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可不算是什么好事;彼辈日夜操练;难道不就是为了用武之地的这一天
只是;相对于他觉得自己有些像是呆在安全后方捡便宜;而所生出的某种忏愧和憋屈感一般;这一次他的父帅刘绍能;却是难得支持了他的决定;并以枢密副使的身份;敲了边鼓。
不过理由却是:无论再精锐的行伍;也要经过战场的历练打磨;才算初具成型;仅仅跟着本部而动;虽然毫无风险;却是难有出头的机会。
就不知道那位还算看的对眼的友人;和他别具一格的信使部伍;现今是怎么样了。
因为某种连带的影响;他也额外用了心思;弄来批最新版的火铳;在麾下编了一只铳队;眼下便是由那位有着交流经验的家将;兼亲信折可适带领着。
刘延庆很快就将这种多余的心思按下;他现在毕竟已经是独领一军;并决定他们生死存亡的首脑人物了。
作为突入徐州的三只锋头之一;他需要考虑与友军的进度协同;以求相互援应的效果。
第二百九十五章 战淮北九()
我突然重重的打了喷嚏;似乎是有人在念叨我了么;就不知道是谜样生物;还是抱头蹲;或是阿璐呢;我眼前转过几张笑颜如花的脸孔。
“涌桥之战;帅司投入步军六个营头;约八千人;马军一营;约伍佰骑;
“又有神机军两团;以火巢车、手炮队分属左右翼护……”
一边听着第五平给我做军地情报的归总;从中分析和判断帅司的动向和局势消长;一边手中继续用小鱼于;逗着趴在膝盖上;作为新玩具的小猫崽“薛定谔”;作为战地闲暇难得消遣;
虽然这只小东西皮毛还没长出新的;依旧是坑坑洼洼的;全身团起来也只比巴掌大点;但是已经相当具有活力和精神了;似乎挂在马背上的颠簸;丝毫没有影响它玩耍的情绪和兴致。
“遂大破北兵万余人……杀获过半;余皆散不可追……”
我看了眼第五平一板正经的面孔;突然想起过去在洛都的种种。很难想象;数年前我们一起逃出洛都的时候;满脸悲愤和哀伤;信誓旦旦要为那些死去的人;讨还一切的情形。现在慢慢有些接近;我当初对他们许下的诺言了;他反倒是平静的不得了了。
扫荡了毫州全境之后;在永城县和麻浦城驻扎下来的我们;似乎又被人给冷落和遗忘了。
接下来又是护粮巡道;又是筑垒设卡;或是肃清地方;或是哨粮;或又是追缴盘踞山林的北兵残余;诸如此类只能把部队暂时分散开来使用的;相对琐碎繁杂的外围任务。
让我一度恍然有些错觉;似乎有回到天南州在善后留守司的旗号下;厮混日子的短暂岁月。
相比之下;
这段时日下来;东南路的北伐军几乎是捷报频传;先是承德军统将杨恭复夺取颍州全境;于汝阴镇俘获颍州镇抚刘威;淮北转运使朱寿延;度支判官石
又有泰宁军统领孔纬渡海沿袭了海洲;夺去了新港、郁洲、东海县(今江苏连云港附近)等要地;自此青徐镇的海路防线大开;
新军右厢第六将李从立的游弋部;潜袭泗州而斩杀泗城镇守使刘让;逼降徐城、虹县、临淮的守军大小四部;
右骁卫中郎将韩建;于俑桥关大破徐州军一部;阵斩北朝兴武军兵马使张婵;宿州讨击使卢弘;俘获六千众;
在此情势之下;青徐镇所属的涟水防御副使徐耕、静海军都虞侯韦昭度;在昔日同乡淮南降将唐友通秘密劝说下领兵反水;杀预宿防刺史兼淮东观察使骆显;引南兵过淮;自此淮河防线的最后一个坚持的据点宣告沦陷。
就在这一个接一个的捷报中;对于青徐镇的大包围网;在一点点的外围到内线的蚕食渗透中;慢慢的收紧起来。
根据我的简易幕僚班子;对于东南路的塘报分析;除了我们这些些警戒外围兼打酱油的部队;以及那些维持江淮大后方控制区的少数武装力量之外;前沿军行司已经在徐州——淮北沿线这里;嵬集至少十一个军、镇;二十多支部队的旗号。
为此从海陆聚集而分屯于濠、楚、寿等州境内的人员、物资不计其数堆如山积;就是为了彻底决定淮北道的最终归属;以及打开进入河南平原的大片坦途。
