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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柳满眼绝望,知道若是自己迟迟不招,怕是西厂的人不会放过自己的家人。
当第二个指甲被拔下,春柳已经奄奄一息,扯着嗓子的尖叫后,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奴婢招。。。奴婢招。。。是皇后娘娘。。是皇后娘娘指使的。。。”
北燕帝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若是今日春柳抵死不认,就是在质疑他帝王的权力!
皇后整个人瘫软下来,一瞬间,只觉得天昏地暗。
“偷换柔妃的骑装,意图谋害妃嫔,纵然八皇子谋杀手足,简直是罪大恶极!皇后,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北燕帝的眼中积蓄着不轻的怒火。
虞挽歌垂眸站在一旁,其实说到底,北燕帝这般大的怒火,主要还是来源于慕家将北燕帝身边的侍卫给暗中换掉,这必然会让他有一种被架空皇权之感,而权势极大的慕家也就成了帝王的一根心头刺!
太子思忖后开口道:“父皇,这只是春柳的片面之词,不可尽信啊。”
北燕帝冷哼一声:“那你倒是告诉朕,除了慕家,还有谁有这个本事,能将宫中的禁卫军都换掉!这分明是你们慕氏一门心存不轨!”
慕氏一族的人纷纷跪地求情,可是有些时候,人一旦认定了某种东西,就难以改变。
“来人,废去慕青皇后之位,幽禁佛堂,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半步!”
北燕帝的话音刚落,皇后直接就昏厥了过去,连日来的打击让这位久居高位的皇后一时间招架不住,纤细的身体,在夜色里飘摇。
太子扶住皇后,看向北燕帝,想要开口求情,却明白,北燕帝是铁了心的想扳倒慕氏一族,如今对自己更是心存芥蒂,只怕开口也是于事无补!
众臣心里一时间各有算计,这皇后一倒,太子的势力可是大减啊。
不等众人回过神来,北燕帝再次扔出一个惊雷:“收回慕义手中的三十万兵马!分别交由云国公和赵子川接手。”
“陛下。。。不可啊。。。这。。。这。。。”
“是啊,陛下,只怕此举会寒了天下将士的心啊。。”
“慕将军战功赫赫,陛下若是冒然撤走兵马,只怕难堵天下悠悠众口啊。。。”
北燕帝的话险些让这些太子一脉的老臣们昏厥过去,若是这三十万兵马,再落入旁人之手,只怕是太子的地位也就危险了。。
可这些人越是规劝,北燕帝就越会觉得慕家权势太大,已经严重到了足以阻碍他的决定的地步,不由得怒道:“慕义兼负宫中侍卫,可朕宫中的禁卫军和亲信竟然都被换掉,慕义他难辞其咎!难道你们是要看着朕终日处在慕家人的监视里么!还是说在你们眼里,战功赫赫的慕将军才该是这北燕的皇帝!”
“微臣不敢。。。陛下恕罪。。。”大臣们纷纷一阵惶恐,一时间找不到开脱的借口。
虞挽歌也不得不称赞一声,这次出手设计的人未免太过英明,皇后一脉明明什么都没做,可正是因为这什么都没做,却成了最大的过错。
皇后被侍卫带了下去,场面上一时间寂静下来,北燕帝有些疲倦的开口道:“好了,今日就到这里吧,都散去吧。”
夜色渐渐深了下来,北燕帝在营帐中翻看着奏折,淡淡的龙涎香在空气里弥漫。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一道黑影踏着夜色而来,出现在北燕帝的营帐里。
“挽妃同北棠妖的事查的怎么样了?”北燕帝的声音有些沉。
黑衣人站在阴影之中,看不清样子,低声道:“属下查到挽妃娘娘同九殿下确实关系匪浅,似乎当初九殿下落魄之时,挽妃曾出手帮忙,不过至于两人是否真的。。。属下暂时还没有证据。”
北燕帝闻言,也没有责怪他如此长的时间,他还没有查出个究竟,只是开口嘱咐道:“继续查,只是切记不要打草惊蛇,如今宫中眼线众多,你们一定要谨慎行事。”
“属下明白。”黑影在黑夜之中渐渐消失。
北燕帝有些疲惫的坐了下来,如今朝中局势越来越混乱,已经隐隐有超脱控制之势,而众多皇子皆对皇位虎视眈眈,更是让他感到一阵阵无力。
小盛子随着虞挽歌一路向回走,低声道:“这次太子落败,云国公得到这兵权,可谓是大获全胜。”
“先不要高兴太早,若是真有人在背后操控这一切,怎么会坐视我们渔翁得利而不管?只怕都在她的算计之中。”虞挽歌若有所思的开口道。
如今后宫之中,她同柔妃没有子嗣,所以北燕帝才会放心将这兵权分给两家之中,防止有人利用兵权作乱。
“柔妃那边这几天有什么动静?”
