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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大将军府中,张超确是无事般安然的站在一座窗前看向着院中,他的身后两名护卫长典韦与许禇正安然而立。
“主公,那些大夫都被控制了起来,没有命令谁也不可能出府。”
“主公,周仓将军己经将风声放出去了,只是他也并不知道详情,而且此时正在外面候着,想要见主公一面,您看。。。”
两位护卫长一番汇报之后,便是等着张超的回答。
慢慢的转身,张超这就转过了身来,然后目光看向着两位护卫长道:“周仓这个人太过老实了一些,如果知道了实情,难免会露出马脚,还是先不要告诉他的好。”
说完这些,张超的目光遂是看向了远方,尔后自言自语道:“消息应该己经传回到晋阳城了,不知道奉孝是不是能知我心意,也不知道这一次哪位诸侯会忍不住动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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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阳城。
城主府内,首席军师郭嘉此时正与内政军师鲁肃和天眼成员的老板陆菲一起商量着事情。
“主公的飞鹰传书己经送了回来,想必刚才两位都看到了,那现在就请你们说一说你们看法好了。”说话之人正是郭嘉,他在说完之后,目光就先落在了天眼组织老板陆菲的身上。
这一刻的陆菲双眼还有些微红,显然是刚刚哭过不久。
事实上,从前方传来了赵云失踪的消息之后,她的眼泪就在也没有止过。对于古代的女人而言,没有了丈夫便是等于天塌下来了一半。
陆菲甚至都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了,好在此时张超的消息就传了回来,在知道赵云并没有死,但只是重伤不见之后,她的心情便好了很多。现在看到郭嘉投来的询问目光,这便镇定了一下心神,尔后眼中透着一股凌厉之色道:“我会安排天眼成员密切的注意各诸侯的动静,同时也会马上安排人去高丽配合主公的任何行动,还有,是谁泄露了主公的行踪一事我会很快查清楚的。”
“嗯。”见到陆菲己然进入到了工作状态之中,郭嘉不由松了一口气。跟着张超最早的这位谋臣,心中很是清楚天眼的重要性。现在陆菲即这般说了,想来在消息方面应该无忧了。但出了于安慰的想法,他还是说道:“赵夫人,你也不必过多的担心,要相信赵将军一定吉人自有天相,而且即然主公在那里,定然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谢谢。”对于郭嘉的安慰,陆菲表示出了谢意。实际上,郭嘉与赵云都是最早跟着张超之人,两人的关系一向十分要好的。
问过了陆菲之后的郭嘉这就将目光放在了鲁肃的身上道:“子敬兄,钱粮兵械也要准备齐全了,看这样子,这一回定然有人会有想法。”
“奉孝兄放心即是,主公在去高丽之前便己经让我开始准备,我这里没有问题。”鲁肃很是认真的回答着。这一次竟然有人先伏击赵云,在袭杀主公,也让他这个老好人心中开始动怒。
眼见大家都准备好了,郭嘉即放心的点了点头,“那,即是这样,那我们就看一看,谁会最先一个跳出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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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关。
先锋军团大帐之处,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的军团长兼司隶军团长吕布将军正端座在那里看着兵书。
看兵书的习惯是张超特意要求的,他曾说过,一人之勇虽可冠三军,但确不足以打胜仗。一场战争的胜利不仅仅只靠一个勇字就可以夺取的,计谋,天时,地利,后勤,消息等等一切都是必不可少的因素。
对此,吕布是深以为然,尔后就慢慢养成了看兵书的习惯。
正在帐中看着所谓的三十六计,帐外突然就传来了一阵的喧哗之声,这使得在帐中的吕布不由就是眉头一皱,他想不出,何有人胆子敢在自己的帐外闹事。
“帐外何人,为何喧哗。”喝问之下,吕布这便将带着一丝怒气的声音传了出去。
