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比狗还大的怪鼠,会动的骷髅,天知道我们接下来还会遇到什么,脸盆大的蜘蛛、浑身长满眼睛的怪蛇,还是会钻到人皮肤下面吸食血肉的甲虫?这他妈简直就是现实版的盗墓迷城,或是行尸走肉,或是、或是随便什么鬼吧,总之这很不正常,我们应该中止这次任务,马上!”
汉诺沉默了一下,问其他队友:“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吗,先生们?”
乔恩斯赞同地点点头,“是的事先声明,我不是懦夫,伊凡也不是,你很清楚这一点,头儿,但就目前来看,我也认为我们没必要再将这个任务继续进行下去,正如伊凡所说,眼前这一切已经完全脱离了正常科学能够解释的范畴,还记得你常对我们说的话么,佣兵守则第二条”
“生存第一,是的,我当然记得。”汉诺点点头,随后语气一转:“但这和当前的情况并不冲突,正如你们所看到的,不管这玩意是什么,我们都可以轻而易举地击败它、摧毁它,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我们的生命并没有受到严重威胁,不是吗?”
作为团队中的副指挥官,费舍尔表示了对汉诺的支持:“我觉得头儿说得对,我们可以试着再深入一下,只要保持足够的小心,即便遇上真正的危险,也能立即撤出来。”
“就像通道里躺着的那位哥们那样?”伊凡指着那座坍塌的门洞反问道:“那些怪鼠的速度你也见识过了,你有把握跑得赢它们吗,坦克?”
乔恩斯在旁边插了一句:“至少他有把握跑得赢你。”
费舍尔和伊凡异口同声地向他吼道:“闭嘴!”
作为在一起磨合了数年之久的团队,对于类似的争吵,汉诺早已屡见不鲜,而且也早已摸索出了一套行之有效的办法来解决它:“好吧,既然大家各执已见,那么咱们按老规矩来,投票决定,反对继续向前搜索的请举手!”
伊凡和乔恩斯立即举起了手。
“2票有效,请放下,接下来,赞成继续执行任务的,请举手。”汉诺带头举起右手,然后是费舍尔和艾玛,韩冬却似乎根本没听到他的话,只是拿着那只给众人带来无限“惊喜”又重新归于沉寂的颅骨,翻来覆去地看着,像是在研究着什么——这只是表象,实际上,此时的他正在努力捕捉那反复回荡在脑海深处的声音:“回去回去”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类似的警告,或者说劝诫,但直到此时,韩冬依然无法断定这种空洞、缥缈的声音究竟是真实存在,还是来自于自己潜意识中对于未知危险的畏惧本能,事实上,对于这种心理与生理机能上的错觉,经历过无数次血与火、生与死的考验的他并不缺乏类似的体验——在战争和杀戮所带来的严重负面影响下,即便是在远离战区的后方或医院里,他也经常会在噩梦中被枪炮声,飞机、汽车的轰鸣声,以及各种惨叫、哭号和呼救声所惊醒,这些心理创伤引起的幻听和幻觉往往会困扰他很久,假如不是他的神经足够坚韧的话,恐怕早已被折磨得精神失常了。
“也许这次回去之后,该抽个时间去看看心理医生?”他有些不太确定地想到。
“抱歉,女士,作为既得受益者以及非团队成员,你的意见将不被采纳,或者换句话说,你没有投票权。”汉诺遗憾地朝艾玛摇摇头,见韩冬依然没有抬头的意思,他干脆直接点名问道:“韩,你的意见?”
'4827' 第33章 :试验()
“什么?”韩冬回过头来,看到汉诺和费舍尔高高举起的右手才反应过来,“哦,抱歉,我走神了我赞成,你们继续。”
“嘿!”伊凡不满地叫了起来:“你能认真点吗,小子,什么叫‘我赞成',你听清我们正在争论的内容了吗?”
韩冬点点头,“是的,关于要不要继续执行这次任务,我听得很清楚,而且态度很明确:我,赞成!”
“你疯了吗?”伊凡更觉得难以接受,“难道你就一点都不知道害怕?”
“害怕?当然,所以我才想让自己忙起来,好把注意力集中到别的事情上。”韩冬瞟了他一眼,然后补充道:“另外,想到队伍里有个比我更害怕的家伙,这种恐惧感也就没那么强烈了。”
伊凡那尚未完全消失的火气立刻又被勾了起来,他攥紧拳头,怒冲冲地向韩冬走去,“注意你的语气,小子,别以为欠了你一点小恩小惠,我就不敢揍你了!”