“柔妃的精神一直不是很好,没有什么异常。”小盛子站在虞挽歌身后道。
虞挽歌没有说话,如今看来,柔妃这边看不出端倪,只能先着手对付太子了。
笔直的身影,宛若一道出鞘的宝剑,站在树林风口,遥望着远处的山林,任由狂风簌簌,遥望着远处的山河,仿佛要在这天地间凝望成永恒。 【屋∷檐∴下文學網っ温馨提示】:作者更改书名比较频繁,强烈建议您在本站搜索作者名,查询您想看的书!'如果更名本书的最新更新地址可能也会改变'
171 婉1睿皇妃!()
最n新し章%节请搜索√【屋︴檐 i下 文學 網】 ' 在猎场又待了几日,这场名义上的四国围猎基本就结束了,虞挽歌一直以身子不舒服为由,倒是再没参与什么旁的活动。悫鹉琻晓
平日里众人参与活动,她便带着小盛子在猎场里四处走走,看看碧绿的草场,低头安逸的马儿,眺望远处沐浴着阳光的山脉,吹吹这来自林间的和煦的风,将这份安逸和宁和牢牢的烙印在记忆里,只怕此生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这样平静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几日,一直到围猎结束,整个队伍开始返航。
坐在轿子里,感受着市井的喧闹,偶尔的摇摇晃晃让人昏昏欲睡,连日来的安逸让她几乎喜欢上了这样的生活,可是纵然如此,却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来应对宫廷的险恶。
北棠海依旧没醒,在整个队伍返回前便已经被运动回了宫中,一向骑在马上威风凛凛的战神,终究是不能免俗,一样会生老病死,任是过往再威风,也终究有需要躺在担架上,靠人抬着才能行走的一天恁。
这是一个冷漠却也温暖的世界,她始终相信在每个人的一生中,都会有属于他们的温暖和磨难,只是因为所遇见的人不同,造成了这些人的差距。
只是无论怎样,每个人都注定要经历生,老,病,死,也同样会有喜,怒,哀,乐,所谓的不同,只是有的人在显赫一时中死去,在阴谋跌宕中存留,而有的则在市井中奔波,在江湖里亡命天涯。
“主子,到了。”小盛子轻声道,掀起门帘耽。
虞挽歌回过神来,倒是有些讶异自己竟然有了这么多的思绪,果真是老了么?
马车在不知不觉中驶入宫门,驶入这个所有人都向往的金碧辉煌的地狱。
在小盛子的搀扶下,虞挽歌缓缓走了下来,站在车旁,沉寂低调而奢华。
一身龙袍的北燕帝正在忙碌着招待各国的使臣,许是因为慕氏的落败,他的脸上多了几分春风得意的笑容。
待到众人散去,北燕帝先是安抚了一脸倦色的柔妃,直到柔妃僵笑着点点头,北燕帝直奔虞挽歌走来。
一把揽住虞挽歌的腰身,在虞挽歌额上落下一吻:“此次出去让挽挽受苦了,都是朕考虑不周,才使你险些遇害。”
离去的北棠妖经过一颗柳树下,脚步顿了顿,余光看向身后,而后沉着脸离开。
“陛下多虑了。”虞挽歌轻声回道。
“可恨朕是一个男人,却连自己的女人都不能保护,柔妃痛失爱子,你也险些遭受不白之冤。”
“陛下先是君王,而后才是臣妾的夫君,自然要以天下为先。”
北燕帝笑道:“想必你也累了,朕先送你回去,明日朕要给你一个惊喜。”
虞挽歌倒是没有什么兴致,却还是努力的让眸子亮了几分。
回到挽月宫后,虞挽歌遣退了众人,翻看起北燕的史册,心中却在不断盘算着如何能够彻底扳倒太子。
太子地位超然,虽然一直以来威望不如北棠海,但是在民间的口碑却是极好的,而北棠妖则最是欠缺在此处,少得民心。
毕竟先是为汪直走后,后又指挥西厂,作为这些草菅人命太监的头子,北棠妖的狠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