乾元年间划定的淮北道;囊括了后世河南、安徽、江苏三省部分地区;地势上山地丘陵纵横起伏;河网密布湖泊片;亦是界分南北的天然阻隔;
因此;虽然看起来道路纵横;但是真正适宜大规模军事行动的坦途大道;也就那么几条路线而已;而以传统南北大运河为骨于和枢纽的青徐一带;从地理走势上看;无疑是进取中原最好的坦途和途径;
因此;青徐之地也是历朝历代;南北反复争夺攻守胜势的焦点和四战之地;因而直取徐州也是堂堂正正进军;毫无投机花巧和回避手段的阳谋之略。
只是这个打的热火朝天的大战场;暂时还没有我们的份。
按照前沿军行司给我们的唯一指令;就是战区外机动游弋;待机阻截山(南)东道过来的别镇援应和北朝偏师;如果遇到难以力敌的大队人马;则据要牵制和拖延;避免影响到正面战场的布局和变数。
似乎失业网担心我们又一次独走;擅自追击过境;连机动防御和击敌追缴的范围都规定下来;只许向西线的陈州和北接的宋州有所动作。
虽然令人有些灰心丧气无趣得紧;但好歹通过用正编。辅军、散卒三序搭配组合;分成若于部的轮流行动;在各种拉练和度强度战斗中;磨练出更多的默契度来。
副将辛稼轩、将虞候赵隆、参事官陆务观等人;也被我一一打发出去作为监理官;随这些临时混编部队一起行动;之前随大队行事时;我独断专行下的居多;倒是没有多少他们发挥和表现的余地了;也乘机混熟基层;接接地气。
而留在驻地的我;也不是随便就气妥;甘于平凡寂寞的人;既然短期内正面战场上难有建树了;那我就于脆别出蹊径在别处另想出路;正所谓东方不亮西方亮;郑艇哪里的随军商团;却给我送来了一些利好的消息。
然后我专门沉下心来;一边历练部队;一边通过指示和影响后方的驻留商队;与那些二三线的友军;做起互通有无的生意来;连我部的几个主官;相应的人脉关系渊源;也被充分利用起来。
对于这一点;除了出身优越的陆务观;以不务正业之嫌而持有保留态度外;包括辛稼轩、赵隆在内其他人倒是坦然接受了从中有所出力;并且因此受益的结果。
其中最意外的是;将虞候赵隆因此私下突然来找我;很有些掏心窝子的说了一番宽慰我的肺腑之言:
说这其实是一件好事;没有必要介意太多。身为一军之长;既不私下谋求进益;也不聚敛财帛于私囊;凡有好处尽散与部下;这在开国鼎业的时期;足以成为一时人臣、军家的表率;但在格局已成的承平知世;就未免有些不合时宜。
就算是在大梁成百上千的军将中;我这种类型也可以说是过于反常的异类了;至少我还有个藩家的背景;有足够的底气和本钱;可以不惜代价来打造名声;但过于爱惜羽毛的结果;则很容易不见容于上司、同僚之间。
史上也只有那些背景靠山;都极为硬朗的特殊人物;才能不在乎这些杂音和物议;自行其是闯出一番天地来;而对于我来说;则是有些刚则以催的道理
对于我哪怕自己私下弄脏手;也不愿意让他们违背武人的底限和良知;令部下染上恶习和沾上无辜之血的做法;很有些感动云云。
而他之前就是因为长期没能明白这些变通的道理;而将心思一直扑在行伍之上;这才在军伍仕途中很有些坎坷;白白浪费了提携和厚爱;如今他辗转到了我的麾下;也很珍惜这个机缘和前景;自然希望能够跟随我走的更远一些。
对此;尽管满是你其实拿错剧本会错意的内心吐糟;我也只能是做出一副虚心纳谏的姿态来;感谢他的关心与信重。
相比之下;第三营都尉崔邦弼;则显出更多积极参与的热情;主动请命接下来了这个对外联络人的职责。
而且在我提出;这些收益将拿出部分来建立一个战地救济基金;用来未那些伤残和阵亡的将士;及其关系人等提供某种相应标准的安置和抚恤;日常由辛稼轩负责维持运作;赵隆负责监理其用途的情况下;就算是比较自惜羽毛的陆务观;也没有明面上继续反对的理由了。
这样;我的内部一个用利益纽带维系起来;带有个人色彩的关系网络;就此初见雏形了。
由于有夷洲——婆罗洲联合船团做底气;我们经手的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