声音一出,帐外就走进来了一名亲兵,然后跪倒在地道:“将军,门外来了一名为张锐的将军,他说要见您,同时还带来了八位士兵并要带着武器,我等因不知其何意,这便给拦了一来,此时他们正在帐外与我等争吵。”
“张锐?”一听其名,吕布先是一愣,接着脸色变是有些紧张的说道:“不会是主公身边的张锐将军吧。”
心中这般想着,吕布也是连忙大手一挥道:“快请。”
如果真是这个张锐的话,吕布是绝对不敢怠慢的,此人可是最早跟着张超之人,深受其信任,那他会出现在这里,一定应该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才是。
第三百四十九章 抓捕吕布()
亲兵眼见军团长如此的紧张,当下也不敢怠慢,这便答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大帐。
亲兵出了大帐,很快,那外面的喧闹之声就渐渐弱了下来,尔后一会的工夫,在几名亲兵的陪伴之下,一名身穿黑色甲胄的将军这便走入到了帐中。
尽管之前有吕布的命令,可是那些亲兵还是相随而进,显然他们一直在做着防备。
吕布确是未去想那么多,待看到进帐之人果然是张超身边的亲信张锐之后,即大笑而道:“原来是锐将军,哈哈,真是稀客呀。”
此刻的张锐确是脸上不带任何的笑容,眼看着吕布向自己身前走来,即是冷声而道:“来人,拿下。”
张锐这般一喝之后,他身后所跟随的士兵即大步上前,即将吕布给团团的围了起来。
知道吕布的英勇,张锐在看到士兵的动作后道:‘吕将军,现在有一些事情需要你的配合,希望你不要反抗,不然的话,便等于是抗命了。”
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张锐还手举着一个张字令牌,这样的令牌,便是代表着张超亲临之意。
原本,看到张锐他们有所举动,那几名跟进帐中的亲兵便欲动手,可是当看到那金灿灿的张字令牌之后,几人的双脚有如陷入了泥潭一般,站在那里不敢动弹了。但很快他们的双眼又向着吕布的身上看去,显然此时他们在等着将军的一声令下。
所谓亲兵,便是将军身边的心腹。凡是这种人等,忠心永远都是第一位的。也就是说,在他们眼中只有将军,而非是其它人。
“怎么回事?”眼看着张超竟然下达了抓捕自己的命令,吕布一时间就愣在了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自认没有做错什么事情的吕布此时大脑异常的混乱。如果来者非是张锐,而只是一块令牌,他甚至都要考虑事情的真实性了,可是当两个条件相加之后,他确不敢在怀疑什么。
眼看着吕布眼中的疑惑,张锐再一次的说道:“我刚才说过了,有些事情需要将军去解释,现在还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张锐的眼神一直保持着足够的警惕,他很清楚,吕布的身份以及所代表的是什么。如果这个人不想伏法的话,那以他的本事怕是根本就控制不住他。尽管之前他也做了一些的工作,但心中仍然没有太多的底气。
“解释?解释什么?锐将军可以和我说说吗?”吕布也不傻,猜到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了,这便想问上一个清楚。
只是此时的张锐显然不会去说的,他只是摇了摇头道:“吕将军,恕我不能相告,但也请你相信主公,如果你没有问题的话,那就不会有事的,现在还请你配合一下,跟我们回一趟晋阳城吧。”
张锐不讲,吕布实在是想不出来,但即然对方拿出了有如张超亲临的令牌,他便也不好反抗什么,别的不讲,单就说如果他有一丝的反抗,那便等于是要叛乱了,此罪便是真的不可恕了。
“也罢,即如此我便跟着锐将军走一趟就是。”想着心中无鬼,吕布这就决定与对方走一趟,也好将事情讲上一个清楚。
吕布刚做了决定,帐中的几位亲兵便都是脸色一急,齐声叫道:“将军不可呀。”
其中那位亲兵队长更是一步上前道:“将军,欲加之罪,何患无词,还请将军三思呀。”
“三思什么,这是主公召我回去,想必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去说清楚就是,有何危险可言呢?好了,你等好生在这里呆着就是。”吕布确是摇了摇头,一幅无所谓的样子。
要说历史中也有忠臣被陷害之事,但吕布自信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一来他相信张超是睿智的,是不会随便的被小人所蒙骗。二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