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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考虑到彼此只是初次谋面,而米勒先生也在反复强调这种巫术的破坏性是如何严重,为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不太人道的念头。
理解归理解,可听着对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样的论调,对于神经足够坚韧的韩冬来说也是件相当折磨人的事情,尽管他不停地用眼神示意对方,关于精神类巫术的话题可以就此打住了,米勒先生的谈兴却并未因此而稍减:“相对而言,单体施法的耗能比群体施法要低,成功率却要高出许多,并有更高的机率可以压制目标的抗性,因而在施放同一类型的巫术时,群体施法所需的位阶要比前者更高,该法则不仅仅适用于精神类巫术,同样也可适用于毁灭、变形、治愈以及黑暗召唤等目前已知的所有巫术类别当中,为了便于理解,还是让我们以艾瑞丝所擅长的精神类巫术领域为例”
正当韩冬暗中头大不已时,一直躲在后厨的拉美裔女服务生适时将他刚才点的鸡肉三明治、煎香肠和水果沙拉送了过来——虽然不明白那帮无法无天的机车党为什么突然之间变成了一群乖宝宝,可生意总归还是要做的。
“谢谢,我差点就失去这份耐心了。”韩冬发自内心同时一语双关地向女服务生表达了他的感激之情,并以此为由打断了米勒先生的高谈阔论:“要一起吃点东西吗,米勒先生,女士艾瑞丝(由于对方介绍得过于含糊,他一时搞不清这究竟是她的姓氏还是首名)?”
“当然,当然!但别指望我老人家会为此而心怀感激,要知道,为了尽快找到你,我们差不多已经有一天一夜没好好吃过东西了!”米勒先生毫不客气地伸出像树根一样枯瘦、细长并留着寸许长指甲的大手,直接抓起一根煎得焦香四溢的香肠,塞进嘴巴里大嚼起来,“嗯,味道一般用来填饱肚子倒还凑活别愣着,小子,赶快吃,别忘了咱们在赶时间”
如同饿死鬼投胎一般的吃相,一下子颠覆了对方在韩冬心目中“世外高人”的印象,当然,早在这位相貌清奇、衣着独特、言行怪异、扣上一顶尖顶巫师帽就能到魔戒里客串甘道夫的老先生卸下刚进门时那高傲、冷漠的面具,开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他那些单调乏味的巫术理论时,对于其精神状态的质疑已经不可避免地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只是现在的感觉更加清晰、强烈了一些。
被这种质疑心理所驱使着,趁对方正忙着大快朵颐而暂时顾不上轰炸他的耳朵,韩冬默不作声地掏出手机,借着餐桌的掩护打开搜索引擎,输入“戴伦…j…米勒”的名字,并毫不意外地在网络上找到了与之相匹配的纪录:昨日午夜,由于未知原因引起的暂时性电力传输中断事故,导致位于d。c(华盛顿特区)郊外的一家精神病院发生设备故障一名重症精神患者脱逃,院方正在警方的配合下积极展开搜索该患者因涉嫌参与数宗纵火案而被强制入院治疗,因此具备一定的社会危害性,警方在此特别提醒公众,当发现其行踪时应立即拨打911求助电话,切忌与其发生任何肢体接触
这个发现,令韩冬忍不住在肚子里嘀咕了一句:“我早该知道,所谓的世外高人其实都是疯子”
(年节期间应酬多,只能尽量挤些时间出来码字,预计初五之后能恢复正常更新,再次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
'4827' 第221章 :两记耳光()
虽然已经搞清了米勒先生的“真实面目”,不过韩冬并不打算当面拆穿对方,同时也没有就此拂袖而去的打算。
在大多数时间里,疯子往往就是天才的代名词,这是因为自古至今,愚笨的世人经常会把那些超出其理解能力范围的天才们和疯子划上等号,以此来掩饰他们对于那些超越时代的先进科技、理念或者超自然力量的无知与畏惧。
与此同时,由于大脑的开发与使用程度比普通人要高的缘故,那些天才或多或少都会表现出一些常人难以理解的怪癖或者精神失常的现象,例如亚伯拉罕…林肯就患有严重的抑郁症,但这并不妨碍绝大多数美国人将其视为史上最伟大的总统之一。
