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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最后这个六州镇抚使;才是真正负责治军练兵守土安民;而常设的守臣职责;也是经营这一大片地盘的核心身份。
因此;比较正规的叫法;称呼我为“罗镇”或者“罗抚军”……
独设的镇抚使管一地“凡兵甲财赋民俗之事”。是以手下属僚的位置也是颇多的;有判官、支使、推官、从事、参军等名目。
可以建立一套相对小而全的军事、行政二元体系;来构成和培养基本的文武班底。
正好用来安置那些追随我一路过来的;第五平、杜士仪、苏长生等那些幕属、佐僚、以及虞侯、参军、参事各班近员。
就算是职责和事务基本不变;但至少给个正式领公俸的级别和待遇是不成问题的。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按照这种趋势发展下去;他们也将是构成我治下;各级官僚体系的最初班底和基本盘。
然后再加上镇抚府下的官属联校里;最终进修和培养出来的第一批师生;将逐步将我目前有些寒酸而简陋的行政体系给充实起来。
目前的指名和推荐进修;只是在物资条件和现实环境;都无法满足需要的情况下;某种为了应急的权宜之计。
按照日后的规划;我希望的是能够建立起比较初级的;军队内部选拔与地方上考试的二元晋升制度;同时在良性的框架内;鼓励相互竞争和刺激;来提高行政效率和人事流动。
作为官僚体系本身;自有长期存在的必然性和现实需要。因此;我需要面对的真正问题在于;如何通过行之有效的制度和社会运转体系;来完成这个群体的内部循环和更新换代;以确保上位者能够在在较少的于预下;维持相应的活力和自我净化。
而不是像同时空的某个得国不正;而留下各种隐患重重;不得不演变城文武偏科严重的铁血大送一般;从政权建立一开始;就不得不将大量资源和精力;浪费在各种无序竞争和内耗之中。
虽然有着后世大量经验教训和!成功范例;为借鉴和参照;但是终究与实际操作还是有所差距的;因而此时此刻;我也只能在现有基础上;摸石头过河而已。
至于黄老之学鼓吹的无为而治与民生息那一套;就更不适合我当下的需要了。根据许多乱世之期和王朝末代的种种征兆表现。
将社会现状和自身环境的改善;寄希望于各级乡绅士族官府大老爷们的品德修养;个人道德水准和自我良心发现上;从来就是一个无解的伪命题。
还不如寄希望于;突然天打雷劈;一夜之间就把世上的坏人都打死了更好。
所以最后作为收尾;我又讲了一些诸如“青天高三尺”“五大天地”“请夫人阅兵”“葡萄架到了”“做寿辰”之类;专门讥讽官场士林各种司空见惯;又奇形怪状的笑林段子来活跃气氛;也算是某种期许与警教吧。
顿然引的轰声笑语一片;
而在大讲堂的后排坐席上;有幸旁听的蔡元长;也在心潮澎湃而踌躇满志的心绪中难以自拔;
因为;
按照最新的规定;镇抚和置制两府以下;所有的参佐、幕僚和事务官;都必须抽出闲暇时间;在新办的官属联学里;讲授一定的课时;
而像他这样的学识比较丰富有有一定事务经验的人员;还被要求多少要参与联校综合教材纲要的案例汇编工作。虽然最后的取用定稿;还需那位镇帅一言而决。
但对有所抱负和期许的他来说;却已经是难得的机缘了。
从小处了说;这也对于他个人的前程和未来发展;一次的重要起点和奠基。
稍有常识之人都会知道;这联校之中出来的师生之选;必然都是日后各级地方官府、驻军;潜在候补的基石和骨于。
而如果能够名列在创始者之中;哪怕是很靠后的位置;也意味这某种天然的优势与资格。
而往大了里说;这也意味着一个机会和楔子;重新光大气学南支的转机;就在眼前;但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获得这个机会。
他还必须与那个许州人;身为前北朝名士的赵鼎所代表的地方洛学残余;争夺各自学派、源流;在地方政权之中的影响力;和传道授业的优先权。
不由他不尽心竭力的重视这件事情;虽然他隐约觉得;这种局面很可能使那位颇有城府和成算的镇抚大人;故意制造出来鞭策与激励他们的;类似掉在驴前的胡萝卜或是香饵之类的驱使手段。
