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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么回事;忽然为自己想歪了的念头而忏愧不已;然后她献宝一般的将一样东西睇到我手中;却是一包碧绿色的糖棍
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我笑了起来;将碧绿的糖棍塞进嘴里;冰凉的薄荷甜味中;那点禽兽不如的萌动;却是烟消云散取了。
在小家伙的闺房并没有待多久;只是一起吃完糖棍;说了些鼓励和亲切的话语而已就出来了。
嘉业君似乎得到侍女的通报;看着我的表情微微有些复杂;直到将女儿叫过去耳语了几句之后;却一闪而逝过某种忧心忡忡;却又无可奈何的神情。
此后她笑容依旧;却似乎有些勉强和心不在焉;好在庭院中的饮宴也开始了;作为主人家的她似乎也被这些情绪抛开;热情的招呼起来。
都是些果子露和时鲜蔬果、糕点什么的清爽吃食;还有各种各种的玩具和棋牌之物;于是她们开始用点心和小物件做押注;进行某种蒲萼戏(赌对错和比大小的一种游戏)。
剩下就是小女孩儿们全情投入的作乐时间;我和嘉业君不约而同对视了一眼;都悄然退开来到庭院中略带湿润凉爽的水榭之中;
“莞儿自小怕生;家中也没有男子出没……”
她看着我的眼睛;轻启朱唇道。
“这番难得有可以往来的……”
“不免就将阿夏;视若兄长一般的亲近……若有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怎么会……”
我轻轻摇头道;不过这个视若兄长的语气;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暗示和约束我保持分寸和距离。
“没想到你这么轻易就做到了……”
她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
“成全我母女一世周全……”
“如此恩情……些许阿堵物;实在不足以回报”
“君家谬赞了……”
我有些惊讶道。不过不足以回报什么的;这是什么意思。
只见她重重喘息了下;就像是经历很艰难的事情一样;却是身体脱力一般的软软靠在我的胸口上;伸手慢慢解开半臂上衫的束带。
已经在崔绾婷身上有所食髓知味的我;这么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呢;霎那间血一下子冲到了脑中;有些面红耳热起来;这就投怀送抱了么。
“除了这副身子;奴还拿得出什么像样的谢礼么……”
她有些自嘲的道。
“只是不要太过嫌弃就好……”
“请君家不要这样说……”
我叹息道
“只是某种恰逢岂会顺势而为尔……并没有其他的奢求和打算”
这时她已经软绵绵的倚在我身上;贴面得很近可以够受到呼出的痒痒气息了;近在咫尺的成熟丰美让人怦然心动。
“君家给我的谢礼;已经足以酬之万一了……”
我不得不忍受着某种野火一样;被撩拨起来就不可遏止的欲念;有些违心的道
“就这样可以了……实在无需做此无奈之举啊”
“但是我不觉如此啊……”
她脸上泛出某种奇异的光彩;夹杂着些许母性的光辉。
“这番的付出和给予;因此担上的天大于系……想到此种关节;奴就每每心中不安”
“经历了这番事后;奴奴很有些困倦了……”
“阿夏或是不愿挟恩图报的人;但奴于心却不能不有所偿的”
我忽然有些恍然;或许在共同承担了某种禁忌和秘密的漫漫压力下;还有某种心理上抱团取暖的需要把。
需要共同保守的秘密;也是某种更进一步关系上的催化剂把。
却还有某种泪流满面的悲喜交加;穿越真他妈的好;不但可以以家族传承和事业需要的理由;名正言顺的开后宫;时机成熟之后;还有人妻投怀送抱求一夜情的惊喜。
“那些男子的眼光;什么样是我没有见过的……你也不能例外的”
她继续喃喃自语道
“但这至少这是我心甘情愿的……请勿要介怀好么……”
