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承恩回忆过往;不禁意兴勃发;两眼发亮;口沫横飞的道:“敢嚣张;也要掂掂自己的份量;估实个人的能耐;看看够不够上台盘的本钱……慕岩小道士却自大自傲;目无余子;将自己当做了大霸天;愣要跟我家万岁爷约法三章;他把我们‘紫禁城’看成什么样的把式啦;能让他轻提条件?要不是万岁爷看在他家祖师;以及他们天一正教这四百年说积累的功德的份儿上;他早就被千刀万剐、魂飞魄散了……”
注意到王承恩的眼神;刘煜面无表情的道:“照王总管的;如果我再不识时务;那么没有功德和人情在;我就必然会落得个千刀万剐、魂飞魄散的下场咯?”
王承恩用力点头:“事实就是如此年轻人;不要以为有点实力就蔑视天下人;谦逊是美德……”
刘煜忽然笑了:“王总管;当年崇祯皇帝不顾天一正教祖师爷的好意;进入被半封印的地煞绝yin坳;肆意吸纳利用yin煞之气;是否想到会有什么后果?”
眼珠子翻了翻;王承恩道:“我倒想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右手大拇指朝自己胸口一点;刘煜道:“不瞒王总管;这就是本人今天来此的目的了。”
王承恩冷森森的一笑:“你有什么目的?”
刘煜简单明了的道:“慕岩道长拜托我彻底的解决地煞绝yin坳这个问题;解开他们天一正教身上的束缚;让他可以‘脱出牢笼’入世修行……”
满面惊奇的打量了刘煜一番;王承恩皮笑肉不笑的道:“年轻人;自视过高不是好事听我一句劝;在我们尚未将你剥皮抽筋、凌迟碎剐之前;你还是夹起尾巴;乖乖逃命去;你尚年轻;犯不着白寻死路”
淡淡地一笑;刘煜道:“我并不这样以为;王总管。”
王承恩缓缓的道:“年轻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被慕岩那小道士忽悠的;但是你要清楚一点;以慕岩小道士的实力;连我们紫禁城的一个千户都可以吃定他;让他铩羽而归;你确定你可以单身闯荡拥有十八位千户的‘紫禁城’?我知道‘初生之犊不畏虎’;但你要知道‘不畏’并不代表有实力可以与之抗衡;通常‘不畏’的后果就是‘找死’人的xing命只有一条;何苦白白糟塌?”
刘煜道:“王总管;我今天来到这里;决不是贸然从事;亦非单凭血气之勇;地煞绝yin坳和紫禁城;我是必然要解决的”
王承恩脸sè微变;语气也凝重起来:“如此;你当算处心积虑了……”
刘煜道:“所以;你不必劝我逃命;也不必虚言恫吓;不见真章;我是决计不会罢休的”
王承恩搓搓双手;道:“你想到过没有?年轻人;你可能比不上慕岩小道士的运道那是因为万岁爷和他祖师爷的交情;以及他们天一正教积累的功德……”
刘煜:“我凭的是本领;不是其它;王总管。”
吸一口气;王承恩寒声道:“好;这可是你执迷不悟;怨不得我们心狠手辣虽然我感觉你应该有大气运在身;但若是你自己硬要找死;那么我也不会在乎那说不清到底有没有的‘天地报复’……”
第492章 我是元蒙皇室嫡系?()
天地报复?可能会有吧
穿越重生以来;我自身的“气运”本来就有了极大的增强;后又通过种种手段;从华氏家族和夏氏家族那边抢夺了不少的“气运”;现在我的“气运”只浓厚;恐怕整个源星也没有人更胜过我吧?就个体气运来说;我完全可以被称为“世界之子”啊
刘煜心中微动;但知晓时机不对;也就没有深入这个话题;只道:“你放心;王总管;生死由己;岂可怨人?”
王承恩大声道:“外面请;你先过我这一关再说”
略一犹豫;刘煜道:“王总管;这件事还是请崇祯皇帝出来说话吧……”
yin沉沉的一笑;王承恩道:“年轻人;你也未免把自己高估了;向你这样不自量力的人物;何须我家万岁爷亲自出面接待你要是真有本事;过得我这一关;我家万岁爷自会超度于你;过不了我这一关……那就万事皆休”
挑挑眉;刘煜道:“王总管既然这么说;我就只有得罪了。”
朝外一摆手;王承恩生硬的道:“殿前赐教吧。”
二人相继步出养心殿;殿前不知什么时候早已静静肃立着五条身影;但王承恩并不替刘煜引见任何一人;只住空地中闲闲一站;不慌不忙的微拂衣袖;半扬起一张大脸:“你说吧;要怎么个较试法?”