但显然对他来说;是没有其他选择的。
毕竟;自从一代宗室宰相韩大锤专权朝野的辉煌之后;又经历了气学在朝堂的数次大分裂;作为失败者而被流放到闽地的这一脉;反而因为地理上的相对封闭;业已发展出独树一帜的学流。
进而在百年北地丧乱动荡之后;成为当世硕果仅存的气学渊源之一了。能够在一隅之地;重新崭露头角;无疑是他从小被家族输灌的夙愿之一。
千里之外的夷州;新就任的军前粮台副使;兼夷州筹办郑艇;为首的一行商团;也刚刚登上桃山港的土地;感受这当地扑面而来的熏热与潮湿;
作为一个从渔村小港;扩张起来的全新港区;还带有某种某种城区规划;与增长速度不相称;而带来的杂乱无章和不协调感。但至少所有的人看起来;都是繁忙不息而活力十足的。
而附近不远处就是鸡笼山所在的半岛地区;经他手转卖和发运的许多人口;其中大都辗转到了这里;又在沿海开辟了许多的田庄和种植园;就此以附奴庸民的身份安生下来。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里也是他日后;长期生活和工作的地方了。
虽然那位身份益隆的罗镇抚;谢绝了他觐见陈情的要求;却又将他指派到这个相当重要的外海中转要害来;显然是让他用具体的表现;来挽回过往的机会。
虽然有下属私下建议;于脆就此分出去单于好了;凭借他手中这些资源和人脉;就算找不到更好的投附对象;难道还不能自立门户么。
然后;出这个馊主意的人;也被他绑上石头丢进了海里;起码他再怎么不忿和头脑发热;也还有那么一点自知之明;一旦离开了罗氏的渊源和荫蔽;他这个区区外来商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就算手中再多的财富和渠道;在南方缺乏根基的他;也始终是别人觊觎和侵夺的对象;而难以长久保全了。
要是他始终是个于着肮脏行当的人贩子;那倒未必有人会在意这么一个蝼蚁;可是他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一切都不一样;也绝不可能再退回去了。
而作为人贩子的世业;固然是他传家的根基;但始终是上不台面的身份;怎么比得上做官和经营正行;更加风光和舒坦呢。
因此;他也只能把惆怅和失落的情绪;暂时按下心底;努力在最快的时间内做出些成绩来才是。
与他同行前来;还有平将门统带下;来自前沿的三团巡院兵;事实上;作为最靠近陆地的海藩大岛;夷州的粮台根本用不上这么多护卫力量。
因此;他们只是暂寄在桃山粮台的名下;而另有任务在身而已。就连郑艇也无法过问;而只能为之善后和掩护。
第512章 根本7()
54_54258青州,益都外城,
新成立未久的官属联学,是直接在当地第一豪门,骆氏园林的原址上,重新圈并数条街坊扩建而成的。
因此建筑布局上也尽量利用亭台楼榭的现成之物,而多少沿袭了旧有的风格,只是去除了那些带有豪富人家,靡靡之风的布设,而在保留的回廊楼台之间,用各种写着劝进、励志之言的楹联和标语,将整个环境给烘托出来。
只是今日庭院改做的校场之中,往常郎朗昂扬的操习声,已经消失不见了。
而在前庭最大的建筑,由正厅改成的大讲堂中也早已是座无虚席,
无数目光都汇聚在高高前台的我身上,并随着我的话语和腔调,发出某种抑扬顿挫而此起彼伏的嗡鸣声来。
今天,是亢务缠身的我,给官属联学的数百名师生,第一次公开授讲的日子,这也算是我在军中好为人师的某个传统的沿袭。
主要是本军战略部署的现状与未来前景的展望。其中夹杂一些对天下局势的分析和推断,也就是所谓大局观的眼界角度,以及宏观层面的事物剖析。
当然,我所讲的这些内容,都不过是某种试金石,并不奢求所有人都能够领会和共鸣,处于时代环境和出身背景的局限性,有些东西对绝大多数人来说来说还是过于超前了,而最多只能有所不明觉厉的唬人效果。
但是,只要把可能带来思想触动和启发,乃至变化和革新的种子播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