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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件东西是一支笔,笔尖墨色,看不透材质,笔身玉质,同样镂刻了许多繁复花纹。
景琛灵识往上一扫,发现有能量波动传来,有些惊奇,仔细再看,两样东西上都有聚灵阵设置的痕迹。
“咦?”景琛还没问出口,看到清光凝气丹的泠泠先说话了,“这丹药好特别。”
泠泠本身是四星高级丹符师,丹药造诣不弱,但景琛这药的成色品相,还有上面能量波动之诡异,不是她炼制过的丹药中有的。
“随便弄弄,让你见笑了。”景琛摸摸鼻子,他总不能说因为这个原本就不是符纹世界的丹方,转移话题道,“药炼出来有些时间了,得快点上丹纹,不然就浪费了。”
泠泠点点头,“恩,是炉好药,浪费就可惜了。”说着打开封灵炉,将六颗丹药尽数倒在中央托台上,对景琛说道,“这炉我就献丑了,你看着,能记多少是多少,回头我给你几本这方面书。”
泠泠盖上封灵炉,手执引灵笔,接着说道,“你是炼出这丹药的丹师,那么烙印它所需的精神力要求条件已经达到。”
“相应丹药烙印相应符纹,你这丹应该是用来提升修炼速度的,品阶三星中级左右,那就用凝神符,凝神符可以给丹药附加心神合一的功效,让修炼事半功倍。”泠泠说着,引灵笔前端荧光闪烁,于封灵炉上方慢慢勾画出一个阵符。
景琛听完话点点头,目不转睛盯着封灵炉上方,看得很专注,且放出了灵识探查。
凝神符的勾画就是用引灵笔虚空画符,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只是很考炼丹师的集中度,有分毫差错,恐怕就得重来。
许是因为不是自己亲手炼制的丹药,泠泠在这个过程中失败了两次,由于画符阵需要符力支持,她的神色看起来有些疲惫。
景琛没有说话,灵觉继续关注,目光却一转,落在了泠泠袖口提起后,露出的那截手腕上。
如癣的纹理覆盖在皮肤上,有些表面已然发硬,像甲壳类的鳞片,看起来可怖异常。
景琛簇了簇眉,脑中闪过一个词,先天毒体?
景琛正要过去,忽地,一抹异香窜入鼻息。
向旁边看去,茂密树林中隐隐能看到一条小路,香味就是从这里面传出来,很淡,不经心就会被错过,或是误作为花香。
景琛却知道那不是什么花香,而是一种灵药,专做伐骨洗髓之用。
从香气浓郁程度看,这株约灵心洗髓草约180年火候,直接服用能助他突破到第二层塑骨后期,练成丹药效果更好。
景琛一犹豫,眼看大门就在面前,奔向自由的兽车也在面前,一时脚步停住了。
片刻之后,景琛一咬牙,钻进树林中。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等他突破到修神诀第二层巅峰,未必没有与凌奕一战之力,这个险值得一冒。
树林偏僻幽静,走出一段后更是没有路了。
循着香味只能知道个大致方向,但这样太费时间,景琛无法,只得消耗一些真元做了四个傀儡树枝人,散向四周探查。
傀儡树枝人是真元所制,比符力所做的丝带傀儡人力量更稳固,探查方位也大,四个一起行动,很快就有了线索。
景琛果断切掉与另外三个的联系,专心往寻到灵心洗髓草的傀儡人所在走去。
学院建在黑云山脉山区,建筑群形成一个月牙状,很多地方学院防御力量照顾不到,尤其是两扇大门所在的“月牙”尖位置。
景琛到达的地方就是在学院防御范围之外,那是一处陡崖,与寻常地形不同,陡崖坡度层级往上递进,越往上坡度越大,约莫形成台阶的样子,用阶段分,可做六格。
景琛要找的灵草在第二格顶端,不算高,但寻常人没有外物借力也很难到达。
有小树林在,学院外的热闹影响不到这里,这里动静自然也传不出去。
景琛目测了一下自己与灵心洗髓草的距离,意外发现这处陡崖还真是宝地,除了灵心洗髓草,还有几株适合炼制培元丹和益气丹的草药,年份虽差了点,聊胜于无。
景琛走到崖下,从怀里拿出丝带傀儡人。
没错,就是他初到这世界时做的傀儡人,第二次爬墙也没忘把它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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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二次打脸,王明开是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和大汉两人撞开人群径直离开。
