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太后。”宫婢应声退下。不多时,窦威便脚步扫风的进了廊亭,一身朝服站在懿德太后的面前,“窦威参见太后娘娘。”行礼,跪拜于懿德太后的脚膝前。
懿德太后垂目盯着窦威这个亲侄子,稍许片刻,抬了抬手,道:“起身,入座吧,这里没有外人。”
“谢太后娘娘。”话毕,窦威起身,撩开朝服,坐在懿德太后的对面。
懿德太后的贴身宫婢,赶紧上前,给窦威倒了一盏温茶。
“今日进宫,找哀家有何事情?”湖风漾,吹得懿德太后头上的凤头钗摇弋不停。
她可不相信,她这个侄儿,今日进宫,就是为了给她这个老太婆请安这么简单。
窦威见懿德太后直接切入正题,饮了一口茶,回道:“太后娘娘静心在太安宫颐养天年,不再过问纷扰凡事,微臣自知,不该前来搅了太后娘娘您的清静,只是,只是婉儿她……”说话的语气,十分恳切。
如今窦氏之女,只有窦清婉上得台面,是以,懿德太后对这个侄孙女素来颇为关心。
窦威的话语,咽了一下,她接过口,问道:“清婉那丫头怎么了?赶紧给哀家说说清楚。”
提到窦清婉,见懿德太后眉间隐隐露出几分关心之色,窦威赶紧抓住机会,道:“太后娘娘,微臣今日进宫,是来求太后娘娘给婉儿赐婚的。”
“赐婚?”懿德太后重复了一番,对于窦威说的话,有些不解。
她窦氏的女儿,才貌双全,身份殊荣,上门求亲之人,恐怕都可以围绕尚京城几圈,若是那清婉丫头肯嫁,何需要赐婚。
懿德太后也不着急,等着窦威将话说完。
窦威接着又道:“请太后娘娘给婉儿与瑞亲王世子赐婚。”
“璟儿。”懿德太后自言道,随即看着窦威,问道:“清婉那丫头看上璟儿了?”
璟儿文韬武略,又生得天人之姿,清婉丫头看上璟儿,也是无可厚非之事,只是,团年宴上,璟儿当众拒绝了皇上的赐婚,显然是对清婉丫头无意的。
若是别的世家子弟,哪怕是太子,赐婚之事都还好说,只是璟儿性情乖张,脾气更是令人琢磨不透,将清婉丫头婚配给璟儿,这事情,怕是有些不好办。
想罢,懿德太后微微凝起没眉头,对于赐婚之事,视乎有些头疼。
窦威一早料到赐婚之事定然不会太过顺利,见懿德太后作凝眉之状,赶紧又道:“太后娘娘,不是微臣不理解您的苦衷,只是婉儿,婉儿她……”说话的语气,颇为悲伤,心痛。
懿德太后见窦威衣服哀然伤神的模样,眉头凝得更紧,问道:“清婉那丫头怎么了?你倒是说说清楚。”
待懿德太后话音落下,窦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似要抹上一把老泪,悲切道;“哎,自从婉儿见过瑞亲王世子之后,就芳心暗许,奈何,瑞亲王世子竟然当众拒绝了皇上的赐婚,婉儿回去之后,便整日以泪洗面,茶饭不思,相思成疾。我这个做父亲的瞧着婉儿日渐消瘦,衣带渐宽,是心疼不已啊,不得已,今日才来觐见太后,还望太后娘娘能向皇上求一道圣旨,圆了婉儿的梦。”
“清婉这丫头,怎会如此不懂事……”听完窦威一番悲切悯人的话,懿德太后也跟着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随即,又道:“也罢,既是为了清婉丫头,哀家再去求求皇上。”
懿德太后允诺,窦威心中一喜,起身叩在地上,道:“微臣替婉儿多谢太后娘娘慈恩。”
十里村,新宅院。
夜凉风轻,朗月皎皎,戌时六刻刚过。
晚膳之后,陪着卫长羽玩了一会儿,卫长蕖便回了房,刚退去外衣,拎了一只大枕头,准备靠在床上看一会儿凉国的野史。
这厢,书刚捏在手中,还没来得及翻开,便听得房门轻吱一声,紧接着,屋内烛光浮动,一阵凉风从门口,扫至窗前,轻轻扑在卫长蕖的脸上,吹乱她额前的几根碎发。
闻着空气中淡淡的冷梅香,卫长蕖眼眸未抬,抿唇轻笑,道:“凌璟,你来了。”
不算不用闻的,就算不用看的,她也知道,是璟爷大驾光临了。
“嗯。”凌璟温润的答应了一声。随着脚步声轻响,渐渐靠近卫长蕖的耳边,床沿微沉,凌璟一袭月锦银袍坐在了卫长蕖的身边。
伸手将卫长蕖手中的书卷躲下,勾唇妖孽一笑,道:“我来了,蕖儿确定还能看得进书?”
