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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一层布料包裹起来,卫长蕖长吁一口气,心里终于踏实了。
她翻身坐起,睁大双眼,死命的瞪着凌璟。
这丫的,没经过她的允许,竟然将她的裤子给剐了,可恶,简直太可恶了。
凌璟见卫长蕖气鼓鼓,瞪圆眸子的模样,心里又好气,又想笑。
他与她都有婚约了,他是她的夫,她是他的妻,做丈夫的帮妻子擦药,有何不妥?
抬起手,帮卫长蕖理了理额前的乱发,勾了勾唇角,溢出一抹邪魅的笑,温声如玉道:“蕖儿,你在别扭些什么?爷是你的夫君,帮你擦擦药,有何不妥?况且,你的屁股,爷迟早也会……”
没等凌璟将“看到”二字说出口,卫长蕖就打住了他的话。
“停!”她将一只手抬高,手心对准璟爷刀削般的薄唇,打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将来是将来,现在是现在,我……我还不习惯。”
凌璟勾唇轻笑,移开卫长蕖的纤纤小手,长臂一揽,将她抱在了怀中,低垂着眸子,靠在她的耳边,温温吐字,道:“好了,爷不逗你了。”
“今日之事,是爷错了,爷不该下手如此重,蕖儿,原谅爷,可好?”
温温的话音在耳边响起,卫长蕖听后,心里总算舒坦多了。
“这还差不多。”想了想,又强调道:“以后不准打我,更不准打我的屁股。”
一个成年人,被人抓着打屁股,场面多么滑稽,多么没面子。
“好,爷记住了。”璟爷温着嗓子,应承得十分爽快。
“蕖儿,爷知道你特别怕疼,以后,就算你将爷气到吐血,爷也极力忍着,绝对不再动你半根手指头,可好?”
凌璟话音落下,卫长蕖扬眉望着她,额前挂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她特别怕疼?——话说,她什么时候有说过,她特别怕疼了?
略思,卫长蕖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她方才装晕,璟爷莫不是认为,她是挨了板子,疼得晕过去的吧?
想到有这种可能,卫长蕖盯着凌璟那张绝世出尘的脸,心里暗暗发虚。
这件事情,绝对只能烂在她的肚子里,打死不能承认,她方才是在装晕,不然……让璟爷知道真相,她是在装晕,骗取同情,后果会很严重的。
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卫长蕖咧开唇角,讪讪的笑了笑。
“这还差不多。”满意的点了点头,咧着唇角,继续道:“凌璟,我以后尽量克制脾气,尽量保证,不将你气到吐血……”
凌璟……
这丫头还真是没心没肺啊。
尽量保证,不将他气到吐血——那就是,极有可能,还会将他气到吐血咯。
脸上的表情,微微抽搐了两下。
两人相拥,衣衫贴着衣衫。
卫长蕖将半边脸颊贴在凌璟的胸膛之上,静静听着他蓬勃有力的心跳声,随着呼吸,浅浅的闻着他身上的冷梅香。
凌璟低垂着眸子,光洁如玉的下巴,轻轻搁在卫长蕖的头顶之上,闻着她发间幽香。
湖风徐徐,透过花窗,吹进来,西厢阁内,很是凉爽。
两人静默良久,凌璟靠在卫长蕖的耳畔,突然开口道:“蕖儿,明日,爷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什么地方……啊?”卫长蕖想都未想,便问了出来,声音软绵绵的,尾音拉了老长。
湖水映夕阳,时光祥和美好。
卫长蕖懒懒的靠在凌璟的怀中,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双眼迷离,懒懒的打着哈欠,睡意惺惺,像一只懒庸,可爱的波斯猫。
睡意袭来,她双颊泛出微微粉红,娇艳如三月粉条,一点樱唇,饱满欲滴。
凌璟见她懒懒的模样,宠溺轻笑,温玉般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明日,你去了便知。”
蕖儿这回囧大了哈。
星儿换了书封,有木有觉得,书封场景很像璟爷和蕖儿在无忧谷中呀,(*^__^*)嘻嘻……
第二百一十二章 京郊,世外庄园()
入夜。
一轮皎月高悬,朦胧的月光倾洒而下,给静夜中的尚京城染上了一层霜华。
将军府。
骠骑大将军窦威的书房内,灯火明亮。
窦威端坐在书案前,紧蹙着眉头,脸色十分不好看。
“十三,可有查到那丫头的下榻之处?”目光紧锁在十三的身上,沉声问道。
十三拱手,恭敬道:“禀将军,已经查到了,只是……”
“只是什么?”窦威拧了拧眉,两条粗厚的浓眉几乎竖起来。
十三稍迟疑,看了窦威一眼,如实道:“将军,那位姑娘未曾下榻在任何一家客栈,而是住在了瑞亲王府,且与璟世子关系甚密。”
“属下害怕惊动瑞亲王府的侍卫,是以,不敢冒然行动。”
窦威听后,铁掌紧握成拳,狠狠一拳砸在面前的书案之上,震得书案上的笔墨纸砚等物什抖了几抖。
握拳,咬牙道:“好,好你个瑞亲王府,三番四次欺辱我窦家的女儿,真当我窦家无人,好欺负吗?”
