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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怔,宋云萱转头看着宋云强:“大哥,你尽管把他叫来,我继承宋家也要光明正大,你不让她来,别人只会猜测我真的绑了咱爸,弄得我没法做人。”
宋云强就等着她自投罗网。
如今她说了这句话让宋云强心里高兴的很。
宋云强脸色虽然为难,却是豁出去一样点了点头:“我这就逼他来,如果他诬陷你,大哥一定饶不了他。”
宋云强这个大哥的身份扮演的那样好,外面的人都认为这是一个疼爱妹妹的好大哥。
却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宋云强这场戏已经谋划了一天一夜。
宋云萱跟满灵堂的人都在等着那个打电话过来指证宋云萱绑架亲父逼立遗嘱的人。
而那个人却果然没有食言,在众人满怀猜测的等了半个小时之后。
那人从灵堂的门口走了进来,一张脸上有淤青痕迹,走起路来缓慢的厉害,而且看向宋云萱的眼神凶恶的几乎要吃了宋云萱。
宋云萱看见他的面容,眸光定住:“张强?”
张强立刻笑起来,在跟宋云强对视了一眼之后,安奈住眼神中的凶恶,问宋云萱:“宋小姐没有想到吧,你那一匕首捅在我身上,没能成功的杀人灭口呢!”
在场的人一片哗然。
邵天泽跟顾长乐脸上露出笑意来。
顾长乐详装惊讶:“真想不到,这个宋家的小小姐年纪这样小,胆量却不小嘛!杀人灭口,真亏她能做的出来啊!”
旁边的人也附和:“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白长了这么漂亮的一张好皮囊。”
“听说她才十八岁,杀人怎么能下得去手啊!”
众人仿佛是断定宋云萱果然是想要杀人灭口,纷纷开始谴责她。
宋云萱却站直了身体,冷冷问张强:“我的确是捅了你一刀,但是,你难道忘了我是为什么捅了你一刀么?”
张强脸上一片愤怒,指着她就喊:“宋小姐,我虽然绑架宋老先生是犯罪,但是今天我就算是坐牢,也不能让你这样恶毒的人逍遥法外,你指示我绑架宋老先生,我觉得罪过想要放了送老先生,你却要杀我灭口!”
宋云萱吸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个鄙夷的笑容来:“做错事的人向来习惯先声夺人,你绑架别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现在杀我不成倒是又被别人收买了,我还正在想警察怎么没有抓你去坐牢,原来你在进监狱之前还想把我一并拖下水。”
张强眼中目光狰狞,但是却很快就收敛起来。
宋云萱看他这样,叹了口气:“既然这样,我就让在场的人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诬陷我颠倒黑白的。”
张强跟宋云强都是眼神一愣。
宋云萱转头,叫家里的仆人:“王妈,我房间里有一个父亲受伤的文件袋,你去帮我取来。”
“唉,好。”
王妈听从宋云萱的吩咐,赶紧从灵堂里离开。
邵天泽却给身边的顾长乐使了个颜色。
顾长乐马上悄悄离开,去找自己的保镖。
于此同时,苏悠予跟容六也同时离开人群。
宋云萱等了三分钟左右,从旁边一个年轻女佣的手里接过一个文件夹。
在拿到文件夹的时候还若有似无的从邵天泽脸上扫了一下。
邵天泽马上觉得心头一跳。
宋云萱却将文件夹打开,将里面放大了的十六开的照片拿出来:“这是我父亲被绑架后受的伤,他从被关押的地点逃脱出来的时候,后脑受了一道伤痕,这道伤疤十五厘米,是从背后被人用匕首横刀划伤的,而动手的人是张强。”
张强眼中视线变得可怕,唇角却是冷笑的勾起:“宋小姐血口喷人,这刀伤明明是你自己划的。”
宋云萱笑笑,看向张强:“张强,一道十五厘米的伤痕,如果不是常用刀谁能划的这样利落,而且法医亲自鉴定过,这是服过越南兵役的人才会掌握的横划技巧,我才十八岁,不至于大老远的跑到越南去服兵役吧?”
宋云强脸上神色一白。
宋云萱却将宋岩后脑疤痕的照片递给身后的年轻女佣,又拿起一张照片:“这是我父亲颈部的於痕,从这道於痕看出来,有人想要单手掐死他,大家来看看我的手,能不能一把将我父亲的脖子掐的这样严重?”