“别冲动,医生,韩只是在开玩笑,你应该能听得出来。”汉诺抬手拦住他,“现在的票数是3比2,你怎么说?”
伊凡认命地翻了个白眼,“好吧,我服从,但到了关键时刻,可别怪我抛下你们几个先溜!”
汉诺当然能听出伊凡的玩笑话,于是他很配合地笑了起来,“拜托,伙计,别板着你那张臭脸,想想我们以前出过的任务,哪件不比现在危险得多?或者我们这样,作为补偿,你可以保留已经得到的、以及接下来的任务过程中搜集到的所有战利品,当然,是大伙平分,你觉得怎么样?”
伊凡考虑了几秒钟,慢慢点头,“这才合理。”
“不用考虑我那一份,只要给我留些样品用作研究就可以。”艾玛朝他们摆摆手,走到韩冬面前蹲下,用口形对他说了句:“谢谢。”
韩冬扯了下嘴角算是笑过,事实上,他投赞成票的初衷并不完全是为了帮艾玛完成任务,对于见惯了死亡与毁灭,早已变得心如钢铁的他来说,也不会做出为了讨好一个女人而置自己于危险境地的蠢事,之所以会这么做,更多的原因是出于好奇。
是的,好奇,他曾经以为自己今后的生活会过得很简单,打几年拳赛,攒点积蓄,等到老得或伤得打不动了的时候,到中西部买个小农场,娶个看得过去的女人,生几个孩子,再养上几只狗,平平淡淡地过完这辈子,但是就在汉诺找到并邀请他加入“斗牛犬”的那一刻,他清楚地感觉到了深埋于其意识深处的那种对于战斗和冒险的渴望,换句话说,他就是个天生的战士,注定不会平凡一生!
像眼前这种诡异而刺激的场景,人这一生中又能遇到几次?
或许伊凡说得对,此时此刻,明哲保身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但以他的性格,假如不能找出这一切背后的真相,恐怕在他的余生当中,他都会深深地纠结于这段刚刚开始便匆匆结束的冒险经历,并为此而懊悔不已。
最后一点,他也是在用这种方式,向不时闪现在脑海里的那个古怪声音说“不”。
看他的精神有些恍惚,艾玛问:“在想什么?”
韩冬回过神来,举起手中的颅骨向她示意:“我在想,这玩意没有眼睛,没有耳朵,连鼻子都烂掉了,它甚至没有皮肤、肌肉、内脏和神经,那它是怎么发现我们的?还有它眼眶中那道光是怎么回事?究竟是什么力量支撑着它死而复生了呢?”
这一连串的问题同样超出了艾玛的理解范围,她朝旁边的墓穴摆了下头,调皮地笑道:“这你只有去问它们了。”
韩冬明白她的意思,除了被伊凡和他们的同行们打碎的几具骨架外――现在看起来,导致那几具骸骨破碎的原因明显不是所谓的“连带伤害”――其余的墓穴中还躺着几具同样腐朽得只剩骨架的尸骸,眼窝处也无一例外地覆盖着两枚中世纪银币。
假如韩冬的胆子够大的话,拿这些尚未“变异”的骷髅做个小小的试验,即便不能彻底解开他心中――应该说是每个人心中的谜团――至少也能得到一些更加翔实的数据,而他的胆子也确实够大,于是他移步到旁边的墓穴前,拔出手枪,打开保险,并准备伸手拿掉颅骨上的银币。
就在这时,伊凡忽然从费舍尔腰间摘下那柄工兵铲,大踏步走到他们面前,扬起沉重而锋利的铲刃,“锵”地一声,正中那具骷髅的颈椎,直接将它的颅骨切了下来,在韩冬和艾玛诧异的眼神中,他捡起那两枚银币,在手中抛了抛,朝他们挑了挑下巴,这才趾高气昂地转身走开。
对于他这种略带孩子气的挑衅举动,韩冬和艾玛只是不约而同地撇了下嘴角,便放弃了面前这具尸首两离的骷髅,转而寻找下一个实验目标。
不过伊凡的举动也提醒了韩冬,对于这种非血肉之躯的对手来说,工兵铲、消防斧之类的重型冷兵器无疑更具杀伤力,于是他找到费舍尔,把伊凡刚刚抛还给他的铲子借了过来。
这一次,伊凡没有再冲上来捣乱,乔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