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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个一穷二白的村庄硬是被他搞成一个高楼林立“楼上楼下,电灯电话”的亿元村
刚刚天亮的时候,他是看了的,村里村外都是柏油马路,都是三层四层的小楼,墙上都贴着亮闪闪的“马赛克”,看上去很漂亮。家家户户的门楣上都贴着一些特制的瓷片,什么“福如东海”,“和气生财”等等,这架势,别说是县里的普通职工,就是县里的领导干部很多家也没有住得这么好。
董九星已经低下了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一样。
他似乎感觉了来自何京生目光中无形中的压力,他抬起了头,他觉得很委屈,想辩解点什么,道:“何县长,不是说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么?你们当大官的,想着发展全县经济,我当小官是为了村民变富,这有什么错么?”
何京生道:“你就是这么造福一方的么?”
夏小洛坐了一夜车,腿脚都麻了,这会天气也放晴了,就想下车活动下,施施然走到他们跟前,一看董九星那一脸大麻子,再想起他指使董笑锋那些人来老夏庄闹事就来气,走上前“去噼里啪啦”给了他几个耳光,道:“操你大爷,你发的是造假的横财你不仅仅一个人造假,而且带领全村人造假。”
夏近东一拉他怒道:“别乱来“
董九星也不知道哪里蹦出来一个小屁孩这么生猛,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开打,自己这几巴掌委实挨得委屈。
他扯着嗓子喊道:“何为真?何为假?科学家说了抽烟是有毒的,真烟是真毒,假烟是假毒,你说真毒危害大,还是真毒危害大?再说了,你知道我养了多少人么?每年上缴多少税么?一千多万镇上、县城里的干部我养了多少?卢记说过……”
夏小洛看何京生脸上又是一寒,他又十分机灵地走上去左右开弓给了他几个耳光,他这次是运足了少林气功动的手,因此,董九星又掉了两颗牙齿,脸颊肿起多高。
何京生赞赏地看了夏小洛一样,夏小洛这“狗腿子”得意洋洋地站在一边。
董九星佝偻着头,蓦地他抬起头,做了最后努力,道:“何县长,要不这样,您留下董集这个点别动,我们也不造假了,我们收购也小烟厂做正当生意。董集的资产我捐出一半,我也知道县里财政困难,教师工资、干部工资很多都拖欠着……,县里干部工资我管一年,怎么样?”
何京生本来慢慢平息的怒意勃然而起,他指着董九星的脸骂道:“疯子丧心病狂你以为你是谁?你是共和国?国家公务员的工资竟然让你来发?”
他迅疾地转身,黑色风衣的衣角被他甩开一个浑圆的弧度,走向自己的轿车,向葛峻峰道:“严肃处理给我抄家没收非法所得一粒米都不能给他们剩下”
董九星道:“何县长,我劝你你还是不要这样,何必呢?闹到最后大家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何京生蓦地停住,回过头来,恶狠狠地看着他,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道:“你……威胁我啊?”
董九星竟然笑了,他道:“您是县官大老爷,我哪儿敢呢?”
何京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严肃地对葛峻峰说:“假烟,假商标,包括机器设备,
统统给我收缴,一根线都不能留。另外,你给我狠狠地罚他,罚得他倾家荡产”
接着,他径直上车去了。
董九星愣愣地坐在车里,他心里说:这人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夏小洛在后面,心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小小权贵开始发威了,冲着董九星就是一顿猛揍
直到累得呼呼喘气,他才停止。打完之后,发现自己手都酸了,看来,还得继续练功啊。
夏小洛顺手从堆积在军用货车旁边的假烟堆里扯出一包“中华”,警官们刚刚见识了他的“权贵”风采以及和何京生的亲密关系,自然不敢说什么,说到底也就是几包假烟而已。
他一看没人制止,得寸进尺,索性扯出一条。
走到乡政府那辆面包车旁,扯开包装递给司机一颗,厚颜无耻地道:“师傅,我这可是真烟,你尝尝刚刚从何县长车上顺过来的。”
憨厚的司机师傅接过烟,点了,吸了一口,他哪里抽过真正的“中华”,只觉得味道不错,给了夏小洛一个憨厚的笑容。
夏小洛把剩下的一盒塞到他怀里,道:“你送我去老夏庄一趟好呗?”
