会保护皓然的,所以皓然不用练功。”
望着慕皓然纯真狡黠的眼神,慕宥宸兀自凌乱,张口闭嘴都是朔儿,懂得多的,省心的,果然是……别人家的孩子……
(今天的字数略多,因为是完结了,哈哈,明天开始,晨晨就要更番外了,亲们想看谁的番外,欢迎进群跟晨晨探讨,爱你们,比心,么么~)
番外一 世俗束缚:上()
番外一 世俗束缚:上
夏国,经当年一役,已彻底摆脱周国搅扰,历年,风调雨顺,国泰明安,放眼天下,再无人敢欺。小说 【 //ia/u///】
现,正值初冬,已是慕健朗登基的第九个年头,十七岁的年纪,颇有一代明君的风范。
这九年中,沐千寻偶回探望,皆是悄然,毕竟,她该是端坐在那部落的王位之上,而非肆意出没夏国。
滞留最久的,是去年的寒冬,为吊唁沐千雅而来,生死皆天意,听闻沐千雅无病无疾,死的突兀,死的安详,大致是,大限已到。
初冬的夏国,又是大雪纷飞,冷风烈烈的常态,琉璃殿前,內侍一遍遍的打扫,雪,蒙了眼,不由轻骂。
銮驾已至,一少年,身着墨黑龙袍,金丝绘出两条张牙舞爪的飞龙,搭着繁琐的纹络,好不华贵。
抿着薄唇,琉璃色的眸,肆意撇及,不怒自威,王者的气势,浑然天成。
一旁的內侍,换了容颜,刘宇,毕竟是慕云帆用过之人,而他,对慕云帆的成见,这些年来,从未变过。
“皇上,摆驾何处?”
內侍亦是个年岁尚小的,面上挂着笑意,小心翼翼的揣摩着慕健朗的心思。
“云若宫。”
简洁明了,清清淡淡的,却是在內侍何石,心中掀起丝丝涟漪,嘟囔到:
“不是给太后娘娘请过安了吗?”
慕健朗转眼瞪过去,薄唇微动,泛着冷意:
“多嘴,宫中的粪桶,可是缺人刷了!”
“哎呦,奴才知错了,皇上就饶过奴才吧。
摆驾云若宫!”
不待慕健朗再言,何石已然拉长那奸细的嗓子,堵了慕健朗的嘴。
慕健朗的性子,他早已摸熟,寻常小事,他自不会放在心上,当真依着慕健朗下了命令,这刷粪桶的苦差,就逃不过了。
慕健朗勾唇一笑,搭着何石的肩,上了轿撵,何石心中仍在嘀咕。
自慕健朗十二那年,朝臣便屡屡劝谏,纳妃立后,慕健朗则是能推则推。
到如今,后宫只孤冷冷五位妃嫔,多年无子,唯贤妃育有一女,这贤妃,还是因着这个小公主而封。
而贤妃,亦算不得受宠,卷夕公主,更是不被放在心上,只被逼探望过三次,怕是连那丫头的模样,都记不甚清。
后位仍空,沐千雅逝后,慕健朗更是彻底没了立后之意,成天的,只是往云若宫奔,拦都拦不住。
宫内宫外,早已流言四起,也只有慕健朗不放在心上,依旧我行我素。
云若宫内,慕健朗遣散了宫人,随意的往软塌上一躺,满脸的惬意:
“还是你这儿最舒服,早朝被那几个老家伙碎叨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宪州遭了雪灾,救灾事宜本已万事俱备,那几个老家伙却是因着人选一事,闹的不可开交。
耽搁救灾,还振振有词的,气死我了,青若你可有什么法子?”
登基多年,慕健朗却是始终不愿唤青若一声母后,甚至是不愿尊称一声太后,近年,更是连一声姐姐,都省去了,私下,便是这般直呼名讳。
九年,倒的确未在青若那张好看的面庞上留下任何痕迹,只是经岁月沉淀,性子更胜从前沉稳,借着那妆容,迫有几分雍容之态。
青若笑吟吟的听着,美眸微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