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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诺敏见彩云拿了主意,连忙快步走向正殿。
看得出来彩云在皇后娘娘那里还是有些份量的,出来的人竟然是何嬷嬷。
“彩云怎么了?”何嬷嬷奇道,不过就是让她将这个月钮祜禄妃的月例送过去而已,这么久了都不回来复命不说,这会儿还让人来请她过去。若不是知道彩云不是那等恃宠而骄的人,何嬷嬷早就让人一巴掌抽过去了。
诺敏摇了摇头在正殿外不敢说出来,只小声的说道:“彩云姑姑瞧着不大好。”
何嬷嬷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诺敏和何嬷嬷到的时候,彩云正在屋子里艰难的脱衣服正好脱到一半,后背、胸前、双臂上面都有清晰明了的鞭痕,一条一条的触目惊心。尤其是彩云似乎察觉到了有人进屋,脸侧了过来,从窗户外射进来的光线正好在她脸上形成强烈的阴暗对比,衬得她脸上的鞭痕可怕极了。
“天呀!”何嬷嬷惊呼道,诺敏也第一时间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没有想到彩云的身上竟然被人抽打得这么惨。
何嬷嬷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连忙将门关上,上前帮助彩云将里衣脱了下来“除了身上的这些,腿上可还有?”
彩云摇了摇头“没有了,就身上的这些。”
她又不是傻子,虽然做奴才的被主子打骂是得受着,可着受力的部位就有讲究了,有些部位打再多下也不疼,可有些部位轻轻打一下就痛得要命,因此别看她身上的鞭痕看着吓人,事实上皮都没有磨破,并不怎么疼,也就看着吓人而已。
“承乾宫的那位实在是太过分了!”何嬷嬷有些火冒三丈,在她看来钮祜禄妃鞭打的不是彩云而是皇后娘娘的脸面。
反而是受害者的彩云没那么大的火气“嬷嬷快被生气了,这会儿主子还怀着身孕了,我被钮祜禄妃抽了几鞭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会儿万事都大不过主子的肚子。”
何嬷嬷目光温和的瞧着彩云,拍了拍她的手“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女儿家这脸可是最重要的,我记得主子私库里有白露玉凝膏,那个抹上大半个月疤痕就没了,我替你求求主子,放心吧,主子一向仁慈肯定会准的。”
收到了彩云感激的眼神,又吩咐诺敏帮彩云擦药,何嬷嬷才心满意足的出去了。
虽然这事大家都遮遮掩掩的,可世界上到底没有不透风的墙,再说了承乾宫那里钮祜禄妃可没封锁消息,很快后宫众人都知道了。当然了她鞭打彩云还是找了一个借口的,借口是彩云冲撞了她,她一时火气来了,便抽打了彩云几下。
正如彩云说的那样,皇后娘娘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其他的事情只要不扯上她没有彻底撕破脸,皇后娘娘可顾不了那么多了。这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只是事后皇后娘娘让何嬷嬷来安慰了彩云几句,又赏了她两盒白露玉凝膏。
这事是完了,可却在坤宁宫掀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后遗症,那就是没人愿意去承乾宫送东西了。
又到了送东西的时候,坤宁宫里知道事情全部真相的一等宫女二等宫女都不乐意去,深怕自己是第二个彩云,可事情却下来了,必须今天送到承乾宫那里去。
几人转了转眼珠子,将目光锁定到了下面的三等宫女和粗使宫女身上。
正巧,诺敏刚刚从小厨房出来,端着特意给彩云做的小米粥给她送去,路过的时候就被几人叫住了。
第8章 意外临幸()
诺敏低头瞧了瞧手中的托盘,又抬头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走廊,一阵微风拂过,带起几片落叶来,伴着夕阳的光辉,这场景要多凄凉有多凄凉,要多伤感有多伤感。
忍不住嘴角抽了抽,粗使宫女没人权呀!尽是被欺压的份。
诺敏认命的端着托盘出了坤宁宫向着承乾宫的走去,从地图上讲,这两个宫殿之间的距离不远过了景和门就到,可奈何那门以诺敏的身份是不能走的。她只能端着托盘从坤宁门出去,从御花园那边绕到承乾宫去。
诺敏端着托盘慢慢的路过御花园,然后朝着承乾宫走去,刚刚路过景和门还没拐角了,诺敏就被从承乾宫那边冲出来的一个人影给撞倒在地。
“疼……”诺敏当场被撞了一个四脚朝天,更加可悲的是她手里面托盘里装着的都是胭脂水粉香料等东西,这一撞手里的托盘自然也被撞飞了,托盘里的瓶瓶罐罐迫不及待奔向了大地母亲的怀抱,摔了一个粉碎。
顿时诺敏的面前掀起一阵灰尘来,迷到了诺敏的双眼。诺敏一边用手帕擦着眼睛,一边忍不住狐假虎威的怒骂道:“谁这么不长眼睛,这可是主子娘娘让我送给钮祜禄妃的东西……”
还没等她说完了,就感觉自己好像被一道阴影笼罩了起来,还没反应过来了,嘴唇被被一个炙热的东西狠狠的吻上了。
诺敏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吓傻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在皇宫里对宫女进行非礼,谁的胆子这么大!?
