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窦清婉咬了咬唇瓣,将声音放得更柔,道:“父亲,女儿知错了,您就见见女儿吧。”
一道娇滴滴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入窦威的耳中,果不其然,窦威的脸色瞬间好看了许多,他深叹了一口气,道:“进来。”
两字传出,窦清婉心中略喜,“是,父亲。”随着房门嘎吱一声脆响,窦清婉的裙角擦过门槛,飘然入内。
只见她娉婷如莲般走到窦威的书案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大家闺秀礼,“父亲,婉儿知错了,婉儿不该偷偷跑出府。”不待窦威开口责怪,窦清婉已经先入为主,主动承认了错误。
窦威见她此番娇柔,可人的模样,哪里还忍心再斥责一番。
将手中的毫笔放下,他看着窦清婉,轻斥道:“婉儿,你可是堂堂郡主,怎能如此不知轻重,偷溜出府去。”言语虽夹带了责怪之意,却少了之前的怒气。
窦清婉挑着一双杏花美目,两道柔美的视线落在窦威的脸上,巧笑一下,道:“父亲,婉儿知错了,婉儿只是想出门去见识见识,您就别生气了。”
“也罢,以后可不准如此胡闹了。”窦威吹了吹嘴角的胡渣子道。
见到窦清婉平安归来,他总算是放心了,眼下,他正在为窦骁,窦云之事伤神懊恼,哪里真顾得上斥责窦清婉。
窦云乃是戍边大将军窦奎之子。
窦清婉见窦威眉头深锁,一副伤神懊恼的模样,当即便想起了自家兄长跟堂兄的事情,看着窦威,忍不住开口问道:“父亲,您可有消息,皇上预备怎么处置兄长跟堂兄?”
窦清婉此话,正好触及了窦威的痛楚。
他伴君多年,岂能不了解崇帝阴狠的个性,加之,崇帝早便对窦家心神忌惮,如今,有这样好的机会,崇帝岂会轻易罢手。
窦氏手握重兵,家大业大,主脉一支却偏偏人丁单薄,窦威嫡子只此窦骁一人,另外一名庶子,体弱多病,且年纪尚幼,成不了什么大气候,二房窦奎,同样只生养了窦云一个嫡子,其余皆是庶女,皇帝只要拔出掉窦骁,窦云,便等于断了整个窦氏家族的后路。
窦清婉见窦威沉着脸色,接连叹了好几口粗气,忍不住又道:“父亲,您与二叔做事素来小心谨慎,那些东西藏得如此隐蔽,怎么会落到皇上的手中?”
这件事情,窦威也百思不得解。
那几本账目,一直藏在京郊一处别庄的暗阁之内,根本就没几个人知道,怎么会突然落到皇上的手上。
况且,那座别庄极为不显眼,根本无人知晓,那是窦家的产业。
近来,别庄内也未发现有任何可疑之人,究竟是谁,能有如此大的本事,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将东西盗出,还偷偷送到了皇上的御案之上。
想到这些,窦威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乱,看了窦清婉一眼,道:“婉儿,你刚才回府,赶紧回房去歇息,骁儿,云儿的事情,父亲自会想办法。”
“父亲,那您可有想到解决的办法。”窦清婉与窦骁乃是一母同胞所生,她自然是关心自个的兄长。
有点卡文,不敢写快了。今日七千
感谢:梦醒初晓——10朵花花
快乐清清——188打赏
推荐:《神医纨绔妃》明景,不错哦…
第一百七十七章 釜底抽薪,之计(2)()
窦威眉头拧得更深,两撇泼墨似的剑眉倒竖起来,就连眉心几乎跳动了几下。
皇上正愁没有借口削弱窦家的势力,此番,骁儿,云儿出事,正算是合了皇上的心意,皇上必然会利用此事打压窦家。
窦威见窦清婉眼巴巴的盯着自己,露出一脸急切的模样,道:“婉儿,此事很棘手,你就别再多问了,爹和你二叔正在想办法。”
话虽是这样说,其实窦威心里也完全没有底。
窦清婉立在窦威的书案前,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紧盯着窦威,瞧见窦威深锁着眉头,也算看出来了,自己的父亲压根就没想到解决办法。
“父亲,不如,咱们进宫去求求太后吧,求太后在皇上面前替两位兄长说几句话。”
“太后一向疼宠婉儿了,婉儿去向太后求情,说不定有用,此刻时间尚早,婉儿这便去准备一下,随父亲一道进宫去。”说罢,也不等窦威开口,她便要转身出书房。
窦清婉还未来得及走出书房,却被窦威唤住。
“婉儿,你站住。”窦威挑着眉目,两道视线落在窦清婉娉婷如莲的背影之上。
“你进宫也没用,现下,根本就见不到你太后祖姑母。”若是能求太后,他一早就去求了,何须等到现在。
况且,皇上对外宣称,乃是太后求情,这才念在窦家世代尽忠的份上,没有波及到窦家满门,这已经是对窦家莫大的恩德了,若是今次再次进宫求见太后,岂不是让世人都知道,窦家恃宠而骄,忘记了,王子犯法庶民同罪的道理。
窦威心中不悦,说话的语气不免较平日重了几分。
窦清婉顿时收住脚步,慢慢转过身来,一双杏花美目之中,见波光粼粼流转,“父亲,难道你已经进宫求过太后了?”