然后这个风韵娇娆的女子;就这么闭上眼睛;就像是在等待某种最终审判的漫长煎熬中;呼吸急促的饱满胸膛起伏着。
我却不由想起了他女儿稚气的面容;在这个小女孩儿的生日宴席上;直接推她娘的真大丈夫否;
第二百五十八章 感官世界的传奇大冒险()
我终究还事要禽兽不如一番么。觊觎和yy了许久之后;终于到手的成就感和依旧不够真实的担忧;依旧交杂在我心间。
当她被重新摆正了心态的我;环抱着用力揽进怀中;却又是另一番滋味和感受。回想起初遇时五花大绑在柴堆背后的惊艳绝伦;我霎那间就在她的娇躯上挺立致敬。
“我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我似乎感觉到她婉转的叹息声中;某种自我哀怨的心声。轻轻舔过她肉乎乎的颈子和锁骨道。
“我觉得你只是个心里和生理需求的正常女子……”
“没有什么好羞耻和忏愧的……是人都会有”
“只是平常被压抑在了;‘发之情止乎礼;伦常之下;而已;”
“但是现在还需要顾忌什么么……”
“贱妾蒲柳之姿;但请怜惜……”
解脱腰间的挂带和束里;
我手捧上托住宫装的前胸;肉色团花的围子之下;是严重被低估了的分量。随着呼吸颤颤巍巍的荡漾着;我的心情也随之欢呼雀跃着;荡漾不已。
她就像是个溺水的人儿一般;露出某种难以呼吸的表情;在我的努力搓揉下;逐渐显露出美丽生命之果的本来面目。那种颤颤巍巍的触感和滑若凝脂;恨不得搓揉这融化进我的身体里;或是就这么囫囵一口生吞吞下去。
直到她露出某种痛楚混杂着快意的表情;忍不住发出某种低低的呻吟和哀鸣;我才低声询问到
“会不会太粗暴了……”
“请君自便”
她用一种蚊蚋一般的细小呻吟道;我讶然;难道是有所nr勺体制;却又本能的稍稍加大了力道和频率。成熟丰美的女体;映衬在皎洁的月光之下;就这么在我的掌控中一点点毕剥出来;只剩下坦坦荡荡的上身和如花苞般绽开散落的衣裙……
相比我家那只眼镜娘;省杨过一个偌大的女孩儿的她;显得更加丰腴一些;软绵绵沉甸甸的坠在身前;让人怎么也把握住不;相对的也更容易挤滑着逃脱出指缝;。
似乎是因为被使用的很少;也没怎么挤压;虽然因为体积的缘故;而有所塌陷成碗状的扁圆;所尖端还是向上挺翘的;让人点拨起来就爱不释手的。
随着身体的反应和动作;稍稍颠簸起来;也格外惊心动魄;跌宕起伏。我最爱乳摇了;我心中默念着亲吻上去;然后吮吸了起来。
她眯着眼睛被动而无助的承受着这个过程;努力抿着嘴唇;伴随着身体的反应和被刺激起来的本能;发出低低的哀鸣和娇吟声;就像是最好鼓励和催化剂。
有过类似的经验之后;我已经不再迷茫和生涩;就如同静夜里被拨动的琴弦一般;在这副美妙的身体内外;逐步的奏响欢愉与欲念的乐章。
我忽然感觉到她脸上的病态潮红和迷离;已经某种湿润的气息;
似乎已经水到渠成了;;平滑的小肚和有些丰腴的腰间、胯骨;圆润饱满的腿间;那里已经被某种花露所淡湿;散发出某种请君入瓮的邀请气息。
“我的大斧已经饥渴难耐了……”
我忽然心中冒出这么一句台词
环抱过腋下;用胸口抵顶固定住那美妙的丰盈之物;紧握住那两大团边缘;重重提领托抱了起来;随着抬身的动作;是那两条丰腴多肉的大腿儿;不由自主向两侧的中分开来;然后就像是失去攀附物和着力点的藤蔓一般;本能紧紧盘绕住唯一的支柱。
在她重重哀鸣了一声之后;感受着滑入某种深谷蹊径的满足与成就感;循序渐进的温暖灼热;然后我一下子被抽紧套牢;几乎不得动弹了。
“怎么了……”
我在她耳边轻声道。
“只是太久有些不适”
她深深吸气后喘息着回答道。
片刻之后;
“奴有些生分了……”
她攀附在我耳边;很有些结结巴巴的道。
“还……还请君。请君自便……”
这是鼓励我放开手脚全力而为么;我放佛听见了进军的号角和催促全力以赴的鼓点。
“得令……”
这是我在蓄势待发的暴风骤雨来临前的回答。
水声沥沥;虫鸣细细;风吹过花木的悉索声;掩盖了某种异常的响动和发自生命本源的嘶喊声。
在水榭之中桌上、栏前、地上的几度风雨狂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