其它类似的例子也是数不胜数,像列夫…托尔斯泰同样患有严重的抑郁症,温斯顿…丘吉尔和贝多芬患有躁郁症,米开朗基罗患有自闭症,查尔斯…达尔文患有场所恐惧症,艾萨克…牛顿则干脆跟所有的精神类疾病都沾点边就连韩冬自己,也差点被人以谋杀嫌犯的身份送上法庭,虽然他自承跟“天才”这个形容词压根不沾边。
为此,他甚至不会过分质疑对方的“巫师”身份,除非他能找到确凿的证据来证明,昨夜那位当铺老板以及身边这群依旧处于“群体恐惧”状态中不能自省的机车党们都是这对老少配组合请来的“托儿”,特地配合他们俩演这么一出闹剧给自己看,目的就是骗上一顿免费的晚餐。
退一万步来讲,即使对方只是一对无家可归、骗吃骗喝的流浪者,出于最基本的同情心和道德观念,他也会在不损害自身利益的前提下尽可能地对其施以援手,因而在看到米勒先生那毫无任何风度可言的吃相,以及少女艾瑞丝像小狗一样无辜又不失羞怯的眼神时,韩冬只是会意地笑了笑,将餐盘向她面前推了推并摆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吩咐女服务生:“照原样再来两份,外加三杯咖啡,记在我的账上。”
感觉到他的善意,少女有些不好意思地抿起唇角,像芭比娃娃一样无瑕的俏脸上泛起一丝感激的微笑,同时微微向他摇了摇头,用指尖将锡纸包着的鸡肉三明治推回到他面前,只留下那份水果沙拉,然后撩起长而宽大的袖袍,伸出嫩白如玉的小手,用塑料餐叉挑起一块苹果,樱唇轻启,张开碎玉般的贝齿咬下一小块并细细地咀嚼了起来。
自从少女走进餐厅以来,这还是韩冬第一次看见她面部以下的肌肤,和那张无可挑剔的面孔一样,她的手掌洁白、小巧、线条柔美,皮肤细腻到能清晰地看到手背上青色的静脉血管,十指细长,白嫩的手指肚微微凸起,指甲呈半透明的粉红色,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晶莹剔透,像是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随着艾瑞丝举手进餐的动作,宽松的袖袍顺着其柔滑细腻的皓腕直滑到她的手肘处,露出半截纤细如藕的小臂,敢情除了这件针脚稀松得能当渔网用的线织长袍之外,她居然没有贴身穿着任何御寒的衣物!
虽然由于纬度的原因,北卡莱罗纳州的气候要比天寒地冻的纽约州暖和一些,可现在毕竟是冬天,当地夜间的室外气温也在零度左右,而且韩冬也注意到,餐厅门外除了他那辆迷你房车以及十几辆大排量机车之外并没有别的车辆,那么这对衣着单薄且囊中羞涩的老人与少女又是如何做到,在不到24小时之内穿越数百公里的行程,从华盛顿特区一直追到这里来的呢?
当然,对于这对处处透着神秘的巫师组合来说,这一点还不是最令韩冬感到奇怪的,事实上,此时的他脑中正盘旋着一个无比邪恶的念头:唔不知道她袍子下面有没有穿内衣假如没有的话那对两只手都捂不过来的白宝宝的坚挺程度和表面张力也未免太夸张了一些
韩冬的脑海里刚刚闪过某些少儿不宜的镜头,就听“啪”的一声脆响,随即就感到左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以及一阵轻微的眩晕感――一记响亮的耳光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凭空落在了他的脸上。
韩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耳光给打懵了。
以他现在堪比魔兽的变态体质和抗击打能力而言,别说一记不疼不痒的耳光了,就是让人拿枪托或卸胎棒朝着脸上结结实实地来上这么一下,也不一定能令他“受伤”到现在这种目瞪口呆的程度,可问题的关键之外在于,就在他挨上这一巴掌的同时,坐在他正对面的艾瑞丝的右手中正捏着那柄塑料餐叉,左手则垫着袍袖扶在桌面上,而她旁边的米勒老头也正挥舞着沾满油腻的双手跟盘子里最后一根煎香肠较劲。
那这记耳光是怎么来的?
真是活见鬼了!
一头雾水的韩冬使劲眨了两下眼睛,狐疑的眼神在艾瑞丝和米勒先生的脸上扫来扫去,很快就发现少女的表情有些不对,虽然她并没有停下咀嚼食物的动作,可她那樱红粉润的唇角微微向上勾起的弧度,以及清澈如泉的眼波中掩饰不住的狡黠与得意都告诉他,她这是在兴灾乐祸!
难道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韩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