刘煜两眼平视。道:“用不着讲究方式。王总管;拳脚兵刃暗青子;随人应用;总以摆平对方为唯—原则;这样也免了截长补短;偷机取巧的顾虑。”
哼了一声;王承恩道:“你的意思是;各凭本事;任由发挥了?”
刘煜颔首:“不错”。
肃立着的五人中;有个黄皮寡瘦、身形高挑的中年汉子。施施然越众而出;眼睛盯着刘煜;嘴里却在对王承恩说话:“王总管;杀鸡犯不上使牛刀。这个不自量力的混小子;就交给属下发落了吧。”
王承恩“嗯”了一声:“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冯千户;你估量着行么?”
一挥衣袖;这位中年人嘿嘿笑道:“那一年;天一正教的小道士就是我摆平的;这小子不是和慕岩小道士有渊源吗;有我出面正合适系铃的是我;理该也由我来解铃;若是解不开。再劳总管你的大驾不迟。”
王承恩暗示着道:“人家可不是小道士;冯千户;人家可是有一人独抗我们所有人的打算”
冯千户嘿嘿一笑;耸耸肩:“当年小道士不也是独自一人前来我们紫禁城吗?这些年轻人;没有见过世面;也没有经历过挫折;总以为自己有多么的了不起;今儿个我就让他在临死前认清现实”
王承恩道:“总之;小心为上。”
冯千户拱拱手:“王总管宽念;我自来没有托大的习愤。”
刘煜一直不曾吭声。他静静聆听着对方的谈话;模样安详得仿佛在等着和朋友打招呼。
那冯千户转过身来;冲着刘煜呲了呲牙:“朋友姓刘?”
刘煜点点头;道:“我叫刘煜。”
这—位微眯双眼;道:“不才我叫冯锡范。‘一剑无血’冯锡范。”
刘煜饶有兴致的问道:“听说;二十多年前。慕岩道长就是尊驾打发走的?”
冯锡范扬起细长的眉毛;大马金刀的道:“正是;年轻人总是要经历过挫折才能成长”
刘煜两手缩入衣袖;道:“如今;冯千户也准备给予我挫折了?”
冯锡范yin下脸来;狠声道:“生人;你说错了;我给予你的不是‘挫折’;而是‘死亡’”
不屑地一笑;刘煜不再说话;灿亮中那抹血沥沥的朱红;便随着刘煜的右手斩向冯锡范;寒凛的刀芒泛起森森杀气;盛满人们胸膛的是透心的凉。
冯锡范随着刀芒的掣shè漂移不已;像是要昭显自己游刃有余一般的说着俏皮话:“偷袭得倒是挺快;可惜……”
他的话语未尽;血电就急速波动;陡然爆裂成一蓬晶莹四散的光点;有如旋舞的冰屑;又似绵密的落雪;冯锡范惊得双臂飞挥;两脚连蹬;忙不迭的闪身避开。
刘煜“刷”声后退;血夜刀下垂指地;摆明了没有乘胜追杀的意思;而越是如此;反倒更衬托出冯锡范的临阵失措;举止狼狈。
冯锡范在八步之外稳住身形;—张瘦脸泛起褚紫sè泽;恍若肉铺吊架上的—片猪肝。他死瞪着刘煜;神情愤怒而又羞恼;还包含着一些不敢置信的错愕。
一旁掠阵的王承恩亦不禁有些发愣;他原本也预料刘煜的功夫不差;要不然也不敢说此大话;可他万万没想到刘煜的实力竟高强到这等地步;那种刀法的凌厉强锐;出势变招的奇突玄异;简直已达匪夷所思、不可揣测的境界——他心里有数;今儿这个场面;恐怕已不是他自己或几个属下们所能应付得了的。
冯锡范用力向地下吐了口唾沫;右手一伸:“剑来”
一名锦衣卫百户疾步趋近;双手捧上一把长剑;这剑子长逾三尺;宽约三指;剑身乌紫透亮;看上去不但锋锐;而且沉重。
王承恩低促的喊了一声:“冯千户;千万小心”
咬咬牙;冯锡范恶狠狠的道:“王总管;刚才是我大意了;如今我会提起十二万分的小心;倒要看看这个生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
刘煜缓缓抬起胳膊;握在他手中的血夜刀;蓦地“嗡”声吟颤;倏忽怪蛇也似昂首竖立;刀身嵌印着的那颗血晶;发shè出近似太阳的强烈血sè光芒。
冯锡范瞠目暴喝:“少弄这些虚架子。死吧”长剑挟着劲风。打横里暴刺过来;不说其力道之强浑;单就那等快法;就是疾如飞电;势不可挡。
刘煜的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