等着一双炙热的双手不停的撕扯着她的衣服,不停的在她身子上抚摸点火后,诺敏才回过了神来,看见自己衣服已经被撕破了,诺敏脸一下子就白了,拼命得挣扎起来。
可诺敏一个小女子又怎么能挣扎得过一个强壮的成年男子了?不但被他一只手就镇压了,还将诺敏抱到了景和门西庑里,将里面的人赶了出来。
“救命……救……”诺敏被吻得晕乎乎的,可脑子里还残留着一点理智,因此眼睛的余光看见人影了连忙求救,却没有想到竟然会被无视掉。
“不要……不……要……”诺敏用微弱的力气反抗着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的男人,可怎么反抗也反抗不起来,只能用最后的武器狠狠得在那男人身上咬了一大口,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被打晕了。
***
梁九功守在门外,听见里面的声音似乎正常了,才抬起僵硬的手来擦了擦额头上不断冒出来的冷汗。这一口气一松,梁九功才发现自己的里衣全湿透了。
“梁公公,您要不要到这边来喝杯茶?”景和门守门的太监讨好的问道。
梁九功像是这才反应过来四周有人一样,飞快的扫了四周一圈,毫不客气的问道:“今天守景和门的只有你们五个吗?”
“只有我们五个,原本也该小东子当职的,只是他前几天不小心受了风寒,出宫养病去了,内务府还没给重新安排下来人。再说这守门的事也不重,这几天就只有我们五人。”
梁九功端起乾清宫首领大太监的架子来,指了指身后的屋子,压低声音厉色的说道:“今个发生的事情你们要是敢对别人泄露一个字,日后要是脑袋搬家了,别说咱家没提醒你们。”
“梁公公放心,我们虽比不得公公您,可这守口如瓶的本事还是有的,奴才向您保证今天这事绝对不会有其他人知道。”领头的太监指天发誓道,说完还用眼神示意手下的小太监们发誓。
等着一个两个都发誓了,梁九功才一脸满意的点了点,指了两个看着老实本分的小太监守着门,他在领头太监的讨好下去旁边的屋子换了一件干净的里衣,又喝了一杯茶,瞧着时间差不多了,才是慢悠悠的走到西庑门口将两个小太监赶走,自己亲自站在门口守着。
仔细的听了一下里面的声音,皇上竟然还没完事,梁九功不由地暗暗咂舌,这钮祜禄妃疯魔了吧,不但给皇上下春/药,还下了这么重的春/药。都过去足足两个时辰了,皇上竟然还没完,肯定不是不是因为皇上雄姿英发的原因,梁九功一点也不嫉妒的想着。
只是可怜了屋子里的那个小宫女,被皇上如此的“狠要”也不知道还能见到明天的阳光不?
不过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梁九功和没心情同情屋子里的那个无辜的小宫女了,等着皇上发泄完,开始秋后算账的时候,他肯定第一个倒霉。趁着这会儿还有时间,他得赶紧的想好对策才好。
说起来,梁九功觉得自己挺冤枉的。
钮祜禄妃是什么人呀?
先帝爷临终遗命留下来的四大辅臣,遏必隆的亲闺女,鳌拜的干女儿。又是出身于满洲八大姓氏之一的钮祜禄氏一族,族里的子弟遍布整个朝野上下,当年可是以庶女的身份敢和主子娘娘抢元后宝座的女人。
而他梁九功不过是因为从小陪伴在皇上身边,皇上登基成为新皇鸡犬升天的狗奴才一枚,他有什么本事和钮祜禄妃斗了?
眼瞧着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