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器上,刺目得很。扎牙努还不满足,恶言恶语:“哦?你这贱民的是想将这假货送给老爷我?”他余光一扫,正好看到了店门口。
珠光宝气阁在眉…山县处于闹市区,平时门口人来人往,今日这屋里头闹出来了这么大动静,多多少少有些人驻足围观,有些人看到见了血颇有些骇然,但却难免又有些兴奋,竟聚在门口不肯走了。扎牙努见这些人围观,笑得分外开怀,他冲身后的侍从使了个眼色,然后抬腿向外走。
严掌柜的见扎牙努要走,终于松下一口气来,然而下一秒,他竟生生被侍卫拎起来,直接丢到门外,重重的摔在所有人面前。严掌柜的虽算不得什么豪商,但在这市井间也算是个有头脸的人物,如今这一下,他又疼又恼。羞愤的恨不得立时晕死过去。然而他不能,他的妻子被几个兵痞子推搡着押出来,他的女儿还在里面,他怎么能先倒下?
扎牙努看了一眼严掌柜。举着那唐三彩冷哼道:“这刁民拿个假碟子糊弄本老爷,本老爷今天就当众处置这奸商夫妇,看你们日后谁再敢如他们一般!”他话音刚落,人群里便传来一个书生的声音:“那唐三彩是真的!我前几日才看过的,军爷你可莫要冤枉……”
这世道终究还是有人会说句公道话的,严掌柜对读书人好,总有些读书人愿意与他相交。可这世道又哪里容得人说公道话,书生话还没说完,便被这侯爷的侍卫从人群里拽了出来,然后一道寒光闪过。这书生再也没来的及把后半句话说出来。他生生被拦腰砍成两端,混着艳红的血的白花花的肠子内脏稀里哗啦的流了一地,鲜血溅在青石路面上,就好像石头里钻出的红花。浓郁的血腥味一瞬间弥漫在四周,刚刚还在窃窃私语的人们一瞬间安静下来。街市里一片死寂……
严夫人眼睛一翻,晕了过去。人命有时候最值钱,有时候最不值钱。命已经不值钱了的时候,尊严又值几个钱呢?
严掌柜的面色惨白如纸,那个书生平素常来他店里,有时候他去淘货的时候,也会给他带两本难弄到的书。一来二去很是相熟。如今所有人都不敢替他说话,独他一人站了出来,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严掌柜看着书生那张极为痛苦的脸,和至死都无法闭上的眼睛,心中顿时绝望到极点,两行清泪滚滚滑下他面庞。他慢慢用手撑着地面。双腿弯曲,胳膊筛糠一般的抖动着,最后他还是慢慢地低下头,将头碰撞在地面上,颤抖着声音低声说道:“军爷。草民知罪,草民知错。”
“老爷!”小伙计伤的轻,站起来要扶他,他从没见过这样的老爷,也没见过这样的阵仗。
扎牙努一脚踹中小伙计胸口,人群“呼啦”一下的散开,小伙计重重的摔在青石板路面上,吐出一口血,然后没了气息。扎牙努连看都不看一眼地上的尸体,笑得一脸狰狞:“你什么罪?你什么错?你还没说清呢!”他一双虎目恶狠狠的瞪起来,嘶哑的声音如同饿狼咆哮,然而这样的狰狞也不过是一瞬间,下一刻他笑得很是下流。
严夫人在惊恐中醒来,她觉得有几只大手在她身上游走,那些手滑过她的敏感部位,让她下意识的挥舞着手臂,想要把那些手打开。然而她根本无力推开那些手,其中一只手反手给了她一巴掌,下一秒,只听“嘶啦”一声,她身上那件翠色百蝶裙被撕了个粉碎,露出里面月白色的锦衣。另一只手只那么一扯,便将她腰间那条湖水绿腰带整个拽下来。她动不得,只能疯了一样的尖叫,那侍卫嫌她吵,直接将刚扯下来的腰带揉成一团塞在她嘴里。
严掌柜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妻子,他使出最后的力气站起来扑上去,死命的想要拉开下流的莽汉,他眼眶似乎要被瞪裂了,一双黑白的眼珠子简直要掉落下来一样,他头发蓬乱的如同稻草,身上的衣服破布一样的脏污褶皱还粘着骇人的血迹。
然而他已经受了太重的伤了,左手的手指扭曲的挂在手掌上,只稍稍一动弹便仿佛掉下来一般。一个侍从大笑着抓住他的手指,狠狠一拉,然后一拳打在他胸口,将他生生打出去。只听得“咔嚓”一声,那几根手指被他生生攥在手里,如同扯香肠一般的扯了下来,鲜血“噗嗤噗嗤”的从那三个硕大的血洞里涌出来,腥臭一片。
