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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长蕖懊恼了一秒钟,这才将从凌的怀里,抬起头来。
她刚抬起头来,凌不知从何处取了面铜镜出来,塞到她的手中。
卫长蕖接过铜镜,对着自己的脸一照,这才发现,此刻,她的模样着实是有些不凌乱不堪啊,不但头发凌乱,就连衣衫也凌乱,这若是出去了,就算她与凌没啥事情,也变成有啥事情了。
卫长蕖对着铜镜,整理了一番仪容。
身上的衣裙凌乱了,伸手理顺抚平就好了,可是今天的发髻是春桃给特意为她梳的,就有些难以复原了。
凌将后背靠在车厢壁上,挑着一双凤目,静静的看着卫长蕖整理仪容。
他瞧见卫长蕖将头上的玉簪子拔下来,然后将玉簪子放在一旁,用双手简单理了几把头发,将一头青丝团成一把,扎了个简单的马尾辫。
可是,她今日的服饰,与马尾头着实是很不相称。
卫长蕖将衣服,头发都整理好了,正准备挑来车帘子下车。
可是,她的手刚伸到一半,又被凌给拉了回来。
卫长蕖手肘一扭,用力甩开凌的手,十分不爽道:“凌大爷,你又想要干什么。”
“笨女人,连自己的头发都不会梳,”凌轻轻瞟了卫长蕖一眼,所说非问。
待卫长蕖顾着生气,未加防备的时候,凌抬起一双修长如玉的手,他的指尖轻轻扯住卫长蕖头上的发带,再轻轻用力一拉,下一秒,卫长蕖的一头青丝就披散在了肩头上。
卫长蕖察觉到自己刚绑好的马尾,散了。
瞧一眼披散在肩头的发丝,此刻,卫长蕖有种想要暴跳如雷的冲动。
卫长蕖气愤了一阵子,才突然回想起凌刚才所说的一句话。
不对,重点不是凌解开了她的头发,而是,这黑心肝的死凌,竟然骂她是笨女人,她很笨吗?谁规定了,聪明的女人就一定要会梳理各式各样的发髻,她就只会扎个马尾,怎么了,这是她自己的事情。
凌的视线落在卫长蕖那张已经喷火的巴掌小脸上,瞧着她黑沉沉的脸色,悠悠道:“你还好意思生气,这么大个人了,连自己的头发都不会梳理。”
卫长蕖正在气头上,凌的话落,她瞬间接过话,怒道:“我不会梳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凌听了她的话,气得又想磨牙。
瞧着卫长蕖还披散着头发,他压了压心头躁动的热血,努力做到不恼怒,不计较。
小片刻之后,凌将身子移到卫长蕖的背后,再伸手从矮几下的抽屉里,取了一把木梳出来,只见他一手持着木梳,另一手小心翼翼的抚着卫长蕖的发丝,木梳的梳齿轻轻的滑过卫长蕖漆黑如丝的发丝。
凌的动作极轻,极柔,他的指尖轻轻挑起卫长蕖的发丝,卫长蕖漆黑如丝的发丝从他的指尖轻轻的滑过,荡起一片柔情。
卫长蕖感觉到凌轻柔的动作,瞬时之间,一颗心漏跳了半拍。
她简直是不敢相信,凌这黑心肝的家伙,竟然,竟然是要帮她梳头发。
卫长蕖惊愣了片刻,才脖子僵硬的微微侧过头,想要看一眼凌,确定他是不是病了,或者是吃错药了。
可是,卫长蕖刚转动了一下脑袋,凌的声音就在她耳边轻轻响起。
“听话,别乱动。”
凌的话音带着诱惑的磁性,极为好听,像是在轻哄卫长蕖一般。
“嗯,”卫长蕖鬼使神差的嗯了一声,半点也不再较劲,任由凌给她梳理头发。
卫长蕖的发丝很柔,很顺,凌用指头轻轻的将她的发丝挑起来,一缕一缕的发丝滑过他的指尖,在他的手指尖左穿又绕,小片刻时间之后,凌就将卫长蕖的一头青丝盘成了一个随云髻,最重要的是,此刻凌替她挽的发髻,与早晨春桃给她挽的发髻是一模一样的。
替卫长蕖挽好发髻之后,凌伸手拿了她之前的那根玉簪子,再轻轻将那根玉簪子插入到她的发髻之间,做完一切之后,凌才淡淡开口道:“好了。”
卫长蕖端起铜镜一看,简直是十分满意。
这手艺,半点也不比春桃的差,真是没想到,堂堂的一个大男人,竟然还会挽女子的发髻。
卫长蕖对着铜镜盯了片刻,然后才将铜镜放在一旁,冲着凌巧笑一下,神色感激道:“喂,谢了。”
