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逐渐靠近自己的士兵,碧雪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哼,就凭你们也想困住我?”
碧雪眯起眸子,扭动起身子,袖口之中爬出数条红斑蛇,开始疯狂的撕咬起身上的藤蔓,而另一部分则顺着藤蔓逐渐爬到地面,竖起半个身子,警惕的看向逐渐靠近的士兵。
士兵们此前见识过这红斑蛇的厉害,一时间面面相觑,手中拿着兵器却随着红斑蛇的游走开始一步步后退。
转眼间,碧雪的周围便空出了一片空地,外圈围着不少人虎视眈眈,可一时间却没人敢上前半步。
这也就给了碧雪足够的时间,随着碧雪的指示,红斑蛇疯狂的啃噬着藤蔓,碧雪也开始剧烈的扭动起来,柔弱无骨的身体呈现出好看的浮动,吸引了不少男人的注意,一时间,咽口水声四起。
而就在这时,碧雪所带领的兵马,也冲了上来,应对起大御的侍卫,一面护住碧雪,一面开始交锋。
小盛子的目光落在空中,凭借敏锐的直觉察觉到虞挽歌处境的不妙,可是一时间却又没有办法。
而此刻,虞挽歌的处境确实也十分艰难,一条条皮糙肉厚的大蛇将她紧紧锁住,挣脱不开。
原本白皙的脸颊已经变成了绛紫色,一双凌厉的凤眼也有些涣散。
两手之间的金色莲花一点点散开,数朵精巧的花瓣整齐的排列在两掌之间,随着她指尖的轻动,也开始颤抖。
快了,就快了!
虞挽歌憋着一口气,只觉得大脑已经开始缺氧,眼前的世界也变得颠三倒四。
渐渐的,眼前开始模糊起来,身体的知觉也一点点消失,仿佛手脚都已经不再受自己控制。
而随着虞挽歌处境的艰难,地面上缠绕着碧雪的藤蔓也开始变得暗淡而脆弱起来。
碧雪找准时机,运气内力,空气中产生强大的波动,剧烈的断裂声响起,碧雪一跃而起,直接飞奔出数米之外。
单膝跪地,一手捂着胸口,重重的喘着粗气。
藤蔓断开后,渐渐枯萎下来,众人忍不住抬头看向空中的女子。
一道海蓝色的身影在风中簌簌,被九头龙蛇包围。
纤细的身躯同巨大的龙蛇相比,格外的渺小,若非是身上那一层黯淡的金光,只怕他们难以找到她的存在。
碧雪也抬起了眸子,看向空中苦苦支撑的虞挽歌,手指不自觉的攥了起来,没有动作。
昔日的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她们并肩作战的样子,她们生死相依的样子,她们一同许诺,跪拜天地的样子。
抿起双唇。碧雪的眼中闪过一抹隐忍,布满一片猩红。
虞挽歌只剩下一点残存的意识,完全凭借着最后一点毅力在支撑着。
278悬崖一线()
就在众人全神贯注的时候,远处的身影越来越近。
可是出乎众人意料,比身影更先到达的是一道长戟所出的森绿色的寒光!
森绿色的寒光像是猛兽喷吐出的一抹烈焰,带着一片灼热席卷着大地。
虞挽歌蹙起眉头,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锎。
而就在这转眼之间,一道长戟隔空刺来,划破九天。
慌乱之中,虞挽歌侧身一躲,却因为此前的疲惫瞬间跌落数米,有些摇摇欲坠,让小盛子和云国公一阵忧心。
“主子小心,是七长老!”小盛子记性极好,又同神龙宗的长老们打过几个照面,是以在看到那森绿色的光焰时便觉熟悉,随后再看那身形,瞬间就确定了来人不是什么天外飞仙,而是神龙宗的叛徒,七长老!
虞挽歌心中有着说不出的失望,她分明听到了父亲的声音,是以心心念念期待着来人是父亲,却不想,险些因为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再次受难。
父亲已经死了,怎么会再出现在这里,是自己妄想罢了。
心头这一股气力随着七长老的出现,一点点散去,虞挽歌落在地面,冷眼看着面前的七长老:“果然是鸡鸣狗盗之辈,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偷袭,倒是对得起你一代宗师的称号。”
七长老看起来也有些狼狈,一双明目中尽是怨怒:“虞挽歌,北棠妖坏我好事,害我身败名裂,让我像是鼠蚁一般人人喊打,饱受追杀!数十年间,我何曾受过这般羞辱,这份账定是要算在你们头上!”