侍从把玩着手里握着的几根沾满血手指头,粗暴的一把将严夫人嘴里的腰带拔出去,紧紧捏住她拼命摇动的下巴,狠狠地把她丈夫的手指全部塞在她嘴里:“来尝尝,全是你丈夫身上的玩意。”
不能忍受,不能再沉默,为人子女如何能够安静的聆听父母充满苦痛的尖叫和充满绝望的求饶?严小姐只觉得自己手脚冰凉,她恐惧得要命,害怕的要命。她只是个不知世事的小姑娘,她什么都做不了,母亲的叮嘱始终荡在耳畔,她知道,她呆在这里他们才最安心。可理智是控制不了行动的,恐惧也没法抑制人性,严小姐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跑出门外。
“闺女,别过来!”严掌柜的这辈子都没喊出过这么响亮的声音,也这辈子都没这么绝望过。他看到女儿跌跌撞撞的跑出来,几乎眼前一黑,他已经看到那几个畜牲□着向他宝贝了一辈子的女儿走去,他完全不敢想,完全不敢看,只能拼命地喊。
“爹……娘……”地狱一样的图景,让本来就无助的少女愈加的绝望。
“嘿,小娘子,你爹娘在这儿呢,快来玩啊。”一只畜牲伸出手,一把将姑娘扯了过来。
邻里间哪个是不认得严小姐的,这姑娘良善得很,眼看着女孩即将步她母亲后尘,周围的人猛地打了个激灵,他们一瞬间从麻木和恐惧中走了出来。每一个时代都是有热血青年的,两个七尺大汉实在忍不下去了,两步踏到那些人皮畜牲身前,一边用拳头狠狠地砸过去一边喝道:“老子杀了你们这群人皮畜牲……”
第1014章 准备起事()
扎牙努没有加入战局,他甚至没阻止严掌柜的爬到严小姐那边去,他坐在侍从刚刚搬来的椅子上,饶有兴趣的看着一切。他喜欢权力,喜欢这种能掌握人生死的东西。只要他高兴,他可以轻而易举的让人死,更可以随意的选择让人怎么死。看着弱小的人拼命挣扎,做足了努力,却也逃不出他给他们规定好的命运,这不是很有趣么?!
严小姐虽然不通武艺,但也看得出战局对两位见义勇为者十分不利,她握着父亲残缺的手指,咬着牙用尽她所能喊道:“你们莫要打了,我表姐是峨眉派掌门的师妹赵灵珠,你们杀了我父女,峨眉派定然不饶你们……”
朝廷虽然据有天下,但对于高来高去的武林人还是十分忌惮的。特别是峨眉派这样实力强大、底蕴深厚的大门派,更是元人勋贵不愿意轻易得罪的,双方因为种种原因暂时处在一个微妙的平衡当中。
扎牙努作为一个千夫长,自然是十分清楚这一点。他知道,如果眼前的这家人真的和峨眉派有着密切的关系,那么自己的处境就十分不妙了。面对峨眉派的威势,他的上峰很可能会以他的性命来安抚峨眉派的怒火。
想到这里,扎牙努的眼神一厉,森寒的目光扫视全场,冷声道:“想不到你们竟识得峨眉派的人……可惜了!要怪就怪你们没早些说出来。现在,只有你们都死了,才没人会告诉峨眉派,老爷我也才能得到安全,不是么?”
严小姐还在懵懂的时候,严掌柜却明白了扎牙努的语意,疯狂的冲着围观群众喊起来:“跑,快跑……”
在狞笑着的扎牙努的示意之下,十几个蒙古战士挽弓扬刀。开始对围观众展开了灭口行动。严掌柜到底是心善,见自家的惨事牵连到了街坊,不由得凄厉的大喊,奋起余力想要扑过去阻拦蒙古战士。可惜。他自身都难保了,又怎么能拯救那些围观的街坊?
就在一个蒙古战士扬刀准备一举砍掉严掌柜脑袋的时候,一道青色的人影却突然横在他面前,非但挡住了他的去路,更是一剑刺穿了他的咽喉。
扎牙努瞪大了眼睛,这青衫小姑娘的身法他从未见过,出剑的速度更是让他匪夷所思,他心里产生了不好的预感:“你是谁,要做什么!难不成你竟要与本老爷作对?”
那小姑娘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眼中带着冰冷刺骨的杀意:“峨眉派周芷若。前来取你的狗命。”
刘煜带着三个徒弟下山是准备收集巴蜀地区的各类情报,顺便还要前往东川视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