守门的护卫没有阻拦,将人放行,在收到杜金韬示意后; 跟在王明开身后一同离开。
“对不住了各位; 净让你们看笑话。”杜金韬冲众人抱拳; 将情绪控制得很好; 说笑道; “不过还是要提醒各位一句; 活动进行的时间可不多了。”
众人这才意识到后面还有一场拍卖会,破阵节目只是正餐前的助兴节目罢了; 为了不影响拍卖进行,定不会进行太久,他们确实耽误太多时间了。
当下,如鸟兽四散; 走得干净。
杜金韬回过身; 走到景琛身前,手上多了一张黑色的卡,看着比贵宾卡还高档那么一分; “刚才之事,多谢公子出面了。”
虽然他自问没有在锁灵箱上动手脚,但王明开的话已经引起了猜疑; 悠悠之口难堵,其他人面上不说,心里保管不好就对他有意见。
景琛之后的举动,却是帮他消除了这种顾虑。
不由的,杜金韬再次对景琛为人处事折服,这种人只要不与之为敌,相处起来定是极为舒坦的。
“杜管事身上的卡不少嘛。”景琛毫不客气收下,然后乌溜溜眼珠一转,用打商量的口气道,“杜管事,你看凌奕帮你解决了那只歪嘴猴,怎么也得意思意思吧。”
杜金韬一时没反应过来,半晌意识到歪嘴猴说的是王明开,嘴角一抽道,“凌公子的贵宾卡,早在送请柬的时候就一并送出去了。”
两人又寒暄几句,杜金韬还要照看其他地方,告了声罪就离开了。
夏雄飞和余易安用长者看晚辈的欣慰目光扫过景琛几人,最后嘱咐声“想学炼丹制器尽管来找他们”后也走了。
这一走是离开晚宴会场,到偏房里先歇了,等拍卖会开始时再出来。他们的岁数,没有太多精力下功夫去破解符阵了,还是留给年轻人去争吧。
“请柬,你丫的居然有请柬?!”等人已走完,景琛本性立马暴露。
“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进来的?”凌奕抓过揪着自己领口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眼神中满满的笑意似潋滟开一汪春水。
景琛好不容易拉回理智,咬牙道,“美人计对我没用!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那张该死的普通请柬可是花了我大半积蓄。”
“还让我穿了女装,简直是我一生的污点!”霍之由适时表达了自己的不满,被公孙钱多很快捂嘴拉到一旁。
“没关系。”凌奕笑道,“用完我这还有,随你败。”
“是啊是啊,随你败就行,给老头买株灵虚养魂菇都没钱。”剑老戚戚道,颇有种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酸楚。
那种天材地宝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吗?!对剑老倒苦水习以为常,凌奕果断把老人家屏蔽了。
景琛“咯哒”地磨牙,酝酿半天声讨的话还是泄气了。看吧,这就是财政大权不掌握在“一家之主”手上的后果!家是能随便败的吗?!
“我算好了突破时间,过来正好能赶上拍卖会开始。”凌奕无奈道,眼里带了几分促狭,“没提前说是我不对,没想到你们这么猴急。”
“额,这个。”又转回这个话题,景琛心道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再说下去,保不好就要回到“回房交流交流”上,“咦,那有个东西不错,我们过去看看。”
凌奕忍笑,顺着拙劣的话题转移应了一声,“好。”
“大哥,他们跟上来了。”大汉抱着王明开断去的一臂,身后不远是没有一点隐藏行迹意思的护卫。
“该死。”王明开咬牙,问道,“铁头他们通知三当家了没?”
“我们出门的时候他还在联系,这里离魔窟太远,传讯接受不到。”顿了一下,大汉声音压得很低,“刀疤放了传讯鸟,应该不会等太久。”
他们往船舱走,护卫一步不落跟着,可能是由于四周人还不少,为避免引起骚动,护卫们没有做出其他出格举动。
“大,大哥,你说他们会不会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