窦骁,窦云下狱当天,窦威确实进宫求见过懿德太后。
此刻,窦清婉问及,他沉着一张老脸,眉宇间阴郁之色更浓重了几分,“婉儿,爹确实进宫去求见过太后,只是眼下,太后静心礼佛,不问世事,根本无瑕见任何人。”
“父亲,您是说,太后故意躲着不肯见您?”窦威话音刚落,窦清婉想都未想,便一口问道。
太后早不礼佛,晚不礼佛,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将自己关在佛堂里,不见任何人,就算是瞎子,也能看明白,这不就是想放着窦家不管吗。
窦威阴郁的端坐在书案前,并没有接窦清婉的话,算是直接默认了她的说法。
就算懿德太后出于窦氏,一旦亲生儿子与家族发生利益冲突,两者相提并论起来,自然是自个的亲生儿子比较重要,这一点,窦威心知肚明。
窦威一句话点醒了窦清婉。
依照如今形势,太后怕是指望不上了,想着自己的兄长,堂兄还蹲在天牢之中,窦清婉心中不由得泛起阵阵着急之意。
窦骁乃是她的胞兄,只有窦骁继承窦家的家业,她将来才能有稳固的靠山。
她的兄长,一定不能有事。
窦清婉串联一想,一双杏花美目,更是急切的盯着窦威,问道:“父亲,克扣军饷可是重罪,您与二叔得尽快想办法,将兄长与堂兄救出来。”
“若是此事容易办,爹一早就处理妥当了。”窦威神色颇显疲惫,想来是因为窦骁,窦云之事,伤透了脑筋。
话毕,他冲着窦清婉无力的罢了罢手,“婉儿,你刚才回府,先回房去歇一歇。”
窦清婉还想再说些什么,只见她红唇轻轻动了动,话还未脱出口,窦威的话音再次响起,“来人,送郡主回房。”
“是,将军。”芍药候在书房外,听见窦威一声吩咐,不敢有片刻迟疑,赶紧应声。
窦清婉只好将原本想说的话,重新咽回了肚里,对着窦威福了福身,然后退出了窦威的书房。
窦清婉前脚刚离开,紧接着,一名作小厮打扮的男子也进了窦威的书房。
“末将参见大将军。”书房内,男子单膝下跪,恭敬的向窦威行礼。
窦威垂着双目,两道视线凝注在那男子的身上,抬手道:“起来说话。”说话间,他阴郁的眉头拉开,前刻阴云密布的脸色,此刻,稍微好看了些。
“是,将军。”男子应声,利落的站起身来。
男子抬头,只见他剑眉浓目,留着短短的胡渣子,五官生得极为硬朗,面部肌肤呈古铜之色,极为粗糙,这样的一个人,一看便知不是窦府的小厮。
“窦平,你家将军那边,可安排好了?”窦威一派威严的盯着那男子,冷声问道。
男子名唤窦平,乃是戍边大将军窦奎的左膀右臂。
这个窦平出至窦家远房旁系,更是小妾所生,身份低微,幸得骁勇,为窦奎所赏识,并在军中谋得官职。
此人为报答窦奎的赏识之恩,对窦奎忠心耿耿,成为窦奎的左膀右臂。
窦威话落,窦平拱了拱手,道:“禀大将军,我家将军那里,已经安排妥当了,只等大将军一声吩咐,便能将两位少将军救出来。”
“骁儿,云儿定然要救,但是不可莽撞行事。”窦威微抬手,打住了窦平的话。
“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