虞挽歌尽量拖延着时间,平缓着自己的心境,只盼着心力能够尽快恢复,否则,应对起七长老必败无疑。
“你行苟且之事,还怕人说?你技不如人,还怕人打?难不成你以为天下之间,人人都要捧你的臭脚?笑话!”虞挽歌字字如刀。
七长老额上青筋暴起,他被神龙宗的几个老东西一路追杀,好不容易甩开他们的身影,却发觉到处都是猎人和神龙宗的眼线,除了深山老林,他几乎无处可躲,一怒之下,便直奔边城而来,想要拿捏住虞挽歌,一解心头之恨!
“孽障!看你能嚣张到几时!”七长老怒不可遏,大脚一跺,身后的长戟破空而出,直奔虞挽歌而去。
一旁的碧雪趁机一点点爬了起来,捂着胸口警惕着四周,在众人的注意都集中在两人身上的时候,悄然靠近着自己的兵马。
虞挽歌侧身一躲,可七长老的功力俨然不浅,再加上此前她同碧雪交战,已经筋疲力尽,才一交手,便劣势尽显。
七长老的长戟化为一只青面獠牙的恶鬼,像是祭祀时的面具,森绿色的面孔像是铜上了绣,让人忍不住厌恶。
虞挽歌心头一凛,没想到身为神龙宗人,竟然也会修炼这么阴邪的东西!
十指张开,无数金莲的花瓣从地面缓缓升起,漂浮在两只素手之间。
云国公的眉头紧蹙,直觉面前情况不妙。
虽然他不懂虞挽歌练就的到底是什么武功,但是却也判断的出,凝结成的莲花远比分散的花瓣威力要大。
可是眼下,虞挽歌却只是操控着零散的花瓣,原本那令人震慑的金莲已经难以聚集而成。
云国公的分析不错,此刻的虞挽歌确实十分吃力,若非离得远,众人一定能够发觉她越来越苍白的脸色,还有额上细密的汗珠。
长戟幻化出来的恶鬼,不同于碧雪的青蛇,它仿佛是梦魇一般的存在。
随着那血盆大口的张开,虞挽歌瞬间发力,无数零星的花瓣宛若一块块洒上金粉的陨石,带着无比的重量仿佛要将天砸出个窟窿。
恶鬼血口一张,吞掉数块陨石,另一些打在他的脸上,所触及的地方便化作一道道青烟,逐渐消散,却又在陨石降落时,再次渐渐凝聚成之前的模样。
仿佛永远也难以将其撕裂。
更为可怕的紧接着而来,吞噬过莲瓣的血口不断长大。
虞挽歌双手运起内力,只觉得喉中一片腥涩,一朵黯淡的莲花渐渐从她的指尖凝结而出,只是还不等发出,一片黑雾袭来,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片黑蒙蒙的雾色,指尖的莲花也随之消失不见。
虞挽歌站在原地,打量着四周,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漂浮在半空,边城的战场消失不见,云国公不见了,碧雪也不见了,七长老更是毫无踪迹,世界,一下子仿佛只剩下她一人了。
世界静悄悄的,带着一种沉重的压抑,空气中夹杂着浓重的血腥。
她摸索着前行,料定是中了七长老的陷阱,只是不知这陷阱到底是什么。
忽然,远处亮起了一处灯火,虞挽歌看着亮灯的方向,却愣在了那里。
那。。。不是虞府么?
虞府怎么会还在?
双腿有些不听使唤,即便明知这是陷阱,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再好好看看虞府当年的模样。
虞挽歌不知疲倦的走了许久,像是孤寂的游魂,最终,停在了虞府的大门之外。
门前的两座石狮瞪着铜铃般大的眼睛,带着无比的威严和凛冽。
头顶一块圣上钦赐的金匾,镌刻着虞府两个大字。
她不由得回想起当日圣上钦赐金匾,她和哥哥一人抬着一端,飞身而上,牢牢将这金匾钉在了大门之上。
至此之后多年,风吹,日晒,雨淋,金匾岿然不动。
那时,在她和哥哥心中,这金匾就意味着虞府,意味着他们的家,历经风雨而不衰!
门嘎吱一声响了,虞挽歌从当年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从半掩的门缝中看去。
熟悉的一草一木,和记忆中的虞府一模一样,楼台水榭,香江瀑布,奢华明亮的灯火映照着粼粼波光。
“老爷,近来诸事繁忙,你可要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