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吟愣了下,耸耸肩,一脸的无所谓。
二人错身而过之时,孙蓁一把拉住她,语气掩饰不住的激动,“你竟然能!”
花吟拉开她的手,故作冷淡,说:“所以三小姐若是不想嫁金国王子,当该对我有信心吧?”她一笑,千娇百媚,仿似方才那花妖附了身般。
孙蓁怔怔许久,才说:“你这舞仿似我见过,但她远不及你跳的好。我当时只觉得她跳的已是极好,没想到……”她又上前几步拦住她,“你真的要在掖池之中跳这支舞?若是万一,我是说万一……”
花吟知道她说的是谁,如今宫中的那位婉贵妃,她知道自己突然放此大招,必然会引得那位贵妃的不满,毕竟当初她博得美誉,引得帝王注意,就是用了这支《花妖》,只不过她当时跳的仙气太过,妖气不足。况,从技艺上来说,她与花吟根本没有可比性。若要在方寸之间舞出千万种变化,就连素锦都未曾尝试成功,更匡论那位勤奋有余却灵气不足的婉贵妃了。
这世上总有一些人能将一种技艺发挥到登峰造极的地步,而花吟在舞技上,若论第二根本无人敢认第一。
只是这些都是上一世的事了,如今花吟重拾旧艺,竟然是为了“天下大义”,学那昭君出塞,只求俩国不起战火。学那西施妄图用美人计乱金国王廷。
想想还真是……花吟捏了捏眉角,懒怠再费唇舌。
经过一夜,孙蓁前一晚被花吟激起的火气早就消失殆尽,若不然也不会一大早便跑来看花吟睡的可还好。
她拉住花吟说:“你看你身上都被蚊子咬了,去我那我给你擦点药吧。”
花吟疑惑,却还是被孙蓁给拉走了。
到了孙蓁的房间,花吟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那脖颈胸前朵朵绽放的红梅,顿时让她想起了昨夜的情形,一时间脸烧的通红。
孙蓁瞧了一眼,并未觉得不妥,她毕竟是大姑娘尚未经人事,一面找着膏药,一面说:“到底是什么样的虫子这般厉害,竟将你叮成这样。那房间许久没人睡,我早该想到命人提前熏一熏的。”
花吟将衣服拢了拢,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说:“我那里有药,三小姐不要忙了。”言毕就要走。
孙蓁又捉住她,指着她被扯烂了一角的衣裳说:“你方才跳舞的时候是不是太过用力了?你看这衣裳,若是被嬷嬷看到了,一准又要说出许多难听话,你还是在我这换了衣裳再出去吧,别叫人看到了,乱嚼舌根子。”
到了午时,宫里尚衣司的人便将衣裳送来了。
镇国公府的老妇人很是奇怪,将那衣服先过目了一遍,再命人将孙蓁叫到了跟前,说:“我看宫里送来的那套衣裳也没什么新鲜花样,哪及祖母给你准备的那套羽衣,况且,你这通体夫人气派不适合穿艳红的,太俗气了。我镇国公府的三小姐是出了名的仙气脱俗,这衣裳配不上你。”
孙蓁按照之前花吟交代的说:“祖母说的话自然是,我只是临时有了主意,想必昨儿个三哥应该都与您说过了,我想在今晚的皇宴上献唱,只是光我一个唱,气势未免单薄了点,便想找人伴舞,这个是给伴舞的舞服。”
老夫人对之前还病恹恹的提不起精神准备的孙女突然能好起来,甚至还积极准备的态度非常满意,自然也不计较她作何安排了,只点点头说:“你看着怎么办都好。”她说着话又看了那衣裳一眼,实在不觉得这衣裳有哪里吸引人,也就不再过问,反担忧孙蓁前些日子落水受了风寒,嗓子不如平日清亮婉转,便拉了她的手,让她将准备的曲子唱一遍给自己听听。又挥挥手,打发了丫鬟将衣裳先送去孙蓁的住处。
花吟收到衣服后,直接展起那裙子细细看了眼,突然意识到领口开的略略有些大,而她自己……
花吟想到脖颈处那暧昧的红,眼睛微微一扫,便瞧到孙蓁平素作画的丹砂朱笔。
**
孙蓁打祖母处回来。尚未进的屋,便瞧见花吟半仰着脖子坐在窗户下面。
那脖颈处绚烂红梅尤其夺目,孙蓁站了好一会,才想起如何迈动步子,到瑾近前说:“你倒是有几分巧思。”
花吟一晒,“不过是费尽心机罢了,何必说的这般好听。”
孙蓁微恼,说:“你就非得这般夹枪带棒吗?从昨夜开始你就处处针对我,有意思?”
