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算她快死了,在赫连妙晨心中也仍比不上见澹台皓痕一面来的重要。
所以说,任何人都靠不住,她只能靠自己,只有握在手里的权势,才不会背叛自己,才是踏踏实实属于自己的。
赫连玖漾比起赫连卓凡来,还要不念旧情,她比他更想要那个位置,终归是要兄妹反目的。
一营,沐千寻的帐篷中,沐千寻蜷缩在床榻之上,悠悠的打着瞌睡。
近日总是这样,只要脑袋一沾枕头,就困得眼皮都撩不起来,巴不得睡个几天几夜,才能把这大半个月的觉都补回来似得。
慕宥宸轻轻躺在她身侧,伸手紧紧环住她的腰肢,手掌隔着衣衫,在小腹缓缓游弋,温热的呼吸痒痒的喷洒在后颈。
沐千寻一个机灵,眸子猛的睁开,声音听起来还是闷闷的,奶声奶气,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别闹,好不容易今日不用守夜了,早些休息。”
“不着急,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没做呢。”
慕宥宸眸色清明,语气揶揄,嘴角挂着一抹醉心的笑容。
沐千寻一脸的无奈,丝毫没将慕宥宸的话放在眼里,慕宥宸口中很重要的事,不就是…
掰开慕宥宸的手,身子往里缩缩,与慕宥宸隔开一段距离,继续合眼睡觉。
慕宥宸腾的坐起来,背对着沐千寻,淡淡的,漫不经心的开口:
“既然夫人没兴趣,那捉弄拓拔楚行的事,为夫可就一个人去了。”
沐千寻忽然来了兴致,噌的翻过身,眸子亮晶晶的,抓住慕宥宸的手臂:
“捉弄拓拔楚行?”
慕宥宸稳稳的坐着,尽量收敛脸上的笑意,憋着不言语。
沐千寻满脸黑线,真是得寸进尺,明明是他不说明白,还要怪她曲解他的意思,不过嘛…好汉不吃眼前亏,她怎么能错过捉弄拓拔楚行,这么精彩的一幕。
跪坐起来,双手攀上慕宥宸的脖子,里外摇晃:
“夫君,好夫君,告诉寻儿是怎么回事好不好嘛!”
撒娇这样的讨好招式,显然对慕宥宸很有用,不过沐千寻自己,倒是被自己谄媚的音色吓得一阵恶寒。
又不是十六七的小姑娘了,居然还要撒娇,再说他们这也算老夫老妻的了,未免也太不正常了。
慕宥宸大手往后一捞,径直过沐千寻揽到了怀中,一脸坏笑的摩挲这沐千寻柔软的唇:
“还不够呢,不如夫人再想些讨好为夫的法子,嗯?”
沐千寻一咬牙,皮笑肉不笑的将慕宥宸扑倒,拍拍慕宥宸俊郎的面庞:
“那就让妾身好好伺候一下夫君吧。”
慕宥宸强忍着笑意,一个翻身,将沐千寻压在身上,被压着这样的事,他还真不适应呢。
俯身吻住她的唇,细细的舔舐,霸道的吸吮,唇齿之间,溢满了她甜美馨香的味道,一时间忘乎所以。
一只手与她的玉手十指相扣,另一只手,不忘尽情的吃她的豆腐。
随着渐渐变得沉重的喘息,干柴烈火,焚身之际,沐千寻适时的清醒过来,推开慕宥宸,尽管眸中还是一片迷离:
“怎么样夫君,这下满意了吧?”
“夫人这是,为夫都要把持不住了呢,待会儿误了捉弄拓拔楚行的时间可怎么好?”
慕宥宸侧身躺着,单手撑着床榻,这样的姿势,无疑是最撩人的,再加上那委屈的好似受了欺负的小媳妇儿的模样,让人有种立刻马上吃干抹净的冲动。
沐千寻清咳一声,移开目光,尽力掩饰自己的心猿意马,同时又在心中狠狠的咆哮:
什么叫,你不就是让我你的意思吗,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现在…夫君能告诉寻儿,是怎么个捉弄的法子了吧?”
