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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密!”沈乐君神秘的笑了笑。
“上次绣的那个桔花就够漂亮的了,这次绣牡丹,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呢!”安永泰眼中戏谑的说道。
沈乐君当然记得那个桔花被某人称作是出恭的东西,用眼角撇了安永泰一眼,“绣成什么样也跟你没关系!”
安永泰眼见沈乐君要炸毛,忙说道,“其实绣成什么样我都喜欢,只要是你绣的!”
“你喜欢有什么用,我又不是给你绣的!”
“是吗?”
“是!”
安永泰也不再跟她较真,低着头看起书来。
“嘶!”沈乐君皱着眉将手从绣布里拿出来,一个滚圆的血珠挂在食指上。
她还来不及看清,就被安永泰拿着手指含在了嘴里,“不会绣就别再勉强了!”
“没事,不疼!”沈乐君露出一抹笑,用另一只手锤了锤有些僵硬的肩膀。
安永泰看沈乐君的手不流血了,放开她的手来到她的身后,指节分明的大手不轻不重的按揉着沈乐君的肩。
“好舒服!”沈乐君闭着眼享受着安永泰的服务,“小安子,手法不错啊!”
安永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配合着沈乐君的语气回答道,“大少奶奶,我服侍的这么好,你该奖励我点什么呢?”
“奖励啊?嗯,我给夫君做一碗红枣银耳莲子粥吧?”手脚冰凉,是不是要该补血了。
安永泰眉头皱了一下,卧病在床时喝的最多的就是粥了,他略一思索,说道,“后院池塘里的鱼都养肥了,要不咱们去破个冰口子,钓些肥肥的鲫鱼做汤喝吧?”
这个主意好,一提到玩,沈乐君就神采奕奕,可是看了一眼外面挂着的冷风,又有些犹豫,“外面这么冷,要不算了吧,我怕你的身体受不了!”
“没事,你还真当我是纸糊的啊?咱们穿多点就是了!”
安永泰坚持,沈乐君也就不再阻拦,这几天担心他们哥俩,整天闷在房间里,当下高高兴兴的穿戴好,又把安永辰给她做的大氅披上。
鱼是抓来了不少,两个人玩的也是很高兴,但安永泰却高估了自己的身体。
当天安永泰半夜就发起高烧,安家上下灯火通明,老夫人一脸肃穆的坐在迎松苑主位上,沈乐君站在老夫人身前,低着头认错,她是真的悔的连场子都青了。
安永辰将刘方才请到内室,路过外间时,视线在一旁低头认错的沈乐君身上停顿了片刻。
老夫人跟着进了内室,安永辰却窜空子出了内室走到沈乐君身旁,“大哥会没事的!”
沈乐君语气凝噎,“是我太不懂事了,永泰想去冰上钓鱼,我也没拦着,这才害的他到现在高烧不醒!”
沈乐君说道后来已经泣不成声了。
安永辰剑眉微微促起,伸出手想要拦住她的肩,却又惊觉不妥,半路攥拳咳了一声。
“碧月,还不快扶大少奶奶坐下来?”安永辰视线扫了一旁站着的婢女。
安府忙了大半夜,黎明时安永泰的病情才算稳定下来,安府刚刚平静了几分,一匹快马从内城飞奔而来,在安府的门口勒缰而立。
沈景轩所在的那对侍卫连同他们的家人,已经被判流放边疆,发配为战奴了,皇上看在安家先族的面子上,并没有牵连沈乐君,其他人三日后便启程!
…本章完结…
93远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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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乐君坐在软塌上脸色苍白如纸,安永泰强打着精神和安永辰商量着对策,一旁站着沈家的小厮,送来了十万八千两的银票。
梅芳婷听到王家来人传达的这个消息后当场昏厥过去,趁着官兵还没来,刚睁开眼睛就吩咐小厮将家里所有的银票送到安府来,并转告沈乐君,她死不足惜,无论如何都要救救沈家的独子,沈景轩。
吃完午饭,喝完药,安永泰的脸色仍旧不是很好,他在小厮的服饰下穿戴好衣服,急匆匆的准备进宫。
沈乐君心疼他的身体,又实在担心沈家父子,一时间左右为难。
安永泰穿戴整齐,临走前走到沈乐君的身旁,伸手将她笼在怀里,“别担心,事情终归会有转机的,我进宫去探探兰贵妃口风!”