宋云萱将自己的小手举起来,让人家看她的手。
她的手指细腻白皙,纤细而荏弱,怎么看都不像是能有这种力气的手。
宋云萱转头看张强:“张强,不如你把手举起来让在座的诸位看看。”
张强的手指攥紧,一张脸上的表情更加的阴沉可怖。
而在这个时候,容六苏悠予,还有顾长乐刚好悄悄回到灵堂。
邵天泽看向身边的顾长乐:“怎么回事?”
顾长乐眼神有种被耍了的愤怒:“他说是让王妈去拿资料,我派保镖去拦着,但是王妈拿的却是时尚八卦杂志,我们被耍了。”
邵天泽眼神用力的瞪向宋云萱。
宋云萱装作没有看见。
而回到楚漠宸身边的容六却开口小声道:“云萱很聪明,知道有人会截住王妈抢东西,所以让王妈拿了一份假的,顾家的保镖还没等我们动手揍,就发现发现自己被耍了,一个个被顾长乐打了好几巴掌。”
“看不出来,顾长歌的妹妹也是一个狠毒的角色嘛!”楚漠宸嗤笑。
容六又小声说:“我去的时候,苏悠予也去了。”
楚漠宸的视线一下子就阴沉起来。
容六却是幸灾乐祸了一点:“看不出来,云萱还是蛮招人喜欢的嘛!除了楚大哥,苏悠予对她也很有意思啊。”
容六在那边笑,楚漠宸冷冷督了他一眼。
他这才闭上嘴。
宋云萱将两样证据都拿出来,问张强:“张强,如果手举不起来,那你还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绑架我父亲的?”
张强脸色铁青:“虽然你颠倒黑白的本事一流,但是你能骗的了在场的所有人,却不能买通我们。”
宋云萱听他这句话,约摸是他还找了别的证人过来。
果然,张强接着开口:“我一直都在老老实实的打工,哪里去越南当过什么雇佣兵,你血口喷人。”
“那你就把能证明你一直在国内,没有过犯罪记录,也没有去过越南的证人找出来证明一下。”
张强冷哼一声:“我当然有证人,我有个一个老朋友,叫做刘伟,他是我家乡的人,一直都跟我在一起,我有没有当过雇佣兵,他最清楚!”
“那就请他来吧。”
张强哽了一下:“他现在在外地,不能过来。”
宋云萱冷笑:“那你怎么证明自己?”
“我可以拨通电话让他证明。”
宋云萱点点头,附和:“的确,这也是一个好办法。”
张强要拨电话。
宋云萱却忽然出声:“其实,在你拨电话之前,我还可以给你提个意见,除了你的朋友了解你的经历,其实你的孩子应该也了解你的经历,不如我们把你孩子叫来吧。”
第一百二十八章:父女对质()
张强听到宋云萱这句话,整个人就像是被重锤敲击了一下一样,双眼的神色蓦地就变了。
宋云萱却并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便开口对在场的人扬声道:“张小姐,你父亲现在在这里指证我绑架自己的父亲,逼着父亲立遗嘱,你比我要了解他,不如你来说说你父亲说的这些是不是真的?”
张强伴着宋云萱的声音,猛地转头,惊恐的看向在场的人。
连带着策划这一切的宋云强都惶恐的看向在场的人。
人群之中开始寂静下来,就在这样寂静的氛围里,有个纤瘦的,二十三四岁的女孩子从人群里走出来。
女孩子梳着长长大头发,那长发扎成一个马尾,一身黑色的女士西装套裙,大眼睛里有隐隐的泪意。
在看见张强的时候,她吸了吸鼻子,叫了一声:“爸……”
张强的心脏都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骤然缩了一下,整个人呆滞的不能开口。
旁边的宋云强却出声问他:“这是你的女儿吗?”
张强整个人都有种悚然的恐惧感,看向宋云萱跟那个女孩的眼神也变得十分古怪。
他喉咙里有话,却觉得怎么也说不出来。
宋云强又问他:“张强,这是你女儿吗?”
那女儿开口:“爸,我是一敏。”
张强身体摇晃了一下,马上就出声否认:“不……不是,她不是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