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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马就出现了;”
“二话不说要夺走我们的辎重和牲畜……”
“怎生交涉也无用……还想仗着人多势众扣拿我们”
“当场动手放到了十几个;又多亏被老牛乘其不备;擒拿住领头的;这才对峙了下来……”
我这才注意到;牛皋手中和脚下;还有几个灰头土脸五花大绑的军官服色的人;我嘿然笑了起来。
“于得好……”
我说那些友军怎么有些呆板滞带;原来是领头的被擒拿了。
然后我让人拔开一名俘虏口中的填塞物;对方急忙喊道
“我乃江西招讨行司襄樊路置制;常林军左统制麾下……”
“尔辈安敢如此放肆;不怕军法严处么”
却被我踹了一脚打断;将脸径直踩到泥土里。
“既然看不清形势;也不会说人话……”
我冷笑道。
“那就让他多吃点苦头好了……下一个”
“我辈奉命追讨北军一部;”
另一个被拔出塞口的军官道。
“却遭而部刁难;这是作何道理……”
“避重就轻;还是像和我玩心计么……”
我再次哼了一声;让人饱以一顿老拳;重新塞上。
“下一个……”
“这这;这定然是误会啊……”
这一个总算吸取教训丨低姿态了许多。
“天大的误会啊……”
“总算有一个会说人话的……”
我点头吩咐道
“来人松绑说话……”
“我部乃是奉命调遣过境;只是撞见如此之多的辎重……”
那人结结巴巴的继续道
“那几位带队的;忍不住想分润一些好处的”
“却未想还有贵部十数人监守;觉得人少可欺起了贪念;才有这番是非的……”
“却是没有其他的意图了……”
“你还知道些什么;尽数说来……”
我点了点头;鼓励道
“说的够详尽的话;我不但可以放你回去传话;还可以给些馈遗的……”
这时;远方道路上再次传老号响;却是后续的大队人马也跟了上来;我心中大定;站起来吩咐道
“将这些抢夺军淄之辈;全部给我扣下拿住……”
“有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老子还要到帅司去打官司……告他个越境袭夺友军的罪过”
徐州;桥市
刚刚交付完军令的刘延庆;穿过填平的城壕和破损的门洞;就看见高高翘起的滑架上;十数条拖着光烟的火龙腾空而去。
斜斜的越过无数工程器械和军兵民夫的头顶;重重的落在城墙上;变成大团爆裂开来的火光和烟尘;还有被熏得乌黑滚落下来的人体;无论是城上城下;他们就像是蝼蚁一般的渺小。
“飞火雷?……”
他口中念叨着;这种大型火器;难道是从海路运过来的。
高耸的石炮(投石机);弩车;大型弹射器之间;还陈列着外露高大轮毂的炮垒。
炮声再次震响起来;随着振动后退的身架;那些炮手再次用上去;努力的推拉着炮身复位;清理膛垢;擦拭降温;重新调校射角;用木质塞栓定住;然后开始犹带余温;烟汽袅袅的炮管中装药填弹。
令人窒息的漫长等待之后;在火光和烟尘震响中;呼啸着轰碎城墙一角;激起漫天碎屑和尘烟;至少有整整半火的守军;就此了了帐。
但是更多的炮丸;则被打在了城墙中部;变成蛛网状崩裂的新旧坑洞之一;或是高高的越过头顶;在城墙后的民居中;造成某种哭喊连天的无妄之灾。
每一个人第一次看到如此多钢铁巨物凑在一堆发威;都免不了会有些目醉神迷;然后是深深的敬畏;
这就是他们被挡在这座牙城前的第四天;或许今天就应该有所结果了吧;看着顺着搭靠的云梯涌上城头的人潮;刘延庆眯着眼睛想道。
这就是青徐镇的底蕴啊;不愧是乙未之变后;第一批形成的老牌藩镇;其前身和渊源;甚至可以上溯到数百年前;龙武系外围之一田承嗣留下的青淄军一脉。
就这么一个徐州六镇之一的稚溪镇;就这么难啃了;填平了外围的子城;还有郭城在负隅顽抗;推平了郭城还有牙城在继续坚守;
越往北推进;就越是感到抵抗的激烈和压力;每天至少有数万人被压缩堆积在;一条交错变动的战线之上;夜以继日的繁复厮杀争夺;然后随着一座座化为灰烬和瓦砾废墟的城邑市镇;一点点的往复拉锯着向北推进。