拿人家的手软,吃人家的嘴软,憨厚的司机师傅已经着了道,自然不能“义正言辞”地把香烟退给夏小洛,再看邱明生、夏近东他们正忙着查封物,一时也不会用到自己这辆小面包。
只能暗中腹黑一句“狡猾的小鬼”,便发动了车子。
老夏庄距离董集也就是七八华里的路程,不一会就到了,面包车师傅揣着几包假中华烟喜滋滋地告辞了。
夏小洛一回来,自然引起一阵轰动,在老夏庄眼里,真是这个小小少年让古老而贫困的老夏庄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走上了致富的道路。
更何况夏近东也已经是长河乡乡长了,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虽然官职不大,但是也能给村民撑腰,不受人欺负。
乡下的消息传播的速度还是很快的,隔着七八华里,他们却已经知道了董集“被抄了”的消息,爱看热闹的二狗子和擎天哥哥已经准备好摩托车,准备去看看热闹——现在村里因为这个村办小厂,已经慢慢富裕起来了,很多家庭添置了摩托车、电视机等东西,有的则翻新了房子。
而人群中的柳月则远远地看着他,眼睛里写满崇拜,她是知道生意全是夏小洛在掌握这一事实的。
夏小洛和她对视一眼,柳月笑了一下,他忽然想起前世看到过的一句诗——“我站在你身旁,距离你只有一丈,你对我笑,又寂寞又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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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黄花闺女()
这些天没有见面,柳月对他是百般思念,但是,她又以为他还在读不能影响他学习,所以,强忍着痛苦的煎熬也没有去看望他。 w w wnbsp;。 。 c o m
二狗问:“董集的鳖孙们被抄家了?有这事?”
夏小洛淡然地道:“我就是从那里回来的,我昨天晚上和县长何京生一起去的,当场把正在喝酒的董九星给逮了起来我说过嘛,犯俺老夏庄者,虽远必诛”
二狗拍着他的肩膀嘻嘻笑道:“行啊,小洛,你都和县长穿一条裤子”
大家都以敬佩的眼神看着夏小洛,听到这句话都报以善意的大笑,而德高望重地夏近周则不轻不重地踢了二狗子一脚,道:“你这熊孩子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呢”
二狗子道:“我熊孩子当然吐出的是熊牙……”
夏小洛继续道:“大伯,那个钱学文也被抓起来了他和董九星的关系一直不干不净,这次恐怕要进局子里了”
“哎呀都说何京生有水平,此前我老觉得他办事不够干脆利落,有点娘们,看来是我看错人了老何真敢干啊”
夏近周一听这个消息哈哈大笑起来,言语虽然是“自责”,但是显然非常高兴,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村支夏铁柜一样。
此前,夏近周和夏铁柜是这老夏庄比较有威望的两位老者,但是两者“路线”不和,夏近周只想把村里经济搞上去,村民们富裕起来,夏铁柜想法就复杂多了,他还想“进步”“进步”呢。
夏近周先前办厂子的时候,夏铁柜老带着钱学文一帮子不相干的人过来吃吃喝喝,夏近周对这些事情深恶痛绝,常常发点无名之火。他正捧着碗在大槐树下吃饭呢,冷不丁冒出一句:“小学都没毕业,还想当国家主席哩”
这话当然是指夏铁柜了,也不知道怎么地最后还是传到夏铁柜耳朵里了,他笑着说:“农民就不能当官了,陈永贵不是农民?人家还当了国家副总理呢”
说到底,夏铁柜有点不合时宜的政治野心,他是钱学文的小狗腿子,这会夏近周这一句如同一击重锤一样击打在夏铁柜的胸口上,他感觉一阵胸闷,他心道,玩完了。
时值中午,大家纷纷邀请夏小洛到自己家里吃饭,夏小洛心理上还真的一下子难以接受如此高规格的礼遇,柳月也夹杂人群中,弱弱地道了一句:“小洛,到我家吃饭吧”
一个大娘还亲热地拉着夏小洛死不肯放手,彪悍的马胖嫂子一扯那位大娘的胳膊,道:“你看你呲着你那大黄板牙在那拉拉扯扯干啥呢?你个老骚。货是不是看人小洛长得好看就想赚便宜?”
大娘转而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