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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他的人,背叛组织的人都应该受到惩罚,严厉的惩罚。
“是啊,你的女人那么多,多到我用五个手指都数不清呢!”红菱看向方白柳,“从第一次你在桥头遇见我,将我吹落的红纱捡起来还给我时,我就喜欢上你了,后来你又为我不惜与人决斗,那天你穿的是一席紫色的长袍,随着动作袍角在空中翻动,像是九天神仙下凡一般,当时我就知道,这辈子我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你将那个地痞流氓打的落花漏水,然后你走到我的身边,伸手抬手我的下巴问我是否愿意和你走,你明明告诉我,我不会是唯一了,但我还是不顾家里的阻拦义无反顾的跟了你!”
“红菱,你既然跟我这么多年,你也该知道我的脾气,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道我听亲卫汇报,知道是你做的时有多么失望吗?如果是别人,我可以直接让人去处决,但是你,你向来处事有度,为什么这次会犯这样的错误?”
红菱的一对美眸里,眼泪终于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她哭的很安静,甚至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为什么,你总是问我为什么,因为我爱你,我可以容忍你有别的女人,可以容忍很多天才可以见到你,但是我不能没有你!”
“公子,你知道你最长一次没来看我是多少天吗?”红菱直勾勾的看向方白柳。
方白柳皱着眉头不予回应。
“你肯定是不知道,但我知道,是七十三天,那是最长的一次,那些天我r夜守在这个窗口,从这就能看见来谷城的小路,如果你来了,我就能第一眼看见那马车!
红菱说完低下了头,眼泪霹雳巴拉的掉下来,落在桌子上溅起一小片水花,过了片刻,她从脖子间拿下一块和田玉的佩,那玉佩挂着红绳,带着她的体温。
“这块玉佩是你第一次送我的礼物,我当时高兴的睡不着觉,每天晚上都要拿出来赏玩半天,然后又贴身放着,我从来不问你给没给别的女人,因为答案会让我承受不了,我宁愿相信这个就是唯一!”红菱说着伸手将玉佩放在方白柳的身前。
“行了,说了这么多,都是些鸡皮蒜皮的小事,估计你也听烦了!”红菱说着从袖带里拿出一包包着白纸的小包,伸手慢慢的打开,里面是一些白色的粉末,然后当着方白柳的面将粉末倒进自己面前的酒杯里。
“这个是什么?”方白柳眸子猛的加深。
“是一个能解决今天这事的东西!”红菱说着将酒壶递给方白柳,“每次都是我给你倒酒,今天你给我倒一次行吗?看在我跟着你这么多年的份上,就当是,送一送我!”
方白柳的眉头皱的更深,带着几分疑惑起身将那酒杯端过来,轻轻的闻了闻那药,然后目光惊讶的看着红菱,接着伸手将杯子摔在了地上,“这个是砒霜!”
红菱点了点头,“是砒霜,你送我上路不就了解了吗?你和沈姑娘也能双宿双飞了!”
方白柳身侧的手紧紧握拳,“我什么时候说要你死了?”
“我害了你心爱的女人,不该死吗?”
红菱的话没说完,门口一个少年猛的闯了进来,手里捧着一把长剑直直的跪在了地上,“公子,是我自作主张要杀那个女人的,跟老板娘没有关系,您要找凶手就杀我好了!”
“王零头,我和公子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参言了?”红菱厉声呵斥道。
方白柳坐在座位上轻叹了一声,他真的很是为难。
“红菱,别有下次好吗?”方白欧眸色复杂的看向红菱,“咱们的事一笔勾销,是我这些年耽误了你,这次我也不再追究了,只是不许有下次,再犯我绝不轻饶!”
红菱咬着嘴唇,泫然若泣,绕过桌子走到方白柳身边,然后主动的扑进他的怀里,痛苦出声。
呜咽的说道,“公子,你能忍心抛弃我,你怎么能忍心抛弃你的亲生骨肉?”
方百里的手迟疑了一下还是轻轻的拍着红菱的后背,听到一半时惊讶的推开红菱,不敢置信的问道,“我的骨肉?”