因为体积和负载的问题;国朝的水军暂时没法进入运河;但是青徐镇所拥有的车船;却可以相对便捷往来运河支流之间;为沿岸的城垒军塞;输送物资和兵员。
因此;哪怕是在相对平坦的水网地区作战;但也不得不用全线步步推进;一个个拔除要点的死办法;用物资和兵员的大优势;毫无工巧和机谋的和北军拼消耗;博伤亡比;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战斗却是他这种将帅;最不喜的类型
随大势按部就班之下;除了小范围内的高强度遭遇战外;几乎没有多少让他们表现个人权谋和军略的机会;只需随大流聚兵推进堆压过去就是了。
按照后方的部属;连国朝利器的神机军;被分作十数个分遣队;用来临时配属在各部之中;作为攻坚力量的加强;如此之下;自然无趣的紧。
对于聚以重兵的东南路来说;这也是最无聊也是最稳妥的战略部署;压缩了己方战术发挥的空间的同时;也不给敌方多少可乘之机;逼他们只能做堂堂正正的正面之战。
这显然是后方大本营的稳建持重之道。
第三百章 战淮北十四()
恍然已经三百章了啊;嗯嗯;很有些唏嘘啊。
虽然先负后胜;捡了不少好处;但是相比军中上下参杂着反思的些许乐观情绪下;随后的判断分析;却让我们这些知情人人乐观不起来了。
因为;审问俘虏很明白的就得到了;这八千人马只是先头部队的消息;再对照领军者的身份和职阶;这意味着什
南朝的统将身份;已经比得上一个江淮地方的小镇守;所谓打了下的还有老的;那很可能下一步过来的;便是由节度使或是都督级别统帅下的;来自河东道数倍于此的大军了。
更何况;这只先锋兵马;是穿过原属于江西招讨行司所在的;所谓中路战区而来。因为某种受到鼓励的竞争和较劲的关系;各路大军交流的层面;还仅限于高层次的协调;天知道他们那里究竟发生了事情。
这种责任和于系;却不是我们这支人马;可以担待的起的;须得第一时间驰报前沿军行司才对。
然后第一时间开始备战备荒;储集物资;征发民夫;修缮城壕;设立更多的临时烽燧和警戒点;通报附近的友军;不管他们信不信;当不当回事;自己重视起来就好了。
关于苏长生养好伤之后的将来安置;我也初步想好了;
苏长生的这段潜伏和逃亡的经历;不能白白浪费;我打算让他尝试着参与;我私下策划的反间和谍报部门;虽然目前才不过十几个人;由童昊为首;在军中做着一些;日常秘密监察工作。
不过他们固然有足够的执行力;不过在职责上的想象力和开放性;就明显缺乏一些主观能动了;更适合在制定的框架下行事了;因此还需要一些新血和思维上的拓展;作为互补;以适应未来发展的需要。
比如:已知的那些对我犹有恶意的北朝追索者;就不可不防;虽然现在在纷繁错杂的前线;众多军队之中拥有相对的安全;但并不能保证就万无一失了;因此所谓防患于未然那是远早越好。
徐州;桥市;稚溪镇最后抵抗的防线;随着不堪重负而轰然坍塌的牙城城墙;而宣告彻底沦陷;仰天而起的滚滚烟尘之中;大队顶盔掼甲的官军;已经迫不及待的冲进呛人的飞扬尘土中;留下漫天的厮杀和哭喊声。
而运河之上;数只满载的车船;也在努力驶离岸边;却遭到调转了方向的炮垒和车弩的打击;虽然他们手脚并用着拼命想离开战场;为此不惜剁掉那些跳进水里;攀附在船边苦苦哀求的逃亡者手臂。
大团的水花在这些船边喷溅起来;然后很快就变成某种粉红的颜色;紧接着一只完成转向的车船;突然像是被重重的推了一把;从船尾的转轮位置崩裂绽放开来;然后迅速的斜斜向上敲头倾覆下去;只剩下蝼蚁般漂浮在水面上的人体。
然后另一艘车船;也没能逃离厄运;沉重的弹丸几乎是在甲板上人堆中弹跳反射开来;妖艳的血浪绽放让加班几乎为之一空;车船慢慢停了下来;只剩下周边漂浮的残肢断体;随着血色的泡沫;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