十三见窦威面沉如炭,气得脸上得肌肉都在抽动,也不敢再开口。
过了片刻,窦威缓了缓心头的怒火,冲着十三挥了挥手。
“你且下去,明日,本将军另有要事安排。”
“是,属下告退。”十三恭敬退了出去。
刚入亥时,时辰尚还早,窦威见了十三之后,便匆忙去了窦清婉所住的苑子。
窦清婉自从被抬回将军府,便一直躺在床上。
“奴婢见过将军。”
一众奴婢见了窦威,齐齐行礼。
窦威未多加理会,随意打了一个手势,示意那些奴婢起身,看了纱帐中的窦清婉一眼,再将视线移到芍药的身上,沉声问道;“郡主可好些了?”
“禀将军,好些了。”
“郡主服了药,方才已经安稳入睡,此刻还没睡醒呢。”芍药虚行一礼,连忙道。
纱帐中,窦清婉双眸紧闭,呼吸均匀,确实是一副安然入睡的模样。
见窦清婉已无大碍,窦威稍稍松了一口气。
随即,他眼眸一扫,看了看房内的一干奴婢,吩咐道:“好生服侍郡主,若是郡主醒来,就说,本将军明日再来探望。”
“是,将军。”
窦威吩咐完,便准备转身离开,他刚转过身子,还未迈开步子,床上的人就醒了。
“父亲……”
纱帐中,窦清婉动了动身子,睁开一双杏花美目,娇弱嘀嘀的唤了窦威一声。
音量很娇弱,刚睡醒,嗓子略带嘶哑,有些听得不太真切。
芍药站在床前服侍,见窦清婉动了,赶紧唤住窦威,“将军,郡主醒了。”
窦威听说爱女醒了,转过身来,大步走到窦清婉的床前。
芍药很自觉的将床前的纱帷拉开,另有小丫鬟搬了椅子过来,伺候窦威坐下。
窦威坐在床头前,两只大掌握住窦清婉的一只纤纤玉手,将她的手,如珠似宝的捧在掌心中央。
“婉儿,可还有哪里不舒服?”看着窦清婉,关切的问道。
窦清婉眨了眨眼眸,杏花美目之中,隐隐有波光流转,起了一层朦朦胧胧的雾气。
“父亲,女儿……女儿的心口好疼,好难受,咳咳……”
说着话,窦清婉便捂住胸口,猛烈的咳嗽了几声,咳得一张俏脸通红。
窦威听到窦清婉剧烈的咳嗽声,刚平缓些的额头,再一次高高蹙起。
“婉儿……你别吓爹。”
见窦清婉咳得一张俏脸都涨红了,窦威一颗心揪紧。
他一摆广袖,大声吩咐:“来人,赶紧再去请郎中,请尚京最好的郎中。”
“是,将军。”一名奴婢应声,欲连夜去请郎中。
她刚走了几步,尚未跨过门槛,就被窦清婉给唤住了。
“慢着。”窦清婉虚弱无力道。
将那名奴婢唤住,窦清婉才转眸,将两道视线重新移到窦威的身上,娇滴滴道:“父亲,女儿并无什么大碍,可能是白日吐了几口浊血,所以,此刻胸口才灼痛得厉害,休息一两天便没事了,不用再去请郎中了。”
芍药见窦清婉咳嗽不止,赶紧端了一碗热参汤,递到她的手边。
窦清婉抿了几口,润润喉之后,果然不再咳嗽了。
“父亲,女儿已经好多了,您不必担忧。”
窦威紧盯着窦清婉,见她不再咳嗽了,脸色也比方才好看多了,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踏实了。
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