红菱抬起泪眼点了点头,她退后一步,转身拿起桌子上方白柳的那把宝剑,伸手抽出剑身握在手里,接着走上前。
方白柳没有丝毫的后退,虽然看着像是红菱要伤了他。
红菱走到方白柳半步之遥时,将闪着寒光的剑身托在掌心里,双手举到方白柳面前。
方白柳没有伸手接,红菱伸手拉过方白柳的手就,将剑的把手放进他手里,然后将他的手抬起,将剑身指着自己的胸口。
“我被着你,没有吃避孕的药,所以,在建邺城的那一次,我就怀上了你的孩子,到现在一个月多一些,已经找大夫确认了!”红菱平静的说道。
“红菱,你!”方白柳先是紧蹙了眉头,然后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要是生气就杀了我吧,我是诚心的,我就是想要一个你的孩子,真的,就算你不要我了,我也可以和他相依为命!”红菱说道后面已经是泣不成声。
接着红菱直挺挺的抬起头,让胸口低着剑尖,闭上眼睛,“你杀了我吧,杀了我才能终止爱你!”
方白柳的心乱成了一团,他怎么会忍心下手!
红菱向前走了一步,闷哼一声,方白柳赶忙将手里的剑丢在地上,红菱的前襟还是染出了一个血点,血点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扩大。
“你怎么这么傻?”方白柳走上前,抱住了红菱,将她抱上床,急着去察看她胸口的伤。
红菱伸手按住方白柳的手,哽咽的说道,“我是真的爱你,公子!”
方白柳急着想察看红菱的伤口,安慰道,“我知道,我不会不要你的,乖,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方白柳再三的哄说下,红菱才让他将自己的衣襟打开,里面是大红的肚兜,方白柳伸手拉开那兜儿上的细绳,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在胸口正中间一道血痕,鲜血顺着沟壑流了下去。
“你看,伤的这么严重,你太任性了,我什么时候说要杀你?你又怀着孩子,万一伤到孩子怎么办?”方白柳板起脸来训斥道。
“你,你都不要我了,我还哪顾忌得到孩子啊!”红菱抽抽噎噎的说道,没说完就转头恶心起来。
方白柳又是一顿忙活,又找对孩子没有影响的外伤药,又急着顺着红菱的后背,吩咐人去煮酸梅汤,半天才安定下来。
红菱倾身抱住了方白柳的腰身,将脸贴在他的胸口上,闭上眼睛微微叹息,嘴角悄悄的勾起!
…本章完结…
163新官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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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过了十几天,终于是到了报道分配的日子,沈乐君早早的在初七陪同下去了国子监等着下发通知。
值得一提的是,崔云秀终究是因为元浩的死疏远了沈乐君,她和同乡的刘妮在建邺城外城租了一个小院,没有再回沈乐君的院子。
沈乐君去找过她两次,崔云秀都是不大高兴的样子,最后两人见面,崔云秀哭着说道,“沈乐君,求你别再来找我了,你知道吗,每次看见你我就想起元浩,想起他是因为救你而死,无论是谁的过错,他已经死了,而且和你有关,求求你给我条活路吧?”
那天崔云秀哭的很厉害,沈乐君刚靠前就被崔云秀推开,最后刘妮将眼中含泪的沈乐君劝了出来。
沈乐君不明白,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好好的一段友谊竟然是这样的结局,她如果早知道,那颗放在嘴边的解毒药丸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吃的。
伤心归伤心,日子还得照常过,沈乐君站在人群中抬头看了看天空,深呼了一口气。
近十月的建邺天高云淡,蔚蓝色的天空显的很是高远,又像是无眠的草原,几朵雪白的云彩像是无忧无虑的绵羊,在草原上尽情玩耍,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要是只有一朵云,它也会孤单吧?”沈乐君喃喃的说道。
初七的眉头微促,没有搭话,倒是一旁的一个男子噗嗤笑了出来。
沈乐君正是心情不好,转过头看向那无礼的男子,有些微恼,“不知公子笑什么?”
那男子长相一般,穿着倒是很讲究,只是有点,怎么说呢,上好面料的淡蓝色丝绸长袍,外罩云白坎肩,宝蓝的腰带,腰带正中间是一块硕大的蓝色板石。
本来这样已经很拉风了,但偏偏他的腰间还系着两块玉佩,左右各一块,打眼一看,显的此人烧包,好好的白瞎了一身的衣服,这就是个首饰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