沐千寻柔柔的语气,听着却阴森森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慕宥宸干笑一声,坐起身来,沐千寻的眼神,可真降火啊。
从今日带回来的包裹中,取出一大包的白色粉末,摊开给沐千寻看,一脸的隐晦莫测。
沐千寻捧起来闻闻,蹙眉,露出不明所以的神情,迟疑的询问:
“痒痒粉?这个能捉弄到拓拔楚行?痒痒粉是要贴身撒才能奏效的。”
“嗯,这个还需要夫人帮忙,师祖是不是教过一种能渗入肌肤的毒草,为夫记着夫人是有随身携带的。
只需要将痒痒粉与这种毒草混合在一起,撒在拓拔楚行的床榻上便可。
为夫调查过了,拓拔楚行习惯裸身睡,只要他接触到这药粉,再轻轻一挠,便会落得一身血痕。”
慕宥宸眼角阴阴的笑意,看得人心底发毛,从买痒痒粉开始,他就把每一步都想到了。
入军营这么久了,拓拔楚行的软肋,他们怎么可能仍旧不清楚,他的传言,他们也听说了不少。
既然他有不留伤痕的怪癖,那他们就偏偏要让他变得满身都是细碎的伤痕,打蛇就是要打七寸嘛!
哪知,沐千寻的注意力,根本没放在如何捉弄拓拔楚行上,而是一脸坏笑的抓住一丝细节:
“调查,裸身睡哈?夫君是亲眼所见吧?”
“死丫头!一会儿为夫引开拓拔楚行,你趁机溜到营帐中,将药粉撒在他床铺上,要均匀,绝对不能让他看出端倪。
盛放药粉的纸,就顺势扔在他营帐后面,还要从他营帐中偷些重要的东西,毁尸灭迹。
不能让他把注意力放在床铺之上,要让他误以为我们调虎离山,是去偷东西的。”
慕宥宸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沐千寻额头上轻轻一弹,细心嘱咐。
第三百一十章 遭贼()
第三百一十章 遭贼
沐千寻悻悻的接过药粉,嘟着嘴嘟囔:话锋转的这么快,想掩饰什么呀,我又不傻,这都要嘱咐。
慕宥宸好笑的望着她,这话是想让他听到呢,还是不想让他听到呢,他是该回应呢,还是不该回应呢。
沐千寻眸子猛的一亮,身子一弯,抓过慕宥宸腰间一个暗绿色的葫芦状的瓶子,好奇的询问:
“这个是什么啊?”
“夫人发现的还真早啊,这是给拓拔楚行安排的另一个惊喜。”
慕宥宸勾唇一笑,手掌覆在沐千寻的玉手上,阻止她打开的动作。
沐千寻不在意的松手,看他高深莫测的笑容,暗暗为拓拔楚行祈祷了一把,惹上慕宥宸,绝对是他今生的噩耗。
慕宥宸不让她碰,那就肯定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能伤到她的东西,她还是离的远远的为妙。
黑色的衣衫加身,衬出壮硕挺拔的身躯,束上新的发冠,一缕长长的黑发遮挡了额头,亦是遮挡了大半墨色明亮的眸。
换上大一码的黑色长靴,蒙上黑色的面巾,从头到脚都看不清一处属于他的地儿。
除非是沐千寻这样同塌而眠的人,或是凌泽这样出生入死的人,不然绝不会有人怀疑,这是慕宥宸乔装的。
沐千寻转着圈儿的打量,摸着下巴,啧啧称奇:
“大半天的时间,你居然置办了这么多东西,你不会是偷偷练就了分身术,我不知道吧?
拓拔楚行会不会根据你这一身行头,查出是你干的呀?”
“不会,这些东西,用过之后,一样可以毁尸灭迹,至于这身衣衫,我相信赫连卓凡他们也都各有一套。
就算一个营帐一个营帐的搜,拓拔楚行也不敢把这事按在我头上,赫连卓凡他们,一样说不清。”
慕宥宸的声音很笃定,他总是足够的清醒,似乎在第一时间就将得失风险,都算了个大概。
沐千寻挑挑眉,伸出两根玉指,冲着慕宥宸比划着:
“那若是拓拔楚行将你的面巾一剑挑下来呢?”
“夫人觉得,他近的了为夫的身吗,他有扯下我面纱的本事吗?”
听着慕宥宸得意洋洋的口气,沐千寻彻底没话可说了,不论是真刀真枪,还是纸上谈兵,果然她都不是他的对手。
她还是乖乖认命,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心中默默泪奔。
届时,乌云蔽日,夜黑风高,沐千寻猫着腰,身披铠甲,偷偷摸摸的跟在慕宥宸身后。
慕宥宸忍不住停下脚步,一把将沐千寻箍在怀中,捏捏她的下巴,一脸无奈:
“夫人啊,你这是生怕别人发现不了还是怎的,大大方方的走,况且我们离拓拔楚行的营帐还有很远。”
沐千寻耸耸肩,俏皮一笑,能说她是故意的吗,让慕宥宸紧张一下还是不错的。
“喂!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