说话间,顺手将书卷丢在床头上。
卫长蕖转动皓月般的眼眸,将视线移到凌璟那张绝世倾城的脸上。
问道:“衣服,你已经赔了,我也收了,今夜你还来做什么?”
“许久不见,想你了。”璟爷回答得很明确,不待卫长蕖有所反应,突然向前倾了一下身子,双臂一捞,将卫长蕖带入自己怀中,紧紧的抱住。
许久不见?不是昨日才见吗?卫长蕖不禁抽了抽嘴角。
绝美的下巴搁在卫长蕖的香肩之上,脸埋进卫长蕖的脖颈之间,浅吸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如痴如迷的问道:“我送你的衣服,首饰,可还喜欢?”
夜深沉,朗月皎,他说话的声音有些低沉中透着沙哑,沙哑中透着几分懒庸,该死的好听,光闻其声,就足够令人心神荡漾了。
“喜欢,我很喜欢。”卫长蕖紧靠在他的怀里,一阵阵呼吸着他身上的冷梅香,将心沉淀下来,觉得十分的满足。
“你今夜前来,就是为了问这一句话?”想了想,又问道。
更新啦啦啦…
第一百六十四章 姐姐是,我的()
凌璟将卫长蕖紧紧的溺在自己的怀抱中,没有立即回答她的话。
两人相拥一会儿之后,才道:“除了来看看你,另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事情?卫长蕖想了想。
靠在凌璟的怀里,抿唇微微一笑,随口问道:“可是想要取雪球的血,炼药?”
“嗯。”凌璟轻轻嗯了一声,将卫长蕖放开,挑着一双绝美的凤目,眸光柔和,保函浓情深意的盯着卫长蕖的巴掌小脸,嘴角上的幅度扬得更高,笑道:“蕖儿,能读我的心?”
两人靠得极近,近得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卫长蕖平视着凌璟,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听了凌璟方才的话,卫长蕖静视着他。
心道:璟爷,你隔三差五的往宅院跑,就算不想懂你,恐怕都难。
不待卫长蕖出声,凌璟突然抬起修长的手臂,银袖一挥,一阵劲风朝着烛台刮去,下一秒,红烛尽灭。
“蕖儿,咱们睡觉吧。”温润如玉的话音落地,紧接着,便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宽衣解带声。
月光透过窗棂,几缕映照在床前,将房间照得朦朦胧胧的。
卫长蕖着了件中衣坐在床上,双眼依旧盯着凌璟,借着朦胧的月色,正好可以看见他利落的解下腰间的玉带。
想起,他刚才那句——咱们睡觉吧。
卫长蕖脸上的表情不禁有些怪异,话说,这句话听着,怎么有些不太对劲。
半响之后,卫长蕖后知后觉,碍于江氏的房间离得近,瞪眼瞧着凌璟,压着嗓子,道:“凌璟,咱们还未成亲呢。”
这人还真是不见外,越来越不客气了,竟将她的房间当成了自家茅房一样,想来便来,想睡便睡。
璟爷三下五除二便解了腰上的玉带,退了一身月锦银袍,卫长蕖刚才说的话,根本是这边耳朵进,那边耳朵出,完完全全未影响璟爷今夜的好兴致。
话音刚落下,凌璟掀开床上的薄被,十分自然的钻进了卫长蕖的被窝。
手一捞,将卫长蕖捞进怀中,再抱着她躺在床上,好看的薄唇靠在耳畔,低沉着嗓子道:“若是蕖儿觉得介意,那我明日便来提亲。”语气里含了些睡意,调子有些懒庸,听上去极为舒服。
明天就来提亲!这人耍无赖的手段,已经炉火纯青了。
凌璟呼出的气息一道一道的喷洒在卫长蕖的脖颈间,卫长蕖觉得脖子,耳朵皆痒嗖嗖的,挪了挪身子,换了一个睡姿,面对着凌璟。
凌璟一只手抱着卫长蕖,另一只手慢慢移到她的巴掌小脸上,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挑开她散乱在脸颊上的发丝,指腹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摩挲几下。
半响之后,指腹停留下卫长蕖的脸颊之上,捧着她的脸,懒庸沙哑道:“蕖儿,我有些累了,陪我好好睡一觉。”
近来,他越发觉得,只有卫长蕖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