“你是金国太子早早相中的,而我又倾心于金国太子,你说咱们这关系,能和平相处吗?”
孙蓁被激的口不择言,说:“不管你信不信,我是有心上人的,你要想嫁金国太子,尽管去嫁,晚宴上,你要我唱破音,还是出丑,只要你说一声,我绝对不会抢了你的风头就是了。”
花吟一听她说有“心上人”,心头大喜,喜过之后又生出几缕淡淡的惆怅,说:“那咱就一言为定了,只要你不临时反悔,横生枝节就行了。”
“绝不!”
第194章 皇宴()
酉正,贞和帝偕同后妃于泰和殿大宴群臣,为金国太子接风洗尘。场面盛大热闹,宾主尽欢。
婉贵妃大腹便便,眼看就要临盆了,却仍旧陪侍在侧,足见其盛宠正浓。贞和帝对她的宠爱也是毫不掩饰的,正是老年的子,岂有不欢喜疼爱的。
婉贵妃一面给贞和帝斟酒,眼睛却总是若有似无的往南宫瑾那儿瞄。
看的入神了,酒洒在贞和帝的手背上,贞和帝握住她的手,说:“爱妃可是哪里不舒服?”
婉贵妃心虚,面上却不曾有半分慌乱,生怕贞和帝叫自己回去歇着,那样,她便不能如此正大光明的看那个人了。忙拿出绢帕擦贞和帝的手,娇嗔,“伶人们的表演着实精彩,臣妾一不留神看的入迷了。晋安王倒是个能人,文韬武略样样拔尖,即便是大材小用,让他安排一场宫宴,他也能事事周到妥帖,舞曲杂耍也编排的引人入胜。”
贞和帝听了这话,面上的骄傲是毫不掩饰的,只是心情颇为复杂,凤君默自从回了宫后,虽然那日里发生的事,他未再主动提过,但是也不再像之前那般与他这个明面上的皇伯父亲近,贞和帝倒是有心缓和关系,但凤君默却避之唯恐不及。这让贞和帝感到无比的挫败,但他又能如何?
兄辱弟妻,不论个中有何难言之隐,都是他失德在先。况,烈亲王至今蒙在鼓里。
贞和帝这般想着,不自觉朝凤君默看去。
似有所觉,凤君默不其然朝上首看来,父子俩的视线撞在一处,凤君默赶紧避开,贞和帝一愣,心中钝痛,倒是婉贵妃突然娇嗔一声“哎呦,她踢我。”贞和帝脸色稍霁,大掌抚上她的肚子,说:“这般调皮,依朕看,定然是个皇子。”
婉贵妃面上笑意盈盈,眸底神色却很淡,不着痕迹的隔开贞和帝的手,说:“臣妾喜欢公主。”
“宫里的贵人哪个不巴望着生个皇子,就你与众不同,”贞和帝笑着说了一句,转头又和皇后闲话了几句。
婉贵妃心中失落落的,暗道:我哪里是与众不同了,哪个女子不巴望着一举得男,扬眉吐气不说,将来也有个依靠。只是那人说他更喜欢女儿,不知不觉间,她便也当自己喜欢女儿了。
酒过三巡,总算是迎来了今日的正题,有世家宗族的姑娘缓缓被请了上来,表演才艺。
大周风俗不似前朝保守,大抵是因为皇太后是北胡公主的缘故,北胡人豪放不羁,女子热情大胆更甚男子,皇太后贵为一国之母,天下女子表率,其一举一动自然被争相效仿。
太后虽觉女子以谦恭柔和为美,但也要懂得展示自己的美,鼓励女子主动追求自己的爱情,因此她办琼花宴,便是给世家闺阁女子机会,不至盲婚哑嫁,因而民间也有了女儿节,可光明正大递香囊,向男子表达爱意。
况,周人好风雅,喜歌舞,世家女献艺,众人只会引以为妙事,传为佳话。只是世家女到底有别于外头的伶人雅妓,除了阵仗大,献艺大都以白纱遮面。
而在场的男子,以示郑重、恭敬,亦不会在这样身份高贵的女子表演时交头接耳,或举杯对饮,俱都正襟危坐,神情专注。即便人家表演的再烂,装装样子也是必须的。
宫内的琼花宴自前年太后身子不适开始,及至今年凤君默失踪太后心绪不佳,便停了两年,此番,凤君默筹备迎接金国太子的晚宴,皇太后自是知道金国太子意欲来结亲的事儿,她老人家惯是个喜欢牵红线的,私下里和诰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