沈乐君咬着下唇,双眼氤氲,“永泰,难为你了,你的身体还没有好利落,要不”
沈乐君的话停顿下来,那句别去了始终在喉间徘徊,她却没有勇气说出来。
边疆苦寒之地,终日积雪皑皑,流放是要一路走过去的,好多人在路上便一命呜呼了。
身为战奴,就是在交战时先当替死鬼冲锋陷阵,武器都是最原始的木矛,铁片刀,吃不饱,穿不暖,如果是年轻的女人,就可能被沦为士兵们的泄y玩物!
安永泰了然的拍了拍沈乐君的后背安抚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晚上吃药之前我就会赶回来,不耽误吃药,病情就不会加重的!”
沈乐君透过模糊的双眼看着安永泰略显苍白的脸,心中难受,长长的睫毛抖动,一双泪瓣顺着脸颊划过。
安永泰眉头微微皱起,低头吻了一下沈乐君的额头,大步走了出去。
他恨,恨自己的身子这么的不中用,恨安家没有权势,恨连自己女人的家人都不能好好保护!
情兰殿内,兰贵妃的神情怏怏的,皇上已经很多天不来这里了,这个皇宫没有了圣恩就没有了希望。
安永泰只说给姨娘请安,说了会子话才将话题引到上次的刺杀事件上,皇后母家势强,在前朝自成一脉,就算她有嫌疑,皇上也不能明摆的追究,这个事在明面上必须有人顶罪。
所以,就算皇帝心如明镜,也不得不让命如草芥的侍卫们当替死鬼!
皇后一直将矛头指向情兰殿,皇上顾忌颇多,便也假戏真做的冷落了兰贵妃。
安永泰有些落寞的出了情兰殿,却被七皇子身旁的小太监叫了过去。
完颜智站在假山前,负手而立,待安永泰走近,将他引进小亭子中商谈了半天。
小太监将安永泰送出宫,完颜智的目光悠远的看着他的背影,一旁的心腹皱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完颜智头也没转,沉声说道,“有话就问!”
“主子,咱们有必要为了安家趟这摊浑水吗?”
完颜智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知道为什么骁骑营会遭到灭顶之灾吗?”
那个心腹摇了摇头。
“因为骁骑营就像一把寒冰利剑,不仅让敌人闻风丧胆,也让朝中的某些人非常忌惮!”
“可安永泰的骁骑营已经全营灭亡了啊!”
“没关系,只要安永泰在,就会有另一个骁骑营的,等我有了成千上万把寒冰利剑,还怕想得到的得不到吗?”完颜智说完向自己的宫殿踱去,“这个人早晚会是我的人,为我卖命!”
安永泰回安府后直接进了惜竹轩。
“什么?半路截囚车?”安永辰惊讶的问道。
安永泰揉着太阳穴,点了点头,“完颜智已经安排好了,谷城的太守是他的人,谷城前后近百里的荒郊,囚车必定会在谷城休整一夜,到时候咱们再悄无声息的将人换走!”
安永辰沉吟片刻,“完颜智为什么肯为了安家冒险?如若被人揭发,这可是欺君罔上的大罪!”
“他要太子贪污河道拨款的证据!”安永泰淡淡的说道。
“可,可咱们怎么能找到这么重要的东西呢?”安永辰仍旧不明白。
安永泰放下手,看着弟弟认真的说道,“辰弟,我手里还有一批骁骑营退伍的兄弟,之前调查刺客来历时可能被完颜智发觉了这股力量,所以,他想为己所用!”
“大哥,储位之争向来是一个无底的漩涡,一旦涉及其中,很难脱身,一个选择不慎,就会招来杀身灭族之祸,就算你选择对了,上位的路上不知有多少人当了垫脚石,兔死狗烹的也不在少数啊!”
安永泰郑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但是辰弟,我别无选择!”
安永辰当下沉默了下来,也不再多言。
安永泰回迎松苑后就将这事简单的和沈乐君说了,救下沈家三口后,只能将他们送到偏远的村庄生活,不能再回建邺了,于是让沈乐君整理好包袱,和兄弟二人一起去谷城,也算是见沈家人最后一面了。
安永泰劳累了一天,晚饭吃的很少,喝了药早早的睡下了,他这一晚睡的并不好,胸口总是闷的发疼。
第二天早晨,安永辰就安排好了马车,沈乐君早早的起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