说完,她便伸手挑开车帘子,动作利落的跳下了车厢。
凌挑着一双凤目,盯着微微晃动的车帘子,不禁嘴角扬起了一抹幅度,脸上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容。
那丫头竟然向他道谢,真是难得啊。
片刻之后,凌收隐脸上那抹淡雅的笑容,悠悠开口道:“我们走。”
“是,爷,”惊雷恭敬的应了一声,随即,赶着马车离开了醉香坊。
顾惜昭瞧见惊雷赶着马车离开,冲着马车离开的方向,就大声道:“喂,黑心肝的,你说走就走,怎么连声招呼也不打。”
顾惜昭一声喊完,只见凌的马车已经走出很远了。
“真是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顾惜昭站在原地,远远盯着凌的马车。
有异性,没人性顾惜昭的这句话传入卫长蕖的耳中。
卫长蕖挑着一双眼皮子,瞟了顾惜昭一眼,真是没想到,顾惜昭这厮竟然能说出这等前卫的话。
几步走到顾惜昭的身旁,卫长蕖抬起一只手,哥俩好的拍了拍顾惜昭的肩膀,道:“喂,顾大公子,马车已经走远了。”
听到卫长蕖的话,顾惜昭这才收回视线,转目盯着卫长蕖,迫急问道:“喂,小丫头,凌那黑心肝的有没有将你怎样,呃?”说话间,顾惜昭还睁大一双桃花目,上上下下的将卫长蕖给打量了一番。
卫长蕖瞥见他滑稽的模样,忍不住想笑。
她道:“顾大公子,凌又不是老虎,能将我怎样?你难道还怕他吃了我不成。”
就算凌是老虎,她还是打虎的武松呢。
顾惜昭听卫长蕖说话的语气,好像真没发生过什么事情。
他狐疑的盯着卫长蕖的脸,眼神细细的探究,想要从卫长蕖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他不相信,十分不相信,凌那黑心肝的真没对小丫头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盯着卫长蕖看了半天,顾惜昭再三确认,道:“小丫头,你真没什么事情,真的?”
“嗯,”卫长蕖点了点脑袋,道:“顾大公子这么问,难道是想我出点什么事情。”
卫长蕖话落,顾惜昭立即止口否认,道:“没有,这哪能啊,小丫头,若是凌那黑心肝的欺负你,你只管与本公子说,本公子保证站在你这边,”说完,顾惜昭还对着卫长蕖拍了拍胸脯。
两人聊了小片刻之后,卫长蕖突然想起了果醋的事情。
她收隐匿了脸上的玩笑之色,转颜十分郑重的盯着顾惜昭,道:“顾公子,之前我跟你提过的果醋,马上就可以开封了。”
顾惜昭听说果醋已经酿制好,马上可以开封,立即就来了兴致。
他一脸急迫的盯着卫长蕖,道:“小丫头,你决定哪天开封那果醋,本公子可是望了好久,心里真是好奇得很。”
顾惜昭摆出一副吃货的模样,馋得垂涎欲滴,卫长蕖十分无语的白了他一眼。
“就这一两天之内开封吧,我是预备先在醉香坊,凤翔楼里试卖果醋,看看销路如何,醉香坊与凤翔楼皆是酒楼,所以咱们得将果醋包装一下,就像酒一样,用坛子,瓶子装着,论瓶卖,用好看一点的瓶子盛装果醋,还能提高果醋的档次,只要档次提高了,果醋的价格自然就能提高。”
卫长蕖将自己心里的托盘算说出来,顾惜昭听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心道:这丫头果然有做生意的头脑,与他相比,诚然是半点也不差。
卫长蕖说完,顾惜昭才接过话,道:“小丫头,既然你已经有了打算,一切都听你的,不过我想知道,你想要如何包装那果醋。”
卫长蕖抿唇,对着顾惜昭莞尔一笑,“这个嘛,我也早就想好了。”
“就用琉璃瓶盛装果醋,顾公子,你觉得如何。”
其实所谓的琉璃瓶就是普通的玻璃瓶,只是在这个时代,琉璃冶制技术较为落后,所以琉璃才十分稀罕。
顾惜昭右手持着扇子,扇尖轻轻的拍打在左手的手心上。
只见他垂着下巴,静静思量了片刻之后,才抬起头来对卫长蕖,道:“琉璃瓶晶莹剔透,倒是很好看,只不过若是用琉璃瓶盛